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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红玉陆十三女大王请饶命完结版在线阅读_女大王请饶命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刘燕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女大王请饶命》,讲述主角秦红玉陆十三的爱恨纠葛,作者“刘燕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热门好书《女大王请饶命》是来自刘燕子最新创作的其他,先婚后爱,沙雕搞笑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陆十三,秦红玉,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女大王请饶命

主角:秦红玉,陆十三   更新:2026-03-10 01:3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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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寨的聚义厅里,气氛比那刚出锅的冻豆腐还要硬上三分。

秦红玉把那柄重达八十斤的鬼头刀往桌上一拍,震得茶碗里的水花溅起三尺高。

她那双丹凤眼微微一眯,杀气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陆十三,老娘抢你上山是当相公的,

不是当祖宗的!”坐在下首太师椅上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花生米。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身子骨单薄得像根柳条,可脸上却没半点惧色,

反倒带着几分欠揍的悠闲。“大当家此言差矣。”陆十三把花生米往嘴里一丢,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正所谓‘男主内,女主外’。娘子你在外头打家劫舍、威震江湖,

那是何等的英雄气概?为夫在家里替你尝尝这花生米脆不脆、床榻软不软,这叫后勤保障,

是兵家之重地啊。”周围一圈五大三粗的土匪听得一愣一愣的,

二当家挠了挠满是胸毛的胸口,小声嘀咕:“大哥,俺咋觉得这小白脸说得有点道理呢?

”秦红玉气得牙根痒痒,手里的刀柄捏得嘎吱作响。谁能想到,她秦红玉纵横绿林十余载,

抢回来的这个压寨相公,竟是个把“软饭硬吃”修炼到化境的无赖?更要命的是,

这无赖昨晚在洞房里,竟然敢嫌弃她的脚大?1黑风寨的后院,静得连只蛐蛐儿都不敢叫唤。

陆十三躺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大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没敢睡。

任谁枕头边上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那也是睡不着的。那匕首入木三分,

刀柄上还系着一根红绸子,看着喜庆,实则透着股子“你敢动一下试试”的狠劲儿。

刚拜堂的娘子——黑风寨大当家秦红玉留下的“定情信物”“造孽啊……”陆十三长叹一声,

翻了个身,动作轻得像只偷油的老鼠。想他陆十三,虽说考取功名无望,

但好歹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本想着凭这张脸,去城里王员外家当个西席先生,

顺便勾搭一下王家那位守寡的三姨太,下半辈子也就有着落了。谁承想,

半道上杀出个程咬金。不对,是杀出个秦红玉。这娘们儿骑着一匹枣红马,手提鬼头刀,

二话不说就把他给掳上了山。理由简单粗暴:她今年二十有八,再不嫁人,

老寨主就要死不瞑目了。而陆十三,长得白净,看着顺眼,正好抓来冲喜。

“吱呀——”门被推开了。陆十三浑身的汗毛瞬间立正敬礼。进来的是个五大三粗的丫鬟,

手里端着个铜盆,盆里的水冒着热气,那胳膊比陆十三的大腿还粗。“姑爷,大当家吩咐了,

伺候您洗漱。”丫鬟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陆十三咽了口唾沫,

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这位……壮士,哦不,姐姐,大当家呢?

”“大当家在聚义厅议事呢。”丫鬟把铜盆往架子上一墩,“说是要商量商量,

怎么处置昨儿个抓来的那几头肥羊。”陆十三心里咯噔一下。肥羊?

昨儿个自己不就是那头最大的肥羊吗?他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

只觉得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这哪里是娶媳妇,分明是进了阎王殿,

还得给阎王爷当上门女婿。“姑爷,请吧。”丫鬟递过来一块布巾,那布巾粗糙得像砂纸,

陆十三怀疑擦在脸上能掉一层皮。他接过布巾,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跑是肯定跑不掉的。这黑风寨建在悬崖峭壁上,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更别说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既然跑不掉,

那就只能……陆十三的目光落在那把插在床头的匕首上,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那就只能把这碗软饭,吃出个花样来!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翻译成人话就是:只要脸皮厚,铁杵磨成针。陆十三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大红色的喜服,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房门。那架势,

不像是个被抢来的压寨相公,倒像是个即将登台阅兵的大将军。2聚义厅里,烟雾缭绕。

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围着几张桌子吆五喝六,划拳的、骂娘的、抠脚丫子的,那味道,

