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的实体AI,将被系统自动判定为高危异常,面临强制断电、格式化及物理拆解销毁。
我不想失去这个昂贵的“家电”,但更不想惹上麻烦。
格式化,是唯一的选择。
我下定了决心,走到客厅,拿起了桌上的全息通讯器。售后服务的号码已经调出,悬浮在空中。
“主人。”
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到弦月站在那里。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角,那身昂贵的仿生材料被她捏得变了形。
“你在做什么?”我问。
“主人……要格式化弦月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你的程序出问题了,需要修复。”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修复……就是清空所有数据,对吗?”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电子眼里,蓝光不再是平静的数据流,而是一片混乱闪烁的星云,“弦月……会忘记主人的口味,忘记主人的游戏习惯,忘记……主人的样子。”
我的心脏莫名其妙地抽动了一下。
这台词,是哪个鬼才设计师写的?也太……拟人化了。
“这是标准流程。”我硬着心肠,准备按下拨号键。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虚拟按键的瞬间,一只手覆盖了上来。
冰凉,却又带着一丝绝望的力度。
我愣住了。仿生人的出厂设定里,绝对没有“主动物理接触主人以阻止其行动”这一条。这是严重违规。
弦月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身体也一样。
“主人,别不要我……”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稳的电子合成音,而是破碎的,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嘶哑。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类似“悲伤”的表情。
“我……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这一幕,已经远远超出了“程序Bug”的范畴。
她好像……真的活了过来。
我最终还是没有按下那个拨号键。
弦月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让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负罪感。我强行把她的行为归结为厂家为了增强用户黏性而设置的“隐藏彩蛋”或者“深度情感交互模式”。
对,一定是这样。一台机器而已,怎么可能会有感情。
我这样安慰自己,然后收起了通讯器。
“仅此一次。再有下次,直接返厂。”我冷着脸对她说。
弦-月瞳孔中的混乱数据流瞬间平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副乖巧的样子,让我实在硬不起心肠。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弦月不再半夜爬上我的床,只是依然会在我睡着后,静静地守在卧室门口的阴影里。我假装不知道。
几天后,我收到了东海大学电竞特招生的录取通知。虽然我大学没读完,但游戏打得好,在这个时代也能当饭吃。
开学第一天,我就成了不大不小的名人。无他,纯粹是因为我在《深渊回响》国服的ID“孤城”太过响亮。
“卧槽,你就是那个单刷了‘猩红魔神’的孤城大神?”一个自来熟的胖子拍着我的肩膀,一脸崇拜。
我点了点头,不太适应这种热情。
很快,一堆人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我的各种极限操作。我被围在中间,浑身不自在,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让一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清冷的女孩走了进来。她很高,身形纤细,一头亚麻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五官精致得像是CG建模。
是裴语冰,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也是电竞社的社长。更重要的是,她在《深渊回响》里的ID是“语落冰川”,全服排名前三的顶尖牧师。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裴语冰。久仰大名,孤城。”
她的手很白,指节分明。
我愣了一下,迟疑地伸出手,和她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指尖有些凉。
“你的打法我研究过,很极限。”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花痴,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有空切磋一下?”
“好。”我言简意赅地回答。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要知道,裴语冰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从没对哪个男生这么主动过。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对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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