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保护现场,带着我往我家走。
陈浩修和我爸妈也跟在后面。
“迎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撒谎!”
陈浩修走在我旁边,压低声音,
“你承认了,我还能想办法帮你,你这样胡搅蛮缠,警察会重判你的!”
我转头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
“我没撒谎,看水缸就知道了。”
推开院门,我直接带着警察走到墙角的水缸前。
“就在这里。”
我指着水缸,警察走上前,探头往里看。
我也跟着看过去。
下一秒,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水缸里装满了清澈的井水,连一片纸屑都没有。
“这不可能!”我扑到水缸边,伸手进去捞。
“纸钱呢?我明明泡在里面的!”
我跌坐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
水缸被清理过了。
有人把泡烂的纸钱捞走,换上了干净的水。
是谁干的?
“周迎春。”
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
“警察同志!”陈浩修突然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她肯定是吓坏了,脑子不清醒。”
陈浩修对警察说。
他其实也纳闷火是谁放的,但他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火着了,林慕夏死不死,对他来说已经达成目的了。
“火可能是她不小心引燃的,绝对不是故意的!”
他转头看向我,满脸痛心疾首。
“迎春,林慕夏已经死了,村长的果园也烧了,咱们得认账啊!”
“你放心,村长那边的五百万,我来想办法。”
“我就是去借高利贷,也会帮你把钱还上,绝不让你坐牢!”
多感人啊。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番话感动得痛哭流涕,心甘情愿去黑厂踩了二十年缝纫机。
我看着他,突然冷笑出声。
“陈浩修,你老实告诉我,林慕夏到底死没死?”
陈浩修愣了一秒,随即露出狰狞的表情。
“当然死了啊!周迎春,你欠的是两条命!”
我心里咯噔一下。
前世她是假死,这辈子却真的死了。
谁要了她的命?又栽赃给我?
我扶着水缸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火不是我放的,纸钱我也没带上山。”
我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我虽然把纸钱泡在了水缸里,但我怕不保险,又把它捞出来处理掉了。”
李桂花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明明……”
“我把那些烂纸泥,全部倒进后院的旱厕里了!”我大声打断她。
李桂花的脸瞬间僵住。
陈浩修的眼神也闪过一丝慌乱。
“你们清理了水缸,但你们没去掏粪坑吧?”我盯着李桂花。
警察立刻转身走向后院。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警察捂着鼻子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木棍头上挑着一团黑乎乎、散发着恶臭的纸泥。
“队长,旱厕里确实有大量未燃烧的纸钱残骸,已经泡烂了。”
警察的脸色严肃起来,看向村长和陈浩修。
“既然她没有带火种和纸钱上山,那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村长王大富急了,拄着拐杖走过来。
“就算没带纸钱,也有可能是她抽烟扔了烟头!或者故意带汽油上去点的!”
“她平时就对我有意见,肯定是故意报复我!”
“警察同志,你们别听她狡辩,她早上确确实实往后山走了!”
陈浩修赶紧附和:“对,迎春,你早上是不是去后山了?你就算没带纸钱,也可能是不小心……”
“我早上一直在屋里睡觉,根本没出门。”我打断他。
“你放屁!”王大富吼道。
“村头卖小卖部的刘寡妇亲眼看见你上山的!你还穿了件红色的羽绒服,显眼得很!”
“对对对!”李桂花赶紧接话,“我早上也看见她穿红羽绒服出门了!”
我看着我妈,心底一片冰凉。
为了钱,她连亲生女儿的命都要填进去。
“红羽绒服是吧?”我冷笑。
我转身走进屋里,直接拉开衣柜,把那件红色的羽绒服扯了出来,扔在院子里。
“这件衣服,拉链坏了,我半个月前就洗干净收起来了。”
警察走过去,捡起羽绒服检查了一下。
“衣服是干净的,没有烟熏火燎的味道,也没有穿过的痕迹。”
警察看向村长和李桂花。
“你们确定看到她穿这件衣服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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