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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少主的伪装恋人(沈今夏卫恒)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黑道少主的伪装恋人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绿叶竹竹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黑道少主的伪装恋人》是大神“绿叶竹竹”的代表作,沈今夏卫恒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本书《黑道少主的伪装恋人》的主角是卫恒,沈今夏,属于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类型,出自作家“绿叶竹竹”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44: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黑道少主的伪装恋人

主角:沈今夏,卫恒   更新:2026-02-24 21:2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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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狱那晚,把我压在师父坟前,扯开我警服领口,咬住我锁骨上他留下的疤。

“三年同床共枕,你连心跳都是假的?”他声音发颤。我没躲,只把掌心朝他摊开——那里,

“青”字早已结痂成疤。“你猜,”我轻声问,“我睡你的时候,想的是任务,

还是怎么让你死得体面点?”第一章:序章·师父的血我叫沈今夏。这名字,

是师父在我十六岁那年,于警校梧桐树下为我取的。他说:今夏,

你要像盛夏正午的骄阳炽烈、明亮,足以烧穿世间一切阴霾。

可他没能等到我真正发光的那天。三年前那个雨夜,是我生命中最冷的时刻。

雨水不是落下的,是砸下来的,裹挟着南疆特有的腥气,把整片山林都泡成了墨色。

我跌跌撞撞冲进那片废弃的橡胶林时,只看见他倒在泥泞里,像一尊被推倒的石像。

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血,却冲不散他眼底凝固的不甘。

那双曾笑着教我辨认毒株、替我挡过酒局、在我第一次开枪后彻夜陪我坐在天台上的眼睛,

此刻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天幕。他怀里,死死护着一份名单,纸页已被血与雨水浸透,

字迹晕染成一片暗红的云。我跪在他身边,浑身湿透,却感觉不到冷。他忽然动了,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我的手。他的指尖冰凉,颤抖着,在我掌心一笔一划,刻下一个青字。

那不是写,是凿,是把未竟的使命,生生楔进我的骨血里。然后,他的手垂了下去。

雨声轰鸣,世界失声。我握紧那只手,也握紧了那个字从此,我的夏天,再无骄阳。

从那天起,我的世界便褪尽了所有颜色,只剩下黑白两色黑是毒贩的夜,白是警徽的光。

而那个用血写就的青字,从此成了我心跳的节拍,呼吸的锚点,

活着的唯一执念:摧毁青龙会,为师父讨一个公道。临江市,

这座被霓虹与海雾包裹的沿海都市,表面是金融中心、贸易港口,

内里却盘踞着一条名为青龙的毒脉。它的老巢深藏于CBD的玻璃幕墙之后,会长卫天雄,

人称笑面狐,手段阴鸷,心思缜密,三十年来从未留下半点把柄。而他的独子卫恒,

则是这头巨兽最锋利、也最无情的一把刀。他年轻、冷峻,行事如刃出鞘,不见血不归。

传闻他曾在一次火并中,亲手将叛徒沉入深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我的任务,

就是走近这把刀。不是闪避,不是格挡,而是贴身而上,以血肉之躯为鞘,诱他入局然后,

在他最信任我的那一刻,亲手,折断它。

第二章:初遇·瀚海惊鸿我以古董鉴定师的身份为刃,悄然潜入临江市最大的拍卖行瀚海。

这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我蛰伏数月后落下的第一子。情报早已确认:卫恒痴迷古物,

尤爱宋明瓷器。那是他精心打造的儒雅面具下,

唯一一道可供窥探的裂隙也是我必须撬开的门。初见他的那天,暴雨如注。

雨水在落地窗外织成一片灰白的幕布,将整座城市模糊成一幅洇墨的旧画。就在这混沌之中,

门被推开。一股冷冽的雪松气息裹挟着湿气涌入,瞬间压过了室内沉静的檀香,

仿佛野兽踏入了书斋。他很高,一身剪裁如刀锋般的黑色高定西装,肩线平直,

身形挺拔如松。雨水顺着他微卷的发梢滑落,在衣领处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的五官深邃得近乎凌厉,高耸的眉骨在眼窝投下浓重的阴影,

让人看不清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是审视,还是杀意。他站在门口,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

像一束探照灯,缓慢而精准地扫过我的脸、我的手、我胸前的工牌。那不是看人的眼神,

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刚从土里挖出的瓷器掂量其真伪,估量其价值,盘算其是否值得收入囊中。

