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骗我是炉鼎，我反向把他元阳吸干

我和魔尊在九幽深渊决战，被天雷双双劈中。醒来后修为尽失，决定装失忆苟命。

这位公子，请问我是谁？他擦拭着剑上的血，冲我笑得极其邪恶。

你是本尊刚买回来的炉鼎，专门用来双修采补的。我堂堂正道之光，你让我当炉鼎？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喂下一颗极品合欢丹。合欢丹发作后，

竟然是我把他按在地上强行采补了。1头顶有水滴落下来，砸在脸上，冰凉。我睁开眼，

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的石洞穹顶。浑身的骨头都在疼，丹田空空荡荡，一丝灵力都探不到。

完了。我苏念卿修炼三百年的金丹境修为，全没了。记忆涌回来——九幽深渊，

我奉宗门之命围剿魔尊厉寒渊。两个人打了三天三夜，谁也没能杀掉谁。

最后一道天雷劈下来，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撑着地面坐起来，

四周是一间石室，点着几盏幽绿色的灯。门口传来脚步声。厉寒渊推门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黑袍沾满了血，手里提着一把长剑，剑刃上的血还在往下滴。目光扫过来，

落在我身上。我心跳猛地加速。他活着。我也活着。但我没有修为了。

这个认知让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厉寒渊的修为就算也受损，凭他魔尊的底蕴，

捏死现在的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不能让他知道我清醒。不能让他知道我记得他是谁。

我迅速做出判断，在他走近之前，摆出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你……你是谁？

厉寒渊停住脚步。他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像是在判断真假。我又加了一句：这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没说话。我咬了咬嘴唇，挤出一丝慌张：这位公子，

请问……我是谁？沉默持续了几秒。厉寒渊忽然笑了。那个笑容让我汗毛倒竖。

他把长剑随手插在地上，慢慢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跟我平视。你叫什么都不重要。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你是本尊三天前从奴隶市场买回来的炉鼎。我脑子嗡了一下。炉鼎。

修仙界最低贱的存在。专门被强者用来双修采补、榨干灵气的工具人。用完就扔，

跟消耗品没有区别。他说我是他的炉鼎？我苏念卿，清玄宗首席弟子，正道七宗公认的天才，

被称为“正道之光”的人——他让我当炉鼎？杀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但我死死压住了。

没有修为，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现在跟他翻脸，等于送死。炉……炉鼎是什么？

我装出一脸懵懂。厉寒渊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冷，

力道精准地卡在我的骨缝上，稍微一用力就会脱臼。不急。他凑近了一些，

呼吸拂过我的耳侧。本尊会慢慢教你。石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黑甲的魔修走进来，单膝跪地。尊上，赤焰将军求见。厉寒渊松开我的下巴，

站起身。让他等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重重关上，紧接着，

锁链哗啦作响——他从外面把门锁死了。我瘫坐在地上，手指还在发抖。得想办法逃出去。

或者更准确地说，得想办法让他送我出去。我开始打量这间石室。三面石壁，一扇铁门，

没有窗。角落里放着一张矮榻和一只铜盆，铜盆里有半盆清水。我走到铜盆前，

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披头散发，脸上有几道血痕，嘴唇干裂发白。

倒确实像个从奴隶市场捡回来的人。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开始盘算。

厉寒渊说我是他买来的炉鼎，说明他对外有一套说辞。他没有当场杀我，

有两个可能：一是他真的修为受损，需要炉鼎补充；二是他留着我另有目的。无论哪种，

我现在最安全的做法就是继续装下去。装到他放松警惕，装到我找到逃跑的机会。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压迫性极强的气息波动。不是厉寒渊的。

