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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脸后,我和少爷双双逆天了

觉醒在未来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换脸我和少爷双双逆天了是作者觉醒在未来的小主角为阿丑沈本书精彩片段:《换脸我和少爷双双逆天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替身,爽文,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觉醒在未主角是沈玉,阿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换脸我和少爷双双逆天了

主角:阿丑,沈玉   更新:2026-02-23 14:3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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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长安城,还浸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首辅府的飞檐隐在天光里,青砖地面凉得刺骨。

府里静悄悄的,连扫地的下人都不敢大声喘气。老太爷定下的规矩,谁也不敢破。

卯时三刻前,全院必须一尘不染,否则管事轻则扣月钱,重则直接杖责。阿丑蹲在井边,

一遍遍打水。粗麻布的衣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软毛。他弯腰,手腕一翻,

沉甸甸的木桶便从井里提了上来。井水冰得扎手,他却像没知觉一样。这活儿,

他干了整整十年。八岁被卖进修辅府,如今十八岁。从一个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孩子,

熬成了沉默寡言的少年。手掌上全是厚茧,那是提水、劈柴、磨墨留下的痕迹,

也是他十年最真实的印记。他没有名字。人人都叫他——阿丑。只因他从出生起,

左眼角到下颌,就带着一道青紫色的胎记。狰狞、刺目,旁人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亲生爹娘嫌他命硬,半卖半送,把他丢进了这座深不见底的权贵府邸。整个首辅府,

只有一个人不嫌他。那就是沈玉。当朝首辅的独子,京城第一美男子。骄纵、任性、脾气大,

却唯独对这个丑得吓人的伴读,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纵容。阿丑是他的影子。他不爱读书,

文章是阿丑写。他不会作诗,诗句是阿丑作。先生考校,是阿丑在旁边悄悄提醒。十年相伴,

一主一仆,早就成了彼此最熟悉的人。可这天清晨,一切都变了。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惊叫,

猛地从后院炸开。“阿丑——!!”是沈玉的声音。阿丑手腕猛地一抖,

木桶“哐当”一声砸回井里。麻绳飞快滑过掌心,勒出一道红印,火辣辣地疼。

可他顾不上疼。那声音里的恐惧,是他十年来从未听过的。不是发脾气,不是使唤人。是慌,

是真的怕了。阿丑扔了绳子,提起袍角,疯了一样往后院冲。穿过月洞门,绕过假山,

踏上游廊。沈玉的房门大开,里面一片狼藉。“阿丑!进来!快!”阿丑一头冲进去。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沈玉站在铜镜前,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是阿丑自己的脸。眼角狰狞的胎记,粗糙的皮肤,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五官。

那是他照了十八年的模样,此刻,却长在沈玉的身上。而铜镜里的另一个人。眉如远山,

目似秋水,鼻梁高挺,唇畔一颗小小的红痣。那是沈玉的脸,

是全京城少女做梦都想见到的容貌。此刻,长在他的身上。他们……互换了脸。

“你……你掐我一下。”阿丑的声音都在抖。他不敢相信,只当是噩梦没醒。沈玉抬手就掐,

力道大得很。“疼!”阿丑猛地缩回手,眼眶都红了。真实的痛感,打碎了所有侥幸。

不是梦。他们真的换了脸。沈玉也慌了神,抓着阿丑的肩膀不停摇晃:“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我睡一觉起来,就成了这副样子!”阿丑怔怔看着他,

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夜的画面。昨天傍晚,他去城门口接醉酒的沈玉。城墙根下,

躺着一个快要饿死的老道士。衣衫破烂,面黄肌瘦,眼看就没气了。沈玉醉得东倒西歪,

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了过去。只有阿丑停了下来。他掏出自己中午剩下来的半个硬馒头,

轻轻递了过去。老道士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用一种诡异又沙哑的声音,慢慢说了一句:“两个善心人……不如,换一换命。

”当时阿丑只当他饿糊涂了,说胡话。现在才明白,那根本不是胡话。是真的。

“是那个道士!”沈玉脸色惨白,“一定是他搞的鬼!他说换命,我们就真的换了!

