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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中心撞破妻子出轨,我摊牌了(林诗雨陈浩)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月子中心撞破妻子出轨,我摊牌了(林诗雨陈浩)

艺大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月子中心撞破妻子出轨,我摊牌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艺大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诗雨陈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月子中心撞破妻子出轨,我摊牌了》内容介绍:主角分别是陈浩,林诗雨,张翠兰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月子中心撞破妻子出轨,我摊牌了》,由知名作家“艺大师”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5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1:49: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月子中心撞破妻子出轨,我摊牌了

主角:林诗雨,陈浩   更新:2026-03-07 18: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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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我手里提着滚烫的骨瓷保温桶。

门缝里传出妻子娇媚的笑声:“宝宝当然是你的,那个蠢货还在外地出差赚奶粉钱呢。

”推开门,健身教练正搂着我刚生产完二十天的妻子。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没有暴怒,

只是平静地转身下楼,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停掉林家所有资金链,通知法务部,

我要让他们倾家荡产,牢底坐穿。”第1章走廊的灯光惨白,

空气里飘荡着消毒水混杂着婴儿爽身粉的甜腻味道。我手里提着骨瓷保温桶,

桶身透过牛皮纸袋传出滚烫的温度,烫着我的掌心。这是我熬了四个小时的极品血燕,

刚从外地谈完一笔两百万的单子,连夜开车赶回京海市,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满身都是高速公路上的疲惫与风尘。VIP病房的门虚掩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宝宝不是他的,是你的。”女人的声音顺着门缝钻出来,带着刚生产完特有的虚弱,

却黏糊糊的,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娇媚。我的脚步钉在原地。鞋底摩擦防滑地胶,

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林诗雨,你胆子够大的。

那个穷光蛋出差累死累活给你赚这十万块一个月的月子中心钱,你倒好,

拿他的钱养我们的儿子。”男人的声音粗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胃酸瞬间涌上喉咙,

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窜进鼻腔。我紧紧咬住后槽牙,口腔里泛起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右手抬起,想推门,手指悬在半空,

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门内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轻响。“别闹,

刚生完不能碰……”林诗雨娇嗔,伴随着几声低喘。砰。我一脚踹在门板上。

实木门板撞击墙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墙皮被震落几块白色的碎屑,

掉在走廊的踢脚线上。病房内的画面毫无遮掩地砸进我的视网膜。

林诗雨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裙,领口大敞,半躺在摇起床头的病床上。那个叫陈浩的健身教练,

正坐在床边,一只手探在她的被子里,另一只手拿着削了一半的苹果。旁边的透明婴儿床里,

出生才二十天的婴儿正闭着眼睛吐泡泡。“老公!你怎么回来了?”林诗雨的瞳孔骤然放大,

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原本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变得比墙壁还要惨白。

她慌乱地扯过被子捂住胸口,身体止不住地往床头缩。陈浩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

不紧不慢地在床单上擦了擦。他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我洗得发白的衬衫和沾着泥点子的皮鞋,

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哟,陆大忙人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要去南城出差一周吗?

”陈浩站起身,一米九的大块头故意朝我逼近两步,胸肌把紧身T恤撑得鼓鼓囊囊。

我没有看他,视线死死钉在林诗雨的脸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的声音沙哑,

喉结上下滚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林诗雨的嘴唇哆嗦着,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她刚要开口,陈浩却一步跨到她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

“听不懂人话是吧?行,老子大发慈悲告诉你。”陈浩冷哼一声,手指戳向婴儿床,

“这小崽子,是我的种。你陆渊,不过是个免费的接盘侠,提款机。

”脑子里的弦发出“铮”的一声脆响。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我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血液逆流,冲刷着耳膜。

我想挥起拳头砸烂他那张得意的脸,拳头握紧,又缓缓松开。“陆渊,

你听我解释……”林诗雨从陈浩背后探出头,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四下躲闪,

根本不敢与我对视,“是你平时太忙了,你根本不关心我。我怀孕的时候那么辛苦,

你天天在外面跑业务,是陈浩一直陪着我……”倒打一耙。我低下头,

看着手里提着的保温桶。为了给她买这半斤血燕,我推掉了南城最大的客户晚宴,

连夜开车八百公里。“好。”我开口,声音出奇的平静。林诗雨愣住了,陈浩也皱起眉头,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走到旁边的茶几前,将保温桶重重地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喝完它。”我盯着林诗雨。“你……你别乱来,

你是不是下毒了!”陈浩一把将保温桶扫到地上。哐当。骨瓷碎裂,

滚烫的燕窝混合着血红色的汁水溅了一地,几滴溅在我的皮鞋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嘴角微微勾起。“林诗雨,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转身走向门口。“站住!”陈浩在背后大吼,“事情既然挑明了,那咱们就把账算清楚。

这月子中心的尾款还差三万,你去前台结了。还有,诗雨要跟你离婚,

你那套破二手房得归她,算作精神损失费。”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精神损失费?