那一刻,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但我知道,我不能退。因为从他踏进这扇门起,

猎物与猎人的身份,便已悄然倒置。沈小姐?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尾音滑过雨夜,

表面平静,内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那是猎人对陌生气味的本能警惕。卫先生。

我伸出手,指尖微凉,掌心却早已沁出薄汗。我稳住呼吸,声音平稳如常,请随我来。

我引他穿过回廊,步入鉴定室。室内灯光经过特殊调校,柔和而精准,不刺眼,

却足以照见千年瓷胎的每一寸肌理。空气洁净得近乎肃穆,

唯有恒温恒湿系统发出极轻的嗡鸣。正中央的防弹玻璃罩内,

那件据称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甜白釉暗刻龙纹梅瓶静静伫立,釉色温润如凝脂,莹白似初雪,

仿佛一捧被时光封存的月光。卫恒的目光在梅瓶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淡漠,看不出喜恶。

随即,他转向我,唇角微扬,问得轻巧:东西是真的吗?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慢条斯理地戴上白色棉质手套,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梦。

我拿起一旁的强光手电,侧打光,让光线以十五度角掠过瓶身。

釉面瞬间泛起一层流动的光晕。您看这里。

我的指尖悬停在瓶腹一处几乎不可见的微小凹陷上方,未触即离,以免留下任何痕迹。

真正的永乐甜白,胎骨坚致,釉层肥厚,光照之下,会透出一种‘甜’的质感不是糖的甜,

是玉的温,是凝脂的润。可这只我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却字字如针,釉面过于均匀,

像机器压出来的完美,少了那份窑火中自然流淌的韵律。而且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这里的拉坯旋痕,太过规整,工整得不像人手所为,倒像是刻意模仿古意的复刻品。

卫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他没有反驳,

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距离骤然缩短。我能闻到他西装上残留的雨水气息,

混合着雪松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他的存在感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收紧,

将我笼罩其中。那不是普通男人的压迫感,而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气场冷静、危险,

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我站在原地,脊背挺直,心跳如鼓,却不敢让一丝慌乱浮上眼底。

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戏,才真正拉开帷幕。所以,是赝品?他问,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像在刀尖上行走。九成九。我收回手,动作从容地摘下手套,

指尖微微发凉,仿佛刚从一场无声的较量中抽身。不过我抬眸,语气略带惋惜,

能仿到这个地步,胎釉火候都拿捏得极准,也算难得。

只是缺了那口‘古气’卫先生是从何处得来的?他没答,只是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

浮在唇边,却未达眼底。像月光掠过冰面,清冷又疏离。一个朋友送的。他慢悠悠地说,

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脸上,看来,这位朋友不太靠谱。话音落下,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即,

他向前半步,彻底踏入我的安全距离。灯光从他身后斜照下来,

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一道锐利的阴影。他抬眼,目光如炬,直直刺入我的瞳孔深处,

仿佛要穿透这层伪装,看清我骨子里的颜色。沈小姐的眼力,果然名不虚传。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而清晰,不知可否有幸,请你做我的私人顾问?我对古董收藏一直很有兴趣。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我心头一凛这不是邀请,是试探。他在用兴趣二字,

丈量我的深浅;用顾问之名,铺开一张无形的网。我垂下眼帘,长睫如帘,

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锋芒。再开口时,声音轻柔似水,

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能为卫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话落,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雨声淅沥,仿佛天地都在屏息,等待这场棋局的第一枚落子。

就这样,我成了卫恒名正言顺的专属鉴定师。自此,我的生活被卷入一场精心编排的幻梦。

他带我出入顶级酒会,水晶吊灯下香槟塔流光溢彩;他邀我步入隐秘会所,私宴间低语如丝,

权贵云集。在外人眼中,我是那个被青龙会少主捧在掌心的沈今夏清冷、神秘,却独得恩宠,

前途似锦,仿佛下一秒就要戴上那枚象征地位的婚戒。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每一次与他并肩而行,脚下都不是红毯,而是万丈深渊边缘的薄冰。缉毒警察的日常,

从来不是刀光剑影,而是无声的窒息。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用微笑掩饰心跳,

用温柔回应试探。我的神经必须时刻绷紧如弓弦,不敢有半分松懈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都得在脑中反复拆解,分辨哪句是真,哪句是饵;他接过的每一个加密电话,

意间流露的习惯左手点烟、右手转杯、深夜独坐时望向港口的方向都成了我拼凑真相的碎片。

我像一个行走在钢丝上的舞者,一边要演绎深情,一边要守住杀机。白日里,

我是他眼中的今夏;夜深人静,我才是那个攥着师父血字、背负使命的夜莺。

这世上最危险的牢笼,不是铁窗,而是用温柔织就的假象。而我,正日复一日,

亲手将自己缝进其中。然而,这层看似平静的水面,终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那是在一场名为星辉之夜的慈善晚宴上。水晶灯的光晕如碎钻般洒落,

