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肺。
他的火气一下子蹿上来。
“你还有心情笑？”
沈千橙慢悠悠揭下面膜，看了他一眼。
“哦。”
就这一个字。
薄夜白深吸一口气：“薄氏快完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沈千橙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新闻都在播。”
“你……”
薄夜白正要发火，手机忽然响了。
是财务总监，声音都在发抖：“薄、薄总！有人刚刚往公司账户转了十个亿！转账备注写的是——‘给薄太太的零花钱’！”
薄夜白愣住了。
“你再说一遍？”
“十个亿！转账方是……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投资公司，据说背后是……”
“是谁？”
“是那个神秘的‘S’！”
薄夜白猛地回头。
沈千橙正对着镜子涂眼霜，头也不回。
“看什么看？零花钱又不是给你的。”
薄夜白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认识S？”
沈千橙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起头看他。
“薄夜白，你抓疼我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薄夜白松开手。
沈千橙揉了揉手腕，慢条斯理地说：“认识啊，怎么了？”
“他是谁？”
“他？”沈千橙笑了，“谁告诉你S是男的？”
薄夜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
手机又响了。
财务总监的声音激动得快哭出来：“薄总！那个S发邮件来了！说……说让您好好对薄太太，不然下次撤资的就是她！”
薄夜白拿着手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千橙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先睡了。对了，那十个亿你随便用，不用还。”
她往客卧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哦，还有。明天我约了人吃饭，晚饭不用等我。”
门关上了。
薄夜白站在客厅里，久久没有动。
那个他娶回来三年、一天都没正眼瞧过的女人。
那个被全家人当成废物的女人。
那个他以为只是个摆设的女人。
她是S。
是那个让整个商界都闻风丧胆的“点金圣手”。
是那个随手就给他转了十个亿的人。
薄夜白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他们结婚那天，她笑着问他：“薄夜白，你会后悔娶我吗？”
他说：“不会。”
她说：“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当时以为她在开玩笑。
现在想想，她那句话的意思可能是——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因为以后，后悔的会是你。
第三章 林念
林念出现的时候，沈千橙正在公司楼下喝咖啡。
是的，公司。
薄氏集团总部大楼，一楼咖啡厅。
她今天来，是因为薄夜白让她来签一份文件——关于那十个亿的资金使用协议。
“千橙！”
一道甜美的声音响起。
沈千橙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朝她走来，妆容精致，笑容温柔。
林念。
薄夜白的白月光，薄家上下都认准的“少奶奶人选”。如果不是三年前她忽然出国深造，薄太太的位置根本轮不到沈千橙。
“好久不见。”林念在她对面坐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有事？”
林念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冷淡。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夜白。”她笑了笑，“我刚回国，他非要来接我，我让他先去开会，自己随便逛逛。”
沈千橙点点头，继续喝咖啡。
林念被晾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千橙，你……不介意吧？”
“介意什么？”
“我和夜白……”
“你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念彻底愣住了。
她准备好的台词——“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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