”我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你笑什么!一个破开小公司的废物,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浩抓起桌上的苹果核砸向我的后背。苹果核掉在脚边。我抬起脚,鞋底碾过苹果核,

汁水四溢。推开门,我大步走出月子中心。外面的夜风裹挟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肺叶被冷空气填满。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通讯录里只有一个隐藏号码。

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方。按下去,我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创业小老板陆渊。按下通话键。

嘟声只响了半秒,电话被接起。“少爷。”电话那头,

沈特助的声音透着绝对的恭敬与压抑的激动。“封印解除。”我看着马路对面闪烁的霓虹灯,

声音冷得掉渣,“查封林家所有产业的资金链,停掉陈浩背后的所有资源。

我要他们在三天内,跪着来求我。”“明白,少爷。欢迎回家。”第2章推开家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的真皮靠垫被扔在地上,几个纸箱杂乱地堆在茶几旁。我的岳母,

张翠兰,正指挥着两个搬家工人把墙上的七十五寸液晶电视往下卸。“轻点轻点!

这可是五万多买的,刮花了一点你们赔得起吗!”张翠兰双手叉腰,

唾沫星子喷在工人的后背上。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三角眼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鼻孔里挤出一声冷哼。“哟,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死在南城了呢。

”张翠兰扭着水桶腰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挡在过道中间,“正好你回来了,

省得我打电话通知你。诗雨刚才来电话了,说跟你过不下去了。这房子是婚后财产,

诗雨要分一半,里面的电器家具都是我们林家贴钱买的,我现在全搬走,你有意见吗?

”我看着满地狼藉,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被翻得底朝天的抽屉上。

那里面原本放着我的几块百达翡丽,是我为了装穷特意藏起来的。“我的表呢?

”我抬起眼皮,盯着张翠兰。张翠兰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扯着嗓子嚎起来:“什么表!

你一个穷光蛋能有什么好表?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也值得你大呼小叫?我告诉你陆渊,

你耽误了我女儿三年青春,现在她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你不仅不感恩戴德,

还整天拉着个脸!我们林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招了你这么个废物!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胃里再次翻涌。林家。

一个靠着倒卖建材起家的小作坊。三年前,

如果不是我暗中授意沈特助把陆氏集团旗下的几个边角料项目交给他们,

林家早就破产清算了。“电视你们搬走。”我走到沙发前,踢开地上的靠垫,坐了下来,

“表留下。”“你做梦!”张翠兰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连月子中心尾款都交不起的穷酸鬼!我告诉你,诗雨现在找了个富二代,

人家陈浩家里开着连锁健身房,身价大几千万!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陈浩?富二代?

我脑海中闪过陈浩那张嚣张的脸,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冷笑。“你笑什么!

”张翠兰被我的笑激怒了,冲上来就要抓我的脸。我偏过头,躲开她的指甲。“张翠兰,

带着你的东西,滚。”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张翠兰愣住了。

在她的印象里,我一直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老实女婿。她盯着我的眼睛,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长脾气了是吧!行,你给我等着!

明天律师函就寄到你公司!”张翠兰色厉内荏地骂骂咧咧,指挥着工人抱起电视,落荒而逃。

门重重关上。客厅陷入死寂。我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

是林诗雨发来的。陆渊,我们好聚好散。房子归我,你净身出户。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你不想你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交到税务局吧?偷税漏税?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角抽搐。

那个所谓的小公司,不过是我用来掩饰身份的空壳,

所有的账目都由陆氏集团最顶级的财务团队做平,干净得连一张发票都查不出问题。

她居然拿这个威胁我。电话震动,沈特助打来。“少爷,查清楚了。陈浩所谓的连锁健身房,

其实是他傍上了一个叫王富贵的煤老板,王富贵给他投了一百万开的。至于林家的建材公司,

目前资金链全部依赖我们陆氏旗下的星海地产。只要星海断供,他们撑不过四十八小时。

”“断。”我吐出一个字。“另外,少爷。”沈特助停顿了一下,

“林诗雨明天要在豪泰大酒店办满月酒。陈浩包了场,请了林家所有的亲戚,

说是要……正式公开关系。”好一个正式公开关系。“豪泰大酒店?

”我手指敲击着沙发的扶手,“我记得,那是陆氏全资控股的产业。”“是的,少爷。

需要我取消他们的预订吗?”“不用。”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让他们办。办得越风光越好。准备一份大礼,明天,我亲自送过去。

”第3章第二天上午,豪泰大酒店顶层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大厅里摆了三十多桌,林家的亲戚朋友几乎全到了。我站在宴会厅门外的阴影处,

看着里面的热闹景象。林诗雨穿着一身高定礼服,虽然身材还没完全恢复,

但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挽着陈浩的胳膊,穿梭在宾客中间。

陈浩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白色西装,头发抹了半斤发胶,油光水滑。“哎哟,

诗雨这丫头真是好福气啊!找了陈少这么个有本事的男人!”“可不是嘛!

听说陈少家里资产好几千万呢!哪像那个姓陆的废物,结婚三年连个屁都憋不出来!

”“听说那姓陆的还死皮赖脸不肯离婚呢,真是不要脸!

