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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攻略断袖太子我死遁失败了》是作者“我是笑笑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安南萧景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珩,安南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病娇小说《攻略断袖太子我死遁失败了由新锐作家“我是笑笑生”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3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38: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攻略断袖太子我死遁失败了
主角:安南,萧景珩 更新:2026-02-07 11:5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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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悬赏万金,求一人“掰直”断袖太子。为救狱中慈父,我红了眼,入东宫,媚君王。
白日,他是厌女的清冷储君,视我如敝履;夜里,他却将我摁在龙榻,声色喑哑,折辱不休。
我原以为功成身退,携金票假死出逃,却被他亲率禁军堵在渡口。他扯下蟠龙玉带,
缚住我双手,贴耳冷笑:“阿妩,在孤身上留下抓痕时,你怎不说孤只爱男人?
”01当朝皇后放出话来,谁能让有断袖之癖的太子殿下转好女色,便赏黄金万两。我爹,
前任户部侍郎沈仲,因弹劾吏部贪腐,反被诬陷入狱,沈家一夜倾覆。要救他,要打点,
要翻案,处处都需要钱,需要一座金山。所以,我为这泼天富贵红了眼,
借由从前与皇后侄女的几分情谊,削尖了脑袋挤进东宫,
成了太子萧景珩身边的一名奉茶宫女,沈妩。入东宫第一日,
我就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痴迷男色,让皇后愁白了头的太子殿下。他刚从演武场回来,
一身玄色劲装,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束着。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
滚过凸起的喉结,没入衣襟。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锋刃上还沾着血,
明明是惊心动魄的画面,配上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却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野性。
我端着茶盘,垂着头,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打量他。“殿下,请用茶。”我跪在地上,
将茶盏高高举过头顶。他没接,甚至没看我一眼。他身边的内侍总管常德,
一个看起来总在打瞌睡的老狐狸,尖着嗓子说:“新来的?不懂规矩?
殿下从不喝外人碰过的茶。”我心头一紧,这就是下马威?我低着头,
声音里带上几分惶恐的颤音:“奴婢知错,奴婢这就……”话未说完,一阵风过,
我手腕一凉。萧景珩不知何时已到了我面前,他手里的匕首,
此刻正轻轻巧巧地搭在我的手腕上,冰冷的触感激得我一哆嗦。
他身上带着刚沐浴过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钻进我的鼻腔。“手腕倒是生得不错。
”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没什么情绪。我吓得差点把茶盏摔了,强撑着没有动弹。
他用匕首的侧面,缓缓划过我的手腕内侧,那动作带着一种评估货物的审视感。
我能感觉到他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看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器。“可惜了,本宫不喜欢女人。
”他收回匕首,用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常德立刻会意,
一脚踹在我肩上:“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滚!”我狼狈地摔在地上,茶水泼了一身,
滚烫的液体烫得我皮肤生疼。可我不敢喊,只能抱着茶盘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殿外,
几个资历老的宫女窃窃私语。“又一个想攀高枝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就是,
殿下连安南公子那样的人间绝色都只是偶尔一见,她算个什么东西。”安南公子,
盛京第一美男,也是萧景珩最出名的“绯闻对象”。我攥紧了手心,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第一步,失败。这位太子爷,比我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他不仅厌恶女人,
还带着一种天潢贵胄的傲慢与戒备。当晚,我用存下的月钱,
贿赂了萧景珩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得知他明日要去皇家书阁。我心思一动,计上心来。
第二天,我特意换了身素净的衣裙,在去书阁的必经之路上“偶遇”他。我怀里抱着一摞书,
算准了他经过的时间和角度,脚下一个“趔趄”,直直朝他怀里摔了过去。书散落一地,
而我,精准地撞进了他的胸膛。预想中的温香软玉抱满怀没有发生。
萧景珩反应极快地侧身一避,我整个人扑了个空,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瞬间红了一片。我趴在地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却只能装出泫然欲泣的模样,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殿下……”萧景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眼神深邃,没有半分怜惜,冷若冰霜。他身边,
跟着一个身穿月白长袍的俊美男子,眉眼含笑,正是安南公子。安南公子掩唇轻笑,
语气里满是揶揄:“殿下,这位小宫女,可真是‘不慎’啊。”萧景珩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绕过我,径直往前走。“常德,东宫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他冰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冲撞了贵人怎么办?”02常德愁得满脸是褶子,连声应着:“是是是,老奴失职,
这就把她发落了!”发落?我心头一凉,要是被赶出东宫,别说黄金万两,
我爹的命都保不住了。我猛地爬起来,也顾不上额头的疼,几步冲上去,
再次跪倒在萧景珩面前。这次,我抱住了他的腿。“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奴婢家里还有重病的母亲要养,求殿下开恩!”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全是瞎话,
但表情绝对真挚。萧景珩的脚步停住了。我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一股寒意从头顶压下来。“放手。”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杀意。安南公子也收敛了笑容,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我不能放,放了就全完了。我不仅没放,反而抱得更紧了,
脸颊贴着他绣着蟠龙的袍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哭喊道:“殿下,您就发发慈悲吧!
