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我的灵兽是灭世魔龙,但他装成小奶狗寂渊玄墨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的灵兽是灭世魔龙,但他装成小奶狗(寂渊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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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的灵兽是灭世魔龙,但他装成小奶狗》是逆龙啸江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的灵兽是灭世魔龙,但他装成小奶狗》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救赎,励志,爽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逆龙啸江,主角是玄墨,寂渊,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的灵兽是灭世魔龙,但他装成小奶狗
主角:寂渊,玄墨 更新:2026-02-07 11:5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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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根受损的第三年,我在青云宗活得还不如一条狗。哦,不对,
狗至少还能自由地在山门里溜达而我,楚昭茹只能穿着洗得发白的杂役弟子服,
在每一个雨夜,被指派去后山禁地边缘,采集那种该死的苦寒草。今夜亦然。雨水冰冷刺骨,
灵气乱流像刀子一样割在皮肤上。我紧紧攥着破旧的药篓,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泥泞中。
若不是为了那几块微薄的灵石,若不是为了活下去,谁愿意来这种鬼地方?
就在我几乎要被一道突如其来的灵力漩涡卷走时,一抹微弱的、深邃的黑芒,
吸引了我的注意。它蜷缩在乱石堆的缝隙里,那么小,那么狼狈。
雨水冲刷着它身上暗金色的伤痕,那伤口狰狞,绝不像普通野兽造成。它偶尔睁开的眼睛,
是破碎的金色,看向我时,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苍凉。像极了当年家族覆灭时,
躲在密道里瑟瑟发抖的自己。我的心猛地一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蹲下身,
用冻得僵硬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它拢进怀里。它那么轻,那么冷,在我掌心微弱地颤抖。
“别怕,”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雨声中呢喃,“我带你回家。
”01我给它起名叫“玄墨”。通体乌黑,四爪雪白,像不小心打翻了墨汁,
又溅上了四滴牛奶。我的杂物间偏僻潮湿,但胜在无人打扰。
我用自己攒了许久的、最低等的伤药,混合着偷偷从后山采来的止血草,
一点一点为它清理伤口。那些伤痕细密而深邃,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撕裂,
又强行愈合过多次。玄墨起初很戒备,每次我靠近,它都会发出虚弱的呜咽,
努力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但我能感觉到,它破碎的金色眼睛里,除了警惕,
还有一丝茫然和无助。就像当年的我。“没事了,玄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一边轻轻给它上药,一边低声絮语,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虽然我没什么本事,
灵石也不多,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你。”日子一天天过去,
玄墨的伤渐渐好转。它开始愿意吃我喂的食物,甚至在我每天疲惫归来时,
会蹒跚着走到门口,用湿漉漉的鼻子蹭我的鞋面。它成了我灰暗生活中,唯一的光。
冬夜寒风刺骨,我的被褥单薄,常常冻得整夜睡不着。玄墨就会悄无声息地钻进我的被窝,
用它小小的、温暖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心口。那点暖意,从皮肤一直渗进心里,
驱散了无尽的寒冷和孤寂。我会抱着它,对着它自言自语,
诉说一天的委屈:哪位师兄又故意找茬,哪位师姐又克扣了我的份例,
修炼时灵气如何滞涩难行……它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用脑袋顶顶我的下巴,仿佛在安慰我。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相依为命下去。直到我发现那些异常。玄墨长得极慢,几个月过去,
体型几乎没怎么变化。但它对食物的需求,尤其是对灵气充沛之物的渴望,却大得惊人。
我那份本就微薄的灵石收入,开始捉襟见肘。更让我不安的是,有一次,
我被几个外门弟子堵在偏僻处,他们推搡着我,抢走了我刚领到的两块下品灵石,
还肆意嘲笑着我的废柴灵根和寒酸。愤怒、委屈、无力感几乎将我淹没。就在那时,
一直乖乖待在我怀里的玄墨,突然抬起头,朝着那几人的方向,龇开了还没长齐的乳牙。
没有声音。但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
以玄墨为中心弥漫开来。那几个弟子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发白,竟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下一秒,玄墨又恢复了那副瑟缩可怜的样子,把脑袋埋进我怀里,
