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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我从宫里回家的那母亲赐我三尺白绫》,主角春儿宋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瑜,春儿,李修的宫斗宅斗,虐文,家庭小说《我从宫里回家的那母亲赐我三尺白绫由新锐作家“用户11131229”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6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0:30: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从宫里回家的那母亲赐我三尺白绫
主角:春儿,宋瑜 更新:2026-02-06 12: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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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散后宫那天,圣上给了我们体面。金银珠宝,良田千亩。可我回相府的第一晚,
我娘堵在门口。她身后,丫鬟捧着三尺白绫。你妹妹要当皇后了,宋家,容不下两个女儿。
锦儿,这是你为家族做的,最后一件贡献。第一章相府的马车,停在朱红大门前。
我扶着侍女春儿的手下来,抬头看了看丞相府三个烫金大字。我离家五年,
它们还是一样,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门口,我娘,当朝丞相夫人秦氏,
正带着一众仆人等我。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宝相花纹褙子,满头珠翠,雍容华贵。看到我,
她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我的锦儿回来了,快让娘看看。她拉住我的手,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我忍着疼,对她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娘,我回来了。
她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在宫里受苦了。
周围的仆妇们也跟着抹眼泪,气氛一片祥和。仿佛我不是被皇帝遣散的弃妃,
而是荣归故里的功臣。我爹,当朝丞相宋秉文,负手站在一旁,捋着胡须,欣慰地看着我。
回来就好,一家人,总算团聚了。我被他们簇拥着,走进这座阔别五年的牢笼。
晚宴丰盛得不像话。我爹频频举杯,说我为家族争了光。我娘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
锦儿,你看你都瘦了。在宫里吃不惯吧?多吃点,这都是你爱吃的。
我看着满桌的菜,荷叶鸡,松鼠鳜鱼,蟹粉狮子头。没有一样是我爱吃的。这些,
都是我妹妹宋瑜爱吃的。我只是安静地吃着白米饭,微笑着听他们说话。一顿饭,
吃得其乐融融。饭后,我娘亲自送我回我出嫁前的院子。院子打扫得很干净,一尘不染,
跟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她遣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一个捧着托盘的丫鬟。托盘上,盖着红布。
我娘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漠然。她坐到主位上,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锦儿,坐。我依言坐下。皇上为了你妹妹,遣散后宫,
情深义重,实乃明君。她开口,声音平淡。我没说话。不日,便会下旨,立你妹妹为后。
届时,我宋家,便是一门两国戚,何等风光。我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她终于放下茶杯,
抬眼看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物件。只是,你妹妹要当皇后了,宋家,容不下两个女儿。
一个曾是先帝的昭仪,一个是新君的皇后。传出去,不好听。我心底冷笑一声。原来,
在这儿等着我呢。我平静地问:所以呢?她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
对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上前,掀开了托盘上的红布。一卷白绫,整整齐齐地叠着。
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光。锦儿,你一向懂事。我娘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
一根根扎进我的心里。这是你为家族做的,最后一件贡献。第二章空气死一般寂静。
烛火跳动了一下,在墙上投下我娘冰冷的侧影。春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夫人!夫人饶命啊!娘娘她……掌嘴。我娘眼皮都没抬一下。另一个婆子立刻上前,
左右开弓,狠狠扇在春儿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春儿的嘴角很快渗出血迹,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再出声。我站起身,走到那婆子面前。
住手。我的声音不大,但那婆子却像被扼住了喉咙,僵在原地。我回头,看向我娘。
娘,您这是做什么?春儿是宫里出来的,不懂我们府上的规矩。
我娘冷哼一声:不懂规矩,就该教。您教训得是。我笑了笑,亲自扶起春儿,
用自己的袖子擦去她嘴角的血。然后,我走到那托盘前,伸出两根手指,拈起了那条白绫。
丝滑,冰凉。是个好料子,用来上吊,应该很体面。我娘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死,有很多种死法。她慢条斯理地说,病死,
是最好的。你舟车劳顿,又思乡心切,回府不久便一病不起,合情合理。
相府会为你办一场风光的葬礼,也算全了你我母女一场的情分。我拿着那条白绫,
在手里把玩着。娘,您想得真是周到。我走到她面前,将白绫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想反悔?不敢。我摇摇头,
笑得温顺,女儿只是觉得,现在就『病死』,太扎眼了。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道:我前脚刚被遣散回府,后脚就死了。外面的人会怎么想?是皇恩浩荡,
还是我相府刻薄,容不下一个弃妃?皇上要的是一个为真爱不顾一切的好名声,
您现在把我弄死,不是往他脸上抹黑吗?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御史参上一本,
说相府构陷忠良,苛待归女,影响了您女儿的封后大典,这责任,谁来担?
