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老远跑来伺候你们，这恶毒女人居然让我滚啊！”
“我不活了！让我死了算了！”
张强见状，立刻急了。
他冲上前，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
我毫无防备，被他推得连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衣柜上。
“张强！你敢动手？”
“快给妈道歉！今天你不求妈原谅，这日子就别过了！”
张强满脸戾气。
地上的婆婆还在嚎叫。
我揉着剧痛的肩膀，看着这对畸形的母子。
好好好。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
我呼出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行，妈，您别哭了，是我错了。这主卧，您睡。”
2.
婆婆立刻停止了干嚎。
她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算你懂事。去，把我带来的酸菜塞冰箱里，再把我的铺盖卷铺好。”
我冷冷地看着她。
“妈你既然要睡主卧，我睡哪？”
婆婆白了我一眼。
“次卧空着，你去睡次卧。”
“那张强呢？”
“强子当然睡主卧！他得挨着我，我半夜才好给他盖被子。”
婆婆说得理所当然。
我被气笑了。
“妈，张强是我老公。你让他跟你睡一张床？”
婆婆眼珠子一转。
“我改主意了，你俩睡床上，我在地上打铺盖！”
婆婆指了指门外的那个破铺盖卷。
“我把铺盖铺在床边，这样我一伸手就能摸到强子的脚。”
荒唐，简直荒唐。
我看向张强。
“你同意你妈的提议？”
张强毫不犹豫地点头。
“这有什么？妈年纪大了，夜里觉少，正好照顾我。她也是心疼我，你就当她是空气不就行了？”
当她是空气？
一个大活人，睡在夫妻床边，还要随时伸手摸儿子的脚。
这种事说出去都能让人惊掉下巴。
但我没有再争吵，只是点了点头。
“好，听你们的。”
婆婆得意地笑了起来，指挥着张强把铺盖卷搬进了主卧。
她把铺盖紧紧贴着我们的大床。
当晚，我关了灯，躺在床上。
张强躺在中间，婆婆躺在床边的铺盖上。
我根本睡不着。
一直熬到凌晨三点。
我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床尾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接着，我感觉到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了。
一股凉意袭来。
我睁开眼睛。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了极其惊悚的一幕。
婆婆坐在铺盖卷上，半个身子探到了我们的大床上。
她手里抱着张强的双脚。
正把那双脚塞进自己的睡衣里，贴在胸口上使劲搓揉。
而她的眼睛，却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就像在看一个入侵她领地的仇人。
我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啊！”
我吓得尖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妈！你在干什么！”
我打开了床头灯，刺眼的灯光亮起。
婆婆慢条斯理地把张强的脚放回被窝里，甚至还仔细地掖了掖被角。
她转过头，满脸不悦地看着我。
“大半夜的你叫唤什么？想吓死强子啊？”
张强被我的尖叫声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
“怎么了？地震了？”
我指着婆婆，声音发抖。
“你妈半夜把你的脚塞进她衣服里搓！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张强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吼我。
“你有病吧？妈给我捂脚怎么了？从小到大妈都是这么给我捂脚的！”
“他是成年男人！我们才是夫妻！”我喊道。
“夫妻怎么了？”
婆婆冷笑一声。
“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哪寸皮肤我没见过？我给他把尿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在他们母子眼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外人。
张强翻了个身，一把搂住婆婆的胳膊，像个撒娇的巨婴。
“妈，别理她，她就是神经病，快睡吧。”
婆婆拍了拍张强的手背，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再敢吵强子睡觉，我就把你赶出去！”
我站在床边，看着紧紧贴在一起的母子俩。
我成了这个房间里多余的闯入者。
我以为结婚是找个人遮风挡雨。
没想到，风雨就是这对母子带来的。
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回到次卧，反锁了房门。
既然你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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