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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踪那天,警察在我家搜出了带血的婚纱姜暖苏晚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她失踪那天,警察在我家搜出了带血的婚纱姜暖苏晚

彩色大冰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她失踪那天,警察在我家搜出了带血的婚纱》是大神“彩色大冰箱”的代表作,姜暖苏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晚,姜暖,林朗的男生情感小说《她失踪那天,警察在我家搜出了带血的婚纱》,由实力作家“彩色大冰箱”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2:03: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失踪那天,警察在我家搜出了带血的婚纱

主角:姜暖,苏晚   更新:2026-02-22 23: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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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醒我醒过来的时候,头很疼。那种疼不是普通的头疼,是像有人拿着凿子,

从太阳穴往里钻。我躺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睁开眼,

看见的是客厅天花板上那盏吊灯。吊灯是苏晚挑的,北欧风,白色,

她说是她画插画时看了很久才选中的款式。我记得当时她说:“以后咱们每天早上醒来,

第一眼就能看到它。”我现在看到了。但她不在。我撑着地坐起来,手心沾了什么东西,

黏糊糊的。低头一看,是血。手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我翻过手背,没有伤口。翻过来,手心也没有。血不是我的。我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回忆。

昨天……昨天是什么日子?我想起来了。昨天是我们婚礼前一天,苏晚的婚纱到了,

她非要试给我看。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拖尾婚纱在客厅里转圈,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

她说那你明天要在所有人面前说好看。我说好。然后呢?然后……头疼得更厉害了。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客厅里的景象让我愣住了。茶几翻倒了,玻璃碎了一地。

沙发垫子掉在地上,有一个还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海绵露在外面。墙上的相框歪了,

有一副直接掉在地上,相框的玻璃碎了,压在下面的照片上。照片是我们俩的合照,

去年冬天在雪地里拍的。苏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人裹得像两只熊。

现在那个笑被玻璃碎片盖住了。我走过去,想把它捡起来,脚踩到什么软的东西。低头一看,

是婚纱。白色的,拖尾很长,镶着细碎的珍珠。苏晚试穿的时候我见过,

她说这件婚纱她看了三年,从我们刚在一起就开始看,终于穿上了。现在它躺在碎玻璃中间,

上面有大片大片的血迹。红的。刺眼的红。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然后我蹲下来,伸出手,

想摸一下那些血。手指碰到布料的瞬间,我缩回来了。不对。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使劲想,

脑子里却只有碎片。苏晚在哭。对,她在哭。她哭着说什么,我听不清。我想抱她,

她推开我。有东西摔碎了。很大声。然后……然后红色的。很多红色。没有了。再往前想,

想不起来了。我掏出手机,打苏晚的电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再打,还是关机。

我冲进卧室,她的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豆腐块,枕头并排放着。床头柜上,

她的手机在充电,充电器的灯还亮着。她没带手机。她去哪了?我又跑进卫生间,

她的牙刷在杯子里,毛巾挂在架子上。化妆台上摆着她的瓶瓶罐罐,

粉色的洗脸发箍还挂在镜子上。所有东西都在。只有她不在。我站在卫生间门口,

脑子里嗡嗡响。然后我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血迹,干了,一道一道的。

衣服皱巴巴的,袖口上也有血。头发乱成一团,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这是谁?这是我吗?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上那些血,到底是谁的?我忽然不敢想了。

第二章:等我坐在客厅里等了一整天。从天亮等到天黑,从天黑等到天亮。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每隔几分钟我就拿起来看一眼,没有消息。打一次电话,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林朗打电话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陈寂,你在哪?”“在家。

”“苏晚呢?”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马上到。

”林朗是我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穿一条裤子那种。后来我做了建筑师,他当了刑警,