奴婢给您做牛做马都行!”“呵。”他极轻地冷笑了一声。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留下来?”我疯狂点头。“好啊,”他直起身,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常德,既然她这么想做牛做马,那就让她去马厩刷马吧。
东宫不养闲人。”刷马?我愣住了。常德也是一愣,但立刻反应过来,恭敬道:“是,殿下。
”萧景珩一脚踢开我的手,再没多看一眼,和安南公子并肩离去。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虽然被罚去刷马,又脏又累,但我总算是留下来了。
马厩里的活儿远比我想象的要重,我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侍郎府千金,不出三天,
手上就磨满了水泡。但我咬牙忍着。我不仅忍着,还干得比谁都认真。我知道,
萧景珩在观察我。他每日都会来马厩挑选坐骑,每次都会状似无意地扫过我一眼。
他的眼神充满审视,像在打量着猎物,带着一丝玩味。这天,
他那匹最心爱的汗血宝马“踏雪”忽然有些焦躁不安。几个马夫都束手无策。
我记得爹爹以前说过,汗血宝马性烈,需以特殊草药安抚。我寻了个机会,
将偷偷藏在袖子里的几株紫苏草,混在草料里喂给了“踏雪”。果然,
踏雪很快就安静了下来。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萧景珩尽收眼底。他走过来,
第一次正眼看我,眸子里带着探究:“你懂马?”我垂下头,
做出怯懦的样子:“奴婢……奴婢乡下长大的,小时候家里养过牲口。”他没再追问,
只是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指腹有些粗粝,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
摩挲着我的皮肤。“脸弄得这么脏,是想让本宫看不清你的算计吗?”我心头巨震。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我的伪装在他面前不堪一击。我吓得浑身发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一次,是真的害怕。
“殿下……奴婢……奴婢没有……”“没有?”他轻笑一声,松开我,用丝帕擦了擦手,
仿佛又碰了什么脏东西,“今晚,来本宫书房伺候笔墨。”说完,他转身就走。我跪在原地,
半天没回过神。伺候笔墨?这是……机会来了?当晚,我沐浴焚香,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宫女服,忐忑不安地去了书房。萧景珩正在临摹一幅山水画,神情专注。
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十分俊美。我不敢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为他研墨。
书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画了很久,直到一幅画完成,
才放下笔。“过来。”他淡淡地开口。我顺从地走过去。他指了指画:“看看,如何?
