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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醉鱼笑春风”的古代言《嫡女谋机关在帝位我有》作品已完主人公:赵无极沈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嫡女谋:机关在帝位我有》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大女主,架空,励志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醉鱼笑春主角是沈清歌,赵无极,萧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嫡女谋:机关在帝位我有
主角:赵无极,沈清歌 更新:2026-02-23 01: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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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永昌十年,北境机械城一夜易主。世人皆说,新城主沈念是踩着养父尸骨上位的毒妇,
是用活人炼制机关人偶的邪术师,却没人知道,
她是十年前被篡权者抹去踪迹的先帝嫡女——沈清歌。三尺精钢城墙,十二具不败机关人偶,
半部天工秘典,是她复仇的全部底牌。朝堂是棋局,江山是赌局,她以机关为子,步步为营,
要把十年前欠她血债的人,一一拖入深渊。唯有那个暗处的神射手,
是她算不透的变数——是她棋盘上最利的箭,还是她命中躲不开的劫?第一章 孤城夜变,
机关立威永昌十年,腊月二十三,小年。北境雁门关外三百里,狂风卷着鹅毛大雪,
把天地糊成一片苍茫。这片连蛮族骑兵都不愿踏足的苦寒之地,
却立着一座全大雍独一份的城池——机械城。此城不产粮、不纳赋税,
却凭一手冠绝天下的机关术,在北境立足三十年。城中三千工匠,能造耕织农具,
能造破甲连弩,能造飞天侦察鸢,更能造以一当百的机关人偶。
三丈高的城墙通体由精钢浇筑,墙身暗布三千六百个机关弩口,寻常十万大军围城,
也难近城墙百步。可这一夜,固若金汤的机械城,却被城主府的一场变故,搅得暗流翻涌。
城主府内院,烛火被穿堂风吹得明明灭灭,雕花梨木床榻上,机械城老城主沈天雄气息奄奄,
枯瘦的手死死攥着一枚青铜令牌,浑浊的眼睛只盯着床前站着的玄衣少女。
少女约莫二十岁年纪,一身玄色织金长袍,腰间银带缀满了精巧的机关零件,
垂落的流苏扫过地面,竟没有半点声响。她生得极美,眉骨锋利,眼尾微挑,
一双眸子像淬了寒潭的冰,明明站在暖融融的烛火里,却周身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她是沈天雄三年前收的养女,沈念。也是此刻,整个内院所有人的眼中钉。“父亲,
您真要把城主之位传给她?”率先打破死寂的是沈天雄的长子沈大勇。他身材魁梧,
满脸络腮胡,手中厚背大刀的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寒光,一双眼睛瞪得通红,
像是要把少女生吞活剥。他身后的二弟沈二虎、三弟沈三豹,
还有城中四位手握工坊实权的长老,齐齐往前踏了一步,敌意昭然若揭。
“我沈家世代执掌机械城,就算您要传位,也该传给我们亲儿子!她一个外姓养女,凭什么?
!”沈二虎跟着嘶吼,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沈天雄像是没听见三个儿子的叫嚣,
只艰难地抬着手,把那枚正面刻着机关飞鸢、背面刻着“天工”二字的青铜令牌,
塞进了少女的手里。令牌入手冰凉,还带着老人最后的体温。
“拿着……这是机关秘典的钥匙……”沈天雄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
中赵无极……要灭我沈家全族……当年……你亲生父母的仇……只有你能报……”话未说完,
他的手猛地垂落,双眼圆睁,彻底没了气息。“父亲!”三兄弟齐齐扑到床前,
哭嚎声震得房梁都在颤。可哭了没三息,沈大勇猛地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沈清歌,
手中大刀横挥,刀风劈灭了两盏烛火。“妖女!定是你害死了父亲!想夺我沈家的城主之位?
我今天就劈了你!”话音未落,他已经挥刀冲了过来。厚背大刀带着破风之声,
直劈沈清歌的头顶,竟是半点活路都不留。四位长老齐齐后退,冷眼旁观,
显然是默认了沈大勇的动作——只要这养女死了,城主之位自然回到沈家兄弟手里,
他们的利益也不会受损。沈二虎和沈三豹也同时拔刀,一左一右封住了沈清歌的退路,
三人呈合围之势,要在这卧房之内,把新任城主斩于刀下。可面对三把劈来的刀,
沈清歌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一下。她只是垂眸,轻轻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青铜令牌,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寒意的笑。就在刀刃即将碰到她衣料的瞬间,她抬手,
轻轻拍了三下手掌。啪、啪、啪。三声轻响,落在刀剑的破风声里,微不可闻。可下一秒,
“咔嗒、咔嗒、咔嗒”的金属关节转动声,突然从卧房的四面八方响起。那声音整齐划一,
冰冷规整,像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军队,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喧嚣。十二具真人大小的机关人偶,
从屏风后、房梁上、暗门里,齐齐走了出来。人偶通体由寒铁铸造,
关节处镶嵌着幽蓝的能量晶石,眼窝中闪烁着冷冽的蓝光,手中握着泛着寒芒的唐横刀,
步伐稳健,落地无声,只一瞬间,就把沈氏三兄弟团团围在了中间。“这是……天工十二卫?
!”为首的大长老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整个机械城谁不知道,
天工十二卫是沈天雄毕生最得意的杰作,三年前三百马匪围攻机械城,这十二具人偶出战,
两个时辰屠戮殆尽,三百马匪无一生还,人偶身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可所有人都以为,
这十二卫只认沈天雄一人的指令!“父亲生前,早已把天工十二卫的控制权,交到了我手里。
”沈清歌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像窗外的风雪,“大哥,你刚才说,要劈了我?
”沈大勇握刀的手疯狂颤抖,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雪水往下淌。他能感觉到,
十二具人偶身上的杀意,已经牢牢锁定了他,只要他敢再动一下,下一秒就会被乱刀分尸。
“你……你敢!我是沈家嫡长子!这机械城本就该是我的!”他色厉内荏地嘶吼,
却不敢再往前半步。“机械城的规矩,令牌在谁手里,谁就是城主。”沈清歌往前走了一步,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父亲遗命,传位于我。不服者,现在可以站出来,
我给你们挑战的机会。”卧房里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沈氏三兄弟被十二卫围在中间,连大气都不敢喘。四位长老面面相觑,
没人敢触这个霉头——谁都知道,惹了这位新城主,下一秒就会变成十二卫的刀下亡魂。
“怎么?都不说话了?”沈清歌挑眉,目光最终落在了沈大勇身上,“大哥,
刚才不是很有底气吗?现在,认不认我这个城主?”沈大勇咬着牙,腮帮子绷得死紧,
可看着十二卫缓缓抬起的横刀,最终还是泄了气,手中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认。”“很好。”沈清歌点头,目光扫过另外两兄弟和四位长老,“你们呢?