现在已经是刑警队长了。我们的交情没变,每个月至少喝一顿酒,苏晚和他媳妇也处得来,

四个人经常一起吃饭。他来的时候,带了三个人。“队里的,”他说,“走个流程。

”我点点头,让他们进来。技术科的人开始勘察现场。拍照的拍照,取样的取样。

一个年轻的女警蹲在那件婚纱前面,用镊子夹起一点布料,放进证物袋里。林朗站在我旁边,

没说话。我看着那些人忙活,忽然觉得这场景很陌生。这是我的家,

那些是我和苏晚一起挑的家具,墙上挂着的是我们的照片。可现在这些人在这里,

像在案发现场一样。“昨晚发生了什么?”林朗问。“我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

”“我……”我按了按太阳穴,“我有失忆症,你知道的。情绪激动的时候,会断片。

”林朗当然知道。他陪我喝过太多次酒,见过我喝多了之后的样子。有一次我喝大了,

抱着他哭,说我想不起我妈长什么样了。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我妈死的那天晚上,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我爸喝醉了打我妈,我妈护着我,

被他推倒撞在桌角上。我冲上去想拦,被我爸一把甩开,头撞在墙上,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我妈已经死了。从那以后,我就有了这个毛病。每次情绪失控,

就会忘记发生了什么。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脑子为了保护自己,

把那些太痛苦的记忆自动删掉了。“昨晚你情绪激动了?”林朗问。“我不知道。

”“你和苏晚吵架了?”我想了想。“应该……吵了吧。”“因为什么?”我想不起来。

“苏晚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林朗换了个问题,“比如情绪低落,或者跟你提过什么烦心事?

”我又想了想。没有。她一直很正常。上周还跟我商量婚礼的细节,桌牌怎么摆,

喜糖买哪种。前天晚上她还在画插画,说要赶在婚礼前把稿子交了,这样就能专心度蜜月了。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除了什么?”“前天晚上,”我努力回忆,“她接了一个电话。

接了之后,脸色不太好。我问她谁打的,她说打错了。”“然后呢?”“然后她就去洗澡了。

后来……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林朗看着我,眼神很复杂。“陈寂,”他说,“你手上的血,

是谁的?”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那些干涸的血迹还在,一条一条的,像蚯蚓爬过留下的痕迹。

“我不知道。”“婚纱上的血,你知道吗?”“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林朗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什么吗?”他问。我没说话。

“你未婚妻失踪了,她最后出现的地点是你们家。她穿着睡衣跑出去,没带手机没带钱,

像是逃命一样。她跑出去之前,你们家发生过打斗,有人受伤流血。那个血,现在在你手上,

在你们家地板上,在她明天要穿的婚纱上。”他顿了顿。“而你,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林朗,你觉得是我?”他没回答。技术科的人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林队,初步勘察结果。血迹是人血,O型。”苏晚是O型。

“打斗痕迹明显,集中在客厅区域。有指纹,需要回去比对。监控已经调出来了,

物业那边传过来了。”林朗点点头,接过那个小本子看了看,然后递给我。“你自己看看。

”监控视频在我手机里打开了。时间戳显示:昨晚23:07。画面里,

我们那栋楼的单元门打开了,一个人跑出来。是苏晚。她穿着睡衣,浅灰色的那件,光着脚,

头发披散着。她跑得很快,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跑到单元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动作很短,不到一秒,但能看清她的脸。她在哭。然后她转身,往小区门口跑。

跑到监控的边缘,她停了一下,往旁边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画面里。之后,再没有出现过。

我把那个视频看了三遍。每一遍,心都往下沉一点。“她是在逃。”我说。林朗没说话。

“她是在躲什么。躲谁?”我抬起头看他,“躲我吗?”“我不知道。”“林朗,

”我盯着他,“你觉得是我把她怎么了?”他看着我,没回答。那个眼神,我懂。他怀疑我。

第三章:问林朗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技术科的人把翻倒的茶几扶起来了,把碎玻璃扫走了,把沙发垫子放回去了。