香槟气泡在高脚杯中无声升腾,衣香鬓影间,尽是临江市最体面的假面。就在这浮华喧嚣中,

我第一次见到了林雨柔。她穿着一条嫩黄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轻盈,衬得肌肤胜雪。

发髻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像精心设计过的不经意。她整个人依偎在卫恒臂弯里,

姿态亲昵,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撒娇:恒哥哥,

你今天都没怎么理我是不是因为沈姐姐来了?那声沈姐姐,叫得又轻又糯,却像一根细针,

精准地扎进人群的耳膜里。卫恒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目光如掠过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语气疏离得近乎冰冷:别胡闹。林雨柔的眼圈瞬间红了,

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她咬住下唇,那抹嫣红几乎要沁出血来。随即,

她抬起一双水雾氤氲的眼睛,直直地望向我,声音微微发颤,

委屈得令人心碎:沈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知道,我配不上恒哥哥,身份、学识、样貌,

样样都比不上你可是她顿了顿,一滴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啊。

四周的谈笑声仿佛瞬间低了几度。无数道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过来,有好奇,有审视,

更有等着看好戏的隐秘兴奋。我站在原地,指尖在袖中悄然收紧。这场戏,

开场得比我预想的更早,也更锋利。周围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隐秘的兴奋。我立刻明白,这是林雨柔精心设下的局。

她要试我:若我流露嫉妒,便是心虚;若我冷眼相对,则显得刻薄无情。无论哪种,

都会在卫恒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不能硬,也不能冷。只能软,且要软得恰到好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警觉,上前一步。动作轻缓,仿佛怕惊扰一只受惊的蝶。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林雨柔微凉的手指,掌心传递着一种虚假的暖意。我的声音放得极柔,

像春夜里的低语:雨柔,你误会了。我和卫先生只是工作关系,仅此而已。我顿了顿,

目光真诚地望进她含泪的眼底,你和他青梅竹马,情分深厚,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我的姿态放得很低,低到近乎讨好。连我自己都几乎要信了这份温柔。果然,

卫恒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他侧眸看我,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讶异。

那个平日里清冷疏离、连笑都吝啬给予的沈今夏,竟会为了安抚一个妹妹,如此委曲求全?

这反差,显然触动了他。好了。他忽然开口,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雨柔,

回你父亲那边去。随即,他转向我,声音缓了一瞬,今夏,我们走。他伸手,

自然而然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占有意味。

我顺从地随他穿过人群,身后那些窃窃私语如影随形,却被他高大的背影尽数挡开。

直到坐进那辆黑色迈巴赫,车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他才松开手。车厢内一片寂静,

只有空调送出的微风拂过皮肤。他侧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你不必对她那么客气。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握过的手腕。那里皮肤微红,

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力度一种危险而真实的触感。我轻声说,

声音几近呢喃:她是你的妹妹我不想让你为难。这句话,像一根最轻的羽毛,

却精准地搔刮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终于,

他低声道,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她不是我妹妹。我没有回应,只是缓缓转过头,

望向窗外飞逝的夜景。霓虹灯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映在我眼中,却照不进心底。我知道,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而我,必须演得比任何人都真真到连我自己,

都快分不清哪一刻是伪装,哪一刻是本能。第三章:假面·专属司机卫恒的信任,

来得比我预想中更快,也更彻底像一场毫无预警的暴雨,瞬间淹没了我预留的退路。

为了确保我的安全,他不动声色地辞退了我原来的司机,换上了他的心腹阿哲。阿哲话不多,

身形精悍,走路时几乎没有声音。他看人的眼神锐利如鹰,

一举一动都透着军旅或特勤出身的训练痕迹。我知道,这所谓的保护,实则是最严密的监视。

我每天的行程、见了谁、去了哪里,都会被事无巨细地汇报到卫恒案头。

第一次坐上阿哲的车,那种无形的压力便如影随形。黑色奔驰S级平稳地滑入车流,

窗外街景飞速后退。我坐在后座,能清晰感觉到后视镜里那道目光平静、克制,

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审视,仿佛在评估我是否值得卫少如此厚待。沈小姐,他忽然开口,

声音平板无波,像一台精准的机器,卫少吩咐,以后您去哪里,都由我接送。谢谢卫少关心。

我微笑着回答,指尖却在膝上轻轻掐了一下,提醒自己保持表情的自然。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裹住口鼻,让我窒息。但我不能皱眉,

