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掀桌婆婆催我开锅，老公让我滚蛋

导语：除夕夜，婆婆把菜扔进厨房，然后和一家人嗑着瓜子等我开席。半小时，

催命电话响了十几次。我老公发来微信：林舒，我们离婚吧。我看着满地狼藉，笑了。

今晚这顿年夜饭，阎王爷来了也别想吃上一口。

第一章手机第十三次在围裙口袋里震动时，我正把最后一条冻得像石头的鱼扔进水池。

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我早已冻得通红的指节，刺骨的凉意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心脏。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婆婆”。我没接，任由它固执地响着，直到自动挂断。厨房门外，

是另一个世界。客厅里，七十寸的电视正放着热闹的春节联欢晚会，

公公、婆婆、小叔子两口子，还有他们六岁的儿子，一家五口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堆满了瓜子、花生、糖果，嗑瓜子皮的声音和电视里的欢笑声混在一起，

像一曲和谐又刺耳的交响乐。油烟味混杂着客厅传来的瓜子香气，钻进鼻腔，令人作呕。

这就是我的除夕夜。结婚第三年，年年如此。婆婆王秀兰总会提前一天，像完成任务一样，

去菜市场把所有她认为年夜饭该有的食材买回来，然后一股脑儿地堆在厨房地上。

活鱼在盆里挣扎，冻肉邦邦硬，青菜上还带着泥。她的任务到此结束。剩下的，

洗、切、烹、炸、炖……全是我一个人的活。“林舒啊，快点啊，大家肚子都饿了！

”婆婆的嗓门穿透了厨房的门，中气十足。我深吸一口气，胸口堵得发慌。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微信，来自我的丈夫，李哲。我点开。第一条：老婆，辛苦了，

我妈就是那个急脾气，你多担待点，就一晚上。又是这句话。每次我被他家人刁难，

他都用这句话来搪塞。我扯了扯嘴角，露不出一个笑。指尖往上滑，

看到了他几分钟前发的另一条。那条被我忽略的消息，此刻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林舒，我们不合适，过完年就离婚吧。我妈说得对，

你家就是个无-底-洞，我累了。我盯着那行字，反复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认识，

但组合在一起，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累了？无底洞？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三年来，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放弃了我的专业，我的社交，

我的一切，换来的就是一句“累了”？我为了不让他有压力，隐瞒家世，

陪他住在这个不到八十平米的老破小里。他创业缺资金，我偷偷拿自己的私房钱给他，

告诉他是我的积蓄。他公司遇到难关，我求我哥在背后出手，告诉他只是运气好，

遇到了贵人。他今天身上这件上万块的定制西装，是我刷自己的卡买的，告诉他是高仿货，

才几百块。而我的娘家……那个他口中的“无底洞”，在他眼里，

是逢年过节需要他买几百块钱礼品接济的穷亲戚。他甚至不止一次抱怨，

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怎么还不去找份正经工作。荒唐。太荒唐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他的头像，那是我亲手给他拍的，穿着我买的西装，意气风发。

我再看看这满地狼藉的厨房，沾满油污的围裙，还有我这双被冷水泡得发白起皱的手。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客厅里，小叔子的儿子正在尖叫打闹，

婆婆王秀兰用更大的嗓门呵斥着，然后又不耐烦地朝厨房喊：“林舒！你死在里面了？

等你开锅呢！”“死”字像一根针，扎破了我紧绷的神经。我突然笑了。不是苦笑，

不是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无比可笑。我关掉水龙头。解下围裙，

随手扔在满是污水的地上。然后，我平静地，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我待了三个小时的厨房地狱。第二章客厅里的喧嚣，在我出现的那一刻，

有了一瞬间的停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婆婆王秀兰眉头紧锁，

嘴里的瓜子皮都忘了吐：“你出来干什么？菜都做好了？”李哲也皱着眉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审视，似乎在奇怪我为什么不回他那条“离婚”的微信。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我径直走到茶几前。上面摆着一个巨大的水果拼盘，

