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悬疑惊悚 > 布商避雨记我家祠堂地下三尺,藏着他们的阴毒算计
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的《布商避雨记我家祠堂地下三藏着他们的阴毒算计》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布商避雨记:我家祠堂地下三藏着他们的阴毒算计》的主角是祠堂,布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民国小由才华横溢的“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50: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布商避雨记:我家祠堂地下三藏着他们的阴毒算计
主角:布商,祠堂 更新:2026-02-22 10: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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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活到九十四岁,临走前三天,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死死攥着我的手,
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那五个布商,骨灰坛子底下,压着咱们家三代人的寿数。
”我当她说胡话。直到整理遗物时,从她枕头夹层里翻出一块发黑的白布碎片,
送到鉴定中心一测——人骨灰烬残留,距今八十七年。那年奶奶十七岁。那年夏天,
我们村鸡犬不留。一、诡异登场——暴雨夜的“不速之客”那是一九三七年盛夏。
我们村叫柳塘村,百十来户人家,祖祖辈辈靠种地为生。村子东头有座祠堂,青砖灰瓦,
三进院落,供奉着柳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祠堂是我们村的魂——娶亲要拜祠堂,
添丁要报祠堂,逢年过节,全村老小都要去祠堂上香磕头。我太爷爷是族长,
管着祠堂的钥匙。那年七月十四,午后闷热得邪乎。奶奶说,那天下午她在院子里喂鸡,
天边突然涌起一团团黑云,像打翻的墨汁,眨眼工夫就铺满了半边天。
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蝉叫得像发了疯,一声比一声凄厉。“要下大雨了。
”太爷爷从屋里出来,看了看天色,皱起眉头,“这雨来得不对,七月间没见过这种云。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劈下来,正正砸在村口的老槐树上,树干炸开半边,火星子乱窜。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子砸下来,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砸在地上溅起半人高的泥浆。
那雨急得邪乎——不是下,是往下倒。天黑得像半夜,伸手不见五指,
只听见风声、雨声、雷声混成一片,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奶奶正要把鸡赶回笼子,
突然听见马蹄声。三匹骡马拉着两辆板车,从村口冲进来,车上堆得高高的,盖着油布。
赶车的是个精瘦的汉子,浑身湿透,长衫贴在身上,脸上的雨水往下淌,可他眼神却稳得很,
不慌不忙地把车停在祠堂门口。车上跳下来四个人。都穿着长衫,都淋成了落汤鸡,
可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早就算准了这场雨。“老乡,行个方便。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国字脸,留着山羊胡,说话文绉绉的,带着外地口音,
“我们是贩布的,路过贵宝地,赶上了暴雨。想找个地方避避雨,烤烤布,雨停就走。
”太爷爷撑着油伞出来,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祠堂。“村里有闲屋,
要不……”“祠堂就挺好。”山羊胡连忙打断,笑容满面,“祠堂宽敞,我们人多,布也多,
免得叨扰乡亲们。再者说,这布淋了雨,得赶紧烤干,不然就烂了。祠堂里空地大,方便。
”奶奶站在屋檐下,听着这话,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寒意。她说不上哪里不对,
就是觉得这几个人的眼神不对。说话的时候,他们的眼珠子总是往祠堂里瞟,
不是好奇地打量,而是——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尤其是那个山羊胡,看似笑眯眯的,
可那笑容像是贴在脸上似的,眼底一丝笑意都没有。还有那些布。板车上堆得满满的,
用油布盖着,可雨太大了,油布边缘渗了水,露出一角。奶奶瞥见一眼——是白布,
雪白雪白的,淋了雨也不发灰,反而透着一股……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后来想了大半辈子,才找到一个词:死气。像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祖宗牌位在里头,
外人进去,不合适。”太爷爷还在犹豫。山羊胡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老乡,
我们也懂规矩,绝不动祠堂里的一砖一瓦,就在门房里烤烤布,火我们自己生,不麻烦你们。
这样,这五块大洋,算借地方的谢礼。”五块大洋,够一户人家吃半年。太爷爷心软了。
他看了看瓢泼大雨,又看了看那几个浑身湿透的人,叹了口气:“进来吧。
只是有一条——不可动火,祠堂重地,惊扰了祖先可不得了。”“不动火,不动火。
”山羊胡连连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东西。奶奶看得真切——那不是感激,是得意。
像猎人看到猎物踩进了陷阱。布商们开始卸货。奶奶注意到一个细节:他们搬布的时候,
动作格外轻柔,不是怕布磕着碰着,而是——像是在搬什么易碎的东西。尤其是那些白布,
被单独放在一边,一个年轻的布商抱着它,手臂绷得紧紧的,像是抱着个孩子。
山羊胡走到祠堂门口,一脚踏进去之前,突然回头,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太快了,
快得奶奶以为是错觉。可紧接着,另外四个人立刻分散开来,一个守着马车,两个搬布,
最后一个站在祠堂门口,背对着门,像是放哨。奶奶心跳突然快了。她想喊太爷爷,
可太爷爷正忙着招呼人,头也没回。“爹。”奶奶追上去,拽了拽太爷爷的袖子。“嗯?
