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嫌我的错题本伤眼，我转身卖给她的死对头

我是保姆的女儿，为了报答雇主家的恩情，我每天早起帮大小姐整理错题集。高考前夕，

大小姐在全班面前把我的笔记撕碎，撒得满天飞舞。大家都看看，这就是所谓的好心。

她踩着我的手，居高临下：你故意把字写得这么小、这么密，就是想让我看坏眼睛，

考试发挥失常吧？你以为把我拉下来，你这个保姆的女儿就能翻身做主人了？做梦！

1.纸屑像一场肮脏的雪，纷纷扬扬。顾盼兮猩红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的痛。

章清予，你真恶心。全班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趴在地上，

一点点捡起那些碎片。那是我用三种颜色的笔，耗费了无数个凌晨写下的心血。红色的题目，

黑色的解题步骤，蓝色的易错点分析。字迹确实很小，因为我想在有限的纸张里，

为她塞进更多的知识点。可这一切，在她眼里都成了最恶毒的算计。我没有哭，也没有解释。

因为我知道，对于一个已经给你定了罪的人，任何辩解都是新的罪证。顾盼兮的哥哥，

顾言之，就站在不远处。他是我暗恋了整个青春的男生。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眉头微皱，

看着这场闹剧。我多希望他能走过来，拉我一把，哪怕只说一句公道话。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一丝不耐烦。好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上课铃响了。顾盼兮终于收回了她那双昂贵的运动鞋，鞋底在我手背上碾过，

留下一个灰色的印子。滚回你的垃圾堆去吧。她说完，趾高气扬地回到座位上。

同学们也纷纷散去，窃窃私语。我就说嘛，一个保姆的女儿，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肯定是嫉妒盼兮，想用这种阴招害她。我默默地把所有能捡起来的纸片收进书包，

回到自己的座位。手背疼得钻心。可我一声不吭。因为我妈妈还在顾家做保姆。

我们母女俩的生计，都握在顾家人手里。放学后，我刚走出校门，顾家的车就停在了我面前。

司机打开车门，顾言之坐在后座。上车。他的声音冷淡。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车里气氛压抑。他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开进顾家别墅。客厅里，顾盼兮正坐在沙发上哭泣，

她的妈妈，林阿姨，正心疼地搂着她。我妈妈张姐，则像个犯人一样，低着头站在一边。

看到我进来，林阿姨的怒火瞬间点燃。章清予，你可真有本事啊！

我们顾家好吃好喝地养着你们母女，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在学校里欺负盼兮，

想毁了她的高考，你好毒的心啊！我妈急得快哭了，使劲给我使眼色，让我道歉。

我看着顾盼兮，她躲在林阿姨怀里，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开口，声音沙哑。

我没有。你还敢顶嘴！林阿姨一个巴掌扇了过来。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

顾言之就站在旁边，他看着我，什么都没说。2.太太，清予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帮小姐……我妈慌忙地解释，声音里带着哭腔。帮？有这么帮人的吗？

林阿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看她就是嫉妒！嫉妒我们盼兮什么都有，

而她只是个下人的女儿！这些话像刀子，割得我妈脸色惨白。顾盼兮还在火上浇油。妈，

你别说了。章清予就是看不得我好，她巴不得我高考落榜，她好去上个三本，

然后嘲笑我一辈子。她演得声泪俱下。顾言之终于开口了。清予，给盼兮道歉。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以为是光的人。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章清予！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语气里满是失望和警告。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笑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坚持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是在“闹”。我妈见气氛越来越僵，

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动作。她“噗通”一声，跪下了。太太，先生，少爷，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女儿。求求你们，别赶我们走。清予马上也要高考了，

求你们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她一边说，一边用力磕头。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的心，

也跟着一点点碎裂。林阿姨显然很满意这个结果。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妈，又看看我。

想留下也行。章清予，你从今天开始，就专门伺候盼兮。她高考前的一切，

你都得负责。她要是考不好，你们母女就一起滚蛋！我冲过去想把我妈扶起来。

却被顾言之拦住了。他抓着我的胳膊，力气很大。别再惹事了。他低声对我说。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最终，我点了点头。好，我答应。那一天，

我学会了什么叫作屈辱。高考前的最后一周，成了我的地狱。顾盼兮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她让我凌晨四点起床，给她炖燕窝。让我用手洗她所有的衣服，包括贴身的。我复习的时候，

她会故意把音响开到最大。或者直接把我的书扔出窗外。保姆的女儿，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一辈子伺候人的命。她嘲笑着。我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

像一台机器一样，满足她所有的要求。顾言之看在眼里，却从未阻止。

他只是偶尔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我，然后留下一句。你忍忍，等高考结束就好了。

我没告诉他，我的书，已经被顾盼兮全扔了。我也没有错题集可以看了。我的整个高中，

都被撕碎了。3.高考那几天，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按照林阿姨的吩咐，

每天给顾盼兮准备营养餐，送到考场门口。她像个女王，享受着所有人的簇拥和关心。而我，

只是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影子。考最后一门英语的时候，顾盼兮忽然说她准考证不见了。

林阿姨急得团团转，顾言之也皱紧了眉头。所有人都翻遍了书包和口袋。最后，

顾盼兮指着我。肯定是她！是她把我的准考证藏起来了！我愣住了。我没有。

这句话，我说得自己都觉得无力。就是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的东西都是你收拾的！

顾盼兮一口咬定。章清予，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顾言之看着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不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拉着我往家里跑。快回去找！如果找不到，