”“我等……参见城主。”几人齐齐低头,声音里带着不甘,却不敢有半分违抗。
沈清歌看着他们俯首的样子,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她太清楚了,这些人现在的臣服,
不过是怕了天工十二卫,心里的算计,半点都没少。“父亲大丧,三日之内,城中禁宴饮,
禁喧哗。”她收回目光,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哥,父亲的丧事,交由你打理。
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我唯你是问。”“……是。”沈大勇咬牙应下。“四位长老,
城中工坊、守军、商路,照旧运转,谁敢趁乱生事,按城规处置,先斩后奏。”“是,城主。
”“都退下吧。”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卧房,
连沈天雄的尸体都不敢再多看一眼。卧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清歌,
还有一个站在阴影里,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的男人。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一身黑衣,
背上背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弓,弓身刻满了细密的符文。他面容冷峻,
左眼眉骨到脸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非但没破相,反倒给他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煞气。
他站在阴影里,存在感低得像个幽灵,可只要你注意到他,
就会感觉到那股藏在平静下的、如同猎豹般的凌厉气息。“你不走?”沈清歌转过身,
目光落在他背上的长弓上。“我拿了你的钱,就要护你周全。”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像磨过砂石,“我叫萧远,是你的护卫。”沈清歌看着他,目光深邃,
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我知道你是谁。”她缓缓开口,“百里家的遗孤,百里守约,
对吧?”萧远的手瞬间按在了弓弦上,周身气息骤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下一秒就能射出致命的箭。十年了,从百里家灭门那天起,就再也没人叫过他这个名字。
“别紧张。”沈清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苦涩,“我不会说出去。十年前,
百里家一百三十二口一夜灭门,官方说是得罪了权贵,可我知道,是赵无极干的,对吗?
”萧远的手松了松,可眼神里的警惕半点没减。“你怎么知道的?”“因为我母后,
是百里家的嫡姑母。”沈清歌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外面的风雪瞬间灌了进来,
吹得她衣袍翻飞,“十年前,先帝暴毙,赵无极篡位,毒杀我父皇,囚禁我母后,
追杀我这个嫡公主。百里家世代为皇家禁军统领,知道太多内情,自然要被灭口。
”她转过身,看着萧远,眼中的冰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底下藏了十年的恨意。
“沈念三年前就死在了逃亡的路上。我是沈清歌,先帝嫡女,真正该坐这龙椅的人。
”萧远浑身一震,握弓的手猛地收紧。他当然知道十年前的宫变。先帝驾崩得蹊跷,
七岁的嫡公主沈清歌和皇后一同失踪,宰相赵无极扶持年幼的旁系皇子登基,从此把持朝政,
权倾朝野。整个大雍都在传,是赵无极谋朝篡位,可没人敢说,更没人敢查。
他找了十年的仇人,原来和眼前这个女人,是同一个。“你想做什么?”萧远深吸一口气,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沈清歌的目光望向南方,京城的方向,
“这江山,本就是我沈家的。赵无极欠我的,欠百里家的,欠沈家的,我要连本带利,
全部讨回来。”窗外的风雪越下越大,狂风呼啸,像十年前那些枉死的冤魂在哭嚎。
一场席卷整个大雍的风暴,从这座边陲孤城,正式拉开了序幕。沈清歌转过身,
走到卧房正中的紫檀木宝座前——那是沈天雄生前坐了三十年的位置,如今,它属于她了。
她缓缓坐下,指尖抚过冰冷的扶手,目光落在萧远身上。“萧远,从今日起,
你不再是我的护卫。”萧远眉头一蹙,正要开口,却听见她继续说:“你是我的盟友。
你有天下无双的箭术,我有冠绝天下的机关术。你我联手,赵无极的人头,这大雍的江山,
我们一起取。”萧远沉默了片刻,猛地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声音掷地有声。
“百里守约,誓死追随主公。”“起来吧。”沈清歌起身,伸手扶起他,“我们之间,
不用这些虚礼。从今往后,你我生死与共。”萧远起身,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形纤细,
却脊背挺得比精钢城墙还直的女人,眼中的警惕,终于换成了敬意。“主公,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先稳住机械城。”沈清歌走到沙盘前,指尖落在机械城的标记上,
“沈大勇和那几个长老,绝不会甘心。他们一定会去找外援,北境节度使王怀安,
是赵无极的心腹。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打过来。”“我去杀了他们?
”萧远的手按上了弓弦。“不急。”沈清歌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他们要跳,
就让他们跳。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城里的内鬼,一次性清理干净。”她顿了顿,
继续吩咐:“你去守着城主府的暗门,盯着沈大勇和四位长老的动向,
他们和外界的所有通信,全部截下来。记住,只看不动,不要打草惊蛇。”“是。
”萧远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很快消失在风雪里。卧房里只剩下沈清歌一人,
她走到床榻前,对着沈天雄的遗体,缓缓跪下,磕了三个头。“沈伯父,谢谢您护了我三年。
您的仇,我会报。沈家的安危,我会守。您放心,我一定会让赵无极,血债血偿。
”烛火摇曳,映着她眼中的杀意,浓得化不开。她知道,从她接过那枚青铜令牌的那一刻起,
她就再也没有退路了。这盘棋,她必须赢。第二章 铁腕固城,
天工升级沈天雄的丧事办得风平浪静,可机械城的暗流,却从来没停过。沈清歌很清楚,
沈大勇和四位长老的臣服,不过是权宜之计。这些人在机械城经营了几十年,
工坊、守军、商路,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想要彻底掌控这座城,光靠天工十二卫的威慑,
远远不够。她要做的,是让这座城,真正成为她的。大丧过后的第一天,
沈清歌就带着天工十二卫,去了城东的军工坊。机械城的命脉,一半在城主府的秘典里,
一半就在这大大小小的工坊里。城东的军工坊,是其中最大的一座,
掌管着城中所有兵器、机关人偶的打造,坊主正是四位长老里的刘长老,
也是沈大勇最坚定的支持者。坊门大开,里面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
数百个工匠赤着上身,在熔炉前忙碌,火星四溅,热浪扑面而来。
刘长老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喝着热茶,和几个管事低声说着什么,脸上满是愤懑。
看见沈清歌带着十二卫走进来,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连忙起身,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
“参见城主。”周围的工匠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好奇,有警惕,
也有不屑。在这些工匠眼里,沈清歌不过是个靠着老城主遗命上位的小姑娘,
就算懂点机关术,又能有多厉害?机械城的根,在他们这些几十年的老工匠手里。
沈清歌没理会刘长老的敷衍,径直走到工坊中央,目光扫过架子上摆着的连弩、零件,
还有角落里堆着的半成品机关人偶,眉头微微皱起。“刘长老,
军工坊每月要给城中守军提供三百张破甲连弩,五百柄唐横刀,对吗?”她开口问道,
声音不大,却压过了熔炉的声响。“是。”刘长老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倨傲,
“老城主定下的规矩,老朽从来没耽误过。”“没耽误?”沈清歌挑眉,
拿起架子上的一张连弩,指尖抚过弩身的卡槽,“这连弩的卡槽,公差超过了半分,
有效射程只有八十步,比规定的一百二十步,少了整整四十步。这样的连弩,上了战场,
和烧火棍有什么区别?”刘长老的脸色瞬间变了。周围的工匠也炸开了锅,纷纷凑过来看。
有老工匠拿起连弩试了试,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果然,卡槽的公差太大,不仅射程不够,
连精准度都差了一大截。“还有这些机关人偶的关节。”沈清歌放下连弩,
拿起一个半成品的关节零件,“轴承打磨不光滑,晶石卡槽不贴合,用不了百次就会卡顿。
刘长老,这就是你管了二十年的军工坊?”刘长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本来以为,这个小姑娘根本不懂这些细节,没想到她一眼就看出了所有问题。“城主,
这……这只是少数残次品,马上就改,马上就改。”“少数?”沈清歌冷笑一声,
抬手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两具天工十二卫立刻上前,把库房的门打开。里面堆着的,
是这个月刚做好,准备交付给守军的兵器。十二卫随手拿起几张连弩,十几柄横刀,
摆在了众人面前。每一张连弩,都有同样的问题;每一柄横刀,钢火都严重不足,
刀刃上甚至有肉眼可见的沙眼。全场死寂。刘长老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刘长老,
军工坊是机械城的根基,你拿着城中的俸禄,偷工减料,中饱私囊,
把守城的兵器做成这个样子,你安的什么心?”沈清歌的声音陡然转冷,“按机械城的城规,
该怎么处置,你自己说。”“我……我……”刘长老浑身颤抖,“城主饶命!
