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留宿锦妃宫内,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许来扰乱。”
太监一脸为难:“可是陛下,御医说静嫔受了惊吓,胎动异常。”
穆宴池眼神微动。
几秒后,他说:“你先好生歇着,我去去就回。”
可他一去未回。
我休养了几日,伤势好转不少。
听闻我被迷晕那天,宫里闹鬼,澜答应死状惨烈。
我自然不信闹鬼一说,想来是后宫之间的互相算计。
午后,我刚要休息。
却听见一片熙熙攘攘正朝我寝宫移动。
“清远道人,正南方位是锦妃的寝殿,您执意来此做法,是何缘由?”
是穆宴池,身后跟着一众妃嫔,一个道士。
“请陛下降罪,这鬼贫道驱不了。”
“因为这里没有鬼,只有装神弄鬼的人!”
说完,清远道人双眼微眯,嘴唇蠕动,从我屋内芙蓉花的土壤里扒出了两个纸扎小人。
那被针扎满洞的纸条上,分明写着死去的澜答应和静嫔的生辰八字!
众皆哗然,乱作一团。
穆宴池却摇摇头,脸色威严:
“锦妃不会做这样的事,况且她也受了重伤。究竟是谁陷害?如若坦白,我饶你一死。”
下一秒,我的贴身丫鬟和太监跪了一地。
“求皇上饶命!小的们罪该万死!我们是受锦妃娘娘所令,将她自己迷晕打伤……”
我不可置信:“我、我什么时候……”
“锦妃姐姐,竟然是你!”
静嫔厉声打断我。
“你用昏迷和身上的伤,假装被害,混淆视听,让别人以为你也被鬼缠身。”
“你将澜答应杀害,又装神弄鬼来吓我。”
“你嫉妒我怀了龙子。可是姐姐,这也是陛下的孩子啊!你怎能如此狠心?”
静嫔的说辞滴水不漏。
我望向穆宴池:“我没有。”
可他双眼闪着犹疑的光。
突然静嫔大叫一声,众人朝她看去,只见她腹部的衣裳已经被血殷红。
穆宴池一个箭步将她搂住。
“锦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以为我会说出真相。
可我只是摇头苦笑。
当一段感情需要用解释来维持,就证明它已到终点。
我闭上双眼,穆宴池冰冷的声音传来。
“来人,为静嫔宣御医。”
“锦妃,降妃为嫔,杖责五十,禁足思过。”
旧伤未愈,腿不能行,我是被拖到刑宫里的。
板子接踵而来,旧伤口流出了新血。
每打一下,就想起穆宴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小妹妹别哭,以后我每天都给你一颗糖,好不好?”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