”我哪懂什么画,但还是硬着头皮,搜肠刮肚地找词夸赞:“殿下……殿下的画,气势磅礴,
笔法……笔法精妙,奴婢……奴婢觉得是传世佳作。”“呵,传世佳作?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这奉承的本事,倒是比你的眼泪真诚些。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忽然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逼近。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腰抵在冰冷的书案上,退无可退。他伸出手,不是碰我,
而是拿起我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在本宫面前,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把戏。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磁性,“说吧,谁派你来的?”03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皇后娘娘派我来时,千叮万嘱,绝不能暴露。若是被太子知道这是他亲娘的手笔,
以他的叛逆性子,事情只会更糟。“没……没有人派奴婢来。”我咬着下唇,强作镇定,
“奴婢只是……只是仰慕殿下……”“仰慕?”萧景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修长的手指缠绕着我的发丝,微微用力一拉,我吃痛,被迫仰起头,
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仰慕本宫,所以撞到本宫怀里?仰慕本宫,
所以抱住本宫的大腿不放?仰慕本宫,所以连在本宫的马料里下药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他每说一句,眼里的嘲讽就深一分。我这才惊觉,我自以为高明的小伎俩,在他眼里,
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他什么都知道。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完了,
他要把我丢出去了。“殿下,”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奴婢罪该万死,
但奴婢真的……真的只是想留在殿下身边。”“留在本宫身边?”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然后呢?爬上本宫的床?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他猜得太准了。见我窘迫得说不出话,
他眼底的讥诮更浓了。“可惜啊,”他松开我的头发,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仿佛我是什么瘟疫,“本宫对女人,没兴趣。”为了证明这一点,他拍了拍手。
书房的侧门被推开,安南公子摇着折扇,施施然走了进来。“殿下,这么晚了还宣臣前来,
可是有何要事?”安南公子一双桃花眼,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萧景珩径直走到安南公子身边,十分自然地执起他的手,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没什么,就是觉得夜深寂寥,想找个人说说话。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俊美矜贵,一个风流蕴藉,竟是说不出的“般配”。
安南公子顺势靠在萧景珩肩上,懒洋洋地说:“殿下若是觉得闷,
不如去臣府上听听新来的西域舞姬弹奏的琵琶?”“也好。”萧景珩一口应下。
两人旁若无人地谈笑着,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他是在警告我,
也是在羞辱我。眼看着他们就要走出书房,我心一横,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殿下!
”我大声喊道。两人同时回头。我当着他们的面,猛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春日里,
宫女的衣衫本就单薄,我这一扯,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红色的肚兜。
安南公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萧景珩的眼神瞬间阴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你做什么?”他的声音淬了冰。我豁出去了,一步步走向他,眼眶里蓄满泪水,
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殿下说对女人不感兴趣,”我走到他面前,仰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可殿下……看过奴婢的身子吗?”我赌他不敢。当着他“心上人”的面,
他若是对我做了什么,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他若是无动于衷,正好坐实了他断袖的名声。
无论哪一种,我都能让他记住我。空气仿佛凝固了。安南公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想说什么,却被萧景珩一个眼神制止了。萧景珩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眼神,
像是要把我凌迟。就在我以为他要下令将我拖出去杖毙的时候,他忽然笑了。他皮笑肉不笑,
反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危险。“有意思。”他吐出两个字。然后,他当着安南公子的面,
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我暴露在外的锁骨。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挑逗。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确实……是块好料子。”他收回手,
转向一脸错愕的安南公子,语气平淡,“安南,你先回去吧。本宫今晚,想换个口味。
”04安南公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景珩,嘴唇动了动,
最终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殿下。”他拂袖而去,背影里带着明显的怒气。
书房的门被重重关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萧景珩。我心乱如麻,
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他不是应该把我推开,然后厌恶地叫人把我拖走吗?
他把我留下了,还赶走了安南公子。这是……我的计策成功了?我还没来得及窃喜,
萧景珩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将我粗暴地拖到内室,
一把甩在冰冷的地面上。“你很大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本宫高看你一眼?
”我趴在地上,手腕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涌起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
“奴婢不敢奢求殿下高看,”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奴婢只想……求一个机会。
”“机会?”他冷笑,“什么样的机会?一个让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不是!
”我急忙否认,“是一个……让殿下认识到……女人的好的机会。”我说得含糊其辞,
脸颊却滚烫。“哦?”他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致,“那你说说,女人有什么好?