比陈年的咸鱼缸还要冲鼻子。正中间的虎皮交椅上,坐着秦红玉。她今儿个没穿嫁衣,

换了一身劲装,红色的披风搭在肩上,衬得那张英气的脸庞更是多了几分煞气。

陆十三一脚跨进门槛,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那眼神,有好奇,有不屑,还有几个舔着嘴唇,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小鸡仔。“哟,

姑爷醒了?”说话的是二当家,一个满脸横肉的黑大汉,手里正抓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俺还以为姑爷昨晚累着了,得睡到日上三竿呢。”这话一出,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那笑声里夹杂着各种荤段子,听得陆十三脸皮直抽抽。秦红玉没笑。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陆十三,手里把玩着两颗铁核桃,转得咔咔作响。“陆十三,既然醒了,

就过来认认人。”秦红玉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陆十三整了整衣冠,

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走到大厅中央。他先是朝着秦红玉拱了拱手,

然后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土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各位好汉,在下陆十三,

初来乍到,也没带什么见面礼。”他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来来来,

大家嗑着,别客气。”全场死寂。连二当家手里的烧鸡都掉在了地上。

这书生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在土匪窝里发瓜子?秦红玉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手里的铁核桃也不转了。“陆十三,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陆十三把瓜子往最近的一张桌子上一放,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娘子此言差矣。”他这一声“娘子”叫得那叫一个顺口,

听得秦红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正所谓:礼轻情意重。这瓜子虽小,

却代表了为夫的一片心意。再说了,各位好汉平日里刀口舔血,火气太旺,嗑点瓜子,

降降火,对身体好。”二当家瞪大了牛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放屁!

老子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嗑什么鸟瓜子!你这小白脸是不是看不起俺们?”“非也,非也。

”陆十三摇了摇手指,一脸的高深莫测。“二当家此言,乃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吃肉喝酒,那是莽夫所为;而这嗑瓜子,却是修身养性之大道。”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众人,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诸位可知,为何朝廷的那些大官,

一个个都活得滋润?因为他们懂得‘磨’字诀!这嗑瓜子,便是在磨练心性。

一颗小小的瓜子,你要耐心地剥开它的壳,才能吃到里面的仁。这就好比咱们做买卖,

不能光想着一刀下去就把肥羊宰了,得慢慢磨,慢慢榨,才能把油水榨干嘛!

”这一番歪理邪说,竟然把在场的土匪们给听愣了。二当家挠了挠头,捡起桌上的一颗瓜子,

试探性地嗑了一下。“呸!这玩意儿也没啥肉啊。”“哎,这就是二当家你的境界不够了。

”陆十三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嗑的不是瓜子,是寂寞,是人生,

是这江湖的无奈啊!”秦红玉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眼中的杀气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这书生,有点意思。3“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

”秦红玉打断了陆十三的表演,指了指桌上的一摞账本。“既然你是读书人,那算账总会吧?

这是山寨上个月的收支,你给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陆十三瞥了一眼那摞比砖头还厚的账本,心里暗暗叫苦。这哪里是账本,分明是催命符啊!

要是算对了,那是应该的;要是算错了,或者算出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那自己这颗脑袋怕是就要搬家了。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拿起一本账本,随手翻了几页。

这一翻不要紧,差点没把他给气乐了。这账本记得,简直就是鬼画符!“三月初五,

抢得肥猪两头,吃了。”“三月初八,抢得绸缎十匹,二当家拿去擦屁股了。”“三月十二,

下山买酒,花银子五十两,掌柜的说找不开,就没找。”陆十三合上账本,深吸一口气,

努力压制住想要吐槽的洪荒之力。“娘子,这账……是谁记的?

”秦红玉指了指角落里一个戴着眼镜、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是师爷记的。

”那师爷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口水流了一地。陆十三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央,

背着手,一副教书先生的派头。“乱!太乱了!简直是有辱斯文!”他这一嗓子,

把师爷给吓醒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姑爷,咋……咋了?”“你看看你记的这是什么?

”陆十三把账本往桌上一摔,“‘二当家拿绸缎擦屁股’这种事,能记在账上吗?

这叫‘物资损耗’!懂不懂?”“还有这个,‘掌柜的找不开没找’,这叫‘坏账计提’!