家里恢复了原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我知道,发生过什么。墙上少了一副相框,

那是他们拿回去做检验了。地板上用粉笔画了标记,后来擦掉了,但仔细看还能看到痕迹。

空气里还有那种“案发现场”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就是让人觉得不对劲。

苏晚的手机还在床头柜上充电。我拿起来,划开屏幕。没有密码,她从来不设密码。

她说反正也没什么秘密,设了还麻烦。我翻了翻她的微信。最近的聊天记录是和我的。

最后一条是我发的:“明天早点睡,后天要早起。”时间是前天晚上八点,她没回。再往前,

是和她妈的。她妈发了好多条,都是婚礼的事。

什么“敬酒的时候少喝点”“晚上记得盖好被子别着凉”“有什么事就给妈打电话”。

苏晚回得简单:“嗯嗯”“知道啦”“妈你别担心”。再往前,是和闺蜜姜暖的。

姜暖是她大学同学,做心理咨询师的,长得很漂亮,说话温温柔柔的。她和苏晚关系很好,

经常一起吃饭逛街。我加了姜暖微信,但平时不怎么聊。苏晚和姜暖的聊天记录很多,

几乎每天都聊。我往上翻了翻,都是些日常琐事。姜暖:“今天接了个奇葩客户,

非要给我看他前妻的照片,说让我分析他前妻的心理。”苏晚:“哈哈哈哈然后呢?

”姜暖:“我说我不是算命的。”苏晚:“笑死我了。”姜暖:“你家那位最近怎么样?

”苏晚:“挺好的呀,就是最近老说头疼,我让他去看医生他不去。”姜暖:“男人都这样。

”苏晚:“你呢?有没有新情况?”姜暖:“没有,单身狗继续快乐。”看起来都很正常。

我往下翻,翻到了一个月前的一条消息。姜暖:“晚晚,你真的想好了吗?

”苏晚:“想好什么?”姜暖:“结婚啊。”苏晚:“当然想好了呀。

”姜暖:“我是说……你真的完全信任他?”苏晚发了一个愣住的表情:“什么意思?

”姜暖:“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幸福就好。”苏晚:“暖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姜暖:“没有没有,你别多想。我就是最近看了太多情感纠纷的案例,有点恐婚。

你是幸福的,我替你高兴。”然后话题就岔开了。我盯着这几条消息,看了很久。

姜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什么叫“完全信任他”?她是在暗示什么?

我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打给姜暖。电话响了两声,接了。“喂?”她的声音有点哑,

像是刚哭过。“姜暖,是我,陈寂。”“我知道。”她说,“苏晚有消息了吗?”“没有。

”沉默。“姜暖,”我说,“我想问你点事。”“什么事?

”“苏晚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比如……她有什么心事?或者她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姜暖沉默了几秒。“她……”她顿了顿,“她最近确实有点不对劲。”我的心揪了一下。

“什么不对劲?”“她上个月来找我,说她想做心理咨询。”“为什么?

”“她说她最近老做噩梦,睡不好。”“什么噩梦?”姜暖又沉默了。“姜暖?”“她没说。

”姜暖的声音有点抖,“她说她不想说。我只是给她做了一些放松训练,

让她试着调整一下睡眠。”“然后呢?”“然后她就走了。后来我问她好点没,她说好点了。

我就没再问。”我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陈寂,”姜暖忽然问,

“你觉得她为什么会失踪?”“我不知道。”“你……你们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我有失忆症。”我说,

“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忘记发生过什么。”电话那头,姜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挂了。

“姜暖?”“我在。”她的声音很轻,“陈寂,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事?”“苏晚她……她来见我之前,见过一个人。”“谁?”“你妈。”我愣住了。

“我妈?”“嗯。”姜暖说,“她跟我说,她去见了你妈。她说有些事她想搞清楚。

”“什么事?”“我不知道。我问她,她不说。”我拿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妈?

