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当爹养，喂我长大再啃光

“你的竹马又来接你放学了？”室友趴在窗边，语气酸得像吞了柠檬。

我看了一眼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车，叹了口气：“什么接我，他是顺路去买菜，

我是顺带的那个菜。”室友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谁家顺路会顺大半个城市？

也就你信他的鬼话。”我信。所以后来，他真的把我当“菜”给吃了。

第一章车门应声而开，江澈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从驾驶座探出来，冲我扬了扬下巴。

“林然，上车，发什么呆。”我跟室友摆摆手，小跑过去，熟练地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今天想吃什么？”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目不斜视地问。“随便。”我把书包扔到后座，

瘫在椅子里，这是我的标准答案。江澈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车子平稳地驶出校园，我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耳机里传来搞笑的BGM。忽然，

一只手伸过来，精准地摘掉了我右边的耳机。“开车的时候别戴耳机，跟我说说话。

”江澈的声音近在咫尺。我“哦”了一声，把耳机收起来，“说什么？今天课好无聊，

老师拖堂了十分钟，食堂的麻辣香锅又涨价了。”“嗯。”他应着，然后说，

“以后别吃食堂了，不干净。”我撇撇嘴：“那吃什么？总不能天天跟你蹭饭吧？”“可以。

”他的回答快得不假思索，让我噎了一下。我转头看他，江澈的侧脸线条利落分明，

鼻梁高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清晰，是我从小看到大的那双手。这双手，帮我写过作业，

给我剥过虾，在我发烧时探过我的额头。也揍过欺负我的隔壁班男生。“江澈，

”我忽然很认真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开着车，视线依然落在前方，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大概是……提前行使一下饲养权？

”我没听懂：“什么饲养权？”他轻笑一声，没再解释。车子停在我家楼下，

他拎着我的书包，我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打开门，我妈正在客厅看电视，

看见我们回来，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小澈来啦，今天又麻烦你接然然。”“阿姨客气了。

”江澈把我的书包放在沙发上，“我带她去吃饭。”“去吧去吧，然然，不许欺负小澈啊！

”我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江澈的“顺路买菜”，

最后变成了在一家高级私房菜馆的包厢里。他熟练地点了我爱吃的几样菜，

然后把菜单递给我：“看看还想吃什么。”我摆摆手：“够了够了，就我们两个人。

”他把我的碗筷用热茶烫了一遍，推到我面前，动作行云流水。“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下周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眼睛一亮：“真的？

我想要那个新出的游戏机！”“嗯。”他点头，“还有呢？”“还要……一双限量版的球鞋！

”“还有呢？”我被他问住了，挠了挠头：“没了啊。”江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林然，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

跟我要一点……我真正想给你的东西？”我愣住了。他想给我的？是什么？没等我问出口，

他已经低下头，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糖醋里脊。“吃饭吧，菜要凉了。

”第二章我以为江澈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第二天他就真的接管了我的生存系统。

早上七点，我还在梦里和周公下棋，门铃被按得震天响。我顶着鸡窝头去开门，

江澈一手拎着早餐，一手拿着一把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阿姨给的，说你一个人住不安全，

让我多照应。”说完，他径直走进我的小公寓，像巡视领地的狮子。“林然，你管这个叫家？

”他皱着眉，指着我沙发上堆积如山的衣服和零食包装袋。

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乱室佳人嘛……”他没理我的贫嘴，把早餐放在桌上，

卷起袖子就开始收拾。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一边手足无措。“过来吃早饭。

”他命令道。我乖乖坐过去，是他家楼下那家我最爱吃的豆浆油条。

他一边把我的脏衣服分门别类扔进洗衣机，一边头也不回地问：“洗衣液放哪了？”“啊？

好像……用完了？”江澈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身，用一种“我早就料到了”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给你订了，半小时后送到。另外，

你的冰箱除了几罐过期酸奶什么都没有，我顺便买了些菜。”我捧着豆浆，

感觉自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江澈，我自己可以的……”我小声抗议。“你可以？

”他冷笑一声，打开我的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盒颜色诡异的便当，“这是你昨晚做的？

准备当生化武器用吗？”我的脸瞬间爆红。好吧，我承认，我昨晚心血来潮想学做饭，

结果差点把厨房点了。江澈没再说话，默默地把我的“生化武器”扔进垃圾桶，

然后开始清洗冰箱。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依赖他，

好像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但这种本能，让我感到一丝恐慌。就好像一只被圈养的鸟，

习惯了喂食，就忘记了怎么飞。第三章大学生活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瞬间，

让你觉得春天来了。我的春天，叫沈屿。他是大我一届的学长，学生会主席，温文尔雅，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在一次社团联谊上，他主动过来跟我搭话。“林然学妹，

