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也可能是一颗糖。
林凡：“……行吧，先不换，我攒着。”
第四天早上，王二牛又来了。
这次他脸色不对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师兄，有个事……”
“说。”
“赵管事说了，你再不去上早课，就……就要把你从外门除名。”
林凡愣了愣。
除名？那可不行。除名了就没地方睡觉了。
他叹了口气，爬起来。
“行，去看看。”
到了演武场，几百号外门弟子正在练功。有的打拳，拳风呼呼作响；有的练剑，剑光闪烁；有的打坐，周身灵气环绕。场面热火朝天，像一群蚂蚁在搬家。
赵铁柱站在高台上，背着手，一脸威严。
他四十来岁，膀大腰圆，脸上一道横肉，看起来就不好惹。
看到林凡，他眼睛一瞪：“林凡是吧？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林凡点点头：“嗯，出来了。”
“你这三天干什么去了？”
“睡觉。”
赵铁柱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睡觉。”林凡打了个哈欠，“练功太累，我睡几天补补。”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睡觉？他说他睡觉？”
“这人是不是傻了？”
“练功太累？我们谁不累？我们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赵铁柱脸色铁青：“林凡，你这是在挑战门规！”
林凡想了想，问：“门规有规定不能睡觉吗？”
赵铁柱被噎住了。
门规确实没有不能睡觉这一条。
但他堂堂管事，被一个外门弟子这么怼，面子往哪儿搁？
旁边一个弟子小声说：“赵管事，门规里确实没有……”
“闭嘴！”赵铁柱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林凡，冷笑一声，“好，好！既然你这么能睡，那就让大伙儿看看，你睡出什么成果来了！”
他指着旁边的测力石：“来，打一拳，让大家看看你这三天的‘成果’。”
测力石是块半人高的青石，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从五十斤到五百斤。打一拳上去，刻度会亮起，显示力量数值。
林凡走过去，站在石头前。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随意一拳。
砰！
刻度疯狂跳动——五十、一百、一百五、两百、两百五、三百——
停在三百二十斤的位置。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练气四层标准力量是两百斤。
林凡打出了三百二十斤。
赵铁柱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王二牛的下巴差点掉地上。
刚才笑出声的那些弟子，一个个张着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林凡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打了个哈欠。
“打完了，我能回去睡觉了吗？”
他转身走了。
留下满地惊掉的下巴。
远处，一棵老槐树下，一个穿白袍的中年人眯着眼睛，看着林凡的背影。
“有意思。”他轻声说。
旁边一个老者躬身：“宗主，您说什么？”
云中鹤笑了笑。
“没什么。看到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他转身离开，白袍在风中轻轻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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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迫营业”
林凡睡觉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外门。
“听说了吗？那个林凡，睡三天觉，力量翻倍了！”
“不可能吧？睡觉还能修炼？”
“我亲眼看见的！测力石上三百二十斤！”
“我练了半年才练气二层，他睡三天就四层了？”
“这他娘的什么妖怪？”
王二牛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他站在演武场一角，对着木人桩练拳，一拳一拳，机械地重复。但脑子里全是林凡那句话——“我上辈子累死的”。
累死的。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想起自己每天只睡两个时辰，想起师父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想起家里爹娘期盼的眼神。
他忽然有点迷茫。
傍晚，他爬上屋顶，坐在林凡旁边。
林凡正躺着看夕阳，小团雀窝在他肚子上，一人一鸟都在发呆。
“林师兄……”
“嗯？”
“你那天说的……上辈子累死的，是真的吗？”
林凡偏头看他。
夕阳的余晖照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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