是小叔子的老婆下午切好，专门等晚上边看电视边吃的。旁边，还有几碟凉菜，

是我下午提前拌好的，准备开席时直接上桌。我伸出手，在他们错愕的眼睛里，

抓住了桌布的一角。然后，用力一掀。“哗啦——哐当——”水果、凉菜、瓜子、糖果，

连同着玻璃盘和瓷碟，一股脑儿地飞了出去，在光洁的地板上摔了个天女散花。红的草莓，

黄的橙子，绿的黄瓜，黑的瓜子……像一幅被打翻的抽象画，狼藉满地。

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比春晚的倒计时钟声还要响亮。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呆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婆婆王秀兰。“啊——！

你疯了！林舒你这个疯女人！”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公公也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大骂：“反了天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小叔子和他老婆护着孩子，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李哲终于回过神，

他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想把我捏碎。“林舒！

你发什么疯！”他低吼着，眼睛里冒着火。我手腕吃痛，但心底却一片冰凉。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他的脸上，只有愤怒，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和疑问。

他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他只觉得我让他丢了脸。我甩开他的手，没甩动。于是，

我抬起另一只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啪！”声音响亮清脆。

李哲被打懵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笑了，

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李哲，我真后悔，三年前怎么没把你的腿打断，

让你爬不进民政局的门！”“你这个泼妇！疯子！”婆婆王秀兰见儿子被打，

疯了一样扑过来，张牙舞爪地想抓我的脸。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攻击。

“我告诉你们，”我环视着这一张张丑陋的嘴脸，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年，不过了。”“这顿年夜饭，你们谁也别想吃。

”“不过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出我们李家！”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

“好啊。”我点点头，拿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从黑名单里拉出了一个号码，

拨了出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担忧的男声：“舒舒？

怎么了？”听到这个声音，我积攒了三年的委屈瞬间决堤。我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哥。”“来接我。”第三章“哥？

”李哲听到这个字，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看我的眼神，从愤怒，

变成了带着一丝惊疑和不屑的复杂。“林舒，你还想耍什么花招？叫你那个游手好闲的哥来？

他能干什么？来这里闹事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让你家人来撒野，我立马报警！

”游手好闲的哥？我看着李哲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突然觉得，他不仅是自私，更是蠢得可怜。

王秀兰也跟着叫嚣：“对！报警！让她那个劳改犯一样的哥也进去蹲几天！一家子穷酸样，

还敢在我们家作威作福！真以为我们李哲好欺负？”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挂了电话，

我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等着。李哲一家人色厉内荏地围着我，

嘴里骂骂咧咧，却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大概是我刚才那一耳光，

和我此刻平静得有些诡异的神情，让他们感到了不安。不到十分钟。门铃响了。

不是普通的两三声，而是急促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声接着一声。“谁啊！奔丧呢！

”王秀兰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走过去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的，不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男人。而是一个穿着黑色长款羊绒大衣，身姿挺拔，

气场强大的男人。他身后，还跟着四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那阵仗，

不像是来接人，倒像是来抄家。我哥，林言。他的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王秀兰，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看到我微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客厅时，他原本就冷峻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骇人的戾气。“谁干的？”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王秀兰被我哥的气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是谁？找谁啊？”林言看都没看她一眼，

迈开长腿直接走了进来，四个保镖跟在他身后，往门口一站，像四堵黑色的墙，

把退路堵得严严实实。“哥。”我轻声喊了一句。林言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大衣，

披在我身上，将我微微发抖的身体裹住。温暖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我。“没事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李哲一家。

李哲在看到林言那张脸的时候，表情就已经不对了。震惊、迷惑、不敢相信，最后，

是深深的恐惧。他的嘴唇哆嗦着，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林……林总？

”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颤音。“林总？”王秀兰还没搞清楚状况，她看看我哥，

又看看自己儿子，“什么林总？李哲，你认识他？”她推了推自己儿子，

壮着胆子对我哥说：“我不管你是什么总，这是我们家！你们这么多人闯进来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她以为搬出“报警”就能吓住所有人。

可笑。我哥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没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是我。”“撤销对‘哲远科技’的所有投资。