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就去世了。苏晚去哪见她?第四章:坟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墓园。

我妈的墓在城北,很偏的一个角落。墓碑很小,上面刻着“慈母李秀兰之墓”,

旁边是她的生卒年月。1998年,她走的时候才三十五岁。二十五年了。

我在她墓前站了很久。墓碑前面放着几束花,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挺新鲜。

最中间那束是白玫瑰,很新鲜,像是昨天刚放的。白玫瑰是苏晚最喜欢的花。我蹲下来,

把那束花拿起来看了看。花束上别着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写着几个字:“阿姨,

我来看你了。——苏晚”时间是五天前。她把花放在这儿,站在这儿,想什么?

她说她要搞清楚一些事,什么事?关于我妈的什么事?我不知道。我在墓园里转了一圈,

问了看门的老头儿。“五天前?有个姑娘来过,”老头儿想了想,“穿白裙子,

长得挺漂亮的。她在我这儿买了花,我问她给谁扫墓,她说给她婆婆。我还说呢,

这媳妇真孝顺。”“她待了多久?”“好久呢。我看见她在那个角落站着,

站了得有一个多钟头。后来走了,走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老头儿想了想。“她问我,这个墓园是归谁管的。我说公家的。她又问,墓碑可以换吗。

我说可以啊,去管理处申请就行。她点点头,然后走了。”换墓碑?为什么要换我妈的墓碑?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苏晚一定发现了什么。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坐在客厅里,

盯着那件已经送去检验又送回来的婚纱。血迹还在,变成了暗褐色,

和白色的布料形成刺眼的对比。我盯着那些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红色的。

很多红色。有人在喊。声音很尖,很刺耳。是苏晚的声音。然后——头疼。剧烈的头疼。

我抱着头蹲下来,眼前一片模糊。那些碎片又来了。第五章:碎片我看见苏晚站在客厅里,

穿着那件婚纱。她在哭。我想走过去,她往后退。“你别过来!”她喊。我愣住了。“苏晚,

怎么了?”“你骗我!”她喊,“你一直在骗我!”“我骗你什么?”“你妈!

你妈不是病死的!是你爸杀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去查了!

”她哭着喊,“当年的卷宗,我都看到了!你爸喝醉了打你妈,你妈护着你,

被他推倒撞在桌角上!你冲上去,被你爸甩开,撞在墙上晕过去了!”我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你醒来的时候,你妈已经死了。你不记得这些,因为你的脑子把它藏起来了。

但你爸记得,邻居记得,警察记得。所有人都记得,只有你不记得!”“那又怎样?

”我的声音抖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过去的事?”她盯着我,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我问过你妈怎么没的,

你说生病!你骗我!”“我……”“你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她打断我,

“上周我去你家翻相册,看到你妈的照片,觉得眼熟。后来我想起来,

我在老家的报纸上见过!我去图书馆查了微缩胶卷,找到了当年的报道!

”她哭着说:“你妈是被你爸杀的!而你爸,后来坐了八年牢,出来之后失踪了!

这些你从来没告诉过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说的都是真的。可那些事,

我自己都记不清了。我记得我妈死了,记得我爸坐牢了,但那些细节,那些血,那些喊声,

我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就不存在吗?“苏晚,”我往前走了一步,“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瞒你。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去想那些事。”“不想去想?”她往后退,

“那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你对我说过你的过去吗?

你知道我今天去你妈墓前,站了一个多小时,什么都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吗?

”“苏晚……”“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她打断我,“我在想,你妈是被你爸杀的。

你有他的血。万一有一天,你也变成他那样呢?”我愣住了。“你说什么?

