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王政委陈驰军婚不易,我抓奸抓到我自己的惊喜派对全文免费阅读_王政委陈驰完整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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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军婚不易,我抓奸抓到我自己的惊喜派对》“最爱麻辣鸭脖”的作品之一,王政委陈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陈驰,王政委是著名作者最爱麻辣鸭脖成名小说作品《军婚不易,我抓奸抓到我自己的惊喜派对》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陈驰,王政委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军婚不易,我抓奸抓到我自己的惊喜派对”
主角:王政委,陈驰 更新:2026-02-22 10:4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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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的军官丈夫陈驰,最近好像在外面养了人。那个一向连袜子都不会自己找的男人,
开始偷偷用我新买的“蜂花”牌护发素,军用皮带每天擦得锃亮,
甚至在我们家那个小小的卫生间里,我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属于年轻女孩的廉价香水味。
直到今天,他的传呼机上收到一条信息:“红星招待所,307房,已定。
”我拿着传呼机质问他,这个只会说“是”和“到”的男人,
第一次对我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他从训练场带回来的汗味和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他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过日子嘛,哪能事事都分得那么清?我心里有杆秤,
你七她三,你在家里的位置,谁也动不了。”01陈驰的传呼机在我手里震动时,
我正在给他缝补训练时被刮破的作训服。那条信息很短,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红星招待所,
307房,已定。”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署名。可“红星招待所”这五个字,
像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我的心脏。那是我们军区大院外唯一一个能接待外来人员的地方。
说得好听是招待所,其实就是个小旅馆,专门给那些来队探亲又没地方住的家属,
或者……给那些想寻点刺激的男男女女提供方便。我捏着传-呼机,指尖冰凉。
最近的一切反常,终于找到了合理的解释。陈驰,我的丈夫,
一个三等功拿到手软的模范连长,一个在演习场上能三天三夜不合眼的钢铁硬汉,他出轨了。
他开始注重形象,每天早上花在搓洗那张脸上的时间,比我这个卫生所的护士还长。
他那个老旧的木箱子,以前随我怎么翻,现在却上了一把明晃晃的铜锁。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能把我融化掉的热切,
而是一种夹杂着审视和……愧疚的躲闪。我拿着作训服和传呼机,坐在床沿上,等他回来。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神经上。从天亮等到天黑,
从晚饭飘香等到万籁俱寂,他终于回来了。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汗味和硝烟味混杂着夜的寒气涌了进来。“遥遥,我回来了。
”他声音里带着疲惫,习惯性地想过来抱我。我侧身躲开,将手里的传呼机举到他面前,
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错愕的脸。“这是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我自己。
陈驰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他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仅仅是一瞬间,
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没什么,一个战友借我传呼机发个信息。”他伸手想拿过去。
“战友?”我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哪个战友?
需要你去招待所定房间?陈驰,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他沉默了,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这是他心虚时的标志性动作。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到底是谁?”我逼问,
声音开始发抖。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训练了一天的疲惫让他失去了所有耐心。“姜遥,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每天在训练场上累得像条狗,回来就不能让我清净会儿?
”“我无理取闹?”我气得浑身发抖,“陈驰,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我的歇斯底里刺激到了他,他索性靠在门框上,破罐子破摔似的看着我。
“非要问那么清楚吗?”他的语气冷得掉渣,“过日子嘛,哪能事事都分得那么清?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看着我惨白的脸,似乎觉得话说得太重,
又缓和了些许语气,可说出来的话却更加伤人。“我心里有杆秤,你七她三,
你在家里的位置,谁也动不了。”02“你七她三。”这四个字,像四颗钉子,
狠狠地钉进了我的天灵盖。我怔怔地看着他,这个我从十八岁就跟着他,
从山沟沟里一路走到军区大院的男人。我以为我了解他身上的每一块伤疤,
懂得他每一个眼神的含义。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像个我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陈驰,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再说一遍。”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
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懊恼和疲惫。他走过来,试图拉我的手。“遥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今天太累了,胡说八道的。”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
“你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你七她三?陈驰,你真大方啊!你把我的爱情当什么了?
猪肉吗?按斤两分?”我的情绪彻底失控,抓起桌上的搪瓷杯就朝他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杯子砸在他脚边,热水溅湿了他的裤腿。他却一动不动,任由我发泄。
他的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像一种默认。“那个女人是谁?”我红着眼问他,
“是新来的文艺兵?还是军区医院的哪个小护士?她有多好?让你连家都忘了,
连我们的誓言都忘了!”“没有谁!”他低吼一声,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就是普通同事!”“普通同事需要你开房?普通同事让你魂不守舍?陈驰,你骗鬼呢?
”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觉得我脏了?”他忽然问,
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没说话,但我的眼神已经给了他答案。他惨然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自嘲和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他没再解释,
转身从那个上了锁的木箱子里拿出一套换洗衣物,径直走进了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隔绝了我们之间的一切。我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决堤。我们结婚五年,
从一穷二白的分居两地,到好不容易随军住进这个小小的家属院。
我放弃了市里医院正式编制的工作,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在一个小小的卫生所里做护士,
图的是什么?图的就是他每次回家时那句“遥遥,我回来了”。图的就是他看着我时,
眼睛里那化不开的爱意。可现在,一切都成了笑话。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陈驰穿着背心和短裤走出来,他没看我,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背对着我。
“明天我还要带队搞对抗演练,早点睡吧。”他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睡?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这一夜,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刻意放缓的呼吸声,和他身体因为紧绷而偶尔发出的轻微肌肉抽动。
天快亮的时候,他悄悄起了床。我闭着眼,能感觉到他站在床边看了我很久。然后,
我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带着无尽的疲惫。门开了,又关上。他走了。我睁开眼,
盯着泛白的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得去红星招待所,
去307房,我必须亲眼看看,那个能分走我丈夫三成爱情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03第二天,我跟卫生所请了假,说自己不舒服。所长老张嫂是个热心肠,
关切地问我要不要紧,还说要让陈驰多陪陪我。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
心里却在想,他现在,恐怕正陪着别人吧。我换下了一身白大褂,
穿上了那件我最喜欢的红色连衣裙。这是去年结婚纪念日,陈驰托人从上海给我买的,
他说我穿红色最好看,像一团火。我就是要像一团火,烧掉那对狗男女的虚伪和肮脏。
红星招待所离军区大院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我一路上都在想,等会儿冲进去,
我该做什么?是该像个泼妇一样,揪着那个女人的头发,把她的脸抓花?