是老朽一时糊涂!看在我跟着老城主几十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城规就是城规,
老城主定下的规矩,我不能破。”沈清歌面无表情,“天工十二卫,拿下刘长老,按城规,
废去双手,逐出机械城。”“是。”两具人偶立刻上前,冰冷的金属手抓住了刘长老的胳膊。
刘长老吓得魂飞魄散,嘶声大喊:“沈大勇!大公子!救我!”可他喊破了喉咙,
也没人出来救他。沈大勇早就收到了消息,躲在自己的府里,根本不敢露面。
刘长老被拖下去的时候,整个工坊的工匠,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新城主,
不是个好惹的软柿子。沈清歌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工匠,缓缓开口:“我知道,
你们很多人心里不服,觉得我一个小姑娘,坐不稳这个城主之位。没关系,
我不靠老城主的遗命压人,我靠本事。”她抬手,
指向工坊墙上挂着的机械城规矩:“从今日起,工坊实行新的规矩。按劳取酬,按质论价。
能造出合格的兵器,工钱翻倍;能改良工艺、提升性能的,赏百金,
升管事;要是再敢偷工减料,刘长老就是下场。”话音刚落,工匠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们都是靠手艺吃饭的,以前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管事和长老们中饱私囊,
他们只能拿点死工钱。现在新城主定下的规矩,简直是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
“城主说话算话?”有个年轻的工匠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我沈清歌说的话,就是板上钉钉。
”沈清歌看向他,“你叫什么名字?”“小的叫墨石,是工坊里的铸甲匠。”“好。
”沈清歌点头,“从今日起,你暂代军工坊坊主之位,按我定下的规矩打理工坊。
要是做得好,这个位置,就是你的。”墨石瞬间愣住了,随即狂喜,
猛地跪下磕头:“谢城主!小的一定拼死做好!绝不辜负城主的信任!
”周围的工匠看着墨石,眼里满是羡慕。他们终于明白,跟着这位新城主,有奔头。
搞定了军工坊,沈清歌没有停歇,带着天工十二卫,接连去了民工坊、商队、守军大营。
民工坊里,她改良了耕织机关,把原来的单人织布机,改成了水力驱动的多锭织布机,
效率提升了十倍;设计了新式的曲辕犁,还有能抵御北境严寒的暖炕机关,
解决了城中百姓的生计难题。商队那边,她设计了能抵御马匪的机关镖车,
车上装了连弩和烟雾弹,还有能自动报警的传信机关,彻底解决了商路被劫的难题。
同时定下新规,商队的利润,七成归商队,三成归城中,比原来的五成抽成,少了整整一半。
守军大营里,她亲自测试了守军的装备和训练,把偷工减料的兵器全部换掉,
给守军配备了新式的破甲连弩、机关铠甲,还设计了一套配合机关兵器的训练方法。
同时斩杀了三个克扣军饷、和沈大勇勾结的副将,把兵权牢牢抓在了自己手里。
只用了三天时间,沈清歌就用铁腕和实打实的本事,收服了机械城的上上下下。
原来那些不服她的人,现在提起新城主,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新城主太厉害了!
那织布机,我婆娘一个人能干原来十个人的活!”“可不是嘛!现在商队走镖,
再也不怕马匪了!上个月被劫了三趟,这个月一趟都没出过事!
