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我的老板好像拿错了剧本(陆泽秦姝)全章节在线阅读_陆泽秦姝全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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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诗酒趁华”的优质好文,《我的老板好像拿错了剧本》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泽秦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秦姝,陆泽,许柔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女配,霸总,爽文小说《我的老板好像拿错了剧本》,由实力作家“诗酒趁华”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41: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老板好像拿错了剧本
主角:陆泽,秦姝 更新:2026-02-22 23:5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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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不小心”洒在了身价千亿的女总裁身上,那个男人,坐拥百亿集团的陆泽,
第一时间冲出来,将柔弱的校花护在身后,对女总裁怒目而视:“道歉!
”他以为她会嫉妒发狂。他发动钞能力,送去9999朵玫瑰想羞辱她,
又在停车场上演经典壁咚戏码,想让她屈服。他以为她会欲拒还迎。他联合所有董事,
召开股东大会,准备一举夺下她的公司,送给他的心上人。他以为她会众叛亲离,跪地求饶。
可为什么,咖啡的账单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连同精神损失费一起寄到了他公司?
为什么那九千多朵玫瑰,被连夜送去郊区养猪场当了有机饲料?为什么他刚壁咚上去,
就被一根电击枪干翻在地,口吐白沫?还有,那场准备好的夺权鸿门宴,怎么开到一半,
就变成了大型豪门认亲现场?他请来的外援,怎么追着那个女总裁喊“亲侄女”?
1我叫裴干,性别男,爱好女,
目前正在经历一场小规模的、个人专属的、唯心主义世界观下的宇宙跃迁。通俗点说,
我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名为《百亿总裁的替身娇妻》的古早味霸总虐文里。不幸中的万幸,
我不是男主,不用得前列腺炎。我也不是女主,不用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男主、不择手段陷害女主、最后被男主搞破产、下场凄凉的恶毒女配——秦姝的首席男助理。
一个活不过三十章的炮灰中的炮灰,一个在男女主爱情的巨轮下被碾成齑粉的酱油瓶。此刻,
我正站在秦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手磨咖啡,
内心正在进行一场关于“如何从资本主义的绞肉机里和平退役”的战略思想研讨会。
根据原著情节,今天,秦姝会因为嫉妒男主陆泽对女主许柔的好,无能狂怒,
然后迁怒公司员工,随手开掉一个兢兢业业的项目部经理,
为她“恶毒”的人设再添一笔浓墨重彩的记录。而我,作为她的头号走狗,
将负责执行这项不得人心的“大清洗”命令,并收获全公司员工的白眼和鄙视。“裴干。
”一道清冷的声线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的战略推演。我一个激灵,转身,立正,呈上咖啡,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秦总,您的咖啡。”办公桌后的女人抬起头。
怎么说呢,这张脸,漂亮得有点犯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攻击性,鼻梁高挺,
唇色偏淡,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张写着“生人勿近,熟人也滚”的顶级御姐脸。她就是秦姝。
我未来三十章的顶头上司,以及这本破书里最大的冤大头。她没接咖啡,
只是用指尖点了点桌面上一份文件。“市场部王经理的季度报告,你看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情节大神开始摇旗呐喊了。王经理,
就是那个即将被献祭的可怜虫。我低眉顺眼,准备配合演出:“看过了,秦总。
里面有几个数据……可能需要再核实一下。”我话说得相当委婉,
基本就是在暗示:我知道您老人家今天要发飙,您随意,我闭嘴。秦姝靠进椅背,双手交叠,
眼神平静地看着我:“哪几个数据?”“啊?”我愣住了。这不对啊,按照剧本,
您不应该直接把报告摔我脸上,然后咆哮着“这种垃圾也敢拿给我看!
让那个姓王的卷铺盖滚蛋!”吗?怎么还跟我讨论起业务来了?“第三页,
关于‘春风计划’的预期收益率,他写的是百分之三十。这个数据,你信?
”秦姝的声音没什么波澜。我硬着头皮翻开报告,大脑飞速运转。春风计划,我知道,
原著里提过一嘴,是秦姝为了跟男主陆泽抢一个项目,强行上马的计划,
最后亏得底裤都不剩,成了陆泽打她脸的经典案例。一个注定失败的项目,
预期收益率是百分之三十还是百分之三百,有区别吗?不都是您老人家为爱冲锋的炮灰吗?