”“姜暖跟我说过,”她哭着,“她说暴力是会遗传的。你爸那样,

你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万一……”“万一我也变成杀人犯?”她不说话。我盯着她,

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苏晚,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她还是不说话。我忽然想笑。三年了。

三年感情,一千多个日夜,她居然觉得我会变成我爸那样?“好,”我说,“你走吧。

”她愣住了。“什么?”“你不是怕我吗?你不是觉得我会伤害你吗?”我指着门口,

“那你走啊。”她看着我,眼泪一直流。“陈寂……”“走。”她站在原地没动。我走过去,

打开门。“走。”她看着我,慢慢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我。“陈寂,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哪个意思?”她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我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的婚纱,看着她手上攥着的那束白玫瑰。忽然,眼前一红。

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红色的雾。和她的喊声。“陈寂!你干什么!放开我!”然后——疼。

头很疼。特别疼。然后——什么都没有了。第六章:血我从那些碎片里挣扎出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蹲在客厅地板上,浑身是汗。窗外已经黑了。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

站起来的时候,腿发软,差点摔倒。我扶着墙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

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那张脸惨白,眼睛红得像兔子。我想起来了。那晚,我们吵架了。

她发现了我妈去世的真相,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她说她害怕,

害怕我有一天会变成我爸那样。我说那你走。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然后……然后我失控了。红色的雾。她的喊声。别的,想不起来了。我做了什么?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那些血,真的是她的吗?婚纱上的血,真的是她的吗?她去哪了?

我跑出去了吗?我追她了吗?我……我不敢往下想。手机响了。是林朗。“陈寂,

”他的声音很沉,“你来一趟局里。”“怎么了?”“我们找到了一些东西。

”我的心往下沉。“什么东西?”“你来就知道了。”我挂了电话,穿上外套,出门。路上,

我想了很多。苏晚在哪?她还活着吗?那些血是怎么回事?我到底做了什么?想不出答案。

到了局里,林朗在门口等我。他的脸色很不好。“跟我来。”我跟着他走进去,穿过走廊,

进了一间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条项链。银色的,吊坠是一颗小月亮,

上面刻着两个字母:C&J。C是我,陈。J是晚,晚的拼音首字母是W,但她说W不好看,

要用J。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J”看起来像一个月亮弯弯的样子,

和她名字里的“晚”很配。她戴了三年,从来没摘过。“在哪找到的?”我的声音抖着。

林朗看着我,眼神复杂。“在河边。”“什么河边?”“城北那条河。你妈老家那边。

”我愣住了。那条河,我妈小时候带我游过泳。后来我妈没了,我再也没去过。

“苏晚的手机定位,最后一个信号在那附近。”林朗说,“我们在河边搜了一整天,

找到了这条项链。”“人呢?”林朗沉默。“人呢?!”我喊。“还没找到。”他说,

“但我们在河边的石头上,发现了血迹。”我眼前发黑。“DNA正在比对,”林朗说,

“大概率是苏晚的。”我扶着桌子,腿发软。“陈寂,”林朗盯着我,“那天晚上,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看着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我真的不知道。

第七章:审他们把我带进了一间小房间。白墙,白灯,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我坐在一边,

林朗坐在另一边。旁边还坐着一个女警,拿着本子准备记录。“陈寂,”林朗说,

“我想帮你。但你必须说实话。”“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你的失忆症,有人能证明吗?”“我的心理医生。老周。他可以作证。

”林朗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记。“苏晚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我想了想,

把那天晚上的争吵告诉他了。她发现了我妈去世的真相,她害怕我会变成我爸那样,

我们吵架,我让她走,然后我失控了。“失控的时候,你做了什么?”“我不记得。

”“你有没有可能……推了她?”“我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打了她?”“我不知道。

”“有没有可能……把她推到河里?”我抬起头看他。“林朗,你真的觉得是我杀了她?

”他没说话。那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伤人。“我没有。”我说,“我爱她。我不会伤害她。

”“你爸当年也爱你妈。”我愣住了。“陈寂,”林朗说,“我不是在给你定罪。

我只是告诉你,现在的证据对你不利。你们家发现了血迹,是她的。

她失踪前最后一个接触的人是你。她跑出去之后,再也没人见过她。三天后,

她的项链在河边被发现,河边有她的血迹。”他顿了顿。“如果她死了,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如果她没死呢?”“那她在哪?为什么不出来?”我回答不了。是啊,她在哪?

