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兮兮看见母亲低下头,专注地挑着盘子里的鱼刺。王母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今天是庆祝孩子们,说这些干什么。天天,兮兮,你们也喝点饮料,来,碰个杯!”
四个孩子——王天、兮兮,还有两家父母——举起杯子。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兮兮看着杯中橙黄色的果汁,气泡一个个上升、破裂,就像他们之间那些美好的、易碎的东西。
饭后,大人们还在聊天,王天对兮兮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溜出包厢,来到餐厅后面的小花园。
夏夜的风带着热气,花园里的茉莉开得正好,香气浓郁得化不开。远处传来城市的喧嚣,近处只有虫鸣。
“下个月就要走了。”王天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城市的夜空,星星很少,只有几颗特别亮的在闪烁。
“嗯。”兮兮也仰起头,“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就是有点……”王天顿了顿,“舍不得。”
兮兮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挽留?她没有资格。祝福?太过轻飘。她能做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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