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吗？”
老头愣了愣。
“能。”
林凡就接着睡了。
醒来时，脑子里多了一本功法。
恭喜宿主领悟仙级功法《大日睡觉经》，奖励躺平值+500！
林凡愣了愣。
他就睡个觉，悟出功法了？
他翻看那本功法，确实是仙级的。开篇第一句：“夫睡觉者，天地之大道也。能睡者，能醒；能醒者，能睡。睡睡醒醒，醒醒睡睡，此乃自然之理……”
林凡看了三行，困了。
他把功法往脑子里一收，躺回去，继续睡。
小团雀被他的动作惊醒，叽叽叫了两声，又窝回去睡着了。
傍晚，王二牛又来了。
他最近每天傍晚都来，坐在林凡旁边，也不说话，就发呆。
林凡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管他。
但今天王二牛开口了。
“林师兄，我想通了。”
林凡偏头看他。
王二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我不跟你比了。你是天才，我是凡人。天才睡觉都能进步，凡人只能拼命。”
林凡愣了愣，坐起来。
“二牛，我不是天才。”
王二牛苦笑：“林师兄，你别安慰我了。测力石三百二十斤，我练了半年也打不到。”
林凡看着他，认真地说：“我真不是天才。我只是……换了个活法。”
他指了指远处的夕阳。
“上辈子，我拼了命地努力，最后死在工位上。这辈子，我决定对自己好一点。能躺着不坐着，能睡着不醒着。”
他拍拍王二牛的肩。
“二牛，努力没错。但别把自己逼太狠。该休息就休息，该睡觉就睡觉。命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
王二牛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林师兄……”
“行了，回去睡吧。明天还得继续卷呢。”
王二牛笑了。
他站起来，下山去了。
林凡躺回去，继续看夕阳。
小团雀在他肚子上翻了个身，发出轻轻的咕噜声。
远处，苏棠月站在一棵树下，看着这一幕。
她本来是来骂林凡的。
她听说了他三天睡觉的事，觉得这小子太不像话，简直是在给青云宗丢脸。
但看到这一幕，她忽然骂不出来了。
夕阳下，一人一鸟躺在屋顶上，画面安静得像一幅画。林凡脸上的表情很放松，不像其他人那样紧绷着。
她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第二天，食堂里。
周大娘给林凡打饭，多舀了一大勺红烧肉，还偷偷塞给他一个鸡蛋。
“小伙子，多吃点。看你瘦的。”
林凡受宠若惊：“大娘，这……”
周大娘压低声音：“昨天我孙子发烧，我愁得一宿没睡。后来想起你说的，该休息就休息，我就没守着他，自己睡了一觉。结果今天他好了。”
林凡愣了。
周大娘笑得满脸褶子：“你说得对，人得对自己好点。不能为了别人，把自己熬坏了。”
林凡端着饭，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随便说的一句话，居然有人当真了。
他坐在角落里吃饭，小团雀站在桌上，啄他碗里的米粒。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林凡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真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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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的“关爱”
林凡被盯上了。
盯他的人叫苏棠月，内门大师姐，二十二岁，金丹初期，青云宗排名第三。出了名的脾气火爆，见不得人偷懒。据说有一次一个内门弟子午睡被她撞见，她当场把人从床上拎起来扔进了寒潭。
那天她路过外门，远远看到屋顶上躺着一个人。
走近一看——睡着了。
旁边还蹲着一只鸟，也睡着了。
苏棠月当场就火了。
“林凡！你给我起来！”
林凡被吵醒，眯着眼往下看。
一个穿红衣的女子站在下面，叉着腰，满脸怒容。她长得很漂亮，眉眼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剑。
林凡想了想，不认识。
于是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苏棠月愣了。
她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被人无视。
她一跺脚，飞身上屋顶，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我让你起来！”
林凡被她拎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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