”“守军的兄弟们现在都服了!新城主给我们换了新装备,军饷也按时发了,跟着城主,
我们心里踏实!”百姓的口碑,是最实在的根基。沈清歌只用了三天,
就把这座沈天雄经营了三十年的机械城,彻底变成了自己的地盘。城主府的地下密室里,
沈清歌正对着满墙的图纸,埋头改良机关。这里是沈天雄的禁地,除了他自己,
只有沈清歌能进来。密室的四壁,摆满了机关图纸和典籍,正中央的石台上,
放着那本用青铜令牌打开的《天工秘典》。这本秘典,是墨家真传,分为十卷,
前五卷是基础机关术,后五卷是足以改变天下的高阶机关术。沈天雄穷其一生,
也只参透了前八卷。而沈清歌,从三岁起,就跟着父皇学这本秘典。她的机关术天赋,
远超沈天雄。这三年躲在机械城,她早就把整本秘典,参透了十之八九。“主公,
你已经两天没合眼了。”萧远走进密室,手里端着一碗热粥,放在了沈清歌面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红血丝,却依旧眼神发亮的女人,心里忍不住有些心疼。这三天,
她跑遍了整个机械城,白天处理事务,晚上就泡在密室里改良机关,几乎没怎么休息过。
“没事。”沈清歌头也没抬,手里的刻刀还在图纸上画着,
“沈大勇已经给北境节度使王怀安写信了,不出半个月,王怀安的大军就会打过来。
我必须在他们来之前,把天工十二卫升级,还有城防的机关,全部改造一遍。
”萧远把截下来的信,放在了沈清歌面前。信是沈大勇写的,
里面把沈清歌骂成了弑父夺权的妖女,说她要勾结北境蛮族谋反,求王怀安带大军来平叛,
许诺事成之后,机械城的所有财富,和王怀安五五分账。“还有这个。”萧远又拿出一封信,
“王怀安的回信,已经到了沈大勇手里。他答应带三万大军,腊月三十那天,兵临城下,
和沈大勇里应外合,拿下机械城。”沈清歌拿起信,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腊月三十?倒是会挑日子,想给我送一份‘年礼’?”她放下信,“正好,
我也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主公想怎么做?”“沈大勇想里应外合,那我就将计就计。
”沈清歌指着沙盘上的机械城地形图,“腊月三十那天,放沈大勇打开城门,
放王怀安的先锋军进来。然后关门打狗,用我新设计的机关陷阱,把他们的先锋军全部吃掉。
同时,你带一队守军,拿下沈大勇和剩下的两个长老,清理内鬼。”萧远看着沙盘上的标记,
眼神一亮。沈清歌设计的陷阱,环环相扣,从城门到内城,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王怀安的先锋军只要进来,就别想活着出去。“没问题。”萧远点头,“沈大勇那边,
我盯着呢,他和那两个长老的动向,全在我的掌控里。”“辛苦你了。”沈清歌抬头,
看向萧远,递给他一张图纸,“对了,这个给你。我给你设计的新弓,还有破甲箭,
用的是机械城最好的寒铁,射程能到三百步,穿透力比你现在用的弓,强一倍。
”萧远接过图纸,看着上面精密的设计,浑身一震。他是天生的神射手,
一眼就能看出这张弓的厉害。这张弓,完美贴合他的发力习惯,还有辅助瞄准的机关刻度,
甚至还有能连射三箭的卡槽,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这……”萧远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他找了十年的好弓,从来没有一张,
能像这张图纸上的一样,完美契合他的所有需求。“就当是盟友的见面礼。”沈清歌笑了笑,
“等军工坊把弓做出来,你试试。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我再改。”“不用改。
”萧远握紧了图纸,看着沈清歌,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谢主公。我萧远这条命,
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了。”沈清歌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这十年,
她一直在逃亡,一直在伪装,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可眼前这个男人,
和她有着一样的仇人,一样的执念,一样的孤苦无依。或许,这条满是荆棘的复仇路,
她不是一个人在走。她压下心里的波澜,重新看向图纸,指着石台上的《天工秘典》,
开口道:“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王怀安的三万大军,而是京城的赵无极。”“赵无极?
”“嗯。”沈清歌点头,“十年前,他能毒杀父皇,篡夺皇位,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他手里,应该也有《天工秘典》的残卷,甚至可能有皇家秘藏的机关术。
我们这次和王怀安开战,一定会惊动他。到时候,他派来的,就不是三万大军这么简单了。
”萧远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和赵无极的人打过交道,那些杀手,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
还有不少擅长邪术的异人。要是赵无极真的铁了心要对付他们,麻烦绝对不小。“所以,
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沈清歌拿起刻刀,在图纸上落下最后一笔,“我要把天工十二卫,
升级成能以一当千的战争机器。还要造出秘典里记载的飞天鸢军团、破甲机关兽,
打造一支真正的机关军团。”她抬起头,目光望向密室的出口,仿佛能看到千里之外的京城。
“机械城,只是我的起点。我的战场,在京城,在金銮殿。”萧远看着她眼中的光芒,
握紧了手中的长弓。“无论主公去哪里,我都跟着你。你指哪,我的箭,就射向哪。
”腊月三十,越来越近了。机械城的风雪里,杀机四伏。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第三章 年关血战,机关破敌永昌十年,腊月三十,除夕。北境的风雪停了,
天边挂着一轮惨白的太阳,冷得像一块冰。机械城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守军严阵以待,
暗布的机关弩口,全部对准了城外的方向。可城内的百姓,却没有半点过年的喜庆,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鞭炮都不敢放。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北境节度使王怀安的三万大军,
就要兵临城下了。城主府内,沈清歌一身银甲,腰间挂着青铜令牌,手里拿着一张机关图纸,
正在做最后的部署。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紧张,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即将到来的,
不是三万大军的围剿,而是一场早已算好结局的戏。“墨石,军工坊的机关陷阱,
都布置好了吗?”“回城主!全部布置好了!”墨石上前一步,声音洪亮,“从城门到内城,
一共设了三道陷阱线。第一道是地刺阵,第二道是连弩雨,第三道是火油阵,
保证他们进来了,就别想出去!”“守军大营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回城主!
两千守军全部整装待发,新式连弩和机关铠甲,全部配备到位!就等城主一声令下!
”守军校尉上前回话,眼神里满是战意。沈清歌点头,目光最终落在了萧远身上。“萧远,
沈大勇那边,怎么样了?”“一切按计划进行。”萧远一身黑衣,
背上背着沈清歌给他新做的长弓,腰间挎着箭囊,里面装满了破甲箭,
“沈大勇和李、张两位长老,已经带着两百私兵,埋伏在了城门附近,约定好午时三刻,
打开城门,放王怀安的先锋军进来。”“很好。”沈清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们想当开门的狗,那我们就先关门打狗,再收拾外面的豺狼。”她抬手,
指向沙盘:“午时三刻,放沈大勇打开城门,放王怀安的五千先锋军进城。城门一关,
立刻启动陷阱,天工十二卫正面迎敌,守军两翼包抄,半个时辰内,吃掉这五千先锋军。
”“是!”众人齐声应道。“萧远,陷阱启动的同时,你带五十精锐,
拿下沈大勇和两位长老,一个都不能放跑。”“保证完成任务。”萧远的声音掷地有声。
“都下去准备吧。”沈清歌挥手,“记住,我们不是为了守城而战,是为了我们自己,
为了机械城,为了不被赵无极的人鱼肉。这一战,我们必须赢。”“必胜!必胜!必胜!
”众人齐声呐喊,战意冲天。所有人都退下去之后,密室里只剩下沈清歌和萧远。“你怕吗?
”沈清歌看着萧远,轻声问道。“不怕。”萧远摇头,手抚上背上的长弓,“十年前,
我看着全家被杀,却什么都做不了。这十年,我活着,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能亲手向赵无极报仇。这一战,只是开始。”沈清歌看着他,点了点头。是啊,这只是开始。
她的仇,还在千里之外的金銮殿里。午时三刻,很快就到了。城外传来了震天的马蹄声,
还有士兵的呐喊声,大地都在微微颤抖。王怀安的三万大军,到了。“沈大勇!开门!
”城外传来了先锋将军的嘶吼声。城门处,沈大勇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大军,
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私兵大喊:“开城门!
放王将军的大军进来!杀了沈清歌那个妖女!机械城就是我们的了!”“是!”私兵们上前,
转动城门的绞盘,沉重的精钢城门,缓缓打开了。城外的先锋将军看到城门打开,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一挥手,带着五千骑兵,疯了一样冲进了城门。“冲啊!杀进机械城!
