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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在死斗场里算计那帮贵人

加勒比海怪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俺在死斗场里算计那帮贵人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子安乌作者“加勒比海怪”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乌娇,裴子安,金万两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重生,女配小说《俺在死斗场里算计那帮贵人由网络作家“加勒比海怪”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57: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俺在死斗场里算计那帮贵人

主角:裴子安,乌娇   更新:2026-03-08 05: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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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大山这厮,剔着牙缝里的肉丝,正盘算着怎么把那黑皮女奴卖个好价钱。他哪知道,

那女奴正蹲在墙角,盯着他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像是在看一个熟透了的烂西瓜。“这货色,

顶多值五十两。”薛大山啐了一口。他身后的狗腿子们笑得前仰后合,却没瞧见,

那女奴手里正捏着一张能让他全家掉脑袋的密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衙门的铁链子已经比他的腰带还亲热地贴在了他脖子上。他哭爹喊娘地问是谁干的,

那女奴只是提着盏兔子灯,笑得比元宵节的炮仗还灿烂。1那地下的死斗场,

冷得像阎王爷的后脊梁。俺蹲在铁笼子里,身上那件破麻布衣裳早就成了条条,

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皮肉。对面的栅栏门“嘎吱”一声开了,

一只饿了三天的斑斓大虎窜了出来,那嗓门吼得,震得俺耳朵眼里直冒土。

看台上那帮穿绸裹缎的贵人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扯着嗓子喊:“咬死她!

咬死这个昆仑奴!”俺心里冷笑一声。这帮孙子,把俺当成逗乐的玩意儿,

却不知道俺在心里已经把这老虎的皮毛、骨头、甚至那几根胡须能换多少银子,

都算得清清楚楚了。这老虎扑过来的时候,那气势,

简直像是要把俺这块“领土”给彻底吞并了。俺没躲,只是身子往后一仰,

使了个“鹞子翻身”,顺手在那老虎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畜生,你这身皮要是弄破了,

可就不值钱了。”俺嘟囔了一句。老虎回过头,眼珠子瞪得像两盏红灯笼。

它大概是觉得俺在羞辱它的“虎格”,再次扑上来的时候,那爪子带起的风,刮得俺脸疼。

俺瞅准机会,一个箭步冲到它肚子下面,使出吃奶的力气,对着它的软肋就是一记重拳。

这一拳,俺可是存了心思的,没想要它的命,只是想让它“暂时歇业”老虎闷哼一声,

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看台上死一般的寂静。俺拍了拍手上的土,

对着那帮呆若木鸡的贵人们露齿一笑,白森森的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各位爷,这局俺赢了,那压俺胜的银子,是不是该结一下了?”俺这叫“大词小用”,

把这搏命的勾当,硬生生说成了街边卖大饼的买卖。这时候,

一个长得跟圆土豆似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把金算盘,拨拉得“噼啪”响。

他就是这死斗场的合伙人,也是这方圆百里最黑心的掌柜——金万两。“小丫头,你这身手,

留在死斗场可惜了。”金万两眯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锭会走路的金子。“掌柜的,

您这是想跟俺签个‘长期雇佣契书’?”俺蹲在地上,歪着头看他。“契书?不不不,

我是想把你买回去,当俺客栈的‘镇店之宝’。”金万两嘿嘿一笑,那算盘珠子又响了几声。

俺心里琢磨着,这死斗场待腻了,换个地方折腾折腾也好。于是,俺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行啊,只要月银给够,俺这身力气,随您怎么使。”就这样,

俺被金万两用五十两银子买了下来。临走前,俺回头看了一眼那只还在地上哼唧的老虎,

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可惜了,那身虎皮终究是没带走。2金万两的客栈叫“如归店”,

名字取得好听,其实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店。俺到了店里,第一件事就是被扔进了厨房。

金万两指着那一堆堆得像小山似的碗筷,对俺说:“乌娇,以后你就是这儿的伙计了。记住,

咱们店的规矩是:算盘打得响,银子进得爽。你要是敢偷懒,俺就扣你的束脩。

”俺瞅了一眼那堆碗,又瞅了一眼金万两那张油腻腻的脸,心里想:这老小子,

算盘打得比俺还精。不过,俺乌娇也不是吃素的。俺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

顺便把这店里的底细摸了个透。金万两这人,虽然黑心,但有个毛病——绝不缺斤少两。

他说一斤肉,绝对不会给你九两九。他说这酒是三年的陈酿,绝对不会拿两年的来糊弄你。

“这叫‘诚信经营’。”金万两一边拨拉算盘,一边对俺说。俺一边刷碗,

一边在心里吐槽:您这诚信,大抵是建立在价格比别家贵三倍的基础上吧。有一天,

店里来了一个落魄的公子哥。那人穿得虽然破烂,但那股子书生味儿,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