不能迟疑,甚至不能沉默太久。我必须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感激,享受这份令人胆寒的贴心。

一天深夜,我加班至十一点。走出瀚海拍卖行的大门,寒风扑面。

阿哲的车果然已静静停在路边,车身漆黑如墨,与夜色融为一体。他下车,

为我拉开后座车门,动作标准得如同仪仗队,恭敬中透着疏离。沈小姐,请上车。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我骨子里的冷。车子驶向我的公寓,一路无言。

我假装随意地望向窗外,状似不经意地问:阿哲,卫少今晚有应酬吗?后视镜里,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恢复平静:卫少在公司处理文件。谎言。今晚八点,

青龙会将在码头仓库召开紧急会议,商议海神号的出港事宜。这是关键节点,

卫恒绝不可能留在办公室。但我不能追问,不能流露半分怀疑。只能轻轻点头,

语气轻快:哦,那他可真忙。回到公寓,我站在窗边,看着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离,

尾灯在雨雾中拉出两道猩红的线,最终消失在街角。我拿出手机,

指尖在加密通讯软件上快速敲击:目标加强监控,行动难度升级。‘眼睛’已贴身。

发送完毕,我靠在冰冷的窗玻璃上,额头抵着玻璃,寒意直透骨髓。白天,

我是他温柔体贴的今夏,会为他挑选领带,记得他咖啡不加糖;夜晚,

我却是代号夜莺的缉毒警,冷静、缜密,随时准备将他送入深渊。

这两种身份在我体内日夜撕扯,几乎要将我的灵魂劈成两半。但每当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师父临终前那双不甘的眼睛就会浮现在眼前第二天傍晚,卫恒约我去一家新开的日料店。

店内装潢极简,竹帘、枯山水、清酒壶,处处透着克制的禅意。席间,

他执筷夹起一片鲜红的三文鱼,放入我面前的白瓷碟中,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他看似不经意地问:阿哲开车还习惯吗?我抬眼,对他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很好,很稳。

你太贴心了。他点点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深邃如古井。你的安全,对我来说很重要。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像在宣告一件私有物。我低头,

看着碟中那片油润的鱼肉,忽然觉得食不知味。这份重要,究竟是出于真心?

还是仅仅因为我足够特别,成了他收藏柜里一件值得把玩的新奇物件?我不知道。

我也不敢知道。因为一旦开始揣测他的真心,我的刀,就再也无法挥向他的心脏。

第四章:烈焰·雨夜高烧时间如毒藤,悄然缠绕,越收越紧。我和卫恒的关系,

在外人眼中已近乎亲密无间。

他开始带我出入他的私人领地那栋盘踞于城郊半山腰的顶级豪宅。铁门森严,

红外监控无声扫过林间小径,保镖如影,沉默如石。

低调的奢华:宋代汝窑的天青釉盏、明代黄花梨的圈椅、墙上一幅未署名的山水每一件陈设,

都像他本人一样,儒雅其表,锋利其里。我知道,这里不仅是他的家,

更是青龙会许多秘密会议的巢穴。每一次踏入,我都像踩在雷区之上。我的每一天,

都在刀尖上跳舞。白天,我是沈今夏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记得他偏爱的茶、不喜的香、深夜工作时习惯的灯光亮度;夜晚,我化身为夜莺,

在黑暗中睁大双眼,记录他书房里每一份文件的摆放角度,

分辨他接听加密电话时语气的细微变化,甚至在他熟睡时,屏住呼吸,

用微型相机对准保险柜的密码锁。有一次,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我跪在地毯上,

指尖微颤,镜头对准那串闪烁的数字。快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我的心跳却如擂鼓。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警察,而是一个窃贼偷走的不是金银,而是他对我仅存的信任。

那信任本就薄如蝉翼,而我,正亲手将它碾成齑粉。林雨柔的挑衅也愈发露骨。

她不再满足于言语挑拨,开始行动。她会在卫恒面前哭诉我如何冷落她,

如何在背后讥讽她空有美貌,毫无头脑;她甚至故意在我面前晃动那只限量版的钻石手链,

轻笑着说:恒哥哥说,这世上只有我配戴它。每一次,

我都完美地扮演着那个深爱卫恒却不得不隐忍的角色微笑、退让、沉默,把委屈咽进肚子里。

直到那天晚宴。林雨柔端着一杯红酒,笑意盈盈地朝我走来。沈姐姐,恭喜你啊。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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