”阿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换脸、换命、逆天而行。这些只在话本里听过的东西,

竟然真的落在了他们头上。就在两人手足无措时,门外传来小厮小心翼翼的声音:“公子,

您醒了吗?今日京城诗会,周府的马车已经在门外等了,周公子派人催了三遍了!”诗会。

两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周显,户部尚书之子,沈玉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此人有才学,心高气傲,年年诗会拿第一,却偏偏活在沈玉的阴影下。不是因为才华。

是因为脸。全京城的人都围着沈玉转。姑娘们看他,公子们捧他,连官员都对他和颜悦色。

周显恨得牙痒痒,早就放话,今年诗会,一定要让沈玉当众出丑。往年,

沈玉还能靠阿丑暗中代笔蒙混过关。可现在。他顶着一张丑陋不堪的脸,连出门都难,

更别说去诗会接受所有人的目光。沈玉腿一软,直接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我这个样子,一出场就要被周显笑死,整个京城都会看首辅府的笑话。

”他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住阿丑。盯住那张属于自己的、俊美无俦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

瞬间成型。“你替我去。”沈玉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阿丑愣住:“公子,我……我不行。

”“你怎么不行?”沈玉猛地站起来,抓住他的手臂,“十年了!我读的书是你背的,

我写的文章是你作的,先生夸我的策论是你写的!你比我强一百倍,一千倍!

”这是沈玉第一次,这么直白、这么认真地承认阿丑的才华。阿丑看着他眼底的慌乱与信任,

心一软,终究点了头。“好,我去。”那天诗会,阿丑顶着沈玉的脸,以一首绝句碾压周显,

一战成名。没人知道,风光无限的首辅公子,竟是那个藏在暗处十年的丑仆。而沈玉,

则顶着阿丑的脸,在人群角落,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无视、被人轻贱、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滋味。

夜幕降临,两人回到府中,相对无言。他们的人生,早已在那张符纸生效的瞬间,彻底颠倒。

诗会风波刚过,老家的加急信就送到了首辅府。阿丑的母亲病重,危在旦夕。阿丑拿着信纸,

双手都在发抖,眼眶瞬间红了。沈玉见他这副模样,当即一拍桌子:“我陪你回去!

现在就走!”两人连夜准备马车,沈玉更是把自己积攒的金银珠宝,装了满满一大箱,

全都搬上了车。“公子,不用这么多……”阿丑连忙阻止。“你娘治病要花钱,

家里修房要花钱,还要堵上那些闲人的嘴。”沈玉摆手,语气理所当然,“我现在是你,

回乡就得有个样子,不能让你娘担心,更不能让别人欺负你们家。”阿丑看着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把这份心意,牢牢记在心里。一路颠簸,马车在村口停下时,

天已经快亮了。沈玉率先跳下车,脚还没落地,眉头就狠狠皱了起来。坑坑洼洼的土路,

路边堆着杂物,瘦鸡在泥里刨食,处处都让他难以忍受。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阿丑那件洗得发白、磨出毛边的粗布旧袍,又瞥了眼沾了泥的布鞋,

忍不住低低啧了一声,满脸嫌弃。阿丑跟在身后下车,瞧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村口井边洗衣的妇人听见动静,纷纷抬头看来。目光先落在两匹油光水滑的枣红马,

再看向车厢后那口被粗布盖住的大箱子,最后落在两人身上——一个面带胎记、衣着朴素,

一个容貌俊美、锦衣华服,神色却倨傲得很。“那是阿丑?”“旁边那位公子是谁啊?