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不联系她妈?为什么不报警?除非……除非她不能。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河边的夜色,很黑,很冷。水在流,哗哗的。岸边站着一个人,

穿着白裙子。是苏晚。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我,看着河面。我走过去,想叫她。

然后——头又开始疼。那些碎片又来了。第八章:河从局里出来的时候,天快亮了。

林朗让我回去等消息,不要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我站在门口,

看着天边那一点点发白的地方。然后我开车,往城北走。那条河。我妈老家那边。

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河很宽,水挺急的,哗哗响。岸边是乱石滩,大大小小的石头,

有的被水冲得光滑,有的很尖。我把车停在路边,走下去。河风吹过来,冷。我沿着河岸走,

低着头,找。找什么?不知道。项链是在哪找到的?血迹是在哪发现的?我不知道。

林朗没说那么细。我只能自己找。走了大概两三百米,看见几个石头上有深色的痕迹。

我蹲下来看。是血。干了,黑了,但还能看出来。旁边的石头缝里,有什么东西卡着。

我伸手掏出来。是一只拖鞋。女式的,浅灰色,上面印着一只小熊。苏晚的。那天晚上,

她跑出去的时候穿的,就是这种拖鞋。我攥着那只拖鞋,蹲在河边,看着那条河。

水哗哗地流,没人在乎我在想什么。苏晚,你在哪?你还活着吗?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天完全亮了。太阳升起来,照在河面上,亮晃晃的。我站起来,

腿已经麻了。往回走的时候,看见一个人站在我车旁边。是个女人,三十来岁,

穿着米色风衣,头发披着。姜暖。“你怎么来了?”我走过去。“苏晚她妈给我打电话,

”她说,“说你在局里被审了一夜,她担心你出事。”“我没事。”姜暖看着我,眼神复杂。

“陈寂,你手上是什么?”我低头看,那只拖鞋还在我手里攥着。“她的。”姜暖愣了一下,

走过来,接过那只拖鞋,看了很久。然后她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她真的……真的不在了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

“姜暖,”我说,“你那天跟我说,苏晚见过我妈。你还知道别的吗?”她擦了擦眼泪,

看着我。“你想知道什么?”“所有。”姜暖沉默了一会儿。“上车吧,”她说,

“我带你去个地方。”第九章:档案姜暖带我去了市图书馆。老旧的那种,

藏在一条小巷子里,门口有棵大槐树。“她那天就是在这儿查到的。”姜暖说。我们走进去,

上三楼,进了地方文献室。姜暖跟管理员说了几句,管理员从一个柜子里搬出一摞微缩胶卷。

“1998年的报纸,”姜暖说,“你妈出事那年的。”她把胶卷放进机器里,调好焦距,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行发黄的报纸版面。“你自己看吧。”我凑近屏幕,一行一行看。

1998年5月12日,本地晚报第三版。

标题:“家庭纠纷酿惨剧 男子酒后杀妻”我往下看。内容很短,就几百字。

“本报讯 5月11日晚,我市某小区发生一起家庭悲剧。

32岁男子陈某酒后与妻子李某发生争执,期间陈某将李某推倒,李某头部撞上桌角,

送医后不治身亡。据悉,两人育有一子,事发时在场。目前,陈某已被警方控制,

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就这些。没有细节,没有描述,没有任何关于我的信息。

我继续往下翻。1998年5月15日,后续报道。

“杀妻案嫌疑人被批捕 邻居称其平时爱喝酒”还是那些东西。1998年8月,审判结果。

“杀妻案宣判 陈某获刑八年”没了。“就这些?”我问姜暖。“还有。

”她指了指另一卷胶卷,“你看后面的。”我换了另一卷,继续看。1999年3月,

一则小消息,夹在报纸的角落里。

“狱中伤人 一服刑人员被加刑”里面提到一个名字——陈建国。我爸的名字。

他在狱里打了另一个犯人,把人家打成重伤,被加刑三年。2005年,一则减刑公告。

陈建国因表现良好,减刑半年。2006年,一则出狱公告。陈建国刑满释放。之后,

再也没有关于他的消息。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我爸出狱后,去了哪?我不知道。

那年我十七岁,在亲戚家寄住,没人告诉我这些。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来的。“陈寂,

