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
经理看到一地狼藉,上来就踹我一脚,“看你干的好事!”
我闷哼一声,默默忍着。
经理又转身讨好。
“傅总,真不好意思,是不是不满意?您随便打,她活该,别气坏身子就好。”
傅瑾言阴沉着脸不说话。
经理冷汗直冒,又是一脚。
“还不跟傅总道歉!”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我想反抗,经理却按着我的头往下压。
“把傅总的鞋擦干净,求他原谅你!不然工资你别想要了!”
妈妈还在医院等着这笔钱救命。
哪怕心中恨意滔天,我还是咬着牙,手颤抖着伸向那双皮鞋。
“我给傅总擦干净。希望……傅总不计小人过。”
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经理别过了眼,傅瑾言沉默。
忽然,那胖男人回来了,看到这场面,眼睛一转。
“这小姑娘是办事不利,把水洒了?”
“傅总的鞋十六万八,你赔十五万好了。”
他是傅瑾言的狗腿子,最会揣摩心思。看出傅瑾言针对我,帮着他对付。
我终于忍不住,“不是我弄脏的——”
啪!
一巴掌扇得我眼冒金星。
胖男人怒骂,“还敢顶嘴?再说话就不是这个数了!”
脏水顺着衣服往下滴。
我浑身发冷,心更冷。
“算了。”傅瑾言终于开口,像欣赏够了我的狼狈,“道个歉就行。我不缺这点钱。”
经理大喜,使劲拽我,“快道歉!”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道歉?凭什么?
他毁了我四年的荣誉,
害得妈妈住院、苍老十岁。
我到底对不起他什么?
看出我的倔强,傅瑾言捏着我的下巴,有些恼怒。
“不道歉,就跪到我高兴。”
以前的我最好强要胜。
可现在……
我挺直脊背,慢慢跪了下去。
我宁愿跪着,也不会向他这个仇人道歉。
傅瑾言怒了。
“你装什么贞洁烈女?做的不还是勾栏里的勾当?好,你喜欢跪,就跪着!”
他拂袖而去。
不知跪了多久,店里突然警铃大作。
有人冲进来喊,“快跑!有人举报卖淫!”
我虽然出卖色相,但从没出卖过自己。可一旦被抓,妈妈谁来照顾?
我翻窗逃了出去,匆忙中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
路上,我清凉的打扮引来无数目光。
我只能蜷缩着身子,站在路边打车。
一辆车停下。
我刚松口气,司机却摇下车窗,“多少钱一夜?”
瞬间,脸上火辣辣的疼。
脸上的巴掌印,清凉的衣服,满身脏水,还有司机问价时龌龊的眼神,
这一切像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司机见我不说话,伸手拽我,“你可别蹬鼻子上脸,两千够高了。”
我拼命挣扎,“我只是想打车!”
他不信,使劲把我往车里拖。挣扎中我扇了他一巴掌。
男人眼神瞬间凶狠,“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一巴掌扇得我头晕目眩。
他拽着我头发又是一巴掌,“装什么清高?信不信老子就在这办了你!”
我满心绝望。
可随即,
“滚!”
一声怒吼,司机被踉跄推开。灯光下,傅瑾言站在我面前,满眼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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