”“脸色差得跟谁欠了钱似的。”沈玉冷冷扫去一眼,妇人们瞬间噤声低头。

他抬脚往村里走,没走两步便嫌鞋底沾泥,眉头皱得更紧,低声抱怨:“这破地方。

”阿丑看着他跳车崴脚、一瘸一拐的样子,强忍着笑意。阿丑的家在村子最里头,

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歪脖子枣树倚在门边,窗户糊着破布,尽显贫寒。

沈玉站在门口看了许久,开口问:“你从小住这儿?”阿丑点头。沈玉嗤笑一声,伸手推门。

“砰!”脑门结结实实撞在低矮的门框上,疼得他蹲在地上,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阿丑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沈玉捂着额头,眼神凶狠:“这门框谁修的?

”阿丑指了指自己。沈玉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回头我让人换新的,装个高的,

让娘进门不用低头。”阿丑微微一怔。屋里光线昏暗,阿丑的母亲虚弱地躺在床上,

盖着单薄的旧被。大哥满脸疲惫守在床边,大嫂则叉着腰,一脸刻薄。大哥看见沈玉,

当即红了眼眶,冲上来一把抱住他:“阿丑!你可回来了!”沈玉浑身僵硬,

被庄稼汉满身汗味土腥味裹着,双手举在半空不知所措。阿丑在后面笑得肩膀发抖,

被沈玉回头一瞪,才连忙收敛神色。“瘦了,你在外面受苦了。”大哥心疼道。

大嫂立刻冷哼上前,上下打量沈玉的旧袍,尖酸道:“受苦?在长安混十年,就穿成这样?

还不如村里刘麻子体面!”沈玉抬眼,脸上缓缓勾起一抹带着压迫感的笑,

慢悠悠开口:“你谁?”大嫂一愣:“我是你大嫂!”“哦。”沈玉拖长语调,

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大嫂被看得心里发慌,不自觉后退。沈玉没再理她,

径直走到床边蹲下,轻轻握住母亲枯瘦冰凉的手:“娘。”老妇人缓缓睁眼,

颤声道:“阿丑?你怎么回来了……”“娘,我回来看您。”母亲挣扎着想起身,

沈玉连忙按住,老人望着他,眼泪慢慢滑落:“娘天天都在想你啊……”沈玉心头一堵,

这才明白阿丑十年隐忍,心里全是这位母亲。大哥红着眼上前:“阿丑,是哥没用,

娘病了大半年,哥没照顾好,

还欠了一屁股债……”大嫂立刻插嘴:“为了治病家底都掏空了!我早就说别治了,

现在债还不上,你说怎么办!”沈玉骤然转头,眼神冷得像冰。他站起身,

走到大嫂面前:“欠了多少?”大嫂嗤笑:“你还得起?”沈玉没说话,

接连掏出四个布包扔在桌上,碎银铜钱滚落,足足十几两。大嫂眼睛瞬间直了。“够不够?

”大嫂伸手便抢,沈玉一把按住她:“你刚才说,不治了?”大嫂脸色青白交错,连忙改口。

沈玉将银子推给大哥:“拿着,给娘治病。”大嫂急得跳脚:“那是还债的钱!

”沈玉拉开门:“让债主都来,我亲自还。”不过半炷香,家门口就围满村民,

吵吵嚷嚷要债。沈玉靠在门框上,淡淡开口:“钱我替大哥还,一个个来,报多少给多少。

”众人立刻上前领钱,忽然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挤上前,大喊:“他欠我十两!

”大哥急得脸通红,冲出来辩解:“我根本没借你这么多!”沈玉笑了笑,

掏尽布袋里的银子:“不够。”男人立刻当众起哄,嘲笑他装阔,马车是借的,

箱子里全是石头,哄笑声此起彼伏。沈玉脸上笑意不减,转身走到马车边,一把扯下粗布,

红木雕花箱子暴露在阳光下。他掀开箱盖——满箱金银珠宝、玉佩玛瑙,金光璀璨,

晃得所有人睁不开眼。哄笑声戛然而止,村民们个个目瞪口呆,再没人敢出声。

沈玉拿起一锭十两银子,看向男人:“十两?”男人脸色煞白。

沈玉又接连拿出几锭银子扔在地上,声声沉闷:“二十两,三十两,五十两……够了吗?