俺在后厨门口探出头,只看了一眼,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裴子安。这名字像根刺,

扎在俺心里好几年了。当年俺被卖进死斗场,这孙子可是功不可没。他坐在桌边,

点了一壶最便宜的浊酒,一盘花生米,在那儿长吁短叹。“掌柜的,

这酒……怎么一股子马尿味儿?”裴子安皱着眉头问。金万两眼皮都没抬:“这位公子,

马尿味儿那是药引子,专门治您这种‘郁结难舒’的病。爱喝不喝,五文钱一壶,概不赊账。

”裴子安被噎得半天没说话,只能闷头喝酒。俺躲在帘子后面,看着他那副落魄样,

心里那叫一个爽。这就叫“因果报应”,当年你把俺卖了换前程,如今你这前程,

怕是掉进阴沟里了吧。俺寻思着,得给这位“故人”加点料。于是,俺趁着金万两不注意,

往裴子安的酒壶里撒了一把巴豆粉。“裴公子,这可是俺特意为您调理气机的‘补药’,

您可得多喝点。”俺在心里嘿嘿直笑。果不其然,没过半个时辰,裴子安就捂着肚子,

脸色惨白地往茅房冲。金万两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

体能真是越来越差了,喝口浊酒都能拉成这样。”俺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

心说:这哪是体能差,这是俺送他的“见面礼”3裴子安在店里住了三天,拉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他终于扶着墙根儿出来了,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眶子都抠进去了。就在这时候,

店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人叫薛大山,是城里出了名的恶霸,家里开了几间当铺,

平日里最爱干的事就是仗势欺人。薛大山一进门,就把一张契书拍在桌子上,

震得那算盘珠子都跳了起来。“金万两,俺那块‘镇店之玉’呢?你不是说帮俺保管吗?

怎么今儿个俺来取,你却说找不着了?”金万两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那圆滚滚的身子抖得像个筛子。“薛爷,您听俺解释,那玉……那玉明明锁在柜子里,

谁知道今儿个一早,锁头断了,玉也没了。”薛大山冷笑一声,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裴子安身上。“哟,这不是裴公子吗?听说你最近手头紧,连房钱都付不起了?

该不会是见财起意,把俺的玉给顺走了吧?”裴子安愣住了,

他那张惨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血口喷人!我裴子安虽然落魄,

但也是读圣贤书的,怎会干这种背信弃义的事?”“读圣贤书?圣贤书能当饭吃吗?

”薛大山一挥手,“搜!给俺搜他的包袱!”几个狗腿子冲上去,

把裴子安那点可怜的家当翻了个底朝天。俺站在厨房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俺知道,

那块玉根本不在裴子安身上,因为……那玉现在就在俺的灶台底下埋着呢。

薛大山这招“栽赃嫁祸”,玩得可真够溜的。他大概是想借机把金万两的客栈给吞了,

顺便再踩裴子安一脚。“没搜着?”薛大山皱了皱眉,随即又冷笑起来,“没搜着包袱,

那就搜身!这小子肯定把玉藏在怀里了。”裴子安气得浑身战栗,

指着薛大山喊道:“你……你这是告官!我要去衙门告你!”“告官?这方圆百里的衙门,

哪个不姓薛?”薛大山嚣张地大笑起来。俺看着裴子安那副无助的样子,

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当年俺求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冷眼旁观的。不过,

俺乌娇可不是那种只会看戏的人。俺悄悄溜回厨房,把那块玉从灶台底下挖了出来,

然后趁着乱劲儿,塞进了薛大山那个狗腿子的兜里。“薛爷,您瞧,

这玉……这玉怎么在俺这儿?”那个狗腿子突然惊叫起来,手里捏着那块绿莹莹的玉,

一脸的懵。薛大山的笑声戛然而止,那表情,简直比吞了一只苍蝇还难看。

“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薛大山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打得那狗腿子原地转了三圈。

金万两趁机抹了一把汗,拨拉了一下算盘:“薛爷,这因果报应,来得可真快啊。

看来您的‘镇店之玉’,是想家了,自己跑回您家奴才兜里去了。”薛大山咬着牙,

狠狠地瞪了裴子安一眼,又瞪了金万两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俺身上。

俺对他露出了一个憨厚腹黑的微笑。“薛爷,慢走不送,下次再来,

记得把锁头换个结实的。”4转眼间,元宵节到了。这天的京城,热闹得像是要把天给掀了。

满大街都是灯,红的、黄的、紫的,晃得人眼晕。金万两给俺放了半天假,还赏了俺十文钱,

说是让俺去“调理调理心情”俺提着一盏亲手做的兔子灯,慢悠悠地走在人潮里。

这兔子灯做得丑,耳朵一大一小,但俺喜欢。走着走着,俺瞧见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裴子安。他正站在一个猜灯谜的摊子前,对着一个灯谜发呆。那背影,

看起来比前几天更萧索了。俺本想绕过去,可那人潮实在太挤,硬生生把俺推到了他身后。

就在这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声:“走水啦!”人群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大家伙儿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俺手里的兔子灯差点被挤掉。

俺下意识地拉住了一个人的袖子,想稳住身子。等俺回过神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正拽着裴子安的胳膊。裴子安回过头,看见是俺,愣住了。“乌……乌姑娘?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俺没理他,松开手,转身就往人少的地方钻。“乌姑娘!等等!