我斟酌着词句:“王经理……可能是基于比较乐观的市场预估……”“乐观?
”秦姝忽然笑了,那笑意没到眼底,“他是把整个市场部当傻子,还是把我当傻子?
”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号。“让王经理来我办公室一趟。”挂了电话,
她端起我手里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下次少放点糖。
”“……是。”我心里已经开始为王经理默哀了。这位同志,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历史的车轮。
五分钟后,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敲门进来,满脸堆笑,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
“秦总,您找我?”秦姝把那份报告推到他面前。“王经理,解释一下,
这个百分之三十的收益率,你是怎么算出来的?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
”王经理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秦总,这,
这是我们团队经过严密计算和市场调研得出的结论,绝对……”“严密计算?”秦姝打断他,
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薄薄的文件,扔在桌上,“这是我让裴干去查的,
‘春风计划’对标的三个竞品项目,过去一年的平均收益率是百分之六点五。王经理,
你是用什么牌子的计算器,能把六点五算成三十的?介绍一下,我也想买一个。
”王经理的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跟个调色盘似的。我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原著里的秦姝,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恋爱脑,
她懂个屁的竞品分析和收益率。她处理问题的方式只有一种:砸钱,发疯,然后输给男主,
再回家哭。眼前这个逻辑清晰、言辞犀利、一句话就把老油条怼到墙角的女总裁,是谁?
你是不是也被穿了?咱俩是老乡?“还有,”秦姝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上个季度报销的五笔招待费,总计二十七万,发票我都看了,
消费地点是本市一家顶级的珠宝店。王经理,你招待客户,是请人去买金条吗?
”王经理腿一软,差点没站稳。“秦总,我,
我那是……”“那是你给你在公司外包团队里的小情人买的包和首饰。”秦姝平静地陈述,
“发票抬头开的是公司,东西却进了私人口袋。王经理,这在法律上,叫职务侵占。
”我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情节偏移了,
这是轨道都炸了啊!原著里那个为了男人不顾公司的秦姝呢?
那个被下属糊弄得团团转的秦姝呢?眼前这位,简直是纪检委书记附体,明察秋毫,
杀伐果断。王经理彻底瘫了,汗如雨下,话都说不出来。秦姝拿起电话,
这次是打给人事部的。“通知法务部和财务部,市场部王经理,因涉嫌职务侵占,即刻停职,
配合调查。另外,人事部准备一下,启动对市场部的内部审计。”说完,她挂了电话,
看都没看王经理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又恢复了平静。“裴干。
”“在!”我条件反射地站直。“拟一份招聘启事,市场部总监,要求十年以上相关经验,
有成功项目案例。薪资,在行业顶薪的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三十。”“是!”“还有,
”她顿了顿,“去把我的咖啡换了,要不加糖的。”我端着那杯只被抿了一口的微甜咖啡,
走出办公室,感觉自己像是在梦游。路过瘫在门口的王经理时,我甚至生出了一丝同情。
兄弟,你不是输给了情节,你是输给了一个开了挂的玩家。回到自己的助理办公室,
我看着窗外,感觉这个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我那个恋爱脑老板,好像一夜之间,
事业心爆棚了。这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个清醒的、强大的、不再围着男人转的秦姝……我忽然觉得,这本破书,
好像要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2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两份不加糖的冰美式和一份新鲜出炉的市场部总监招聘计划,
准时出现在了秦姝的办公室。她已经在了,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正在看晨间财经新闻。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我忽然觉得,
原著作者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一个有钱有颜有脑子的顶级富婆不写,
非要去写什么“带球跑”和“你听我解释”,简直是暴殄天物。“秦总,您要的东西。
”我把文件和咖啡放在桌上。她“嗯”了一声,拿起招聘计划,看得很快,
偶尔用红笔在上面圈点几下。“可以,就按这个发出去。”她把文件递还给我,“另外,
通知各部门总监,九点半开会,我要听上个季度的复盘。”“好的。”我点头,
转身准备出去。“等等。”她叫住我。我回头,看见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推到我面前。“这个,给你。”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操作?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对啊,
昨天她也没打我巴掌啊。难道是……封口费?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腕表,
百达翡丽,具体型号我叫不上来,但看那幽蓝的表盘和复杂的陀飞轮,
我估摸着把我卖了都买不起一个表带。“秦总,这……太贵重了。”我赶紧把盒子推回去。
无功不受禄,这道理我懂。尤其是在一个疯批老板手下,你永远不知道她送你的礼物,