金银财宝,女人土地,全都是我们的!”五千骑兵蜂拥而入,马蹄声震耳欲聋,
很快就冲进了外城的街道。就在最后一个骑兵冲进城门的瞬间,沈清歌站在城主府的箭楼上,
猛地挥下了手中的令旗。“关城门!启动陷阱!”“哐当——”沉重的精钢城门,瞬间落下,
死死地关上了。冲进来的五千骑兵,瞬间懵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脚下的石板突然塌陷,
密密麻麻的地刺从地下冒了出来,瞬间刺穿了马蹄和骑兵的身体,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好!
有陷阱!撤退!快撤退!”先锋将军嘶吼着,想要掉头。可已经晚了。街道两侧的墙壁上,
突然打开了无数个暗口,密密麻麻的弩箭,像雨点一样射了出来。破甲连弩的威力,
能轻易穿透骑兵的铠甲,街道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骑兵们人仰马翻,想要往前冲,
却被地刺挡住;想要往后退,城门已经关死;想要躲,两侧的弩箭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杀!”就在这时,十二具天工十二卫,从街道的尽头走了出来。它们手中的横刀挥舞,
像切菜一样,收割着骑兵的性命。这些连马匪都能轻松屠戮的战争机器,
对付这些混乱的骑兵,简直是绰绰有余。两侧的巷子里,守军也冲了出来,手持新式连弩,
对着剩下的骑兵,展开了围剿。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沈清歌站在箭楼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惨状。她不是嗜杀,可她很清楚,对敌人的仁慈,
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这些人,是赵无极的爪牙,是来毁了她的根基,杀了她的人的。
她必须让他们有来无回。半个时辰,仅仅半个时辰。冲进城里的五千先锋军,全军覆没,
无一生还。街道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连雪都被染成了红色。而沈清歌这边,
守军只伤了十几个人,无一阵亡。天工十二卫,依旧完好无损,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就在外城战斗结束的同时,城门处,也传来了消息。萧远带着五十精锐,不费吹灰之力,
就拿下了沈大勇和两位长老。他们带来的两百私兵,根本不堪一击,要么投降,要么被斩杀。
萧远提着沈大勇,来到了箭楼下,扔在了沈清歌面前。沈大勇浑身是伤,
脸上满是惊恐和不甘,看着沈清歌,嘶声大喊:“妖女!你算计我!你不得好死!
”“算计你?”沈清歌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从你勾结外敌,
想要出卖机械城的那一刻起,你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她顿了顿,
声音陡然转冷:“按城规,通敌叛国,该怎么处置?”“凌迟处死!”旁边的守军齐声大喊。
“不!不要!沈清歌!我是你大哥!看在父亲的份上,饶了我吧!”沈大勇吓得魂飞魄散,
疯狂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你勾结外敌,想要毁了父亲一辈子的心血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他是你父亲?”沈清歌挥了挥手,“拖下去,午时三刻,城门处,凌迟处死,
以儆效尤。”“是!”士兵立刻上前,拖着鬼哭狼嚎的沈大勇,下去了。
两位长老也吓得瘫在地上,连连求饶,可沈清歌没有半分心软,同样下令,按通敌罪处置。
解决了内鬼,沈清歌转过身,看向城外。城外,王怀安的三万大军,还在原地。
他们听到了城里的惨叫声,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城门缓缓打开,士兵们把五千先锋军的人头,全部堆在了城门口,王怀安才终于明白,
他的先锋军,全军覆没了。三万大军,瞬间哗然。王怀安坐在马上,
看着城门口堆成山的人头,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沈清歌!你这个妖女!我要杀了你!
”他拔出腰间的长刀,嘶吼着下令,“全军听令!攻城!给我踏平机械城!杀了沈清歌!
鸡犬不留!”“杀!杀!杀!”三万大军,齐齐呐喊,朝着城墙冲了过来。骑兵在前,
步兵在后,攻城车、云梯,全部推了上来,像潮水一样,涌向了机械城的城墙。
沈清歌站在城墙上,看着冲过来的大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踏平机械城?
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她抬手,猛地挥下令旗。“放箭!”一声令下,
城墙上的三千六百个机关弩口,同时启动。密密麻麻的弩箭,像乌云一样,遮天蔽日,
朝着冲过来的大军射了过去。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瞬间倒下了一片。破甲连弩的威力,
能轻易穿透他们的铠甲,连人带马,钉在地上。“继续冲!不要停!
他们的弩箭总有射完的时候!”王怀安在后面嘶吼着。大军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很快就冲到了城墙下。可他们没想到,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沈清歌再次挥下令旗。
“启动城防机关!”“轰隆隆——”城墙下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了深达数丈的壕沟,
里面插满了尖刺,冲在前面的士兵,瞬间掉了下去,惨叫声不绝于耳。城墙的墙身上,
突然伸出了无数根金属长矛,对着城墙下的士兵,疯狂穿刺。
还有从城墙上浇下来的滚烫火油,带着火星,瞬间点燃了攻城车和云梯,
也点燃了下面的士兵,火光冲天,惨叫声震耳欲聋。这就是机械城的城防,
沈天雄经营了三十年,又被沈清歌全面升级的机关城防。在绝对的机关术面前,人数的优势,
根本不值一提。王怀安的三万大军,从午时打到日落,发起了八次冲锋,
连城墙都没爬上去一次,反而死伤了近万人,尸体在城墙下堆成了山。大军的士气,
彻底崩了。士兵们看着那座如同钢铁巨兽般的城池,眼里满是恐惧,再也不敢往前冲了。
王怀安看着眼前的惨状,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差点从马上摔下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三万大军,怎么就拿不下一座只有两千守军的孤城?这个沈清歌,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就在这时,沈清歌的声音,通过机关扩音喇叭,从城墙上传了出来,
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王怀安的士兵们听着!”“我是机械城主沈清歌!
你们的节度使王怀安,勾结宰相赵无极,谋朝篡位,通敌叛国!今天带着你们来攻打机械城,
不过是把你们当成炮灰!”“现在,放下武器投降者,既往不咎!愿意留下的,
我机械城管吃管住,按月发饷!愿意走的,我给你们路费,放你们回家!
”“要是再执迷不悟,跟着王怀安送死,城墙下的这些尸体,就是你们的下场!”声音落下,
王怀安的大军,瞬间骚动起来。他们本来就不想打这场仗,现在死伤惨重,
又听到了沈清歌的话,一个个都动了心思。“别听她的!她是妖女!妖言惑众!