另一个人的声音隔着铁门传了进来，嗓音粗粝刺耳。尊上买了个炉鼎？什么货色，

让属下替您验验成色。2那道声音在门外停留了几秒，随即被另一个更冷的声音打断。

赤焰，你的手伸得太长了。厉寒渊。脚步声交错，赤焰的气息后退了几步。属下不敢，

只是好奇。尊上从不碰这些东西，怎么忽然——本尊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过问？

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上了墙壁。赤焰闷哼一声，再没说话。脚步声远去。

我退到石室角落，靠着墙坐下来。赤焰。这个名字我在宗门的情报卷宗里见过。

魔域三大将之一，实力仅次于厉寒渊，野心极大，一直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

如果厉寒渊的修为真的受损严重，赤焰一定会有动作。这对我来说，可能是个机会。

鹬蚌相争。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传来。厉寒渊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只黑色的小瓷瓶。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步伐比之前慢了一些。我注意到他的左手始终插在袖中，

没有拿出来过。受伤了。这个判断让我心里多了一分底气。公子。

我堆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刚才外面好吵，是不是出事了？厉寒渊没理会我的问题。

他走到矮榻边坐下，打开那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粉红色，指甲盖大小，

散发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反胃的香气。我认出来了。合欢丹。修仙界禁药之首，

专门用于双修采补。服下之后，灵脉被强行打开，体内的元阴或元阳会以十倍速度流转，

直到被另一个人彻底吸干。更恶毒的是，这东西一旦发作，服用者会陷入极度的燥热和渴求，

根本无法自控。他要用这个对付我。这是什么？我问，语气尽量天真。药。他说，

吃了对你好。可是我没有生病。你失忆了。他站起来，一步步走向我，

这药能帮你恢复记忆。骗鬼。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墙。没有退路了。

他的手已经捏住了我的下巴，拇指用力按压，迫使我张开嘴。那颗药丸被塞了进来。

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我想吐出来，但他的手掌已经捂住了我的嘴，

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咽下去。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我没有选择。

药丸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厉寒渊松开手，退后一步，饶有兴味地看着我。

合欢丹发作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他说，在那之前，本尊给你一个机会。什么机会？

主动躺到榻上去。我盯着他。他嘴角微扬：否则等药效上来，你会跪着求本尊。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我在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脸上却只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公子，我还是不太明白……他不再说话，

转身走到矮榻旁坐下，支着下巴看我。等着药效发作。等着看我失控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腹部开始发热。起初只是温热，像喝了一碗热汤。然后温度迅速攀升，

从腹部扩散到四肢，每一寸血管都在灼烧。我死死咬住牙关。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加深，

呼吸变得急促。厉寒渊站起来。感觉如何？我没回答。

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体内翻涌的热流。他走过来，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的眉心。

一股冰凉的气息渗透进来。不是灵力。是魔气。那股魔气进入我的经脉之后，

合欢丹的药效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被彻底引爆了。我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沸水里。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厉寒渊伸手接住了我。他低头看我的表情，

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感。还记得本尊是谁吗？记……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断断续续，记不得……他的手已经扣上了我的腰。就在这个瞬间，

我体内某个沉寂的东西忽然苏醒了。不是灵力。是一种我从未感知过的力量。

它从我的丹田深处涌出来，裹挟着合欢丹的药效，顺着厉寒渊的接触点，猛地倒灌了回去。

厉寒渊的表情变了。3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股力量从我体内喷涌而出的速度远超他的反应。

他试图抽手，但已经晚了——我的手像被焊死了一样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十指嵌进他的皮肉。

你——他说出一个字就被打断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令。

合欢丹的药效和那股未知力量搅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不可抗拒的本能驱动力。下一秒，

我把他掀翻在地。厉寒渊的后背重重砸在石地面上。他的左臂果然有伤。

撞击的瞬间他闷哼了一声，脸色骤白。我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浑身的力气大到不可思议。放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克制什么。

我根本听不进去。那股力量在自动运转，沿着我和他身体接触的每一个点，

疯狂地从他体内抽取着什么。不是灵力。是元阴。魔尊的元阴。千年魔修积攒的纯净元阴，

此刻正在被我的身体以一种蛮横至极的方式强行采补。厉寒渊动了。他试图翻身反制，

但左臂的伤让他发力不均。我的膝盖正好压在他的伤臂上，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间隙，更多的元阴被抽走了。他的脸色从白转青。苏念卿！

他喊出了我的名字。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顶。我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

他知道我是谁。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清醒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下一波药效卷土重来，