”“那几个……那几个布商,我看着不对劲。”太爷爷回头看了她一眼,
笑着摇摇头:“小孩子家,别多想。人家是正经生意人,你看那布,多白净。”不是白净,
是惨白。奶奶张了张嘴,没再说出口。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雨还在下,比傍晚小了些,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棂上。奶奶盯着房梁,
脑子里全是那几个布商的眼神——山羊胡进门时的得意,放哨那人的警惕,
还有那个抱着白布的年轻人,眼神里分明有一丝……恐惧。他怕什么?
祠堂方向传来几声狗吠。村里的大黄狗,叫得格外凶,一声接一声,
不像平时那样汪汪几声就停,而是扯着嗓子嚎,声音又尖又厉,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破了胆。
奶奶坐起来,推开窗户。雨夜黑得像墨,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狗叫声,
还有——还有另一种声音,很轻,很远,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挖土。奶奶竖起耳朵,
那声音又没了,只剩下雨声和狗叫。可狗叫声越来越凄厉,后来干脆变成了呜咽,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爹!”奶奶跳下床,跑到太爷爷屋里。太爷爷已经醒了,
披着衣服坐在床沿,脸色难看。“你也听见了?”“狗叫得吓人,还有……”奶奶顿了顿,
“祠堂那边,有挖土的声音。”太爷爷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油灯:“我去看看。
”祠堂的门虚掩着。太爷爷推开门,火光一跳,只见那几个布商都坐在门房里,围着火塘,
正在烤布。山羊胡抬起头,脸上堆满笑:“老乡,这么晚了,还没睡?”“狗叫得凶,
我来看看火。”太爷爷往里走了两步。两个布商立刻站起来,挡在他面前。“火没事,
我们轮流看着呢。”年轻的布商笑得有些僵硬,“这雨大,狗可能是被雷吓着了。老乡放心,
我们天亮就走,绝不给你们添麻烦。”太爷爷看了看火塘,火烧得正旺,
火塘边上摊着几匹布,白布放在最靠火的位置,烤得干干的。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
可那几个布商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客气得过分,反倒让人没法开口。“那就好。
”太爷爷退出来。他走后,山羊胡的笑容一点点收起来,盯着门口看了许久,
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加快。”奶奶趴在祠堂外面的墙根底下,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火塘里的火忽明忽暗,不是正常燃烧的样子,而是像有人在旁边扇风。
她看见那几个布商蹲下来,围成一圈,挡住了火塘。她看见有人手里拿着东西,黑乎乎的,
在火光里闪了一下——是小锄头。挖土声又响起来了。这一次,她听清了,就在火塘底下。
奶奶紧紧捂着嘴,心跳得像擂鼓。她想喊,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她就那么趴着,浑身发抖,看着那几个黑影蹲在火塘边,一下一下地挖着祠堂的地面。
挖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有人站起来,从旁边抱过一个东西。那东西用黑布裹着,不大,
长方形,抱的人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个活物。他们把那个东西放进坑里。就在这时,
火塘里的火突然跳了一下,照出一个人的脸——是那个年轻的布商,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嘴唇发抖,像是在念什么。紧接着,祠堂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是木头撞到木头的声响,
沉闷,厚重,像是棺材盖合上的声音。几个布商同时低喝一声,蹲下去,一阵忙乱。随后,
一切归于寂静。只有狗叫声,变得更加凄厉。大黄狗拼命挣着锁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浑身抖得像筛糠。奶奶不知道自己是爬回家的。她钻进被窝,蒙着头,浑身冰凉,
直到天亮都没再合眼。深夜的寂静里,藏着最可怕的阴谋;刻意的防备中,
藏着最肮脏的秘密。你以为的善意收留,或许是引狼入室的开端。
二、深夜挖土——祠堂里的秘密行动天刚蒙蒙亮,雨停了。奶奶从床上跳起来,
连鞋都没穿好,光着脚就往祠堂跑。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出事了,出大事了。
祠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板车不见了,骡马不见了,
那几个布商也不见了。只有门房地上一堆炭灰,还冒着袅袅青烟。
几片碎布头散落在炭灰边上,是白布,湿漉漉的,沾着泥。奶奶蹲下来,捡起一片。
布是细密的棉布,可手感不对,硬邦邦的,像是浆过什么东西。她凑近了闻,
一股怪味冲进鼻子——不是烟火气,是另一种味道,腥的,涩的,像是……她想起小时候,
村里死过人,入殓的时候,棺材里就飘出过这种味道。腐臭味。奶奶手一抖,布片掉在地上。
她站起来,四处打量。祠堂里的一切都和昨天一样,祖先牌位整整齐齐,
香炉里还有没烧完的香。可偏偏是这份“整齐”,让人心里发毛——那几个布商待了一夜,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动?不对。奶奶看向地面。火塘的位置,炭灰铺得格外平整,
像是有人特意扫过。可炭灰边缘,靠近墙角的地方,
有一块地面颜色不对——比周围的泥土深,像是刚翻过又拍实的。她刚要凑近看,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不好了!出事了!”奶奶跑出去,只见村子里乱成一团。
李二婶家的鸡从院子里飞出来,扑腾着翅膀往墙上撞,
撞得头破血流还不肯停;王老歪家的黄狗挣断了锁链,在村里横冲直撞,见人就咬,
眼珠子通红;刘瘸子家的鸭子不下水,全挤在岸上,脖子伸得老长,嘎嘎乱叫,叫声瘆人。
“这是咋了?”有人喊。“闹邪了!肯定是闹邪了!”奶奶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她转身就往祠堂跑,边跑边喊:“爹!爹!是那几个布商!是他们干的!