发出细微的呜咽。那几个弟子面面相觑,骂骂咧咧地快步离开了,
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我站在原地,抱着玄墨的手,微微发抖。
刚才那气息……是错觉吗?还有,每当我试图引导灵气入体,冲击那堵塞的灵脉时,
周围的灵气总会莫名紊乱、消散。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直到有一次,我修炼无果,
沮丧地坐在玄墨身边,看着它安静的睡颜,忽然发现那些紊乱的灵气,
似乎正形成一个极其微弱的漩涡,悄无声息地汇入它的身体。而它,似乎睡得更沉了。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出来:是我无法修炼,还是玄墨在吸收我的灵气?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生。我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小家伙,
它毫无防备地露出柔软的肚皮,四只小白爪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做美梦。
我的心又软了下来。“就算你真的在吸收灵气……那又怎样呢?”我轻轻抚摸它柔软的毛发,
低声自语,“没有你,我也照样修炼不了。至少,你还在我身边。”我选择压下疑虑,
继续用我所能得到的最好的一切,照顾它。因为,它是我在这冰冷仙门里,唯一的温暖。
只是,那丝不安,如同暗处的苔藓,悄无声息地蔓延。02三年一度的仙门大比,
是所有青云宗弟子展示实力、争取资源的盛会。按照门规,
所有弟子必须携带自己的契约灵兽或战宠出战。我没有契约灵兽,我只有玄墨。
当我把玄墨抱到登记处时,周围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哄笑。“看啊,
楚昭茹带了什么?一只土狗?”“哈哈哈哈,果然是废柴配凡畜,绝了!
”“她是不是觉得大比是过家家?带着这玩意儿上去,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嘲讽的目光和议论如同针扎一般落在我身上。我低着头,把玄墨抱得更紧。
它能感受到我的情绪,不安地在我怀里动了动,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腕。
登记长老皱着眉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怀里黑乎乎的一团,语气不耐:“名字,种类,
品阶。”“楚昭茹。灵兽……玄墨。种类……犬。品阶……”我咬了咬嘴唇,“……无。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长老摇了摇头,在玉册上草草记录,挥手让我离开,
那眼神仿佛在说“自求多福”。我抱着玄墨,快步离开那令人窒息的地方,却在转角处,
撞见了陆天泽。他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清冷孤高的模样,白色的首席弟子服纤尘不染,
衬得他剑眉星目,气度不凡。曾经,我也像其他女弟子一样,
偷偷仰慕过这位天资卓绝、严于律己的大师兄。此刻,他却用那双清冷的眼睛,
淡淡扫了一眼我怀里的玄墨,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楚师妹。”他开口,
声音没什么温度,“既无实力,便该安分守己,何必来自取其辱。”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他的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冷漠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心像是被冰锥刺了一下,比听到任何嘲讽都难受。原来,在他眼里,
我连带着玄墨来参加大比,都是一种“不安分守己”,一种“自取其辱”。“不劳师兄费心。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玄墨是我的家人,大比规定要带灵兽,我带它来,天经地义。
”陆天泽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冷然:“随你。”说完,
便不再看我,径直离去。我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
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子。“玄墨,”我把脸轻轻贴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
汲取着那一点点温暖和勇气,“别怕,我们就在台上站一会儿,然后就回家。
”玄墨呜咽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颊。03大比当日,人声鼎沸。
当我抱着玄墨踏上编号最末、位置最偏的比武台时,
几乎吸引了全场大半的目光,当然是看笑话的目光。我的对手是一个叫王莽的内门弟子,
以跋扈和欺软怕硬闻名。他身边跟着一头龇牙咧嘴、品阶不低的铁背苍狼,那狼盯着玄墨,
涎水直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玄墨似乎被吓到了,一个劲儿地往我怀里钻,
小身子抖得厉害。“哟,楚师妹,你还真把这小土狗抱上来了?”王莽嗤笑一声,
毫不掩饰眼中的恶意,“待会儿我的‘黑风’要是没收住力,不小心把你这条小宝贝给撕了,
你可别哭鼻子啊!”台下传来阵阵哄笑。我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将玄墨护得更紧,
暗自运转体内微薄的灵力。虽然灵根受损,但一些基础的防护法术还是能用,
哪怕只能撑一会儿。比武开始的钟声敲响。王莽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准备时间,指令一下,
那头铁背苍狼便咆哮着扑了上来,目标直指我怀里的玄墨!速度之快,带起腥风!