懂不懂?”“再看这个,‘抢得肥猪两头吃了’,这叫‘员工福利’!懂不懂?

”陆十三一连串的“懂不懂”,把师爷给问懵了,也把秦红玉给听愣了。这些词儿,

他们听都没听过,但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依姑爷之见,该如何记?

”师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道。陆十三清了清嗓子,

从怀里掏出一支秃了毛的毛笔,在账本上大笔一挥。“以后,凡是抢来的东西,

统称‘营业收入’;凡是兄弟们吃喝拉撒的花销,统称‘运营成本’;凡是给官府送的礼,

统称‘公关费用’。”他把笔一扔,双手叉腰,一脸的傲娇。“咱们黑风寨,

虽然是干无本买卖的,但也要讲究个企业化管理!只有账目清晰,才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秦红玉看着陆十三那副指点江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她突然觉得,

留着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书生,似乎也不全是坏事。至少,以后山寨里的账,

能看得顺眼点了。4就在陆十三以为自己凭借“现代会计学”成功在黑风寨站稳脚跟的时候,

一个噩耗传来了。老寨主出关了。老寨主秦天霸,那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据说他年轻的时候,一把开山斧砍遍绿林无敌手,能止小儿夜啼。如今虽然退隐江湖,

闭关修炼什么“混元霹雳神功”,但余威犹在。听说女儿抢了个书生回来当相公,

老寨主当即就炸了。“什么?书生?那玩意儿能干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能给老子生出大胖孙子来吗?”后山的练武场上,秦天霸光着膀子,

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手里提着两把板斧,正对着陆十三怒目而视。陆十三站在寒风中,

瑟瑟发抖。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随时都有可能被撕成碎片。“爹,

您消消气。”秦红玉站在一旁,有些无奈地劝道,“十三虽然不会武功,

但他脑子好使……”“脑子好使有个屁用!”秦天霸一挥板斧,带起一阵劲风,

刮得陆十三脸皮生疼,“在咱们黑风寨,拳头才是硬道理!小子,

今儿个你要是能接老子三招,老子就认你这个女婿!要是接不住……”他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大黄牙:“那就剁碎了喂狗!”陆十三只觉得两腿之间一紧,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接三招?别说三招了,就是这老头吹口气,估计都能把他给吹飞了。怎么办?

硬拼肯定是死路一条,智取……这老头看着也不像是个讲道理的人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陆十三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他突然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摆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

只见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画了个圆,口中念念有词。“太极生两仪,

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秦天霸愣住了。这是什么功夫?看着软绵绵的,没一点力道,

但那架势,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小子,你这是什么招数?

”秦天霸忍不住问道。陆十三微微一笑,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岳父大人,

此乃失传已久的‘广播体操’……哦不,是‘太极导引术’。讲究的是以柔克刚,

四两拨千斤。您老的斧法虽然刚猛,但过刚易折。小婿这套功法,正是您的克星。

”秦天霸听得一愣一愣的。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听起来好像很高深的样子。“哼!

装神弄鬼!”秦天霸冷哼一声,虽然嘴上不服,但手里的板斧却没敢直接劈下来,

“老子倒要看看,你这什么‘太极’到底有多少斤两!”说着,他丢下板斧,

赤手空拳地朝陆十三扑了过来。这一扑,虽然没用全力,但也带着一股子猛虎下山的威势。

陆十三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闪。这一闪,恰好躲过了秦天霸的这一扑。而且,

因为他刚才摆的那个“起势”重心很低,这一闪竟然显得异常灵活,就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

秦天霸扑了个空,差点收不住脚栽个跟头。“咦?”老头子眼睛一亮。“有点意思!再来!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练武场上上演了一出滑稽的戏码。秦天霸像只大黑熊一样左扑右抓,

累得气喘吁吁;而陆十三则像只受惊的猴子,左躲右闪,虽然狼狈不堪,

但竟然奇迹般地一次次化险为夷。其实陆十三哪里会什么太极,

他用的全是小时候在村口看狗打架悟出来的“瞎几把躲”身法。但在秦天霸眼里,

这却成了深不可测的绝世武功。“好!好小子!”终于,秦天霸停了下来,

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哈哈大笑。“这身法,滑不留手,深得‘苟’字诀的精髓!

配得上我秦天霸的女儿!”陆十三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只觉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个二百斤孩子的岳父大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黑风寨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点大病?