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变成定时炸弹。“昨天你查的资料,很有用。”秦姝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是奖金。我不喜欢欠人东西,你应得的。”她顿了顿,
补充道:“戴上。我的首席助理,不能看起来太寒酸。”这话说的,简直无法反驳。
我只好硬着头皮收下,心里却在打鼓。原著里的秦姝,对身边的人刻薄又多疑,
别说送助理百达翡丽,不把工资扣光都算是仁慈了。这个秦姝,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道是……重生了?还是也跟我一样,是外来户?我怀着满腹的疑虑,
戴上了那块能换一套房的表,感觉手腕子沉甸甸的,像是拷上了资本的枷锁。九点,
我陪着秦姝下楼,准备去会议室。刚走出电梯,就看见大厅里一阵小小的骚动。
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心头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长发及腰、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的女孩,
正端着一杯咖啡,低着头匆匆往前走。在她前方三米处,我们的大老板秦姝,
正迈着她那价值五位数的JimmyChoo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是原著里,
男女主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名场面——“转角的咖啡与爱”女主许柔,
“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恶毒女配秦姝身上。男主陆泽,从天而降,英雄救美,
然后对秦姝一顿输出,指责她为富不仁,欺负弱小。从此,三人之间“你爱我,我爱他,
他爱她”的狗血大戏,正式拉开帷幕。我下意识地想拉住秦姝,让她绕道走。但已经晚了。
许柔像是安装了自动导航系统,精准地、义无反顾地,朝着秦姝撞了过去。
“哗啦——”一杯滚烫的拿铁,从秦姝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西装上,缓缓流下,
留下了一大片刺眼的黄褐色污渍。空气瞬间凝固。周围的员工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后退,
生怕被卷入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许柔“啊”地一声尖叫,吓得花容失色,
手里的空杯子掉在地上,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想用纸巾去擦,结果越擦越脏。
秦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狼藉,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甚至没有看许柔一眼。就在这时,
一个充满磁性又带着怒意的男声,如同惊雷般在大厅炸响。“住手!你在干什么!”我扶额。
来了,他来了,他带着霸道和偏见走来了。陆泽,身穿一套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迈着他那两条大长腿,几步就冲到了现场。他一把将“瑟瑟发抖”的许柔拉到自己身后,
像一头护崽的雄狮,怒视着秦姝。“秦姝!你又想干什么?她只是个实习生,
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周围的吃瓜群众们,
眼神里都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我清了清嗓子,准备上前打圆场,
履行一个炮灰助理的职责。然而,秦姝比我更快。她终于抬起了眼皮,目光越过陆泽的肩膀,
落在他身后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许柔身上。然后,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笑了。笑得不带一丝温度,甚至有点……慈祥?“小姑娘,别怕。”秦姝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
”许柔怯生生地从陆泽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泪汪汪:“我……我叫许柔,
是……是行政部的实习生。”“许柔。”秦姝点点头,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然后,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裴干。”“在。”“记一下。这件衣服,
品牌Azzaro,巴黎定制,上周刚到,含税价二十三万七千。干洗费,误工费,
精神损失费,你看着算,凑个整,三十万吧。”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陆泽那张写满“你无理取闹”的脸。“账单,直接寄到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抬头写陆泽。就说,是替他家新请的实习生付的。”说完,
她看都没再看那对“苦命鸳鸯”一眼,转身,对我说了句:“给我找件备用衣服,
会议照常进行。”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秦姝这套行云流水的“走流程”操作给干懵了。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
没有恶毒的咒骂,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她就像一个处理违章停车的交警,贴条,开单,
走人。专业,高效,且无情。陆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英雄救美的台词,全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他身后的许柔,那双含着泪的大眼睛里,也充满了迷茫和错愕。我强忍着笑意,
对着陆泽微微鞠了一躬。“陆总,账单最晚今天下午会送到您手上。您看是走公账还是私账?