我娘的脸色变了。她显然没想过这一层。她只想着,我碍眼,我必须死。那你说,
什么时候是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了怒气。至少,要等妹妹的封后大典过了。
我垂下眼帘,声音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大典过后,尘埃落定。届时,
女儿是死是活,便再也碍不着任何人的眼了。到那时,女儿一定如您所愿,
安安静静地『病死』,绝不给家族添半点麻烦。我娘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良久,她冷笑一声。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宋锦。
在宫里五年,没白待。她站起身,拂袖而去。我给你时间。但你记住,别耍花样。
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比这条白绫,更惨。门被重重关上。我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春儿哭着扑过来:娘娘,她们太狠了!她们要杀了您!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是啊。我的亲娘,我的家人,要我死。
就为了给我那刚被皇帝接入宫中、即将封后的好妹妹,宋瑜,铺平道路。因为,
我是宋家见不得光的那个女儿。我是假的。第三章我是个冒牌货。我爹宋秉文,
当年为了攀附权贵,娶了我娘秦氏。可秦氏善妒,容不下妾室,自己又多年无所出。
宋秉w文无奈,只能在外面养了个外室。那外室给他生了个女儿,就是宋瑜。
可就在宋瑜出生的同一年,我娘竟然也怀上了。十月怀胎,生下的却是个死胎。
我娘怕地位不保,买通了产婆,对外宣称生了个女儿。然后,从人贩子手里,
买下了刚出生不久的我。我,宋锦,成了相府的嫡长女。而真正的千金宋瑜,
只能作为外室之女,被养在别院,不见天日。直到五年前,先帝选秀。
我娘为了给宋瑜的未来铺路,毫不犹豫地将我这个“嫡长女”送进了宫。一个假货,
能为真千金换来前程,是我的福气。这是她当时的原话。我别无选择。在深宫里,
我谨小慎微,步步为营,从一个不起眼的才人,爬到了昭仪的位置。我以为,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先帝突然驾崩,太子萧彻继位。更没想到,萧彻在微服私访时,
对一女子一见钟情。那女子,就是被我娘接回府,悉心教养长大的宋瑜。萧彻爱她爱得痴狂,
为了她,不惜顶着满朝文武的压力,遣散了我们这些先帝的妃嫔。要迎她入宫,
立为唯一的皇后。于是,我这个假货,就成了宋家最大的污点和麻烦。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
自然该被销毁。……第二天,宋瑜来了。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未施粉黛,
清丽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她一进门,就屏退了下人,红着眼圈拉住我的手。姐姐,
我对不起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脸上滑落。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我抽出手,淡淡地看着她。这是陛下的决定,与你何干?她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平静。她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苦。
你放心,我跟陛下求过情了,他答应了,会给你找一门好亲事,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是吗?我笑了,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和陛下的大恩大德?宋瑜的脸色白了白。
她低下头,声音更咽。姐姐,我知道,我欠你的。娘她……她也是为了我,
为了宋家的将来。你就……你就成全我们,好不好?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只要你愿意……我保证,我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好,每年都给你烧纸,为你祈福……
我看着她这张酷似我爹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这就是他们养出来的真千金。自私,虚伪,
