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
我又看向周正晔，他那双含情眼里写满了渴求。
我（内心）：所以我现在有两个选择：
A. 坦白自己没有系统，只是个普通人。
B．装作自己是“无系统”大佬。
如果我坦白，会不会被抓走？
不行不行。
可扮演无系统大佬，我这演技又能撑几天？
犹豫间，我清了清嗓子，张蕾立即挡在了我的面前：“周部长，当归姐的任务是话得少，所以，请不要为难我当归姐了。”
说完又突然问，“当归姐，你刚才说那么多话，积分够扣吗？”
我内心慌乱，表面淡定地回：“嗯……刚刚……灭了个C级的火球，系统奖励了不少。”
周正晔的眼睛更亮了：“您的系统任务也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所以您这绝对是万里挑一啊！”
他看向身后两个保镖，“请林同学去公会坐坐。”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两个保镖已经一左一右架走了我。
十分钟后，我已经坐在公会的大楼里了。
公会设在学校的行政大楼，一共五层。
大门上多了个横幅，写着系统公会之五环大学分部。
一楼设了个巨大的前台，上面写着：系统公会之五环大学分部欢迎您。
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小姐姐，皮肤很白，有双金色的眼睛。
周正晔领着我进了一间会议室，让我稍等，说要去请“检测部的人”来给我做个登记。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要是露馅了，他们会不会把我送进“观察区”？
正想着，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高马尾，眉眼弯弯，鼻梁高挺，乍一看像个洋娃娃。
我被美到了，准备拍一张合照，手机却突然黑屏。
关机了？不可能啊？刚刚看还有100%的电啊。
“林当归同学？”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过来坐下，“我是公会检测部的赵瑶瑶，负责给新成员做系统等级检测。麻烦您配合一下。”
我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了。
电量显示：100%。
奇怪。刚才明明黑屏了。
我没多想，把手机揣回兜里。
但那个瞬间，我瞥见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字：
系统重启中……
太快了，快到我觉得是自己眼花。
赵瑶瑶举起平板，对准我：“我的系统是‘检测系统’，S级，可以扫描出任何系统的类型和等级。您别动，三秒就好。”
我心跳开始加速。
检测系统等级？我一测不就露馅了吗？
但我表面只能强装镇定：“呃……怎么测？”
平板对准了我。
三秒。
她皱起眉，低头看了眼平板，又扫了一遍。
我（内心）：是不是测出来我没有系统？
“不可能啊……”她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把平板对准我各个角度扫，随后将平板对准了自己，看了结果后撇了撇嘴，又按了几下平板，重启，再扫。
她再次举起平板，这次激动得脸都红了。
我：？？？
“这种情况我只在系统备注中见过！”她顿住，低下头快速说，像是在背诵文章，“无法读取会有四种情况：一，未对准检测对象；二，系统故障；三，检测对象等级过高；四，检测对象无系统。”
“D、C、A、S，我的系统提示我，全世界只有这四种等级，而我是S级。那么，只剩最后一种可能……”
“检测对象无系统……但你能破C级火球，那你……”
她后退一步，声音发颤：“大佬，您是无系统者……”
我（内心）：啊？原来无系统的传闻，是被检测系统的觉醒者传出去的？
所以还多亏这些检测员了？
挺好，至少比被送进“观察区”强。
赵瑶瑶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周部长！林当归同学，不，大佬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是无法读取！您快过来！”
不到一分钟，周正晔就出现了，喘着粗气说：“什么？无法读取？！”
他接过平板，看了又看。
然后他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变得很奇怪。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大佬，您稍等。”他说，“我打个电话。”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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