我关注你很久了。”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们聊了很多，从专业课到兴趣爱好，

惊奇地发现彼此有很多共同点。活动结束时，他问我要了微信。“学妹，这周末有个画展，

你有兴趣一起去吗？”我几乎是秒回：“有！”那天晚上，我抱着手机，跟沈屿聊到半夜，

嘴角就没下来过。我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天大的喜讯，第一时间分享给了江澈。“江澈江澈！

有个学长约我去看画展！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我在电话里兴奋地嚷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哪个学长？”江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

“叫沈屿，人超好的，又帅又温柔！”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听到江澈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我说不出的凉意。“是吗？那挺好的。”“对吧对吧！你也觉得他不错吧？

”我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嗯，不错。”他说，“周末是吧？几点？

”我报了时间地点。“行，我知道了。”他说，“早点睡。”挂了电话，我还在兴奋中，

完全没多想。我以为，江澈会像哥哥一样，为我感到高兴。我不知道，我亲手把一只小白兔，

送到了蓄谋已久的捕食者面前。第四章约会那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在衣柜前纠结了半天。正当我准备随便套一件卫衣出门时，门铃响了。又是江澈。

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递给我。“穿这个去。”我打开一看，

是一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是我上次逛街时多看了两眼的款式。“你……你怎么买了？

”“觉得适合你。”他靠在门框上，语气淡淡的，“换上我看看。”我心里甜滋滋的，

觉得江澈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竹马。换上裙子出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深邃。

“还不错。”他走过来，很自然地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口，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我的锁骨，

带起一阵微麻的痒。“走了，我送你过去。”“不用不用，我自己坐地铁就行。

”“画展在城西，你坐地铁要倒两趟，回来也晚。”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上车。

”我被他送到了画展门口。下车前，他又递给我一个保温杯和一个小巧的食盒。

“里面是水果和三明治，画展逛久了会饿。”我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沈屿学长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林然，你今天真漂亮。”我们一起逛画展，

气氛很好。直到中午，沈屿提议去附近吃点东西。他带我去了一家快餐店。

看着菜单上油腻的汉堡薯条，我忽然想起了江澈给我准备的三明治。“学长，

我……我带了点吃的，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着吃吧？”沈屿愣了一下，但还是笑着同意了。

我们在公园的长椅上，打开了江澈准备的食盒。里面是切成小块的各种水果，

还有造型可爱的三明治，甚至还配了一小碟沙拉酱。沈屿看着那精致的食盒，

半开玩笑地问：“学妹，你这准备得也太周全了，像是要去野餐。”我干笑着：“哈哈，

我朋友准备的，他比较细心。”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有点尴尬。沈屿的殷勤，

在江澈不动声色的“服务标准”面前，显得那么笨拙和粗糙。这场约会，因为江澈的存在，

变得有些不尴不尬。晚上回到家，我收到了沈屿的微信。今天很开心，下次再约？

我看着屏幕，却怎么也提不起白天的兴奋劲儿了。第五章沈屿没有放弃。一周后，

他告诉我，他弄到了两张当红乐队的演唱会门票，问我愿不愿意一起去。

那是我粉了很久的乐队！我激动地立刻答应了。为了防止江澈再来“捣乱”，

我决定先斩后奏，等演唱会结束再告诉他。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江澈对我生活的渗透程度。

演唱会前一天晚上，我正哼着歌挑选“战袍”，接到了江澈的电话。“林然，

周六晚上别安排事情。”“啊？为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奶奶生日，在老宅办家宴，

你忘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江奶奶最疼我，

她的生日我怎么能不去。“可是……可是我周六晚上有事啊！”我急了。

“什么事比奶奶生日还重要？”江澈的语气沉了下来。“我……我跟朋友约了去看演唱会。

”“朋友？沈屿？”“……嗯。”电话那头又是那种令人不安的沉默。“林然，

”江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非要去吗？”“票都买好了……”我小声说。“把票退了。

”“不能退的！”“那就送人。”他的声音冷硬得像冰，“奶奶很久没见你了，

她会不高兴的。”他搬出了奶奶，我瞬间没了辙。我垂头丧气地挂了电话，

只能硬着头皮跟沈屿道歉。学长，对不起，家里突然有急事，演唱会我去不了了。

沈屿很快回复：没关系，家里的事要紧。虽然他这么说，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失望。

我把票送给了室友，心里憋屈得不行。周六晚上，我闷闷不乐地被江澈载去了老宅。饭桌上，

江奶奶拉着我的手，笑呵呵地说：“我们然然又漂亮了，最近有没有谈恋爱啊？

”我还没说话，江澈就替我答了。“奶奶，她还小呢，整天就知道玩，哪有时间谈恋爱。

”他一边说，一边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再说，学校里那些毛头小子，哪有我们家然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