还蠢得可怜。真以为几滴眼泪,几句软话,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地去死。妹妹说笑了。
我替她拭去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娘已经跟我说过了。我既然是宋家的女儿,
自然该为家族着想。你放心,姐姐不会让你为难的。宋瑜的眼睛瞬间亮了。姐姐,
你……你答应了?嗯。我点点头,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封后大典要紧,
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她喜出望外,激动地抱住我。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
我任由她抱着,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窗外那棵枯死的槐树上。成全你们?好啊。
我会让你们,风风光光地在一起。然后,再亲手把你们拉进地狱。第四章我被软禁了。
院子门口,多了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日夜看守。美其名曰,伺候我。我娘的动作很快。
府里已经传出风声,说我从宫里回来后水土不服,一病不起。太医来看过一次,
是我娘的心腹。隔着屏风,号了号脉,开了几副无关痛痒的安神汤,便回禀说我郁结于心,
需静养。这是在为我接下来的“病死”,做铺垫。春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娘娘,
我们现在怎么办?她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不急。我坐在窗边,
慢条斯理地绣着一幅并蒂莲。针脚细密,颜色鲜艳。她们要演戏,我们就陪她们演。
可是……春儿,我打断她,你跟了我五年,别的没学会,
这瞻前顾后的毛病倒是不轻。我抬起头,看着她。你怕死吗?春儿一愣,
随即用力摇头。奴婢不怕!奴婢的命是娘娘救的,奴婢愿意为娘娘做任何事!好。
我放下针线,从妆奁的暗格里,取出一支小小的金簪。簪头是一只蝴蝶,
翅膀上镶嵌的宝石已经有些脱落。这是我入宫前,李妃偷偷塞给我的。李妃,和我一样,
是被家族送入宫的棋子。我们无意争宠,只想安稳度日,在宫里时常相互照应。她出身不高,
性子也软弱,但人很细心。她说,京城里有个叫万事通的地下组织,只要给钱,
什么消息都能打听到。这支金簪,就是联络的信物。天黑后,你想办法出去一趟。
我把金簪交给春儿,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春儿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满是震惊。娘娘,
这……这能行吗?不行也得行。我拍拍她的手,记住,一定要亲自交到那个人手上。
入夜。我故意打翻了药碗,说药太烫,大发雷霆。院里的下人被我折腾得人仰马翻。
看守的婆子不耐烦地进来训斥。我抄起一个茶杯就砸了过去。狗奴才!
你们也敢欺到我头上来了!我在宫里虽不争宠,但昭仪的威严还在。那几个婆子被我镇住,
一时不敢上前。趁着混乱,春儿像一只灵巧的猫,从后院的狗洞里钻了出去。
我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心才稍稍放下。接下来,就是等。我闹了一阵,也累了,
便躺回床上,闭目养神。那几个婆子见我安静下来,才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一个弃妃,
还当自己是主子呢!就是,等封后大典一过,有她好瞧的!我听着她们的议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啊。有你们,好瞧的。第五章两天后,
京城里开始流传一些闲言碎语。说被遣散的陈嫔,归家不久,就被家人逼着落了发,
送去了城外的尼姑庵。说同样被遣散的王才人,被她哥哥当成货物,
许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做填房。还有宫里的旧人传出消息,说李妃离宫前身体康健,
回家不到一月就“病故”了,死得蹊跷。这些消息,有真有假,
却都指向一件事——那些被遣散的妃嫔,下场凄惨。一时间,人心惶惶。
当初盛赞陛下“情深义重”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这哪里是恩典?这分明是催命符!
这些流言,自然也传到了我爹宋秉文的耳朵里。那天,他下了朝,第一次踏进了我的院子。
他屏退左右,看着病恹恹躺在床上的我,眉头紧锁。外面那些话,是你传出去的?
