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你去医院,最好的整形医生一定能治好你!”
陆砚辞一边安抚着她,一边转头看向我,眼神阴鸷得仿佛要将我千刀万剐。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关回地下室!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给她饭吃!也不许给她请医生!”
“可是少爷……”管家看着地上一滩浑浊的液体,有些迟疑,“少夫人……不,小姐她好像要生了。”
“生?”陆砚辞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残忍,“一个疯子怀的野种,生下来也是祸害。让她生!生不下来就死在里面!”
他抱起林婉,大步流星地冲向门口。
“把地上的血擦干净,别脏了婉婉回来的路。”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那声音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我在这个家里最后的一丝幻想。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游离。
肚子里的疼痛越来越密集,像是有只手在疯狂地撕扯着我的子宫。
管家叹了口气,指挥着两个保镖将我抬起来。
“作孽啊……”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却并没有违抗陆砚辞的命令。
我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回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这里没有床,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和几张破旧的报纸。
原本这里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后来成了我的“卧室”。
“哐当”一声,铁门落锁。
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只有高处那个巴掌大的气窗,透进来一丝微弱的月光,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啊……”
宫缩的疼痛让我忍不住蜷缩起身体,指甲深深地抠进泥土里。
没有医生,没有助产士,甚至没有热水和剪刀。
我要在这个满是老鼠和霉菌的地方,生下我的孩子。
“宝宝……对不起……”
我摸着剧痛的肚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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