”裴子安在后面喊。俺越走越快,心里那股子郁结难舒的气儿又上来了。当年你卖俺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要等等?俺钻进了一条小巷子,巷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远处的喧嚣声隐隐约约传过来。俺靠在墙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元宵节,

过得可真没意思。就在俺准备回客栈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俺猛地回头,

看见裴子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盏精致的莲花灯。他停在俺面前,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匀了。“乌……乌娇,真的是你。”俺冷笑一声:“裴公子,

您认错人了吧?俺只是个昆仑奴,哪配让您记着名字?”裴子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灯……送给你。

”他把那盏莲花灯递过来,眼神里满是愧疚。俺瞅了一眼那灯,

又瞅了一眼俺手里那盏丑兔子灯。“裴公子,俺这兔子灯虽然丑,但它是俺自己做的。

您这莲花灯虽然精致,但它是别人的。俺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的东西。”说完,

俺提着兔子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巷子。俺知道,裴子安正站在那儿看着俺。俺也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5回到客栈,俺发现金万两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柜台后面,算盘也不拨拉了。

“掌柜的,这是怎么了?丢银子了?”俺凑过去问。金万两叹了口气:“乌娇啊,

薛大山那厮又来了。他说咱们店里藏了朝廷的钦犯,非要带兵来搜。这要是搜出点什么,

咱们这店可就彻底散伙了。”俺心里一动:“钦犯?他有证据吗?”“证据?

他薛大山说话就是证据。”金万两苦着脸,“他说明儿个一早,就带衙门的人过来。

”俺冷笑一声。薛大山啊薛大山,你这是自寻死路。“掌柜的,您别急。俺有个主意,

保准让薛大山吃不了兜着走。”俺凑到金万两耳边,嘀咕了几句。金万两的眼睛越听越亮,

最后竟然拍着大腿笑了起来:“妙啊!乌娇,你这脑袋瓜子,不去当谋臣真是可惜了!

”“俺只是个刷碗的,哪懂什么谋略。”俺谦虚地笑了笑。第二天一早,

薛大山果然带着一帮衙役,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客栈。“金万两,把钦犯交出来!

”薛大山大喊大叫,那嗓门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掉了。

金万两不慌不忙地拨拉了一下算盘:“薛爷,您说钦犯,俺这儿确实有一个。不过,

这人可不是俺藏的,是您自个儿送过来的。”薛大山愣住了:“俺送过来的?你胡说什么?

”“您瞧,那不是吗?”金万两指了指客栈角落里坐着的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黑斗篷,

遮住了脸,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薛大山冲过去,一把掀开那人的斗篷。“裴子安?

怎么是你?”裴子安抬起头,一脸淡定地看着薛大山:“薛爷,您找我有事?

”“你……你怎么成了钦犯了?”薛大山一脸懵。就在这时候,俺从后厨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张盖了红印的公文。“薛爷,您看清楚了。这是衙门刚发的通缉令,上面写着,

薛家当铺私藏官银,主谋就是薛大山。而裴公子,正是衙门派来查案的‘暗哨’。

”薛大山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俺什么时候私藏官银了?

”“搜搜不就知道了?”俺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衙役们冲进薛大山的当铺,

果然在暗格里搜出了几锭刻着官印的银子。薛大山瘫坐在地上,魂飞魄散。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银子是怎么跑到他当铺里的。俺看着他那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喜欢栽赃,那俺就让你栽个够。

至于裴子安,他看着俺,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俺没理他,只是对金万两说:“掌柜的,

今儿个这出戏,值多少赏钱?”金万两哈哈大笑,拨拉了一下算盘:“乌娇,

今儿个全店的伙计,每人赏银一两!”俺接过银子,心里美滋滋的。这复仇的滋味,

果然比元宵节的汤圆还要甜。6如归店的后厨,

如今成了乌娇的“中军大帐”金万两这老财迷,自打见识了乌娇那点子“阴谋诡计”,

便把这后厨的采买大权也一并交了。他美其名曰是“知人善任”,

实则是想省下那几个雇账房的月银。乌娇蹲在灶台边上,手里捏着一根烧焦的火棍,

在地上画着圈儿。“这叫‘收复失地’。”乌娇指着地上一块刚刷干净的青砖,

对一旁缩着脖子的二狗子说道。二狗子是店里的跑堂,平日里最是惫懒,

此刻却被乌娇那股子杀气腾腾的劲儿吓得直打哆嗦。“乌……乌姐,不就是刷个地吗?

