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衍如何被我折磨得“痛不欲生”。
他的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掌控者的笑，是上帝的笑。
他很满意。
满意我这个玩偶，正按照他设定的程序，精准地运行着。
满意陆衍这个工具，正在忠实地履行着他的职责。
而他自己，则心安理得地，和他的白月光，享受着二人世界。
白青青的朋友圈，每天都在更新。
今天是季辰带她去看了画展。
明天是季辰为她包下了一整个餐厅，只为庆祝他们的“重逢纪念日”。
后天，他们又一起去了他们曾经的母校，在当年定情的梧桐树下合影。
照片里，季辰笑得温柔缱绻，白青青依偎在他怀里，岁月静好。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然后又被我转化成，报复的动力。
季辰，你别急。
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
而我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四章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雨夜。
那天，白青青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提出要来我和季辰的家看看。
美其名曰，想看看季辰生活的地方。
季辰竟然同意了。
晚上八点，他们俩相携而来。
白青青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季辰的西装外套，头发微湿，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
当时，我正像往常一样，挂在陆衍的胳膊上，叽叽喳喳地让他陪我看恐怖片。
陆衍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地被我拖在沙发上。
看到他们，我的“表演”立刻升级。
我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猛地躲到陆衍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白青青。
“阿衍，她是谁？我害怕。”我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陆衍的身体一僵。
他下意识地将我往身后又揽了揽，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季辰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大概没想到，我的“催眠”效果这么好，已经到了会排斥陌生人的地步。
尤其，这个陌生人还是他心尖上的人。
“念念，别怕，这是青青，我的……朋友。”季辰解释道，语气有些生硬。
白青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体又温柔的笑。
“你好，苏小姐，我叫白青青。我和阿辰是很多年的朋友了，你不要误会。”
她说着，还主动朝我伸出了手。
我看着她那只保养得宜、纤细白皙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抓着陆衍胳膊的手。
我没有去握。
我只是从陆衍身后探出头，用一种天真的、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她。
“朋友？”我歪着头，问季辰，“你不是只有我一个女朋友吗？为什么还要有女性朋友？”
“阿衍就没有女性朋友。他说，他有我就够了。”
我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衍：“？？？”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季辰的脸，黑得像锅底。
白青青伸在半空中的手，也尴尬地停住了。
她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
“念念，别胡闹。”季辰的语气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我没有胡闹。”我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瞬间就红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要和她在一起？”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陆衍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仿佛他是我唯一的浮木。
“没关系，你不要我，我要阿衍就够了。阿衍，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我仰头，满眼依赖地看着陆衍。
陆衍的喉结滚了滚，他看着我泫然欲泣的模样，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季辰和尴尬的白青青。
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手，极其僵硬地、极其不自然地，拍了拍我的头。
“……嗯。”
他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单音节。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立场鲜明。
他在安抚我。
白青青的脸，彻底白了。
她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木头一样的保镖，竟然会“站队”我。
她求助似的看向季辰。
季辰的怒火，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他不是气我，他是气陆衍。
在他的剧本里，陆衍只是一个工具人，一个没有感情的背景板。
工具人，怎么可以有自己的思想？怎么可以做出安抚“玩偶”的举动？
这超出了他的掌控。
“陆衍。”季辰的声音，冷得像冰，“谁让你碰她的？”
陆衍闻言，触电般地收回了手。
他垂下眼，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季总，苏小姐情绪不稳。”他解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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