”王怀安嘶吼着,想要稳住军心,可已经晚了。有十几个士兵,率先扔下了武器,
朝着城门的方向跑了过来。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士兵,扔下了武器,
投降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有近万士兵,投降了。剩下的一万多士兵,也军心涣散,
根本没有再战的心思了。王怀安看着眼前的场景,知道大势已去。再打下去,
他就要全军覆没在这里了。“撤!快撤!”他咬着牙,嘶吼着下令,带着剩下的残兵,
狼狈地朝着南方逃去。沈清歌站在城墙上,看着落荒而逃的王怀安,没有下令追击。“主公,
不追吗?”萧远站在她身边,问道,“我的箭,能射中他。”“不用。”沈清歌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笑,“放他走。他活着回去,才能把我们机械城的厉害,传到京城,
传到赵无极的耳朵里。”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收编降兵,
巩固城防。这场仗,只是我们和赵无极的第一次交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夕阳西下,
把整座机械城,染成了血红色。除夕之夜,机械城的百姓,家家户户都点燃了鞭炮,
庆祝这场大胜。城主府内,摆起了庆功宴,守军和工匠们,举杯欢庆,笑声震天。
沈清歌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欢庆的众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这一战,她赢了。
她不仅守住了机械城,还收编了近万降兵,缴获了无数的粮草和兵器,彻底站稳了脚跟。
更重要的是,她用这场大胜,向整个大雍宣告,她沈清歌,回来了。京城的赵无极,
很快就会收到消息。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博弈了。沈清歌端起酒杯,看向身边的萧远,
轻轻碰了一下。“新年快乐,萧远。”“新年快乐,主公。”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窗外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夺目。新的一年,新的征程,正式开始了。
第四章 京城暗流,深宫密信大雍京城,长安。永昌十一年,正月十五,元宵。京城的街头,
张灯结彩,火树银花,游人如织,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可这繁华的表象之下,
却藏着翻涌的暗流。宰相府,书房内。赵无极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一封从北境送来的急报,手指死死地攥着信纸,指节发白,
脸色铁青得像要滴出水来。书房里的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低着头,
生怕触了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的霉头。“废物!一群废物!”赵无极猛地把信纸摔在地上,
怒吼出声,声音里满是暴怒。“三万大军!竟然连一座小小的机械城都拿不下来!
还折损了近万人!王怀安这个废物!我要他有什么用!”地上的信纸,
写的正是王怀安机械城大败的消息。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头埋得更低了,
声音颤抖着回话:“相爷息怒。王将军说,那沈清歌手里有沈天雄留下的天工十二卫,
还有无数精妙的机关陷阱,实在是太难对付了……”“难对付?”赵无极冷笑一声,
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一个二十岁的丫头片子,就算懂点机关术,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我看是王怀安自己无能!”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元宵灯会,
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十年了,他把持朝政十年,傀儡皇帝年幼,满朝文武都是他的人,
整个大雍,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以为,十年前的漏网之鱼,早就死在了逃亡的路上,
没想到,竟然在北境,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沈清歌,先帝的嫡女。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扎了整整十年。十年前,他毒杀先帝,伪造遗诏,
扶持旁系皇子登基。本以为已经把皇后和嫡公主斩草除根,没想到,皇后只是被他囚禁,
而沈清歌,竟然跑了,还躲在了机械城,被沈天雄护了整整三年。沈天雄那个老东西,
竟然敢瞒着他,藏了先帝的嫡女。真是该死。“相爷,”地上的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再派大军,去围剿机械城?”“不用。”赵无极摇头,
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王怀安的三万大军都败了,再派大军,只会打草惊蛇,
还会让满朝文武起疑心。”他太清楚了,现在朝堂上,还有不少老臣,心念先帝。
要是让他们知道,先帝的嫡女还活着,一定会借机生事,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那……”“去查。”赵无极转过身,声音冰冷,“我要知道这个沈清歌的所有底细,
她在机械城的所有部署,她的机关术,她的兵力,还有她和哪些人有联系。一点都不能漏。
”“是!”“另外,”赵无极继续吩咐,“加派人手,盯着冷宫的那个女人。还有,
给我查清楚,沈天雄死之前,有没有给沈清歌留下什么东西,特别是……先帝的遗诏。
”提到遗诏,赵无极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当年,他找遍了整个皇宫,
都没有找到先帝的传位遗诏。他一直怀疑,遗诏被先帝提前送了出去,交给了沈天雄。
如果遗诏真的在沈清歌手里,那他的麻烦,就大了。“是!属下立刻去办!
”黑衣人躬身退下,书房里只剩下赵无极一人。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锦盒。
锦盒里,放着半本残破的书册,正是《天工秘典》的残卷。
这是他当年从先帝的书房里找到的,只有前四卷。他研究了十年,也只参透了一点皮毛。
“沈清歌……”他摩挲着秘典的残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杀意,“你手里的完整秘典,
还有那枚天工令牌,很快就会是我的。”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你想回来拿回你的江山?我就让你有来无回。”他铺开宣纸,提笔写信,
给北境的暗卫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潜入机械城,刺杀沈清歌,盗取《天工秘典》。
就在赵无极布局的时候,皇宫深处的冷宫里,也发生着一场秘密的对话。
冷宫位于皇宫的最西北角,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和外面的繁华景象,判若两个世界。
冷宫的四周,布满了禁军,日夜看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冷宫的卧房里,
一个妇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元宵灯火,眼神空洞。她就是当今的皇太后,
先帝的正牌皇后,沈清歌的生母,百里氏。十年了,她被囚禁在这里,整整十年。当年,
赵无极毒杀先帝,她被打入冷宫,日夜被监视,受尽了折磨。原本风华绝代的皇后,
如今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眼神里满是疲惫,只有在提到女儿的时候,眼里才会闪过一丝光。
“娘娘,您又在看外面了。”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
轻轻放在了妇人面前。他是王德福,当年皇后身边的总管太监,也是这冷宫里,
唯一对皇后忠心耿耿的人。皇后转过身,看着王德福,声音沙哑地问道:“德福,
有念儿的消息了吗?”王德福放下粥碗,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才压低声音,
凑到皇后耳边,轻声道:“娘娘,有消息了。公主殿下还活着,她现在在北境的机械城,
已经成了机械城的城主了。”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双手紧紧地攥住了王德福的胳膊,声音颤抖着:“真的?我的念儿还活着?她真的还活着?
”“是真的,娘娘。”王德福点头,眼里也泛起了泪光,“公主殿下不仅活着,
还在腊月三十那天,用机关术大败了王怀安的三万大军,现在整个北境,
都知道公主殿下的名号了。”“好……好……”皇后泣不成声,“先帝啊,你看到了吗?