我脸色一白,仓促间撑起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灵力护罩,同时侧身闪避。“砰!
”护罩应声而碎,狼爪擦着我的手臂划过,带起几道血痕。巨大的冲击力让我踉跄后退,
怀里的玄墨发出惊恐的呜咽。“就这点本事?”王莽哈哈大笑,指挥着苍狼继续猛攻,
“黑风,陪我们的废柴师妹好好玩玩!别一下子弄死了!”接下来的时间,
对我而言简直是酷刑。我狼狈不堪地躲闪着苍狼的攻击,左支右绌,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灵力迅速消耗。玄墨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能感觉到它小小的身体紧绷着,似乎想做什么,
却又被我死死按住。我不能让它暴露!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不能冒险!“楚师妹,
你这又是何苦呢?”王莽一边悠闲地看着,一边用灵力将声音放大,确保全场都能听到,
“为了条没用的土狗,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值吗?不如早点认输,带着你的狗滚下去,
也省得大家看着碍眼!”羞辱的话语如同毒刺,扎进我的耳朵。台下嘘声四起,
夹杂着各种难听的议论。陆天泽站在高处的观礼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
仿佛台下的一切与他无关。绝望,一点点漫上心头。就在我分神抵挡苍狼又一次扑击时,
王莽眼中厉色一闪,突然并指如剑,一道凝练而阴狠的灵力箭矢,毫无征兆地离手,
快如闪电,直射我的丹田气海!那方向,那力道,分明是冲着我本就脆弱不堪的灵根而来!
他要彻底废了我!“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王莽的狞笑在耳边回荡。我瞳孔骤缩,
想要闪避,但身体早已被之前的攻击拖垮,灵力也近乎枯竭。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致命的寒光,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对不起,
玄墨……最后还是连累了你……在意识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瞬,我最后的念头,
是紧紧抱住怀里那团温暖,用身体挡住可能袭向它的余波。然而,预期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怀中的“小奶狗”,在我彻底绝望、心神失守的刹那,猛然抬起了头。
那双总是湿漉漉、写满依赖的黑色眼眸,在我惊骇的瞳孔倒影中,
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圆润的瞳仁拉长,化为燃烧的、威严无尽的熔金色竖瞳!
深邃如浩瀚星空,又炽烈如地心熔岩!一股难以言喻的、洪荒古老、至高无上的恐怖威压,
以它为中心,轰然爆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王莽脸上的狞笑僵住,转为极致的恐惧。
他那头凶恶的铁背苍狼,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哀鸣,夹着尾巴匍匐在地,屎尿齐流,
连头都不敢抬。台下所有的哄笑、议论、嘘声,瞬间消失,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全场。
每个人都感觉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修为稍低的弟子直接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就连高台上的长老们,也全都骇然起身,面色惨白如纸。“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龙吟,撕裂了青云宗上方的苍穹!声浪滚滚,云层翻涌,
山川震动!玄墨不,那不再是玄墨那小小的身躯在刺目的黑金色光芒中无限膨胀,
漆黑的鳞片覆盖苍穹,每一片都流转着暗金色的神秘符文,矫健优美的龙躯盘踞天地,
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雪白的龙爪轻轻舒展,便引动空间阵阵涟漪。灭世魔龙!传说中,
只存在于上古禁忌典籍里的灭世灾厄,就这样突兀地、真实地降临在青云宗的比武台上!
