请吧。”
我被半拖半扶地带出了大殿，身后那三道目光，如影随形，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灼穿。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我回头望了一眼。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太子赵宸优雅地端起茶杯，摄政王萧珏负手而立，面沉如水，而南疆王顾晏，则重新坐回了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只蛰伏的毒蝎。
他们三个人，组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而我，就是那个注定要被碾碎在闭环中心的祭品。
2.
扶着我的小太监名叫小栗子，是原书中唯一对我释放过善意的人。
他把我扶到一间偏僻的宫室里，端来一杯热水。
“沈姑娘，喝点水吧，你脸色太难看了。”
他小声说，眼神里满是同情。
我接过水杯，指尖还在不停地颤抖。
“谢谢你，小栗子。”
“姑娘认得我？”
小栗子有些惊讶。
我点点头，胡乱编了个理由：“之前随家母进宫时，远远见过公公一次。”
小栗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知道，我必须抓住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小栗子，”我压低声音，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不算顶好的玉镯，塞进他手里，“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求你件事，若是我……我出了什么意外，烦请你帮我给我娘带个话，让她别伤心，好好活着。”
这镯子是我娘给我的，虽然不值钱，却是我身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小栗子吓了一跳，连忙把镯子推回来：“姑娘，这万万使不得！你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殿下他们不会……”
他的话没说完，自己也没了底气。
在皇权面前，一个小小侍郎之女的性命，比蝼蚁还轻。
我把镯子又塞了回去，眼泪流了下来：“小栗子，算我求你了。我如今孤身一人在宫里，举目无亲，只信得过你。”
我的示弱和信赖，显然打动了这个心地善良的小太监。
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收下了镯子。
“姑娘放心，只要小的还在宫里一天，定会护着姑娘。”
他咬着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我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小栗子将是我在深宫中唯一的眼睛和耳朵。
3.
接下来的两天，我被软禁在这间小小的宫室里，哪里都不能去。
太子赵宸没有再来审问我，但我知道，他只是在等待时机。
根据原书的剧情，两天后，也就是第五章的开头，宫中会举办一场赏花宴。太子会假意邀请我参加，然后在御花园的凉亭里，让人在我喝的茶中下毒。
他需要一个绝对“意外”的死法，这样才不会引火烧身，又能让我永远闭嘴。
我不能去。
我绝对不能去御花园。
可是，太子的命令，我一个待罪之身的弱女子，如何能违抗？
装病？
宫里的太医都是人精，一眼就能看穿。
到时候一个“欺君之罪”压下来，我死得更快。
必须得生一场真的病，一场看起来不重，但又足以让我无法出席宴会的病。
我看着窗外，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
夜里，我偷偷打开一条窗缝，让冰冷的夜风灌进来。
然后，我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一遍又一遍地用冷水擦拭身体。
小栗子每天会趁着送饭的时候，偷偷来看我。
看到我嘴唇发白，脸色越来越差，他急得不得了。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再这样下去，身子会熬不住的！”
“小栗子，”我虚弱地抓住他的手，“帮我个忙。去太医院，不要找那些有品阶的太医，就找个最不起眼、最想往上爬的医官，告诉他，我好像得了风寒，但又不确定。如果他能帮我‘确诊’，并且开出一副让我病上三五天却又不伤根本的方子，这个……”
我从贴身的荷包里，摸出最后一支金簪。
这是我最后的家当了。
“……就是他的了。”
小栗子看着金簪，又看看我，眼神复杂。
他知道我要做什么。
这是在刀尖上跳舞。
“姑娘……”
“去吧。”
我打断他，“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小栗子最终还是拿着金簪走了。
那天晚上，我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意识都开始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小栗子带着一个年轻的医官，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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