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压下眼底的涩:“嗯,十年了。”
“我离婚了,去年回的国。”她转头看他,眼神里有说不清的复杂,“这些年,偶尔会想起以前在梧桐湖的日子。”
心跳撞在胸腔上,一下重过一下。
直到阳光斜下去,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我该走了。”
“我送你。”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副驾的苏晚转头看他,声音轻得像十年前梧桐湖的风:“陈默,这十年,我没一天没想起过你。”
直到指尖传来黏腻的湿意,他才发现咖啡杯被他捏得变形,温热的液体洒了满手。他抬头看向自家阳台,落地窗开着,林晓的身影在玻璃上晃,收拾东西的动作很慢,很稳。
他坐在座椅上,喉结反复滚着,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楼上亮着的家灯,身边十年未见的人,车外的晚风缠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裹住了他。
3 女儿肺炎住院,他在病房外和初恋聊通宵
攥着凉透的咖啡杯,陈默在车里坐了十分钟,直到苏晚的车影拐出小区路口,才推开车门。纸箱被他缩在臂弯里,脚步贴着墙根,快步进了单元门。
电梯镜面映出他皱巴巴的衬衫、泛白的指节。他按了按眼角,理了理领口,钥匙插进锁孔。
小身子立刻扑过来,胳膊环住他的腿,半块饼干递到他嘴边:“爸爸吃,甜。”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饼干的甜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喉咙里的干。
“学费明天记得交,三千二。”对面的林晓把挑好刺的鱼肉放进糖糖的小碗,抬眼扫了他一下,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他扒饭的动作顿了半秒,米粒掉在桌面上。他嗯了一声,头埋得更低,米饭嚼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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