它熔金色的竖瞳,淡漠地扫了一眼台下如同蝼蚁般瑟瑟发抖的众生,最后,
落在了瘫坐在地、怀中空空的楚昭茹身上。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足以一爪拍碎山岳的、雪白的龙爪,缓缓抬起,朝着已经吓傻的王莽和他那头苍狼,
以及整个比武台轻轻一按。“轰——!!!!!”地动山摇!烟尘冲天!
坚固的、足以承受金丹修士全力一击的比武台,连同上面附加的防护阵法,如同纸糊的一般,
在那龙爪之下,瞬间化为齑粉!狂暴的灵力飓风席卷开来,将附近的弟子吹得东倒西歪。
王莽和铁背苍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深深拍进了地底,生死不知。
毁灭性的力量之后,是绝对的死寂。唯有烟尘缓缓飘落。那遮天蔽日的黑龙,缓缓收回龙爪,
在漫天废墟与寂静中,它转动那威严无比的龙首,再次看向那个唯一还“站着”的少女。
楚昭茹瘫坐在地,仰着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超越认知的庞然大物,大脑一片空白,
连恐惧都忘了。然后,她看到,那巨大而狰狞的龙首,朝着她,低了下来。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她甚至能看清那熔金瞳孔中,倒映着自己渺小呆滞的身影,
能感受到那龙息带来的、灼热而古老的气息。龙首停在了她的面前。紧接着,
在无数道惊恐呆滞的目光注视下,那灭世魔龙,伸出了分叉的、温热的舌头,
极其轻柔、小心翼翼,
甚至带着一丝熟悉的、属于“玄墨”的讨好意味轻轻舔了舔她僵直冰凉、还带着血迹的手心。
湿漉漉,温热的触感,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做完这个动作,巨大的黑龙周身光芒一闪,
那巍峨如山岳的龙躯迅速缩小、黯淡,最后化作一团微弱的黑芒,坠落下来,
恰好掉进楚昭茹下意识张开的怀里。重量、触感、温度……都恢复了原样。
还是那只通体乌黑、四爪雪白的小奶狗。只是,它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耗尽了它所有的力量。楚昭茹僵硬地低下头,
看着怀中昏迷的“玄墨”。又抬起头,看看眼前一片狼藉、深达数丈的爪印巨坑,
看看周围死寂无声、满脸恐惧的同门师长,
看看高台上那些如临大敌、法宝尽出的长老……她的世界,在这一舔之后,彻底天翻地覆。
04怀中的重量熟悉又陌生。玄墨静静躺着,呼吸微弱得像初春最后一片雪花,
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消散。它的小爪子无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
那四团雪白此刻看起来如此刺眼。周围太安静了。死寂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冲刷的声音。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
维持着刚才那震撼一幕发生时最后的姿势张嘴的,瞪眼的,后退半步的,
举起法宝却僵在半空的。高台上,宗主猛地站起身,紫檀木的扶手在他掌心化为齑粉。
他死死盯着我怀里的“东西”,又看向那片深不见底的爪印巨坑,脸色铁青中透着苍白。
几位长老已经飞身而下,落在巨坑边缘探查。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蹲下身,
用手指沾了点坑底残留的、带着暗金色光泽的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浑身剧震,
踉跄后退数步,颤声道:“这、这气息……错不了……是龙!是上古魔龙!
”“魔龙”二字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千层浪。死寂被打破,
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惊恐骚动。“魔龙?!
传说中那个毁天灭地的……”“它刚才舔、舔了楚昭茹?!”“楚昭茹养了一头魔龙?!