”他一步步走近,在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距离太近了,
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的阴影。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说那些庸俗的男欢爱之事,那只会让他更看不起我。“女人……”我斟酌着开口,
“女人的心思,如海底针,千回百转,永远能给殿下带来新鲜感。女人的身体,
如上好的丝绸,温软柔滑,能安抚殿下紧绷的神经。女人的情意,如陈年的佳酿,越品越醇,
能让殿下在冰冷的权谋斗争中,觅得一隅温暖。”我说完,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萧景珩听完,却久久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就在我以为他要被我说动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
一把撕开了我本就松散的衣襟。“嘶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里格外刺耳。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护住胸前,却被他更快一步地抓住了双手,反剪在身后。
“既然你这么会说,不如……让本宫亲身‘品尝’一下,你这坛‘佳酿’,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我彻底慌了。这和我想象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我以为会是循序渐进的引诱,是欲拒还迎的拉扯,不是这样简单粗暴的掠夺!“殿下!不要!
”我挣扎起来,声音里带了哭腔,“我……我还没准备好……”“准备?”他嗤笑一声,
滚烫的唇落在了我的耳垂上,激起我一阵战栗,“你当着安南的面脱衣服的时候,
不就已经准备好了吗?”他一口咬在我的脖颈上,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
我疼得“嘶”了一声,眼泪终于决堤。“沈妩,”他在我耳边,一字一顿地念出我的名字,
“别在本宫面前演戏。你想要什么,本宫很清楚。”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明明一直自称奴婢!巨大的震惊让我忘记了挣扎。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唇角牵起冷意。
他松开我,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又恢复了那副矜贵冷漠的模样。“今晚,
你就睡在这里。”他指了指内室角落里的一张小榻,“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离开半步。
”说完,他转身走回外室,重新拿起笔,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我抱着被撕破的衣服,缩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发抖。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把我留在这里,
却又不碰我,只是为了羞辱我?还是……他对我,并非真的毫无感觉,只是在用这种方式,
掩饰他内心的动摇?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常德来伺候的时候,
看到衣衫不整的我从内室出来,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萧景珩却像没事人一样,
淡淡地吩咐:“从今天起,沈妩就是本宫的贴身宫女,负责本宫的起居。”一句话,
让我在东宫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05我成了太子殿下的贴身宫女。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东宫,乃至后宫。
所有人都用一种夹杂着嫉妒、鄙夷和好奇的目光打量我。他们都在猜测,
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宫女,究竟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竟然能近了那位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的身。连皇后娘娘都派人来敲打过我,
告诫我要安分守己,一心一意完成“任务”,不要妄想些不该想的。我嘴上恭敬应承,
心里却一片苦涩。他们以为我一步登天,却不知道我每晚都过得如履薄冰。
萧景珩确实让我“贴身”伺候,但并非他们想象的那种“贴身”。他让我睡在内室的小榻上,
与他不过一墙之隔。夜里,他会毫无预兆地传唤我,有时候是让我给他递一杯水,
有时候是让我给他念书,有时候……他什么都不做,就让我站在他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般,仿佛要将我层层剖开,让我无所遁形。这种精神上的折磨,
比任何实质性的侵犯都更让我煎熬。他就像一个高明的猎人,享受着戏耍猎物的过程。
这天夜里,宫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隐约有刀剑相击的声音。我被惊醒,刚坐起身,
外室的萧景珩已经披衣而起。“殿下?”我不安地问。“别出声。”他的声音异常冷静。
下一秒,房门被撞开,几个蒙面黑衣人冲了进来,手持利刃,直扑龙床!“保护殿下!
”常德尖叫着带人冲上去,但刺客武功高强,内侍们根本不是对手,转眼间就倒下了一片。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一个刺客突破了防线,一剑刺向萧景珩。萧景珩侧身避过,
顺手抄起床边的一把装饰用长剑,与刺客缠斗起来。我躲在内室的门后,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黑衣人正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进来,他没有加入战团,
而是举起一个黑黝黝的管子,对准了正在激战的萧景珩。是袖箭!“殿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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