”姜暖在旁边轻声说,“还有一件事。”“什么?”“苏晚那天来找我,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姜暖看着我,眼眶红了。“她说,她看见你爸了。”第十章:父我愣住了。

“什么?”“她说她看见你爸了。”姜暖重复了一遍,“就在咱们小区附近。

她去买菜的时候,看见一个老头儿站在马路对面,一直盯着咱们那栋楼看。她一开始没在意,

后来连着好几天都看见他。有一天她走近了,想问问他在找谁。结果走近一看,她认出来了。

”“认出来什么?”“她在你的相册里见过你爸的照片。虽然老了,但那张脸,那个轮廓,

她认得出来。”我脑子里嗡嗡响。我爸?他在这座城市?他一直在盯着我们?

“她怎么没告诉我?”“她说她不敢。”姜暖说,“她说你每次提到你爸,都会头疼。

她怕刺激到你。”“那后来呢?”“后来她去找了你妈。哦,我是说,你妈的墓。

”姜暖纠正自己,“她想看看你爸会不会去那儿。结果你爸没去,但她遇到了另一个人。

”“谁?”“你妈那边的亲戚。一个老太太,说是你妈的远房表姐。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亲戚?”“你妈走得早,你们家后来断了联系。那老太太说,

她每年都去给你妈扫墓。苏晚跟她聊了很久,知道了一些事。”“什么事?”姜暖看着我,

犹豫了一下。“你妈出事那天晚上,不是第一次挨打。”我愣住了。

“你爸从你们结婚前就开始打她。酒品不好,喝完酒就动手。你妈一直忍着,为了你。

她说不想让孩子没有完整的家。”“后来呢?”“后来,你妈实在忍不住了,想离婚。

你爸不同意,威胁她说要是敢离,就把你带走,让你再也见不到她。你妈怕了,就没再提。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爸喝了酒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动手。你妈护着你,

被他推倒。你冲上去,被他甩开,撞在墙上晕过去了。你妈看见你晕了,

疯了一样扑过去跟你爸拼命。你爸推开她,她没站稳,撞在桌角上。”我闭上眼睛。

那些我想不起来的画面,一点点在脑子里拼凑。我妈倒在血泊里。我爸站在那里,满手是血,

看着我。我晕过去之前,看见的最后一眼,就是那个画面。“后来你爸被抓了,判了八年。

出来之后,他去找过你,但你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亲戚们把你藏起来,不让他见。

后来他放弃了,回了老家。”“那现在呢?”“现在,”姜暖说,“他回来了。可能是老了,

想见见儿子。”我睁开眼,看着她。“苏晚就是因为这个,才害怕的?”姜暖点头。

“她怕你见到你爸,想起那些事,会失控。她怕你爸找上门,会影响你们的生活。

她怕……”她顿了顿,“她怕你像你爸一样,喝了酒就变一个人。”“我没他那个毛病。

”“但你有失忆症。”姜暖说,“她怕的,就是这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苏晚怕我。

怕我像我爸一样。怕我会伤害她。所以那天晚上,她才会那样看着我,说那些话。

然后我失控了。然后她跑了。然后——然后河边,血迹,项链,拖鞋。我不敢往下想。

“陈寂,”姜暖看着我,“你觉得苏晚还活着吗?”我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

昏黄的,照在图书馆门口那棵大槐树上。“我不知道。”我说。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苏晚失踪那天晚上,我在河边见过一个人。不是她。是一个老头儿。站在河对岸,看着我。

当时我以为是自己眼花。现在——那个人,是谁?第十一章:目击者从图书馆出来之后,

我没有回家。姜暖说要送我,我说不用。她站在图书馆门口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消失在巷子口,忽然想起苏晚以前说过的话:“暖暖这个人,什么都好,