还是该冷静地拿出手机,拍下他们不堪入目的照片,然后把照片甩在陈驰和他领导的脸上,
让他身败名裂?不对,这个年代还没有能拍照的手机。我的脑子一团乱麻,脚步却越来越快。
招待所的门脸很小,前台坐着一个睡眼惺忪的大妈。“同志,找谁?”大妈抬了抬眼皮,
懒洋洋地问。“我……我找307房的客人。”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307?
”大妈翻了翻登记本,“哦,陈连长定的房。你是他爱人吧?他交代了,你要是来了,
直接上去就行。”我的心猛地一沉。他居然连后路都给我安排好了?
这是早就料到我会找来吗?好,真好。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谢过大妈,
我一步一步地走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二楼,三楼。走廊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劣质清洁剂混合的味道。307的房门紧闭着。我站在门口,
甚至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说笑的声音。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那女人的声音很年轻,
带着银铃般的笑声。就是她。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所有的理智都被愤怒烧成了灰烬。
我没有敲门。我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踹了上去!“砰!”一声巨响,
那扇脆弱的木门被我硬生生踹开。我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了进去,
准备迎接一场捉奸在床的恶战。然而,房间里的景象,却让我当场石化。
屋子里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不堪场面。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正中间的桌子上,
没有狼藉的床铺,只有一个……一个用子弹壳和红色绸布精心布置出来的,
丑得很有创意的蛋糕模型。蛋糕旁边,站着几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士兵,都是陈驰手下的兵,
他们看到我踹门而入,一个个都吓傻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而在他们中间,
我的丈夫陈驰,正笨拙地摆弄着一个老式的幻灯机。一个穿着便装,
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年轻女孩站在他旁边,指着幻真机说着什么。听到巨响,所有人都回过头,
惊愕地看着门口的我。陈驰的脸上,还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又带点傻气的笑容。那笑容,
在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和满脸的泪水时,瞬间凝固了。“遥……遥遥?”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你怎么来了?”04我站在门口,像个傻子。
身上那件准备用来“战斗”的红色连衣裙,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屋子里那几个小战士,
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陈驰。“嫂……嫂子好。
”一个脸上有几颗青春痘的小战士,鼓起勇气对我敬了个礼。我没理他,
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驰,和陈驰身边那个女孩。那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梳着两条麻花辫,
皮肤白皙,眼睛很大,穿着一件碎花衬衫。她看到我,明显有些害怕,
下意识地往陈驰身后缩了缩。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我心里最后一点理智。“她是谁?
”我指着那个女孩,声音嘶哑。陈驰还没来得及开口,
那个叫小李的年轻士兵就抢着说:“嫂子,这是我们请来的技术员文秀同志!
帮我们调幻灯机的!”“幻灯机?”我冷笑一声,“调幻灯机需要到招待所来?
还需要把门关得那么紧?”我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个丑丑的“蛋糕”,还有墙上挂着的,
用红纸剪出的“生日快乐”四个字。不对,不是生日快乐,是“纪念日快乐”。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遥遥,你听我解释。”陈驰终于反应过来,
快步向我走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心疼,“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我想的是我丈夫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在招待所开房!
难道不是吗?!”我的声音很大,带着哭腔,走廊里已经有别的房间的人探出头来看热闹了。
“嫂子,你真的误会了!”另一个士兵急得满头大汗,
“我们这是……这是在给您准备惊喜啊!”“惊喜?”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用出轨的方式给我惊喜吗?陈驰,你的创意可真够特别的!”“姜遥!
”陈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你非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吗?跟我回去!”“我不!”我用力挣扎,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哪儿也不去!你说啊,你跟她‘三七分’,分的是什么?
是你的津贴,还是你的命?!”“我……”陈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个叫文秀的女孩,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吓得快哭了。她小声对陈驰说:“陈连长,
要不……要不我先回去吧,幻灯机已经调好了……”“你站住!”我猛地转向她,“你别走!
你今天必须当着我的面说清楚,你跟陈驰到底是什么关系?!”文秀被我吓得一哆嗦,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助地看着陈驰。陈驰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
又看看我咄咄逼人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叹了口气,松开我的手,
转身对文秀说:“文秀同志,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谢谢你了,改天我再向你道歉。
”他的维护,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在我和她之间,他选择了让她先走。
我的心,彻底死了。05文秀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307房间。她走后,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几个年轻的士兵,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陈驰背对着我,宽厚的肩膀微微塌陷,透着一股无力的疲惫。“现在你满意了?”他闷声说。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很可笑。我闹了这么一场,像个不讲理的疯子,而他,
却成了那个被冤枉的受害者。“陈驰,我们离婚吧。”我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陈驰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豁然转身,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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