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结婚三年,我终于决定和郁寒宴离婚。
因为我知道,他心里住着一个死去的白月光。
摊牌那天,我歇斯底里地喊出那个名字,他却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你说谁?”
“晚晚!你死去的初恋女友!”
他沉默了半晌,表情古怪地开口:“晚晚……是我的狗。”
“一条金毛。”
第一章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郁寒宴没有回来。
餐桌上,我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已经凉透,红酒瓶身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墙上的挂钟,时针尽职地指向了十二点。
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婚姻,似乎也走到了尽头。
我叫林愫,二十六岁,已婚三年。
我的丈夫,郁寒宴,是这家市值百亿的科技公司的创始人。英俊,多金,洁身自好,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也是别人口中“别人家的老公”。
每次家庭聚会,我妈总会抓着我的手,满脸红光地跟亲戚炫耀:“我们家愫愫就是有福气,寒宴这孩子,打着灯笼都难找。愫愫,你可得抓紧了,敢离婚我打断你的腿!”
我只能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福气?
或许吧。
嫁给郁寒宴,我从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一跃成为人人艳羡的郁太太。我不用工作,住着市中心最贵的平层,刷他的黑卡从不看额度。
可这三年,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个两百多平的房子,更像是一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而我,是里面唯一的囚鸟。
我知道,他不爱我。
他的爱,连同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一个叫“晚晚”的女人。
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秘密。
婚后第二年,我帮他收拾书房,在他书桌最深处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
盒子很旧了,上面有摩挲已久的痕-迹。
我没有钥匙,但我有女人的第六感。
我清楚地记得,每年的三月十五号,郁寒宴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不吃不喝,谁也不见。
第二天出来时,他眼底总会带着浓重的悲伤和红血丝,整个人比平时更加沉默,更加冰冷。
我查过日历,三月十五号,不是任何节日。
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了他和婆婆的对话。
那天,又是三月十五号。
婆婆给他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担忧:“寒宴,又到了这个日子,你……别太难过了,人要往前看。晚晚在天上,也希望你好好的。”
晚晚。
一个温柔又缱绻的名字。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成一个完整又残忍的故事。
郁寒宴有一个深爱的初恋女友,叫晚晚。
他们曾经很相爱,但因为意外,晚晚去世了。
而三月十五号,就是晚晚的忌日。
他娶我,或许是为了应付家族的催促,或许是觉得我性格温顺不惹事。
但他的心,永远留在了过去,留给了那个叫晚晚的女人。
我,林愫,不过是一个恰好出现在他需要一个妻子的时候,一个合格的替代品,一个尽职的工具人。
我曾试着去温暖他,像个真正的妻子一样关心他。
我给他发消息,他回得最多的就是“嗯”、“好”、“在开会”。
我给他打电话,接通的永远是他冷静自持的助理。
“太太,郁总正在忙,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我学着煲汤,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公司,前台小姐礼貌又疏离地拦住我。
“抱歉太太,没有预约,您不能上去。”
我捧着保温桶,站在人来人往的写字楼大厅,像个小丑。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一块捂不热的冰,我为什么要执着地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它呢?
我累了。
真的累了。
我看着桌上已经完全冷掉的饭菜,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置顶却几乎没有聊天记录的对话框。
郁寒宴,我们离婚吧。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自嘲地笑了笑,起身,将所有的饭菜倒进垃圾桶。
包括那个我花了一下午才做好的,他曾经在采访里提过一句“喜欢”的提拉米苏。
算了。
不爱了。
我走进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一式两份,我的名字已经签好。
龙飞凤凤舞,没有一丝留恋。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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