我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摇摇头。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知道外面的事。
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我坦然地回视他,眼神清澈无辜。爹,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宋秉文的脸色很难看。今日早朝,都察院的张御史上了折子,
参奏陛下遣散后宫之举,名为恩典,实为祸根。置先帝旧人于水火,有亏圣德。
陛下大怒,当场罢免了张御史的官职。我心里冷笑。萧彻当然会怒。
他要做千古第一情圣,怎么能容忍自己的深情被玷污?这……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慌的神色,那我们家……哼。宋秉文冷哼一声,
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锦儿,你娘她,
也是为了瑜儿和家族着想,你别怪她。我笑了。看,这就是我的好父亲。他什么都知道。
他默许了我娘的做法。现在出了事,他想的不是我的死活,而是怕我坏了他们的大事。
女儿不敢。我低下头,声音哽咽,女儿只是……只是有些难过。爹,
我真的是您的累赘吗?我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不是只要我死了,
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宋秉文被我问得一噎。他看着我这张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脸,
眼神复杂。或许是想起了我这五年在宫中为宋家带来的好处,
或许是仅存的父女之情让他有了一丝动摇。他叹了口气。胡说什么。你是爹的女儿,
爹怎么会让你死。他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被子。你好好养病,外面的事,爹会处理。
至于你娘那边,爹也会去说。你放心,只要有爹在,没人能动你。他语气温和,
像一个真正的慈父。可我知道,这只是因为我暂时还有利用价值。流言四起,风口浪尖,
我不能“病死”得这么快。我必须活着,至少,要活到他觉得我死而无憾的时候。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擦干了眼泪。很好。第一步,成功了。我不仅保住了命,
还在我爹娘之间,埋下了一根刺。第六章我爹去找我娘谈了。我在屋里,
都能听到他们压抑的争吵声。妇人之仁!头发长见识短!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动她,
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宋家容不下人吗!我不管!她必须死!她活着一天,
就是瑜儿的隐患!你简直不可理喻!最后,是我爹愤怒的甩门声。那天晚上,
我娘派人送来的安神汤,味道有些不一样。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我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笑了。这么快就等不及了?连慢性的毒药都用上了。
我当着送药婆子的面,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婆子看着我喝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转身走了。我立刻转身,将早已含在嘴里的药,尽数吐在了痰盂里。然后,
我从枕下拿出一个小纸包,倒出一点粉末,和碗底剩下的药渣混在一起。
这是春儿从万事通那里,花重金买来的。一种西域奇毒,无色无味,遇热则发,
会让人产生幻觉,浑身抽搐,状若疯癫。但少量服用,只会让人上吐下泻,吃点苦头。
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床上,静静等待。半个时辰后,我娘来了。
她大概是想亲眼看看我毒发的样子。她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她喝了吗?
送药的婆子谄媚地笑道:回夫人,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那就好。
我娘走到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锦儿,睡着了?我适时地“惊醒”,
一脸痛苦地捂住肚子。娘……我……我肚子好痛……我额上渗出冷汗,嘴唇发白,
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痛?我娘笑了,笑得畅快淋漓,痛就对了。很快,你就不痛了。
我“惊恐”地看着她。娘,你……你在药里放了什么?没什么,
一点让你睡得更安稳的东西罢了。她欣赏着我的痛苦,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宋锦,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挡了瑜儿的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我爹急促的脚步声。
夫人!瑜儿她……瑜儿她怎么了!我娘脸色一变,立刻迎了出去。老爷?你怎么来了?
瑜儿怎么了?我刚从瑜儿院里过来,她上吐下泻,浑身抽搐,太医也查不出病因!
我爹焦急万分。我娘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回头看我。我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那碗药,我只喝了一口。剩下的大半碗,被我让春儿,
加在了给我那好妹妹准备的燕窝粥里。你不是最疼你的宝贝女儿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
她喝下你亲手调配的毒药时,是什么样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宋瑜的院子,乱成了一锅粥。我爹和我娘冲进去的时候,宋瑜正躺在床上,
面色青紫,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止。几个太医围着她,束手无策。我娘当场就疯了,
扑到床边,凄厉地哭喊。瑜儿!我的瑜儿!你怎么了!我爹也是脸色煞白,
抓着一个太医的领子怒吼:到底是怎么回事!治不好她,我砍了你们的脑袋!