她想干什么?!”无数道目光从废墟转移到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恐惧,有敌意,
有难以置信,唯独没有了之前的嘲弄和轻蔑——不,或许轻蔑还在,
但现在混合了更深的、仿佛看怪物般的忌惮。我抱着玄墨的手在抖。不是害怕它,
是害怕这些目光,害怕即将到来的一切。“楚、昭、茹。”宗主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用灵力扩散到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上来。
”我的腿有些软,但还是抱着玄墨站了起来。每走一步,都感觉有千百根针扎在背上。
经过那些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同门时,他们像避开瘟疫一样迅速后撤,
为我让出一条诡异的、空旷的道路。陆天泽站在观礼台的边缘,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他的目光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震惊,有审视,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
他一定认为我故意隐瞒,居心叵测吧。我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
我自己都还在一片混沌之中。登上高台,几位长老立刻围了上来,形成合围之势,
灵力隐隐锁定我和怀中的玄墨。玄墨似乎感应到威胁,即使在昏迷中,小身子也瑟缩了一下,
往我怀里更深地钻去。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的心狠狠一揪。“宗主,各位长老,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玄墨它……”“玄墨?”执法长老厉声打断我,
他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滔天罪人,“楚昭茹!
你可知你怀中是何物?!那是上古传说中的灭世魔龙!是能带来三界浩劫的灾厄之源!
你竟敢将其私藏于宗门,还伪装成普通灵兽豢养!你究竟是何居心?!
”一连串的质问劈头盖脸砸来。“我没有伪装!我也不知道它是……”我试图辩解,
却在看到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恐惧时,声音弱了下去。是啊,谁会相信呢?
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只路边捡来的、受伤的“小奶狗”,摇身一变成了毁天灭地的魔龙。
“你不知道?”一位面生的女长老冷笑,她是最近才从仙盟调任来的客卿长老,碧波仙子,
“方才那魔龙现身,分明与你亲昵异常!那最后一舔,所有人都看见了!你还敢说不知?
”“我……”我语塞。那最后一舔,确实无法解释。它为什么在毁掉一切后,
独独对我露出那种近乎依赖的温柔?“够了。”宗主终于开口,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失望,有痛心,但更多的是权衡利弊后的冰冷决断,“楚昭茹私藏魔龙,
隐瞒不报,致使宗门大比遭毁,弟子受伤,其行可疑,其心当诛。然魔龙现世事关重大,
非我一宗可断。暂将楚昭茹与……那魔龙分别羁押于思过崖禁地,加设三重封灵阵法,
严加看管!同时,即刻传讯仙盟,请盟主与诸位长老定夺!”分别羁押。
这四个字让我浑身一冷。“不!”我下意识抱紧玄墨,后退一步,“宗主!
玄墨它现在很虚弱,它需要……”“需要什么?”碧波仙子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
“需要更多灵力恢复?需要更多时间积蓄力量,好再次毁灭一切?楚昭茹,你清醒一点!
它不是你的宠物,它是魔龙!”“它不是魔龙!”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大声喊道,“它若是魔龙,刚才为什么只毁了比武台,没有伤及无辜?
它若是魔龙,为什么要在我濒死时才现身?它若是魔龙,怎么会甘心做三年‘小奶狗’,
陪着我这个废柴挨饿受冻?!”我的话让高台上静了一瞬。宗主眉头紧锁,
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碧波仙子立刻反驳:“魔物心思,岂能以常理度之?
或许它重伤未愈,需借你隐藏行迹,韬光养晦!或许刚才只是力量失控!楚昭茹,
你莫要被表象迷惑,成了魔物利用的工具而不自知!”工具。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怀里的玄墨似乎感应到我的情绪,微弱地呜咽了一声。“带走!”宗主不再犹豫,
挥手示意执法弟子上前。两名金丹期的执法弟子一左一右逼近,灵力化作锁链,
就要朝我和玄墨套来。就在锁链即将触及玄墨的瞬间“吼——!