比之前更猛。我的手指收得更紧，几乎要在他肩膀上捏出凹痕。体内传来源源不断的充盈感。

干涸的丹田正在被某种陌生的能量填充，经脉中重新有了气感。不是灵力，是魔气。

我在用他的元阴和魔气重建自己的根基。这个认知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本能吞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炷香，可能更久。药效开始消退的时候，我浑身脱力，

瘫倒在他身上。石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我趴在他胸口，意识逐渐回拢。

完了。彻底完了。我不但没能装好失忆，还把魔尊按在地上采补了。他喊了我的名字。

他知道我是苏念卿。装失忆的戏码已经破了。我慢慢撑起身体，低头看他。厉寒渊躺在地上，

眼睛闭着，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气息微弱。非常微弱。我试探性地伸出手指，

搭在他的脉搏上。脉象紊乱，元阴几乎被抽空。吸多了。我把魔尊吸得快要干了。

恐惧从尾椎骨窜上来。如果他醒过来，一定会杀了我。不，也许不会。他现在比我还虚弱。

我迅速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门口。门从外面锁着，但铁链已经老旧了。

我体内现在有一股微弱的魔气在流转。试着调动它，灌注到掌心，一拳砸在铁链上。

铁链断了。我推开门，走廊阴暗潮湿，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石室。这里应该是魔域的某处地宫。

往左还是往右？脚步声从走廊右侧传来，沉重而密集，不止一个人。我立刻转向左侧，

贴着墙壁快步前行。走到第一个拐角处，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叫。

不是厉寒渊的声音。是赤焰。尊上！尊上您怎么了？紧接着是赤焰的第二句话，

声调完全变了。压低了，阴沉了，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来人。封锁地宫。

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走廊尽头，铁闸正在缓缓落下。4铁闸下落的速度不快。

我拼尽全力冲了过去，整个人从半米高的缝隙里滚了出去。身后，铁闸轰然砸地。

前方是一条向上的石阶，尽头透着微弱的光。我没有回头，手脚并用地往上爬。石阶很长，

至少有几百级。爬到一半，腿开始发软。刚才采补来的那点魔气消耗得极快，

身体里像是有一个漏洞，不断在流失。背后传来金属撞击的声音——赤焰的人在撬铁闸。

我咬牙继续往上。终于看到了出口。一道石门，半掩着，外面是暮色中的荒野。我冲了出去。

冷风灌入肺部的瞬间，我差点跪在地上。面前是一片寸草不生的黑色荒原，天空压得极低，

灰紫色，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魔域。果然还在魔域腹地。从这里回到正道七宗的地盘，

就算有修为也要飞半个月。而我现在连走路都费劲。身后石门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顾不上方向，朝着荒原深处跑了进去。跑了大约一刻钟，体力彻底耗尽。

我瘫倒在一块黑色巨岩后面，大口喘气。荒原上没有任何遮蔽物，

这块岩石是唯一能藏身的地方。脚步声追了过来，在不远处停住了。找到了没有？

赤焰的声音。回将军，暂时没有发现踪迹。废物。一个丹田尽毁的女人都追不上。

继续搜。脚步声分散开来，朝着不同方向而去。我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一个黑甲魔修从巨岩旁经过，距离我不到三步。他的目光扫过岩石，

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去。我等了很久，直到所有的脚步声都消失。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魔域的夜晚冷得要命，气温骤降，我的手指已经开始发紫。不能在这里待着。要么冻死，

要么被赤焰的人找到。我重新站起来，选了一个与搜索队相反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矮小的枯林。枯林的边缘有一间破旧的石屋，

像是废弃了很久的哨站。我推门进去，屋内堆满了灰尘，角落里有一堆干草。先活过今晚。

我缩在干草堆里，把所有能找到的东西都盖在身上。闭上眼睛的瞬间，

厉寒渊那句话在脑海里炸开——他喊的是我的名字。苏念卿。不是什么炉鼎，

不是什么奴隶市场买来的货物。他从头到尾都知道我是谁。那他为什么要编那套谎话？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九幽深渊那一战，正道七宗集合了所有高手，