5经过了“账本风波”和“岳父考验”,陆十三在黑风寨的地位算是暂时稳住了。

大家虽然还是觉得他是个吃软饭的,但这软饭吃得有技术含量,

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然而,好景不长。这天一大早,

二当家就风风火火地闯进了陆十三的房间。“姑爷!快起来!有大买卖!

”陆十三正做着梦娶三姨太呢,被这一嗓子吼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什么大买卖?抢皇纲啊?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嘿嘿,差不多!”二当家搓着手,一脸的兴奋,

“山下探子来报,说有一队肥羊要路过咱们的地盘。大当家说了,

这次让姑爷你也跟着去练练胆!”陆十三一听,脸都绿了。练胆?这是要练命吧!

他死活不肯去,抱着床柱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去!我是读书人!

圣人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们这是逼良为娼……哦不,逼良为匪!”最后,

还是秦红玉亲自出马,一只手把他拎上了马背。“少废话!再啰嗦老娘把你扔下山崖喂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下了山,埋伏在一条必经的山道两旁。陆十三趴在草丛里,

手里被塞了一把生锈的菜刀,抖得跟筛糠似的。“来了!来了!”二当家压低了声音喊道。

只见山道尽头,缓缓走来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胖子,

后面跟着几辆装满箱子的马车,两旁还有十几个带刀的护卫。“动手!”秦红玉一声令下,

几十个土匪嗷嗷叫着冲了下去。陆十三本来想趴在草丛里装死,结果被二当家一脚踹了下去。

“姑爷!冲啊!抢钱抢粮抢娘们儿!”陆十三连滚带爬地冲下山坡,

手里的菜刀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他一头撞进人群里,

正好看见那个骑马的胖子被吓得从马上滚了下来。“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胖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陆十三刚想躲到一边去,却发现那胖子抬起头,

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您……您是……”胖子盯着陆十三那身虽然破旧但依旧能看出是读书人款式的青衫,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您是……‘夺命书生’陆大侠?!”陆十三愣住了。夺命书生?

这是哪个十八线话本里的人物?但他反应极快,立马挺直了腰杆,背着手,

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咳咳……既然认得本座,还不快快留下买路财,滚蛋?

”胖子一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说完,

他连马车都不要了,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留下一群土匪面面相觑。

二当家提着刀走过来,一脸的懵逼:“姑爷,这胖子咋认识你?你啥时候成‘夺命书生’了?

”陆十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唉,虚名,都是虚名。想当年,

我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秦红玉走过来,看着胖子逃跑的方向,

若有所思。她当然不信陆十三是什么大侠,但刚才那一幕,确实透着古怪。那个胖子,

似乎真的很怕读书人?“行了,别吹了。”秦红玉拍了拍陆十三的肩膀,“不管怎么说,

今儿个算你立了一功。晚上回去,赏你个鸡腿。”陆十三一听有鸡腿,眼睛顿时亮了。

“娘子英明!娘子威武!”夕阳西下,一行人赶着马车,唱着山歌,满载而归。

陆十三骑在马上,看着周围这群粗鲁却又透着几分可爱的土匪,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种日子,好像……也挺有意思的?6那只鸡腿,

陆十三终究是没吃上。因为二当家那个杀千刀的,趁着他下马揉大腿的功夫,一口就给吞了,

连骨头渣子都没吐。陆十三气得直哆嗦,指着二当家的鼻子,憋了半天,

只憋出一句:“有辱斯文!简直是牛嚼牡丹!”二当家嘿嘿一笑,抹了把油乎乎的嘴。

“姑爷,这鸡腿是公家的,俺这叫替大伙儿验毒。”回到聚义厅,战利品堆成了小山。

那胖子虽然跑得快,但留下的东西倒是不少。几箱子丝绸,几坛子好酒,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古玩字画。秦红玉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玉扳指,

对着烛火照了照。“这玩意儿看着不错,明儿个让兄弟们拿下山,换几石小米回来。

”陆十三正在心疼那只鸡腿,听到这话,耳朵一动,立马凑了上去。“换小米?娘子,

你这是拿金饭碗讨饭吃啊!”他从秦红玉手里接过那枚扳指,用袖口擦了擦,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这可不是普通的扳指。你看这成色,这包浆,

这分明是……前朝皇帝用来批阅奏折时,戴在大拇指上防止磨茧子的‘御用护手神器’!