我们的女儿,她还活着,她长大了……”哭了好一会儿,皇后才平复下来,擦了擦眼泪,
看着王德福,急切地问道:“德福,我能不能见到念儿?我想她了,我想亲眼看看她。
”王德福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难色。“娘娘,难啊。”他压低声音,
“赵无极对您看得很紧,冷宫四周全是他的人,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公主殿下现在在北境,
要是来京城,就是羊入虎口,太危险了。”皇后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她知道,
王德福说的是实话。赵无极恨不得杀了她和念儿,念儿要是来京城,简直是自投罗网。
“可是……”皇后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我必须让她知道真相,
必须把先帝留下的东西交给她。当年的事,不止赵无极一个人,还有太后,
还有那些世家大族,他们都是帮凶!还有先帝的遗诏,在皇宫的禁地里面,只有我知道位置!
”王德福看着皇后,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娘娘,要不……我们想办法,
给公主殿下送一封信,让她来京城?”“来京城?太危险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王德福压低声音,“现在赵无极刚知道公主殿下的消息,防备还不严。再过些日子,
他的防备只会越来越严。而且,再过一个月,长公主就要举办比武招亲,
到时候全天下的高手都会来京城,鱼龙混杂,公主殿下正好可以混进来,和您见面。
”皇后的眼睛亮了起来。长公主,是现在的傀儡皇帝的姐姐,年方十八,赵无极早就放出话,
要为长公主举办比武招亲,笼络天下的江湖高手。到时候,京城鱼龙混杂,
确实是最好的机会。“好。”皇后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德福,你想办法,
给念儿送一封信,让她来京城。告诉她,我在这里等她,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亲手交给她。
”“是,娘娘。”王德福点头,“奴才一定把信送到公主殿下手里。”皇后走到书桌前,
拿起笔,颤抖着手,开始写信。她的字,依旧娟秀,却带着压抑了十年的思念和恨意。信里,
她没有写太多,只告诉沈清歌,她还活着,被囚禁在冷宫,让她借着比武招亲的机会,
来京城见她。写完信,她把信纸折成了小小的方块,塞进了一个空心的银簪子里,
递给了王德福。“德福,这封信,一定要亲手交到念儿手里。记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特别是赵无极的人。”“娘娘放心,奴才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把信送到。
”王德福接过银簪,小心翼翼地藏进了怀里。他知道,这件事一旦暴露,他和皇后,
都必死无疑。可他更知道,这是皇后唯一的希望,也是公主殿下唯一的机会。当天夜里,
王德福借着采买的机会,把信交给了宫外自己的心腹,让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
把信送到北境机械城,交到沈清歌的手里。八百里加急,从京城到机械城,只用了五天。
永昌十一年,正月二十,信,送到了沈清歌的手里。机械城,城主府书房。
沈清歌拿着那枚空心银簪,看着里面母亲亲手写的信,手微微颤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十年了。她逃亡了十年,以为母亲早就死在了赵无极的手里,
没想到,她还活着,还被囚禁在皇宫的冷宫里。“母后……”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您还活着……太好了……”站在旁边的萧远,看着她落泪的样子,心里也忍不住揪了一下。
他认识的沈清歌,永远都是冷静、果决、杀伐果断,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脆弱的样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递上了一方手帕。沈清歌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很快就平复了情绪。
她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进了怀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要去京城。”她开口道,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主公,不行!”萧远立刻开口,眉头紧锁,
“京城是赵无极的地盘,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正到处找你。你现在去京城,
就是自投罗网,太危险了!”“我知道危险。”沈清歌摇头,“可我必须去。
我母后在冷宫里,被赵无极囚禁了十年,我必须去救她。而且,信里说了,
我父皇的传位遗诏,还有赵无极谋朝篡位的完整罪证,都在皇宫里,只有我母后知道位置。
”她顿了顿,继续道:“想要扳倒赵无极,光靠机械城的这点兵力,远远不够。
我必须拿到遗诏和罪证,才能名正言顺地号召天下,让满朝文武,让天下百姓,
都站在我这边。”萧远沉默了。他知道,沈清歌说的是对的。
想要扳倒把持朝政十年的赵无极,光靠武力是不够的,必须要有名正言顺的大义。
先帝的传位遗诏,就是最好的大义。可京城,实在是太危险了。“就算要去,
也不能你一个人去。”萧远看着她,眼神坚定,“我陪你一起去。”“不行。”沈清歌摇头,
“机械城需要有人坐镇。我走之后,赵无极一定会派人来偷袭,你必须留下来,守住机械城。
这是我们的根基,不能有任何闪失。”“那我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京城。”萧远寸步不让,
“没有我在你身边,你的安全,谁来保障?机械城可以交给墨石和守军将领,
他们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可你的身边,必须有我。”沈清歌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心里微微一动。她知道,萧远是真的担心她的安全。“而且,”萧远继续道,
“皇宫守卫森严,你一个人进去,太困难了。我的箭术,可以在暗处接应你,帮你扫清障碍。
就算真的出了意外,我也能帮你杀出一条血路。”沈清歌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
你跟我一起去京城。”萧远的眼睛瞬间亮了。“机械城这边,交给墨石和李校尉。
”沈清歌立刻开始部署,“我走之后,他们负责城防和工坊,要是赵无极的人来偷袭,
固守城池,不要主动出战。我会留下六具天工十二卫,协助他们守城。”“是。”“另外,
给我准备一身男装,还有便携的机关暗器。我们扮成来京城参加比武招亲的江湖侠客,
混进京城。”“没问题,我马上就去准备。”萧远转身下去准备了。书房里,
沈清歌走到窗边,望向南方,京城的方向。她的手,紧紧地攥着那枚银簪。母后,等我。
女儿来救你了。赵无极,我们之间的账,也该到了算一算的时候了。三天后,沈清歌和萧远,
换上了一身男装,扮成了一对江湖兄弟,带着几个精锐护卫,离开了机械城,
朝着京城的方向,快马加鞭而去。一场新的博弈,即将在京城的棋盘上,正式展开。
第五章 潜入京城,比武夺名永昌十一年,二月初二,龙抬头。沈清歌和萧远,
终于抵达了京城长安。此时的京城,因为即将到来的长公主比武招亲,已经热闹到了极点。
全国各地的江湖高手、世家子弟,蜂拥而至,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背着刀剑的武人,
酒楼茶肆里,全都是在议论比武招亲的声音。这样鱼龙混杂的环境,
正好给了沈清歌和萧远最好的掩护。两人牵着马,混在人流里,走进了京城的城门。
沈清歌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头发用玉冠束起,眉眼精致,唇红齿白,