需要发票吗?”陆泽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凌迟。我耸耸肩,
转身追上秦姝的脚步,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场战争,还没开始,好像就已经结束了。
3会议室里,气氛严肃。秦姝换上了一件备用的黑色衬衫,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气场却比之前更强了。她坐在主位上,听着各部门总监的汇报,时不时提出一两个问题,
每个问题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七寸上,问得那帮老油条们额头冒汗。我坐在她身后,
一边做会议纪要,一边在心里感慨。这哪里是恶毒女配,这分明是爽文大女主啊。
一个上午的会议开下来,整个秦氏集团的管理层,经历了一场从精神到业务能力的全面洗礼。
所有人都意识到,那个传说中只知道追着陆泽跑的恋爱脑秦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明、强悍、甚至有些冷酷的铁腕领导者。会议结束,秦姝回到办公室,
处理了几份紧急文件。下午两点,我的内线电话响了。是前台打来的。“裴助理,
楼下……楼下有一位许小姐,说是要见秦总。她说,她是来……道歉的。
”前台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我看了秦姝一眼,她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价图,
头也没抬。“让她上来。”秦姝淡淡地说道。我有点意外,但还是通知了前台。五分钟后,
许柔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那种朴素的风格,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看起来很廉价。她站在门口,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秦……秦总。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秦姝终于从屏幕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许柔拘谨地坐下,把果篮放在茶几上,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秦总,对不起,
今天早上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我没想到那件衣服那么贵。
我……我赔不起……”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好家伙,一上来就开大招。
这招叫“以退为进”,先示弱,博同情,把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让你不好意思再追究。
如果秦姝还是原著里那个秦姝,估计这会儿已经心软了。可惜,她不是。“所以呢?
”秦姝靠在椅背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免了那三十万?
”许柔被噎了一下,眼泪都忘了往下掉。她可能没想到,秦姝会这么直接。“不……不是的。
”她连忙摆手,“我只是……我只是想来跟您道个歉。那笔钱,我会想办法还给您的。
我……我可以去打工,分期付款……”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秦姝的脸色,
那眼神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我站在一边,看得叹为观止。这演技,
不去考电影学院真是屈才了。秦姝静静地听她说完,忽然笑了。“打工?分期?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小姐,你知道三十万,对一个普通实习生来说,
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不吃不喝,也要工作十年。”许柔的脸白了白。“我……我知道。
但是,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责任。”她挺直了腰板,一副倔强小白花的模样。“说得好。
”秦姝点点头,然后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很快,许柔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疑惑地拿起来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眼尖,
她屏幕上的短信内容: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14:15完成转入交易,
金额:3,000,000.00元,当前余额……三百万!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总这是什么操作?打钱?用钱砸人?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我喜欢!许柔也懵了,
她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姝:“秦总,您……您这是……”“三十万,是你的赔偿款。
”秦姝的语气云淡风轻,“剩下的二百七十万,是我个人赞助你的。”“赞助?
”许柔彻底傻了。“对。”秦姝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赞助你去买个好点的脑子,再报个高级点的表演进修班。”“许小姐,你的碰瓷手段,
太低级了。”秦姝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许柔的心上。“在我公司大厅,
上班高峰期,端着一杯不加盖的咖啡,精准地撞向我。撞完之后,
陆泽在三十秒内从公司大门外冲进来。你们是提前排练过,还是在他身上装了GPS?
”许柔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我……我没有……”她还在嘴硬。“没有?