就是太能藏事了。”那时候我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我知道了。姜暖藏了太多事。

她对我的感情,她知道的那些秘密,她为什么一直没告诉我爸出现过——这些事,

她藏了多久?我不知道。但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姜暖。是河边那个老头儿。

我开车又去了那条河。天已经完全黑了,河边上没有灯,

只有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灯晃过。我把车停在老地方,拿着手电筒往下走。

乱石滩还是那些乱石滩,河水还是那样哗哗地流。我沿着河岸走,

一边走一边用手电筒照那些石头缝。“有人吗?”我喊。没人应。“有人吗?我想问点事!

”还是没人。我走了大概一公里,腿都走酸了,正想放弃,

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处的河滩上有一点火光。是篝火。很小的一堆,在几块大石头后面,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我快步走过去。石头后面蹲着一个人,穿着破旧的军大衣,

头发乱成一团,正对着那堆小火烤手。旁边放着一个蛇皮袋子,鼓鼓囊囊的,

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是个流浪汉。“你好。”我站在他身后,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他猛地回头,看见我,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抓起旁边的蛇皮袋子就要跑。“等等!”我喊,“我不是坏人!我就是想问点事!

”他已经跑出去好几步了。我追上去,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一百的。“我给你钱!

就问几句话!”他停下来,回头看我,眼睛里带着警惕和贪婪。我走过去,

把那两百块钱递给他。他接过去,对着火光看了看,塞进大衣口袋里。“问啥?”“前几天,

大概是三四天前,你有没有在这附近看见一个女人?”我比划着,“大概这么高,长头发,

穿着浅灰色的睡衣,光着脚。”他想了想,摇头。“没看见?”“没看见。”我心里一沉。

“那有没有看见一个老头儿?大概六十多岁,瘦瘦的,头发花白,穿着深色的衣服?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点头了。“看见了。”我的心猛地跳起来。“什么时候?

”“那天晚上。”他说,“就是下小雨那天晚上。”下小雨?我想了想。苏晚失踪那晚,

确实下了小雨。“几点?你还记得吗?”“后半夜了。”他说,“我在这儿睡觉,被吵醒了。

听见有人说话,我探头一看,看见两个人站在河边。”“两个人?什么样的两个人?

”“一个女的,穿着白衣服,站那儿哭。一个男的,老头儿,站在她旁边,好像在劝她。

”我脑子里嗡嗡响。“后来呢?”“后来女的要走,老头儿拉着她。女的挣开,

往河边走了几步,站在那儿不动了。老头儿追过去,又说了什么。然后女的蹲下来,

哭得很大声。”“再后来呢?”“再后来,”流浪汉说,“女的站起来,跟老头儿走了。

两个人往那边走了。”他指了指河下游的方向。“往那边走了?不是跳河?”“不是。

”他摇头,“我看得清楚,两个人一起走的。”我攥紧拳头。“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你还记得吗?”“天太黑,看不清脸。”他说,“但穿着白衣服,挺瘦的,头发长。

”白衣服。苏晚那晚穿的睡衣是浅灰色的,不是白色。但也许在夜里,看起来像白色?

“那个老头儿呢?长什么样?”“看不清。”他说,“但走路有点瘸,右腿。”瘸?

我爸不瘸啊。“你确定他瘸?”“确定。”他说,“走路一拐一拐的,

听说是以前在牢里被打断过腿。”牢里?我脑子里闪过一条信息。1999年,

我爸在狱中打伤过人,被加刑三年。被打断过腿?我不知道。但有可能。我掏出钱包,

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掏出来,大概五六百块,全递给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你再想想!

”他接过钱,眼睛都亮了,使劲想了想。“对了,”他说,“那个女的脖子上有条链子,

银色的,月亮形状的。在火光下面闪了一下,我看见的。”月亮形状的项链。苏晚那条。

就是林朗在河边找到的那条。“后来呢?那个项链怎么掉在河边的?”“我不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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