我绝不放过你！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抓得我手腕生疼。我们一路狂奔回家，

把顾盼兮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她的枕头底下，找到了那张准考证。

上面还有一道清晰的折痕。我瞬间明白了。这是她故意的。她就是想让我错过最后一门考试。

顾言之也看到了，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他什么都没说，拿起准考证就往外冲。

你快点跟上，去考场给盼兮送过去。他把准考证塞给我，命令道。我看着他。那你呢？

我开车去，比你跑得快。他丢下这句话，就消失在了门口。我拿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感觉有千斤重。从顾家别墅到考场，跑过去至少要二十分钟。等我送到，

英语考试已经开考了。而我自己，也彻底错过了入场时间。我站在原地，

听着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心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我没有跑。

我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那个狭小又潮湿的储物间。我拿出自己的准考证，静静地看着。

然后，我把它撕成了两半。顾盼兮。顾言之。你们赢了。我放弃了。高考结束的铃声响起时，

我正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我交了最后一场考试的白卷。我的人生，

好像也变成了一张白卷。4.高考成绩出来那天，顾家张灯结彩。顾盼兮考得很好，

分数足够上全国最好的大学。林阿姨抱着她又哭又笑，顾先生也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

顾言之站在一旁，脸上也带着笑意。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而我，是那个多余的人。

我的成绩，一塌糊涂。连最差的专科线都没过。我妈看着成绩单，一夜之间白了头。

她抱着我，不停地流泪。是妈没用，是妈对不起你。我反过来安慰她。妈，没关系，

不上大学也能活。林阿姨知道了我的成绩，把我叫到客厅。她把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

这里面是五万块钱，是你妈这几年的工资，还有给你的补偿。你们可以走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两个乞丐。我妈还想说什么，被我拉住了。我拿起那张卡，

对着林阿姨鞠了一躬。谢谢太太。这些年，多谢照顾。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我的心，已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和我妈收拾东西的时候，顾盼兮走了进来。

她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一脸的胜利者姿态。章清予，知道吗？你这种人，

生来就是给我们当垫脚石的。别以为读了几天书，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认命吧。

我没有理她，继续把我的旧书装进箱子。她似乎觉得无趣，又转向我妈。张姨，

以后找不到工作了，可以去天桥底下给人擦皮鞋，我看你挺擅长下跪的。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我。我猛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顾盼兮，你再说一遍。

她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怎么？你还想打我？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举起了手。但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我不能打她。

我不能让我妈这么多年的辛苦，换来一个“女儿是暴力犯”的名声。我们走。

我拉着我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十年的地方。走到门口的时候，

碰到了回家的顾言之。他看到我们大包小包的行李，愣了一下。你们……要去哪？

顾少爷，我们被解雇了。我看着他，语气平静。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也许是挽留，也许是道歉。但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是学校打来的，

恭喜他拿到了国外名校的录取通知书。他脸上的喜悦，冲淡了那一丝丝的愧疚。清予，

对不起。他挂了电话，匆匆对我说了这三个字。以后有困难，可以来找我。然后，

他就上楼去和家人分享喜悦了。我和我妈，拖着沉重的行李，消失在夜色里。没有人知道，

在我们离开顾家，挤在廉价的出租屋里时，我接到了一个来自首都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

章清予同学，恭喜你，因为你在全国奥数竞赛中的卓越表现，

你被我们学校的数学系天才少年班，破格录取了。5.我挂了电话，

我妈正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清予，谁打来的？是不是骗子？我摇了摇头，

把录取通知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先是愣住，然后眼泪就下来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

太好了，太好了！我女儿有出息了！她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我的人生，从那一天起，

翻开了新的一页。我没有告诉顾家人这件事。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高考落榜，

前途灰暗的保姆女儿。这样很好。我需要和过去，做个彻底的了断。我和妈妈用那五万块钱，

在大学城附近租了个小房子。开学前，我找了份家教的工作，我妈也找了份食堂帮厨的活。

日子虽然清苦，但我们都很安心。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大学的生活，

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少年班里都是天才，我和他们一起，每天沉浸在数学的海洋里。

我拼命地学习，参加各种竞赛，拿奖拿到手软。大二那年，我跟着导师做项目，

在国际期刊上发表了论文。大三，我拿到了全额奖学金，作为交换生去了顾言之所在的国家。

但我从未想过要去找他。世界那么大，我想看看自己的未来，

而不是回头去望那个黑暗的过去。七年后。我博士毕业，拒绝了国外多家知名机构的邀请，

选择回国。我进入了一家国内顶尖的科技公司，从事人工智能算法的研究。我妈也退休了，

被我接到身边，我们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她每天养养花，跳跳广场舞，过得无比惬意。

我以为，我和顾家人的故事，早就画上了句号。直到那天，我代表公司去参加一个行业峰会。

在会场，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顾言之。他比七年前更加成熟英俊，西装革履，

是那种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精英。他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谈笑风生。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我也看着他，心里平静无波。我们之间，隔着七年的时光，

和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会议中场休息，他端着咖啡，朝我走来。清予？

他试探性地叫我的名字。好久不见。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你……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