扮成了一个俊朗的世家公子,走在街上,引来不少姑娘的侧目。萧远跟在她身边,
一身黑色劲装,背着长弓,面色冷峻,眼神警惕,像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
完美地遮住了身上的凌厉气息。“没想到京城这么热闹。”沈清歌压低声音,
对着身边的萧远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上一次来京城,她还是七岁的公主,
住在金碧辉煌的皇宫里,被父皇和母后捧在手心里。十年过去,京城依旧繁华,
可早已物是人非。“越热闹的地方,越危险。”萧远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扫过四周,
“你看那边,街角的茶摊,还有对面酒楼的二楼,全都是赵无极的暗哨。
”沈清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那些看似普通的商贩和食客,
眼神都在有意无意地扫过过往的武人,显然是在排查可疑人员。“看来,
赵无极已经知道我要来京城了。”沈清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没关系,
他就算布下天罗地网,也想不到,我会光明正大地来参加比武招亲。
”两人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开了两间相邻的上房,安顿了下来。关上门,
萧远立刻拿出了京城的地图,铺在了桌子上。地图上,
详细标注了皇宫的布局、禁军的布防、还有赵无极府邸的位置,甚至连冷宫的位置,
都标得清清楚楚。“这是我提前让京城的暗线准备的。”萧远指着地图,
“皇宫分为外朝和内宫,冷宫在内宫的西北角,四周有三道禁军防线,戒备森严,想要进去,
非常困难。”沈清歌俯下身,看着地图,指尖划过皇宫的布局,眉头微微皱起。
她从小在皇宫里长大,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可十年过去,
赵无极早就把皇宫的布防全部改了,还加了不少机关陷阱,想要潜入冷宫,
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比武招亲的场地,在皇宫的演武场。”萧远继续道,
“演武场离内宫很近,只要你能在比武招亲里夺魁,成为驸马,就能名正言顺地进入内宫,
到时候,就有机会见到皇后娘娘了。”“没错。”沈清歌点头,指尖落在演武场的位置上,
“这就是我来参加比武招亲的目的。不仅要借着这个机会混进皇宫,还要借着这个机会,
看看赵无极到底有多少底牌,笼络了多少江湖高手。”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
我要借着比武招亲,打出名气,让京城的那些老臣,还有江湖上的势力,注意到我。
为我们以后的计划,铺路。”萧远看着她,眼里满是认同。他不得不佩服,沈清歌的每一步,
都算得清清楚楚。比武招亲,看似是自投罗网,实则是一步妙棋,一举多得。“比武招亲,
三天后开始。”萧远道,“规则很简单,先是百人混战,选出前十,然后一对一擂台赛,
最终的胜者,就是长公主的驸马。”“知道了。”沈清歌点头,“这三天,
我们先熟悉一下京城的环境,联系一下父皇当年留下的老臣,还有你百里家的旧部。记住,
不要暴露身份。”“明白。”接下来的三天,沈清歌和萧远,借着逛京城的名义,
摸清了京城的布防,联系上了先帝当年留下的礼部尚书李长青。李长青是三朝元老,
当年是先帝的老师,对先帝忠心耿耿。赵无极把持朝政之后,他一直称病在家,闭门不出,
暗地里却一直在收集赵无极的罪证,等待着机会。当李长青看到沈清歌拿出的,
只有先帝和他才知道的信物,还有沈清歌眉眼里和先帝一模一样的轮廓时,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臣,瞬间老泪纵横,当场跪下,对着沈清歌行三叩九拜的大礼。
“老臣……参见公主殿下!先帝有灵,公主殿下还活着!真是苍天有眼啊!
”沈清歌扶起李长青,心里也忍不住一阵酸涩。十年了,还有人记得她,记得她的父皇。
“李大人,不必多礼。”沈清歌轻声道,“这次我来京城,就是为了拿到父皇的遗诏,
扳倒赵无极,匡扶社稷。还需要李大人相助。”“公主殿下放心!”李长青拍着胸脯,
语气坚定,“老臣这条命,是先帝给的。就算是粉身碎骨,老臣也一定会助公主殿下,
完成大业!”有了李长青的帮助,沈清歌对京城的局势,有了更清楚的了解。
她知道了赵无极在朝中的势力分布,知道了哪些人可以拉拢,哪些人是赵无极的死忠,
也知道了皇宫里的更多布防细节。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比武招亲的日子,终于到了。
皇宫演武场,人山人海。不仅有来参赛的江湖高手,还有满朝文武,
甚至连傀儡皇帝和赵无极,都亲自到场,坐在演武场正上方的观礼台上。演武场的中央,
搭建了一座巨大的擂台,高三尺,方圆十丈,用坚硬的青石板铺成,四周站满了禁军,
戒备森严。沈清歌一身白衣,混在参赛的人群里,目光扫过观礼台。正中央的位置,
坐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穿着龙袍,面色稚嫩,眼神里满是怯懦,显然就是那个傀儡皇帝。
皇帝的身边,坐着一个年过五旬的男人,穿着紫色蟒袍,面容儒雅,三缕长须,
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正扫视着台下的参赛选手。他就是赵无极。沈清歌的手,
瞬间握紧了。就是这个男人,毒杀了她的父皇,囚禁了她的母后,毁了她的家,
让她逃亡了十年。她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杀意。身边的萧远,立刻按住了她的胳膊,
对着她微微摇头,压低声音道:“别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沈清歌深吸一口气,
压下了心里的杀意,松开了握紧的手。她知道,现在不能冲动。一旦暴露身份,
不仅救不出母后,连自己都要折在这里。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走上擂台,尖着嗓子,
高声宣布:“长公主比武招亲,正式开始!”“第一轮,百人混战!一炷香之内,
留在擂台上的最后十人,晋级下一轮!”话音刚落,参赛的一百多名江湖高手,
齐齐跃上擂台。沈清歌也跟着人群,跃上了擂台。她的身形轻盈,落在擂台上,
连一点声响都没有,瞬间就引起了观礼台上赵无极的注意。赵无极的目光,
落在沈清歌的身上,眉头微微皱起。这个白衣少年,看起来弱不禁风,可身法却异常诡异,
眼神里的冷静,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江湖少年。“这个少年,是什么来头?
”赵无极对着身边的手下,低声问道。“回相爷,查过了,叫沈念,是从北境来的,
说是一个江湖世家的公子,没什么背景。”手下立刻回话。“北境来的?
”赵无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北境,机械城,沈清歌。这个姓,
这个来处,让他心里瞬间升起了一丝怀疑。可他看着擂台上那个俊朗的少年,
怎么也无法把他和那个在北境大败王怀安的机械城主,联系在一起。擂台上,
混战已经开始了。一百多号人,在擂台上打成一团,刀光剑影,拳脚相加,喊杀声震天。
不断有人被打下擂台,惨叫声此起彼伏。可沈清歌,却站在擂台的角落,不动如山。
不管谁冲过来,她都只是侧身避开,脚步轻盈,像一片落叶一样,在刀光剑影里穿梭,
连衣角都没被碰到一下。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擂台上,只剩下了十个人。沈清歌,
赫然在列。观礼台上,众人都愣住了。其他九个人,要么是身材魁梧的壮汉,
要么是杀气腾腾的江湖高手,只有沈清歌,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白衣少年,
竟然毫发无损地留到了最后。“这个少年,有点意思。”坐在观礼台侧席的长公主,
看着沈清歌,眼里闪过一丝好奇。赵无极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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