”太爷爷和几个村民已经赶到祠堂门口。他们站在门房里,盯着那堆炭灰,脸色铁青。
“人走了?”太爷爷问。“走了,天没亮就走了。”有人说,“我起早挑水,
看见他们的马车往村外走,跑得飞快,喊都喊不停。”“不对。
”村里的李老爷子拄着拐杖挤进来。他是村里岁数最大的,读过几年私塾,懂些老规矩。
他蹲下来,用拐杖拨了拨炭灰,脸色一点点变了。“这炭灰不对。”太爷爷蹲下:“咋不对?
”“你看。”李老爷子指着炭灰,“自然熄灭的火,炭灰是松的,风一吹就散。可这炭灰,
是被人踩实了的——你看这印子,是鞋印。他们把火踩灭,又用脚把灰踩平,
遮住底下的东西。”“底下有啥?”李老爷子没说话,用拐杖使劲拨开炭灰。
下面的泥土露出来,颜色发黑,硬邦邦的,像是被大火烤干了。他用拐杖戳了戳,戳不动。
“这土,是刚挖过又填回去的。”李老爷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惧,“那几个布商,
不是来避雨的,是来埋东西的。”“埋啥?”李老爷子沉默了很久,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鸡犬不宁,是因为有阴物进了村。
阴物埋在哪,哪里的活物就不得安生。你看看那些鸡,那些狗,那是被阴气冲的。
”奶奶突然想起昨夜的闷响,想起那个用黑布裹着的东西,
想起年轻布商惨白的脸和发抖的嘴唇。她打了个寒噤。太爷爷站起来,
盯着那片被烤干的泥土,一字一顿地说:“挖。挖开看看,底下到底埋了什么东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鸡犬不宁的背后,从来都不是偶然,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而我们,
早已被卷入这场阴谋的漩涡。
三、不告而别——鸡犬不宁的清晨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拿来锄头铁锹,围着火塘站成一圈。
没人说话,只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太爷爷点了点头,第一个人举起锄头,挖了下去。“咚。
”泥土很硬,锄头砸下去,只崩下一小块。第二锄,第三锄,挖了半尺来深,土色越来越深,
从灰黑变成焦黑,散发出一股焦糊味。“这是大火烤的。”李老爷子说,
“他们烧了一夜的火,就是为了烤干这层土,让人看不出底下翻动过的痕迹。
”挖到一尺深的时候,锄头碰到了硬东西。“当”的一声脆响,像是碰到了石头。
挖地的小伙子手一抖,锄头掉在地上,脸色煞白。“有……有东西。
”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奶奶站在人群后面,紧紧攥着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布商诡异的眼神,深夜的挖掘声,那个用黑布裹着的东西,
鸡飞狗跳的惨状……她既想快点看到真相,又怕看到真相。太爷爷接过锄头,蹲下来,
用手扒开周围的泥土。是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用红布塞着,外面裹着一层黑布,
已经烂了一半。太爷爷把罐子抱出来,入手冰凉刺骨,明明是盛夏,
那罐子却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冻得人手指发麻。“这是……”有人小声问。
李老爷子凑近了看,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蜡黄。他伸出手,
颤颤巍巍地指着罐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出话来:“骨灰坛。这是骨灰坛。
”人群炸了锅。“啥?骨灰坛?”“谁家的骨灰?”“埋咱们祠堂干啥?”李老爷子摆摆手,
让大家安静。他看着那个骨灰坛,眼神里又是愤怒,又是恐惧。“我懂了。我全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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