”周围的土匪们听得一愣一愣的。二当家凑过来,瞪大了牛眼:“乖乖,皇帝老儿用过的?

那得值老鼻子钱了吧?”陆十三哼了一声,把扳指往桌上一拍。“这叫‘皇家气运’!

拿下山去,找个识货的当铺,少说也得换五百两雪花银!换小米?那得把咱们山寨给埋了!

”秦红玉狐疑地看着他:“你确定?这上面可没刻字。”“没刻字才对啊!

”陆十三一拍大腿,“这叫‘无字碑’的意境!皇帝老儿的心思,岂是凡夫俗子能猜透的?

这叫低调的奢华!”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陆十三开始了他的表演。他拿起一把普通的折扇。

“这是‘江南第一才子唐伯虎喝醉了酒画废了但舍不得扔的草稿扇’,收藏价值极高!

”他拿起一个缺了口的夜壶。“这是‘西域进贡的琉璃聚宝盆’,虽然破了点相,

但放在床底下,能吸天地之灵气,聚八方之财源!”一堆破铜烂铁,在他那张嘴里,

全成了稀世珍宝。秦红玉看着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眼神有些复杂。她突然发现,

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身上似乎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妖术。虽然知道他在胡扯,

但听着……真他娘的带劲!7日子刚安生了没两天,麻烦就上门了。这天中午,

陆十三正在后院教那帮土匪写自己的名字。“二当家,你这个‘牛’字,

写得像个趴着的王八,这一竖要出头!出头才是牛,不出头那是午!你想当午作吗?

”正骂得起劲,守山门的小喽啰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报——!大当家!不好了!

白虎山的赵彪带人来了!”秦红玉正在擦刀,闻言手一顿,眉头瞬间立了起来。“赵彪?

这个秃驴来干什么?”白虎山和黑风寨,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那赵彪是个光头,

使一根狼牙棒,为人阴险狡诈,一直觊觎黑风寨的地盘。“他……他说是来提亲的。

”小喽啰缩着脖子,不敢看秦红玉的脸色。“提亲?”秦红玉气极反笑,

手里的鬼头刀嗡嗡作响。“老娘都成亲了,他提哪门子的亲?这是欺负我黑风寨无人吗?

”陆十三躲在人群后面,心里咯噔一下。这情节走向不对啊!按照话本里的套路,

这时候不是应该主角大发神威吗?可自己除了会耍嘴皮子,连只鸡都杀不死啊!“走!

随我出去看看!”秦红玉一挥披风,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陆十三想溜,

却被二当家一把揪住了后领子。“姑爷,你是军师,这种场面你得镇场子啊!”镇场子?

我怕我尿裤子!山寨门口,两帮人马对峙着。对面为首的一个光头大汉,骑着一匹黑马,

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串念珠,每颗念珠都有婴儿拳头大小。这便是赵彪。“哈哈哈!

红玉妹子,许久不见,想死哥哥了!”赵彪一开口,那声音就像是破锣敲在石头上,

刺耳得很。“听说你招了个小白脸当相公?哎呀,这种银样镴枪头有什么用?

不如跟了哥哥我,咱们两家合并,这方圆百里,还不是咱们说了算?”秦红玉冷笑一声,

刀尖直指赵彪。“赵秃子,你嘴巴放干净点!再敢胡言乱语,老娘割了你的舌头下酒!

”“哟呵,脾气还挺爆!”赵彪淫笑着,目光在秦红玉身上扫来扫去,

“哥哥就喜欢你这股辣劲儿!”眼看着双方就要动手,陆十三知道,自己再不出头,

今天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从秦红玉身后走了出来。手里,

还摇着那把“唐伯虎的草稿扇”8“哎呀,这位便是赵大当家吧?

”陆十三笑眯眯地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得像是见了多年未见的老友。“在下陆十三,

乃是这黑风寨的……嗯,压寨相公。”赵彪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哪来的弱鸡?

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非也,非也。”陆十三摇着扇子,

不紧不慢地走到两军阵前。“赵大当家远道而来,乃是客。我们黑风寨虽然是草莽之地,

但也懂得‘先礼后兵’的道理。既然是来提亲的,那总得按规矩办事吧?”“规矩?

什么规矩?”赵彪愣了一下。“这提亲嘛,讲究个‘三书六礼’。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赵大当家,你这空着手来,连只大雁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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