”秦姝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让你上来,是想听你道歉?我是想告诉你,别把别人当傻子。
”她弯下腰,凑到许柔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进陆家的门,
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是没用的。你与其花心思在我身上,
不如多去了解一下陆泽他妈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还有,”秦姝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这三百万,就当是我给你的学费。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裴干,送客。”我立刻上前,对着已经石化的许柔,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小姐,
这边请。”许柔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
不甘心地问了一句:“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在她看来,
秦姝应该像原著里那样,对她又打又骂,嫉妒得面目全非,那样才能衬托出她的无辜和善良。
可秦姝,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秦姝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因为,我讨厌蠢货。
”许柔走了。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看着秦姝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她知道许柔和陆泽的关系,知道他们的那些小把戏,
甚至……知道这是一本书?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
那她留着我这个知道“情节”的助理,又是为了什么?4许柔带着三百万“学费”黯然离场,
这件事在公司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
有说秦总被下了降头,开始散财做慈善了。有说那个实习生是秦总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这是认亲的见面礼。最离谱的版本是,说我裴干才是幕后黑手,用美男计迷惑了秦总,
那三百万其实是给我的分手费,许柔只是个代收的工具人。听到这个版本的时候,
我正在茶水间冲咖啡,差点没把咖啡机给砸了。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吃软饭的吗?
我明明是靠才华和专业能力上位的!虽然我上班第一天,
就把老板的百达翡丽收入囊中……算了,这事解释不清了。秦姝对这些流言置若罔闻,
她依旧每天准时上下班,开会,看文件,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我们都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结束。因为,这个世界的男主角——陆泽,
还没开始他的表演。果不其然,第二天,一辆巨大的货车停在了秦氏集团楼下。
车上下来一群工人,开始往公司大厅里搬东西。一簇,两簇,三簇……不到半小时,
整个一楼大厅,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九千九百九十九朵顶级红玫瑰,
从门口一直铺到电梯前,那阵仗,比婚礼现场还夸张。花海中央,
一张巨大的卡片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姝姝,原谅我。——爱你的,阿泽。
”公司所有女员工都疯了,纷纷拿出手机拍照,惊叹声此起彼伏。
我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壮观的景象,嘴角疯狂抽搐。土,太土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霸总追妻的古早戏码。陆泽这是把秦姝当成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了?
秦姝站在我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嫌弃。
“裴干。”“在。”“联系一下城郊的绿野养猪场,问问他们需不需要一批有机饲料。
免费送,运费我们出。”“……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玫瑰花……喂猪?
陆总要是知道了,不得气得当场心肌梗塞?“另外,”秦姝补充道,“以我私人的名义,
给市环卫局捐五十万,专项用于清理这些‘大型浪漫垃圾’造成的环境污染和交通堵塞。
”我憋着笑,强行让自己保持专业:“好的,秦总,我马上去办。”我宣布,
在这场“钞能力”的对决中,秦总以一种极其环保且富有社会责任感的方式,
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当天下午,
#秦氏总裁玫瑰花喂猪#和#陆氏总裁浪漫表白被指污染环境#两个话题,
就冲上了同城热搜。陆泽的脸,算是被按在地上摩擦得一点不剩了。我本以为,经此一役,
陆泽会消停几天。但我还是低估了一个霸总的“毅力”和“决心”当晚,秦姝加班到九点。
我作为她的首席助理,自然也要奉陪到底。我们一前一后地走进地下停车场,准备取车回家。
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回荡。就在秦姝按下车钥匙,车灯闪了两下的时候,
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柱子后面闪了出来,一把抓住了秦姝的手腕,
将她死死地按在了车门上。是陆泽。他双眼通红,浑身酒气,
一副被爱情伤透了心的疯魔模样。“姝姝!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低吼着,
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解,“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心里一紧,
下意识地就要冲上去。这可是原著里的经典桥段——“停车场强制爱”接下来,
陆泽会对秦姝进行一番“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式的深情告白,然后试图强吻她,
最后会被及时赶到的保安打断。这一幕,将成为男女主感情升温,
以及秦姝黑化加深的重要转折点。然而,就在我准备扮演那个“及时赶到的保安”时,
被按在车门上的秦姝,却异常冷静。她甚至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
缓缓伸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陆泽以为她要屈服,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姝姝,我就知道,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滋啦”一声轻响。一道蓝色的电弧,
在昏暗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眼。秦姝从包里拿出来的,不是口红,不是纸巾,
而是一根小巧的、威力十足的……防狼电击枪。她面无表情地,将电击枪的顶端,
抵在了陆泽的腹部。“陆总,你知道吗?”秦姝的声音,像冰一样冷,
“我平生最讨厌三件事。”“一,别人碰我的东西。”“二,别人浪费我的时间。”“三,
别人……碰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按下了开关。“滋啦啦啦——”“啊——!!!