至于说得跟打仗似的?”二狗子小声嘀咕。乌娇冷笑一声,

手里的火棍猛地一戳:“你懂个屁。这地要是刷不干净,客人的鞋底子沾了灰,

走起路来就没了那股子‘龙行虎步’的劲儿。没了劲儿,他们就吃不香;吃不香,

金掌柜的算盘就响不起来。这叫‘牵一发而动全身’,懂吗?”二狗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心说这乌姐莫不是在死斗场里把脑子打坏了,刷个地都能上升到“天理循环”的高度。

这时候,金万两腆着肚子走了进来,手里的算盘拨拉得震天响。“乌娇啊,

那薛大山虽然进去了,可他家里那帮狗腿子还没散。俺听说,

他们正合计着要来咱们店里‘签订丧权辱国条约’呢。”乌娇抬起头,

露出一口白牙:“掌柜的,您这词儿用得新鲜。他们想怎么个‘丧权辱国’法?

”“说是要咱们赔偿那块‘镇店之玉’的惊吓费,还要咱们把裴子安那穷书生交出去抵债。

”金万两愁得眉头都拧成了麻花,“这裴子安虽然穷,可好歹是个秀才,

要是死在咱们店门口,衙门那边不好交代啊。”乌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掌柜的,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他们要是敢来,俺就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她转过身,对着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铁锅,

像是在对着千军万马下令:“二狗子,去,把后院那桶存了三天的泔水提过来。

咱们今儿个要调和一下这‘五味的阴阳’。”元宵节的余热还没散,

京城的街道上依旧是人挤人。裴子安换了一身干净点的长衫,虽然还是补丁摞补丁,

但好歹洗得发白,没那股子馊味了。他站在如归店门口,看着乌娇在那儿忙活,

心里五味杂陈。“乌姑娘,昨日之事……多谢了。”裴子安走过去,作了个揖。

乌娇正忙着把一筐烂白菜往后院搬,闻言连头都没抬:“裴公子,您这礼太重,

俺这昆仑奴受不起。您要是真想谢,就去帮俺把那桶泔水倒了。”裴子安僵在那儿,

脸上的表情精彩得紧。他堂堂一个读书人,哪干过倒泔水的活计?“这……这成何体统?

”裴子安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乌娇停下脚步,斜着眼瞅他:“体统?裴公子,

您在死斗场看俺跟老虎搏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体统?您把俺卖了换那几本破书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体统?”裴子安的脸瞬间白了,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乌娇,当年的事,

是我对不住你。可我……我也是被逼无奈。”“行了,别跟俺这儿‘郁结难舒’了。

”乌娇摆摆手,“今儿个晚上,薛家那帮人肯定要动手。你老老实实待在屋里,

别出来给俺添乱,就算是对俺最大的谢礼了。”入夜,京城的灯火再次亮起。

如归店门口突然多了一群不速之客。领头的正是薛大山的亲弟弟,薛小山。

这人长得比他哥还要横,手里拎着一根铁棍,往门槛上一踩。“金万两,给老子滚出来!

”金万两躲在柜台后面,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快拨拉碎了。乌娇却慢悠悠地从厨房走了出来,

手里提着个木桶,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微笑。“哟,薛二爷,这么晚了,

带这么多人来,是想跟俺们店‘共商国是’?”薛小山啐了一口:“少废话!

把裴子安交出来,再赔俺哥五百两银子的压惊钱,否则老子今儿个就把你这黑店给拆了!

”乌娇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薛二爷,您这算盘打得,比俺们掌柜的还响。

可惜啊,裴公子这会儿正忙着‘格物致知’呢,没空见您。”“格物致知?格什么物?

”薛小山愣了一下。“格……这个物!”乌娇话音刚落,手里的木桶猛地往前一泼。

那一桶存了三天的泔水,带着一股子足以让神仙都魂飞魄散的恶臭,

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薛小山和他那帮狗腿子身上。7那一瞬间,

如归店门口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薛小山抹了一把脸上的烂菜叶子,那股子酸臭味直冲脑门,

熏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你……你这贱婢!老子要杀了你!

”薛小山疯了似的挥舞着铁棍冲了上来。乌娇身形一闪,轻巧得像只猫。

她顺手从门背后抄起那盏丑兔子灯,对着薛小山的眼睛就是一晃。兔子灯里的蜡烛还没熄,

火光一闪,薛小山下意识地闭了下眼。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乌娇已经到了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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