”“立刻，马上。”第四章“哲远科技”。李哲的公司名。

当这四个字从我哥嘴里吐出来时，李哲的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差点瘫软在地。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死死地盯着我哥，嘴巴张了又合，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王秀兰还在状况外，她根本不知道“哲远科技”意味着什么，

更不知道撤资意味着什么。她还在尖酸刻薄地嚷嚷：“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是谁啊？

打个电话就能吓唬人？我告诉你，我儿子可是大老板！他的公司……”“闭嘴！

”一声暴喝打断了她。是李哲。他双眼赤红，像一头绝望的困兽，冲着他妈吼出了这句话。

王秀兰被吼懵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李哲没有再理她，他踉跄着朝我哥走了两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林总……您……您是不是搞错了？

这……这是个误会……”“误会？”林言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妹妹在你家受了三年的委屈，这也是误会？”“妹妹？”这下，不仅是李哲，

连同公公和小叔子一家，全都傻了。他们看看我，又看看林言，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王秀兰终于品出了一点不对劲的味道，她指着我，又指着林言，

声音都变了调：“她……她是你妹妹？不可能！她家就是个普通工薪家庭，她哥就是个混子！

怎么可能是你……”“我就是那个混子。”林言打断她，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我就是那个被你们全家看不起，被你儿子称为‘游手好闲’的，林舒的哥哥，林言。

”“林氏集团，林言。”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李哲一家的心上。林氏集团。A市的商业巨头，龙头企业。

别说李哲这个刚刚起步的小公司，就是整个A市，有几个人敢说不认识林氏集团的总裁林言？

只是，林言为人低调，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所以王秀兰他们只闻其名，不识其人。

但李哲不一样。他公司的天使投资人，那个给了他第一笔启动资金，

让他从一个普通程序员一跃成为“李总”的神秘“林先生”，就是林言！这件事，

是他引以为傲，常常在酒桌上吹嘘的资本。他一直以为，

是自己的才华和项目打动了这位投资界的大佬。他做梦也想不到，

这位高高在上的“林先生”，竟然会是自己看不起的“大舅子”。所有的“运气”，

所有的“赏识”，不过是因为他娶了林言的妹妹。这一刻，所有的拼图都对上了。李哲的脸，

白得像一张纸。他终于明白，自己刚刚发的那条“离婚”短信，亲手毁掉的是什么。

“不……不是的……林总……”他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舒是您的妹妹……我……”“你不知道？

”林言的眼神更冷了，“所以，你不知道她是我妹妹，

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让她在你家当了三年的保姆？”“你不知道她是我妹妹，

就可以一边享受着她娘家给你带来的资源，一边骂她娘家是无底洞？

”“你不知道她是我妹妹，就可以在除夕夜，让她一个人在厨房里伺候你们全家，而你，

却发信息告诉她，要跟她离婚？”林言每说一句，李哲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汗水从额头涔涔而下。王秀兰也终于听明白了。她引以为傲的儿子，

她眼中前途无量的公司，全都是靠着她最看不起的儿媳妇。她想上前来巴结讨好，

却被林言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哥，”我轻轻拉了拉林言的衣袖，“我们走吧。

”我不想再看这家人恶心的嘴脸了。“好。”林言点点头，他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想去哪？哥带你去吃好吃的。”“我想回家。”“好，我们回家。”他揽着我的肩膀，

准备带我离开。“林舒！林舒你不能走！”李哲突然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冲过来，

一把抱住了我的腿。“噗通”一声，他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第五章“林舒！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哲跪在地上，死死地抱着我的腿，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和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形成了滑稽的对比。“都是我妈！都是我妈在我耳边胡说八道！

我是一时糊涂！我爱你的！林舒，你相信我，我爱你的啊！”他一边哭喊，

一边抬头看向林言，脸上满是哀求。“林总！大舅哥！您看在林舒的面子上，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好好对林舒！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王秀兰也被这阵仗吓傻了，看到儿子跪下，她也跟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开始嚎啕大哭。“舒啊！是妈错了！是妈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

就原谅我们这一回吧！我们不能没有你啊！”她一边哭，一边去拉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