”陆泽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说好的强制爱呢?说好的虐恋情深呢?怎么……怎么就变成法制现场了?秦姝收起电击枪,
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枪口硝烟”,然后用脚尖踢了踢地上还在抽搐的陆泽。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120。“喂,急救中心吗?秦氏集团地下停车场B区,有人突发恶疾,疑似羊癫疯,
麻烦你们来处理一下。”挂了电话,她又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秦氏集团地下停车场,有男性骚扰并试图袭击女性,对,人已经被我制服了。
你们过来录下口供吧。”打完两通电话,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
她降下车窗,对我说了句:“裴干,上车。送我回家。”我机械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全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路过还在地上轻微抽搐的陆泽时,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我看着身边专心开车的秦姝,她的侧脸在路灯的映照下,冷静又迷人。我忽然觉得,
我不是穿进了一本霸总虐文。我他妈是穿进了一本……女王复仇记。
5陆泽被电击枪“物理劝退”并喜提“骚扰报警”套餐后,终于消停了。
我听说他被送到医院,检查结果是没事,但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短期内可能对女性和停车场都会产生心理阴影。对此,我只想说:干得漂亮。
但陆泽偃旗息鼓,不代表这件事就结束了。一个合格的霸总,在“武力进攻”失败后,
必然会转向“商业打压”果然,没过几天,公司内部就传出消息,
陆氏集团联合了秦氏的几个大股东,准备在下周的董事会上,对秦姝发难。
理由是:秦姝行事乖张,作风强硬,近期几项决策过于冒险,不适合继续担任总裁一职,
提议由更“稳重”的人来接替。这个“稳重”的人是谁,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我拿到这份内部消息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这可是原著里决定秦姝命运的转折点。
在那本书里,秦姝正是在这场董事会上,被陆泽联合内外势力,一举夺走了公司的控制权。
她失去了父亲留下的心血,从此一蹶不振,彻底沦为男主的附庸和女主的垫脚石。
虽然现在的秦姝,看起来强大又清醒,但陆泽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
有主角光环护体,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降智打击之类的玄学力量介入。我拿着文件,
敲开了秦姝办公室的门。“秦总,这是我刚收到的消息。”我把文件递给她,语气凝重,
“陆泽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秦姝接过文件,随意地翻了翻,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王董,李董,还有……张副总。”她念出几个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都是些吃里扒外的老狐狸。”“秦总,我们需要提前做准备。
”我忍不住提醒她,“这几个人手里加起来,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再加上陆氏暗中收购的散股,他们在董事会上的话语权,不容小觑。”“准备?
”秦姝放下文件,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早就准备好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裴干,想看一场好戏吗?”我愣了一下,点点头。“那就行了。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到时候,你只需要搬个小板凳,
坐在前排,安安静静地看戏就行。”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我稍微安了点心。
但我还是很好奇,她到底准备了什么后手?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董事会召开的当天,
秦氏集团总部大楼外,停满了豪车,各路媒体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将决定这家百亿企业的未来走向。会议室里,
气氛更是剑拔弩张。长长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公司的董事和高管。
以王董为首的“逼宫”派,个个面色凝重,一副“为公司未来操碎了心”的忠臣模样。
而陆泽,则以一个重要股东代表的身份,赫然坐在王董的身边,眼神里的得意和挑衅,
毫不掩饰。秦姝姗姗来迟。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西装套裙,红得像一团火,妆容精致,
气场全开。她一走进会议室,原本嘈杂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她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环视了一圈,目光在陆泽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淡淡地开口:“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王董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难:“秦总,既然人到齐了,那我们就开门见山。
我们几个老家伙,今天提议召开这个临时董事会,是为了公司的未来着想!
”他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这是你上任以来,强行推动的几个项目,风险评估都极高,
完全是在拿公司的前途当赌注!我们认为,你已经不适合再领导秦氏了!”“没错!