目标只有一个——杀厉寒渊。我是主力。他恨我才对。但他没杀我，反而把我带回了魔域，

关在地宫石室里，还编了一个“炉鼎”的身份来掩护……掩护？这个词让我愣住了。

如果不是掩护，他大可以在我昏迷时直接杀掉。如果是掩护，他在掩护什么？

脑子里的线索太碎了，合欢丹的后遗症让我的思维变得迟钝。体内的魔气还在缓慢流转，

比刚才弱了很多，但没有完全消失。我尝试引导它。魔气的运转路径跟灵力完全不同。

灵力走经脉，魔气走血脉。我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找到窍门，让那一丝微弱的魔气稳定下来。

困意袭来。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石屋外有脚步声。不是多个人的。只有一个人。

脚步声很轻，很慢，带着明显的拖沓——像一个受了重伤、强撑着走路的人。

脚步声在石屋门口停住了。门被推开。月光照亮了来人的半张脸。厉寒渊。他满身是血，

左臂垂在身侧，显然已经没有知觉。右手撑着门框，指节发白。他看到我的瞬间，

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赤焰反了。

他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朝前倒了过来。5我下意识接住了他。

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干草堆上。他的身体重得像一块铁，压得我喘不过气。

血从他左臂的伤口渗出来，浸透了我的衣襟，温热而黏腻。我把他翻过去平躺。他闭着眼睛，

呼吸浅得几乎探测不到。脉搏查了一下——紊乱，微弱，随时可能断掉。

元阴被我抽走了大半，旧伤未愈，又跟赤焰打了一场。换成任何人，早该死了。

他居然还能走到这里。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惨白的脸，脑子里飞速转动。现在有三条路。

第一，丢下他，独自逃跑。第二，杀了他，绝后患。第三，救他，利用他对抗赤焰，

再想办法回宗门。第一条走不通。我不认识魔域的地形，没有修为，独自逃跑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条……他现在确实毫无还手之力。一块石头砸下去就能结束。我蹲在他旁边，

盯着他的脖子看了很久。没动手。不是心软。

是因为我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他叫我名字时的语气。那不是仇人的语气。

他左臂的伤需要立刻止血。我撕下一截衣袖，在枯林里摸黑找了几株看起来像止血草的植物，

嚼碎了敷在伤口上，然后紧紧缠好。做完这些，天快亮了。厉寒渊的气色稍微好了一点，

呼吸变得均匀了些，但还是没有醒。我必须在天亮之前解决两个问题——食物和隐蔽。

石屋太显眼了，一旦赤焰的搜索队扩大范围，很容易被发现。我出门查看了周围的地形。

枯林往北大约两里，有一道狭窄的裂谷，裂谷底部有流水声。有水就能活。

我回去把厉寒渊拖了出来。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对于一个丹田尽毁的女修来说，

简直是酷刑。我拖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把他弄到裂谷边缘。裂谷不算深，大约三丈，

底部有一条窄窄的溪流和几个天然形成的岩洞。下去的过程差点摔死。

我把他安置在最隐蔽的一个岩洞里，用溪水洗了他的伤口，又重新换了一次药。他醒了。

眼睛睁开的瞬间，手指就扣上了我的手腕，力道惊人。是我。我说。

他的目光聚焦了一两秒，认出了我，手指松开了。赤焰……带了多少人？他问。

不清楚。至少有几十个黑甲魔修。他闭上眼，没说话。你的修为还剩多少？我问。

沉默。很久之后他说了两个字：不到一成。魔尊十成修为，如今只剩不到一成。

一半毁在天雷下，一半被我抽走了。良心有那么一瞬间不太好受。但也只是一瞬间。

他要拿我当炉鼎的时候可没犹豫。你呢？他反问。零。他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不信——刚才我从他体内抽走了大量元阴和魔气，不可能一点都没留下。

但我不打算告诉他真话。赤焰为什么反？我换了话题。厉寒渊撑着岩壁坐起来，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在扯动伤口。他等这个机会等了两百年。他说，

我修为受损的消息瞒不住。你从地宫出来的？赤焰带人围了地宫。我杀了十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