太医们战战兢兢,跪了一地。相爷息怒!小姐的脉象……脉象十分诡异,像是中毒,
却又查不出是何种毒物……我娘听到“中毒”两个字,猛地回头,
死死地盯住了跟过来看热闹的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被两个婆子“搀扶”着,
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一副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样子。我迎上她的目光,虚弱地摇了摇头。
娘,您……您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是你!是你这个贱人!
我娘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十指成爪,要来抓我的脸。是你害了我的瑜儿!我要杀了你!
我爹一把拦住了她,怒喝道:你疯了!锦儿一直病着,怎么害瑜儿!是她!就是她!
我娘指着我,声嘶力竭,她知道我要……她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她不能说。
她不能说她要毒死我,结果毒药却被她亲女儿喝了。这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都完了。
她只能死死地瞪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她这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心里痛快极了。就在这时,宋瑜的贴身丫鬟突然跪在我爹面前,哭着说:相爷!
今天大小姐院里送来一碗燕窝粥,说是……说是大小姐亲手为小姐炖的,小姐喝了之后,
才变成这样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我爹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审视。
我“吓”得连连后退,不住地摇头。不……不是我……我没有……
我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叫起来。宋秉文你听见没有!就是她!这个毒妇!
她嫉妒瑜儿,她要害死瑜儿!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上家法!
几个婆子立刻凶神恶煞地朝我走来。春儿张开双臂护在我身前。你们别过来!
不是我们娘娘做的!我拉开春儿,看着我爹,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爹,我没有。
我被关在院子里,连门都出不去,怎么给妹妹下毒?那碗燕窝粥,
确实是我让春儿送去的。可我只是……只是想尽一点做姐姐的心意……我怎么会害她……
我哭得肝肠寸断,上气不接下气。爹,您若不信,便杀了我吧。反正我这条命,
本就是多余的……我说着,便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够了!我爹厉声喝止。
他看着床上痛苦挣扎的宋瑜,又看看哭得死去活来的我,
和我娘那张因为愤怒和心虚而扭曲的脸,脸上满是疲惫和烦躁。都给我闭嘴!去!
把大小姐院里那个送药的婆子,给我带过来!第八章送药的婆子很快被带了上来。
她一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我爹指着那碗已经被太医查验过的燕窝粥残渣,
冷声问:这粥里,是不是被下了毒?婆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相爷饶命!
奴婢不知啊!奴婢只是奉夫人的命,给大小姐送安神汤……安神汤?
我爹的眼神更冷了,锦儿的安神汤,为何会出现在瑜儿的燕窝里?婆子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娘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我适时地开口,声音虚弱。爹,
不关她的事。是我……是我不小心……我一边咳嗽,
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今天婆婆送药来时,我正想给妹妹送些燕窝。一时手滑,
就把药碗打翻了,洒了一些在燕窝里……我想着,反正都是补身子的东西,
应该……应该不要紧,就……就让春儿送去了……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番说辞,漏洞百出。但在此情此景下,却成了最合理的解释。一个深闺弱质,
被禁足的弃妃,哪有本事和渠道去弄什么奇毒?一个“不小心”的失误,
才更符合我如今的人设。果然,我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看向我娘,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我娘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总不能说,是她想毒死大女儿,结果大女儿“手滑”,
让她毒到了小女儿。你!我爹指着她,气得发抖,毒害亲女,
你……你简直是丧心病狂!他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娘脸上。清脆的响声,
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我娘被打得跌倒在地,发髻散乱,嘴角流血,狼狈不堪。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爹。你……你打我?打你都是轻的!我爹怒不可遏,
若瑜儿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他不再看她,转身对太医道:既然知道是何物,
可有解法?太医连忙回道:此毒虽然霸道,但小姐服用剂量不多,只需催吐,
再辅以汤药调理几日,便无大碍。我爹松了口气,立刻命人去办。一场风波,总算平息。
我爹走到我面前,神色复杂。锦儿,这次……是爹娘对不住你。我摇摇头,眼含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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