”李董立刻附和,“我们提议,重新选举总裁!我推荐陆氏集团的陆总,他年轻有为,
行事稳健,由他来带领秦氏,才是最稳妥的选择!”一时间,附和声四起。陆泽靠在椅背上,
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胜利的微笑。他看着秦姝,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赶出家门的失败者。我站在秦姝身后,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这阵仗,跟原著里一模一样。秦姝,你要怎么翻盘?然而,面对众人的口诛笔伐,
秦姝的脸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慌乱都没有。她甚至笑了。“说完了吗?”她轻轻地问。
王董等人愣了一下。“说完了,就该我了。”秦姝不紧不慢地从文件夹里,拿出几份文件,
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王董,你上个月挪用公款,去澳门输了三千万,
这是**那边的欠款证明,和你的出入境记录。”王董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李董,
你和你秘书的聊天记录,以及你用公司名义给她买的房和车,资料也在这里。
”李董的身体开始发抖。“还有张副总,你把公司的核心技术方案卖给对家公司,
这是你和对方的邮件往来,以及你海外账户的收款记录。”张副总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秦姝每说一句,就有一个人面如死灰。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陆泽脸上的笑容,
也彻底僵住了。他没想到,秦姝手里,竟然握着所有人的把柄。“各位,”秦姝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现在,还有人觉得,我不适合当这个总裁吗?
”没人敢说话。“很好。”秦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看向了陆泽,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李董刚才的提议,我觉得很好。秦氏,确实需要更稳妥的领导者。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陆泽。这是什么意思?自暴自弃了?只见秦姝站起身,
走到会议室门口,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老者。
老者一走进来,在场一半以上的董事,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敬畏的表情。
“萧……萧董?!”王董的声音都在颤抖,“您……您怎么回来了?”被称作萧董的老者,
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了秦姝的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愧疚。“姝姝,这些年,
让你受苦了。”秦姝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她转过身,
对着会议室里所有目瞪口呆的人,正式介绍道:“忘了跟大家说,这位是萧氏集团的董事长,
萧振国先生。”她顿了顿,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同时,他也是我的……亲舅舅。
”“今天,我正式宣布,秦氏集团,将与萧氏集团进行战略合并。而我,
将把我名下所有秦氏股份,全权委托给我的舅舅,萧振国先生代为管理。”“以后,
他才是秦氏最大的股东,和最有话语权的人。”秦姝说完,对着萧振国,深深地鞠了一躬。
“舅舅,秦氏,就拜托您了。”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陆泽呆呆地坐在那里,
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一颗核弹炸过。鸿门宴?逼宫?不。这他妈是失散多年的豪门亲人,
现场认亲,顺便合并公司啊!我站在秦姝身后,看着她那纤细却挺拔的背影,终于明白,
她那天的“好戏”是什么意思了。她不是要翻盘。她是要直接……掀了整个牌桌。
6董事会那场被后世财经杂志称为“秦氏政变”……哦不,“秦氏交接”的会议,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商圈炸开了花。秦氏与萧氏,两大巨头毫无征兆地宣布合并。
秦姝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秘舅舅萧振国,一夜之间成了秦氏集团的最高掌权人。
而始作俑者陆泽,则成了年度最大的商业笑话。他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最后把自己变成了上菜的盘子,还是被人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的那种。我,裴干,
作为这场历史性事件的唯一前排观众,身价……哦不,是身心俱疲。这几天,
我处理得最多的工作,就是替秦姝拒绝掉雪片一样飞来的采访和宴会邀请。
她本人倒是清闲下来了。自从把股份全权委托给萧振国后,她就给自己放了个假,
每天窝在办公室里看电影,喝咖啡,偶尔心血来潮了,
就拉着我对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进行一些“非正式战略推演”说白了,
就是她天马行空地吹牛,我负责在旁边鼓掌叫好。我感觉自己从首席助理,
降级成了宫廷小丑。这天下午,我正在给她泡新到的蓝山咖啡,
萧振国老爷子的电话打到了我的内线上。“小裴啊,你跟姝姝说一声,
我晚上约了几个老朋友吃饭,让她也一起来,认认人。”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我应下,
转身去汇报。秦姝正戴着降噪耳机,聚精会神地看着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昆汀的《低俗小说》,正好放到约翰-特拉沃尔塔和乌玛-瑟曼跳舞那段。
我敲了敲桌子。她摘下一只耳机,挑眉看我。“萧董让您晚上一起吃饭。”“不去。
”她答得干脆利落,“都是些老头子,没意思。”“他说让您去认认人。”“我又不脸盲,
认他们干嘛。”她重新戴上耳机,一副“莫挨老子”的架势。我叹了口气。这位大小姐,
自从卸下担子,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就在我准备给萧董回电话,
委婉地表达一下秦总“身体不适”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女声。“请问……是裴助理吗?我……我是许柔。
”我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有事?”我的语气很公式化。“裴助理,求求您,
您能帮我约一下秦总吗?不,不用了,您能告诉我萧董在哪里吗?