”一声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却直击灵魂的龙吟,从我怀中响起!不是之前那震撼天地的咆哮,
而是带着虚弱、痛苦,却依旧威严不容侵犯的低吼。那两条灵力锁链应声而碎!
两名执法弟子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倒退数步,嘴角溢血,
惊骇地看着我怀里依旧昏迷的小黑狗。它甚至在昏迷中,也本能地抗拒着与我分离。
这一幕让所有人脸色再变。碧波仙子又惊又怒:“宗主!您看到了!此獠凶性未泯,
与这楚昭茹羁绊极深,必须立刻分离镇压,否则后患无穷!”宗主深吸一口气,
终于亲自出手。他双手结印,
一道远比之前精妙复杂、闪烁着淡金色符文的灵力牢笼从天而降,瞬间将我和玄墨笼罩其中。
“封!”我感觉周身灵力瞬间凝滞,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怀中的玄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托起,脱离我的怀抱。“不!玄墨!玄墨!
”我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小小的身体被金光包裹,
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飞向思过崖深处。而我自己,也被另一道灵力束缚,
朝着相反方向的禁闭室拖去。分离的瞬间,我似乎看到玄墨紧闭的眼皮下,
那熔金色的光芒微弱地闪动了一下。“等我……”我用尽力气,无声地动了动嘴唇。随即,
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05醒来时,我躺在一间冰冷的石室里。没有窗户,
只有头顶一颗散发着惨白光芒的夜明珠。墙壁和地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灵符文,
我的灵力在这里几乎完全无法运转,连起身都感到一阵虚弱。门外有规律的脚步声,
是看守的弟子。“祸胎”、“魔龙宿主”、“宗门罪人”这些词断断续续飘进来。
我蜷缩在石床角落,抱紧膝盖。怀里空荡荡的,那种失去重量的空虚感,
比这石室的寒意更刺骨。玄墨怎么样了?他们把它关在哪里?那些封灵阵法会不会伤到它?
它那么虚弱……各种可怕的想象折磨着我。不知过了多久,石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打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送饭的杂役,而是陆天泽。他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神情比往日更冷,
像是覆了一层寒霜。他挥挥手,让看守弟子退到远处,然后走到石室中央,
隔着几步距离看着我。“楚师妹。”他的声音没有温度。我抬起头,看着他。曾经,
我也希望过这位大师兄能在某一天,对我这个“陨落的天才”施以一点公正的援手。现在,
这点微弱的希望也熄灭了。“陆师兄是来审问我的?”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是奉宗主之命,来问清缘由。”他纠正道,语气公事公办,“楚昭茹,
你是如何得到那……魔龙的?详细道来,不得隐瞒。
”我把雨夜后山捡到玄墨的经过说了一遍,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包括它的异常。
“你既早发觉异常,为何不报?”陆天泽皱眉。“报什么?”我反问,
“报我捡到一只可能有点特别的‘小奶狗’?谁会信?还是报它可能吸收了灵气?
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在你们眼里,
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废柴杂役!我说的话,有人会在意吗?”陆天泽沉默了片刻,
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但他很快恢复冷静:“即便如此,大比之前,魔龙气息显露时,
你就该有所警觉,主动上禀!”“警觉?”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陆师兄,那是玄墨,
是三年里唯一给过我温暖、听我哭听我笑、会用身体给我取暖的玄墨!
你让我怎么去‘警觉’它?去怀疑它会毁天灭地?换做是你,你做得到吗?
”陆天泽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复杂地闪动了一下。“它护了我。”我盯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在我快死的时候,是它保护了我。它没有伤害无辜,
它只是毁了一个想杀我的比武台。它甚至……还记得舔我的手心。”说到最后,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样的它,你让我怎么把它当成‘魔物’上禀?”“但它确实是魔龙。
”陆天泽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它的力量你也看到了,远超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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