”亲戚们的议论声毫无阻挡地飘进我的耳朵。张翠兰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正拉着几个七大姑八大姨四处炫耀。“我跟你们说,

陈少昨天刚给诗雨买了一辆保时捷!那可是保时捷啊!那个穷光蛋陆渊,开个破大众,

还整天当成宝一样!”张翠兰的声音尖锐刺耳。我理了理西装的袖口,推开宴会厅的大门。

沉重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我迈步走进去。鞋底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们的神经上。“陆渊?你来干什么!”张翠兰第一个跳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今天是我外孙的满月酒,你这个晦气东西赶紧滚出去!

”林诗雨看到我,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往陈浩身后躲了躲。陈浩冷笑一声,

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陆老板这是来蹭饭的?

还是来求诗雨不要跟你离婚的?”陈浩扯了扯领带,“可惜啊,今天没准备你的筷子。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舞台中央,拿起麦克风。“喂,喂。”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啸叫声。

“陆渊!你疯了吗!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神经病赶出去!”张翠兰尖叫着冲过来,

企图抢夺我手里的麦克风。我反手一挥,麦克风的线扫在她的手腕上。张翠兰痛呼一声,

捂着手腕连连后退。“今天,是林诗雨女士和陈浩先生的‘大喜日子’。

”我看着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脸,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作为林诗雨的合法丈夫,

我当然要送上一份大礼。”我打了个响指。宴会厅后方的控制室里,沈特助按下了播放键。

舞台后方的巨型LED屏幕瞬间亮起。画面中,是一段高清的监控录像。地点,

正是月子中心的走廊。“宝宝当然是你的,那个蠢货还在外地出差赚奶粉钱呢。

”林诗雨娇媚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紧接着,画面切换。

是陈浩和林诗雨在酒店房间里的视频,时间显示是在林诗雨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全场死寂。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林诗雨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关掉!快关掉!”陈浩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室,

却被门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弄死你们!”陈浩拼命挣扎,脸贴在地毯上,五官扭曲。我走到屏幕前,

指着上面的一份文件。“这是亲子鉴定报告。”我看着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亲戚,“孩子,

确实是陈浩的。林诗雨,你不仅婚内出轨,还企图让我净身出户。这份大礼,你喜欢吗?

”张翠兰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突然,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妈!”林诗雨尖叫着扑向张翠兰。我扔下麦克风,麦克风砸在地板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转身,向外走去。“陆渊!”林诗雨突然从地上爬起来,

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毁了我!你毁了我啊!”我低下头,

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放手。”我冷冷地说。

“我不放!你这个恶魔!你故意设计我!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林诗雨疯狂地捶打着我的腿。我抬起脚,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林诗雨惨叫一声,

滚到一旁。“这只是开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准备好迎接地狱了吗?

”第4章满月酒彻底沦为一场闹剧。林家在京海市的圈子里彻底成了笑柄。但我知道,

这还远远不够。对于这种把尊严踩在脚下的人,必须剥夺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第二天下午,

我坐在陆氏集团顶层一百二十层的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整个京海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沈特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少爷,陈浩反扑了。

”沈特助将文件夹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他联系了南城那边的几个地痞流氓,

正在满世界找您。说是要打断您的腿,逼您签下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我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几张照片。陈浩和一个光头男人坐在大排档里喝酒,光头男人手臂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王富贵那边呢?”我将照片扔在桌面上。“王富贵名下的三个煤矿全部被查封,

税务局和安监局已经进驻。他现在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陈浩。

陈浩还不知道自己最大的靠山已经倒了。”我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让他找。”我放下咖啡杯,“告诉下面的人,

放开那个空壳公司的安保。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晚上八点,

我独自一人坐在那个只有三十平米的空壳公司办公室里。桌上的电脑屏幕闪烁着微光。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棒球棍拖在地上的刺耳摩擦声。砰!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一脚踹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地。陈浩带着五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冲了进来。

带头的正是那个光头。“陆渊,你他妈挺能藏啊!”陈浩手里拎着一根钢管,

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挤在一起,“今天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陈!

”光头男人吐掉嘴里的牙签,用棒球棍指着我的鼻子:“小子,得罪了陈少,算你倒霉。

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再赔个两百万精神损失费,老子今天留你一条狗命。”我坐在转椅上,

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两百万?”我看着陈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觉得你的命,值两百万吗?”“草!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陈浩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

举起钢管就朝我的脑袋砸下来。钢管带着风声呼啸而至。我没有躲。

就在钢管距离我头顶还有十公分的时候。轰!办公室的整面承重墙发出一声巨响,

外面走廊的灯光瞬间熄灭。

十几个全副武装、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保镖如同幽灵般涌入办公室。

陈浩的钢管被一只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死死抓住。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保镖反手一拧,陈浩的手臂瞬间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啊——!

”陈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钢管掉在地上,整个人跪倒在地。

光头男人和他的手下瞬间傻眼了。他们手里的棒球棍在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

就像是儿童玩具。不到十秒钟,五个人全部被按在满是玻璃碴子的地上。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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