我想当面……当面去给他们道个歉,求他们放过陆泽哥哥……”电话那头,哭得梨花带雨,
闻者伤心。我这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放过陆泽?大姐,从头到尾,
都是你家陆泽哥哥上蹿下跳地找茬,我们秦总只是在进行一些合理合法的正当防卫而已。
“抱歉,许小姐,老板的行程是保密的。”我准备挂电话。“别!”她急了,“裴助理,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陆泽哥哥的话来招惹秦总!那三百万我一分没动,我都还回去!
我只求你们高抬贵手,陆氏的股价已经跌停三天了,再这样下去,陆家就完了!
”我拿着手机,看向秦姝。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下了耳机,正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
仿佛在说:开免提。我按下了免提键。许柔的哭诉,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陆泽哥哥他只是一时糊涂,他很爱秦总的,
只是用错了方法……求求你们了……”秦姝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等许柔哭得差不多了,
她才朝我伸出手。我把手机递给她。“许柔。”秦姝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想见我舅舅?”秦姝问。“……想。”许柔的声音在发抖。
“地址发给你。给你半小时。”说完,秦姝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还给我。然后,
她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走吧,去见见那帮老头子。”她淡淡地说。
我有点懵:“那许柔……”“让她来。”秦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正好,
给那帮老头子的饭局,加个助兴节目。”半小时后,
市里最高档的私人会所“静园”我和秦姝到的时候,萧振国和他的几个老朋友已经在了。
都是些在财经杂志上才能见到的大佬,跺跺脚能让整个行业抖三抖的那种。秦姝一进去,
就换了副乖巧的模样,挨个问好。“萧伯伯好。”“李爷爷好。”“王叔叔好。
”那帮大佬们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和欣赏。“我们姝姝,真是长大了,
越来越有你妈妈当年的风范了。”“振国啊,你有这么个外甥女,
是我们这些没女儿的羡慕不来的福气啊。”萧振国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一时间,包厢里其乐融融,仿佛一场温馨的家庭聚会。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服务员领着一个人进来。是许柔。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但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造型。她一进来,看到这一屋子的大佬,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眼眶就红了。她没看秦姝,而是径直走到了萧振国的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这一跪,把所有人都给跪懵了。“萧……萧董!”许柔仰着那张挂着泪珠的小脸,
哭得泣不成声,“求求您,求求您放过陆氏,放过陆泽哥哥吧!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鬼迷心窍,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这演技,这台词,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
我都觉得评委会有黑幕。那几个大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萧振国皱起了眉头,
脸色沉了下来。他这种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什么阵仗没见过?
许柔这点小伎俩,在他眼里,跟三岁小孩过家家一样。“你是谁家的孩子?起来说话。
”萧振国的语气里,已经带了些不悦。“我不起来!”许柔哭着摇头,“您不答应我,
我就不起来!”好家伙,开始道德绑架了。我站在秦姝身后,已经准备好看好戏了。
秦姝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她甚至都没有坐下,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萧振国的身后,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柔。她什么都没做,但她那强大的、冰冷的气场,
却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包厢。那是一种纯粹的、物理上的压迫感。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一座冰山。许柔的哭声,在那座冰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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