”“过来拿。”男人双腿发软,哆哆嗦嗦上前。沈玉淡淡开口:“跪下。

”在全村人的注视下,男人面如死灰,扑通跪倒在地。沈玉将银子扔在地上,

男人慌忙爬着去捡,狼狈不堪,爬起来便头也不回地跑了。沈玉看向众人,

声音平静却威严:“再有讹诈者,就是这个下场。”所有人齐刷刷后退,再没人敢放肆。

他将箱子钥匙塞进大哥手里:“收好,给娘治病,把房子修一修,尤其是门框,换个高的。

”大哥握着钥匙,泪流满面。大嫂直勾勾盯着箱子,沈玉拿出两锭银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又收了回去:“这钱归大哥,他觉得你配拿,自然会给你。好好表现。”大嫂气得脸色铁青,

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天色渐晚,沈玉与阿丑准备返程。老妇人拉着沈玉的手舍不得松开,

一遍遍叮嘱他照顾好自己。沈玉点头应下,心里泛起酸涩。两人登上马车,车夫扬鞭,

马车缓缓驶动。大哥与老妇人站在门口,远远望着他们离去。车厢里,阿丑看着沈玉,

轻声道:“你今天,挺像你的。”沈玉挑眉一笑:“废话,我就是我。

”他摸了摸怀里那半张烧焦的符纸,忽然开口:“你说,那个老道士还在不在?”阿丑一怔。

沈玉将符纸收好,闭眼靠在车壁上:“没什么,就是好奇,换回来之后,

你还会不会叫我少爷。”阿丑沉默许久,轻声问:“那你呢?换回来之后,

还会不会陪我回来修门框?”沈玉没有睁眼,嘴角却轻轻扬了起来。夜色渐深,

马车朝着长安城的方向驶去。前路茫茫,可他们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回到府中时,

夜色已经很深了。下车以后,阿丑习惯性地说:“少爷,没什么吩咐的话,我想回去睡觉了。

”沈玉挥挥手:“去吧。”刚转身,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猛地叫住阿丑:“不对,

你现在是我的样子,应该睡在我房里!我现在是你,该睡你那间破屋,不然明天一早,

全府都以为我们疯了。”“对对对,我差点忘了。”阿丑说,“但少爷,

你睡我那间睡得惯吗?”“那肯定不惯,我堂堂大少爷,睡下人房,传出去不让人笑死?

”“那怎么办啊?”阿丑问。“这样吧,今晚我们都在我房里睡,你睡地板。”沈玉说。

“也只能这样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沈玉的房间。阿丑站在门口,看着屋里那张雕花大床,

锦被软枕,一时有些恍惚。这间屋子他进来过无数次,

每次都是来伺候沈玉——端茶、倒水、磨墨、递衣服。他从没想过,

有一天自己会在这间屋里过夜。沈玉已经躺到床上了,翻了个身,看着他:“愣着干嘛?

打地铺啊,柜子里有被子。”阿丑点点头,打开柜子,抱出一床被子铺在地上。他躺下去,

望着头顶的房梁,睡不着。床上的沈玉也翻来覆去。“阿丑。”沈玉忽然开口。“嗯?

”“你那屋,真就只有一张硬板床?”阿丑愣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沈玉沉默了一会儿,嘟囔了一句什么,阿丑没听清。“什么?”阿丑问。“没什么,睡吧。

”屋里安静下来。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白线。这一夜,两人各怀心事,

却也难得安稳。天一亮,沈玉忽然醒了。他迷迷糊糊坐起来,揉着眼睛往门口走。

昨晚睡得不太舒服,地板太硬,被子有点潮,他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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