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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阁楼的脚步声心心林深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凌晨两点,阁楼的脚步声心心林深

桐叶淼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桐叶淼淼的《凌晨两点,阁楼的脚步声》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为林深,心心,林晓的婚姻家庭,婚恋,救赎,现代小说《凌晨两点,阁楼的脚步声》,由作家“桐叶淼淼”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40: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凌晨两点,阁楼的脚步声

主角:心心,林深   更新:2026-03-06 20: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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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阁楼上的脚步声咚。咚。咚。凌晨2点多,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很轻,

像是有人光着脚在地板上走,声音是从阁楼那个方向传来的,

但我很清楚我们家那栋老房子的阁楼,从搬进来那天起就一直空着,

堆满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翻开的旧杂志和林深大学时代的课本,根本不可能会有人。

我推了推身边的林深,他没醒。咚!这次声音更大了,像是在拖动什么东西。我声音发颤,

“林深,你听!”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把我搂进怀里:“老婆,又做噩梦了?睡吧。

”他的手臂很暖,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而那个声音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消失了,可能真是我听错了,最近为了准备女儿幼儿园的面试,

我连着几晚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我端着咖啡上楼,推开阁楼的门。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一切都很正常,房间全都布满了灰尘,旧杂志、缝纫机、几个纸箱子。突然我看见了地板上,

有一串新鲜的,带着泥的脚印,从窗口一直走到门口,又折返回去。我蹲下去,

用手指摸了摸,泥还是湿的。“林深!”我喊。他跑了上来,看了两眼,

笑了:“这不你自己踩的吗?昨晚你不是上来找东西吗?”“我没上来过。”他皱眉,

伸手摸我额头:“沈晚,你是不是太累了?昨天半夜你起来,我还问你干嘛去,

你说找女儿的退烧药。”我愣住了,我不记得还有这事。“你看这鞋印,”他指着地板,

“多明显,你那双灰色的拖鞋底,不就是这种花纹吗?”我低头看自己脚上的拖鞋,

再看看鞋底的花纹,的确和地板上的,一模一样。那一刻我脑子里“嗡”了一声,真的是我?

难道我梦游了?我什么时候有过梦游的毛病?林深把我扶下楼:“别想太多,

下午我陪你去看看中医,调理调理。”他声音很温柔,和七年前求婚那天一样。可那天晚上,

我在女儿房间打了地铺,我说怕孩子夜里踢被子,其实是怕自己又“梦游”去阁楼。

凌晨一点多,女儿翻了个身,小脚丫踹到我脸上,我睡不着,起来上了个厕所,

路过主卧的时候,我听见林深的声音。门缝里没光,他在打电话,没开灯,“……快了,

她快撑不住了……嗯,就这几天。”我贴着墙,大气都不敢出。“放心,她什么都查不出来,

阁楼那脚印,我半夜用她鞋子印的。”原来不是我梦游!我从来就没有梦游过!

2 镜子上的字第二天洗澡的时候,我盯着镜子看了很久,水汽把镜面蒙成白茫茫的一片,

我伸手去够挂在旁边的浴巾,然后我看见了。雾气被人用手指划过,

写了两个字:“晚晚”笔迹歪歪扭扭,

但那个“晚”字的写法我很熟悉——最后一笔习惯性地往上勾,是林晓的字。林晓是我闺蜜,

从大学到现在,十年了。她每次给我写信、发贺卡,写我名字的时候,

最后一笔都会不自觉地往上翘,我笑话过她多少次,“你这是练的什么体,跟小狗尾巴似的。

”“林深!”我裹了浴巾冲了出去,“你进过浴室吗?刚才?”他在给女儿扎辫子,

头都没回:“没有啊,怎么了?”“镜子上的字——”“哦,那个。”他笑了,“心心画的,

早上非要跟我进浴室,拿着我的剃须膏乱涂。”女儿心心三岁半,举着小手喊:“妈妈!

我画的!我画的!”我蹲下来:“宝贝,你会写妈妈名字了?

”心心眨眨眼:“爸爸握着我的手写的!”我抬头看林深,他一脸无辜:“早上给她洗脸,

她闹,我就哄她说带她玩,就握着她的手划了几下。怎么了?”“没什么。”我回浴室,

把镜子又擦了一遍,那两个字的最后一笔,还是往上勾的。三岁的孩子,

握着一个成年男人的手,能写出那种笔锋?中午林晓来了,她听说我最近身体不好,

来看看我。带了水果,还带了心心爱吃的草莓蛋糕,一进门就抱心心,

亲得“吧唧”响:“宝贝想干妈了没?”我想起昨晚在房门外听到林深说的那句话,

“她快撑不住了,再坚持几天。”“晚晚,”林晓坐到我旁边,一脸担忧,

“林深说你老失眠,是不是这房子有问题啊?我听说这小区以前是坟地……”“是吗?

”我给她倒水,手很稳,“那我找个道士来看看。”她脸色突然变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被我看见了。“找什么道士啊,”她笑了,“封建迷信。要我说,你先搬我那儿住几天,

换换环境,兴许就好了。”搬去她那儿?我看着她的脸,这张脸,我看了十年,

大学时候我失恋,她陪我喝了三箱啤酒,边喝边骂那个渣男。我结婚那天她当伴娘,

哭得比我还凶,我生心心难产,她在产房外守了一夜。“好。”我说,“等我安排一下。

”当天晚上,我抱着心心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铁。我妈在车站接我,问怎么了,我说:“妈,

你帮我带几天心心,谁接都别给。”我妈愣了:“出什么事了?”“没事。

”我亲了亲心心的脸蛋,“妈妈过几天来接你。”回去的火车上,

我给林深发微信:“我想一个人静静,去我妈那儿住两天。”他秒回:“好,照顾好自己。

”凌晨一点,我躺在家里的床上,没开灯。突然,楼下有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听见林深在打电话,声音很轻:“她睡了,你过来吧,小心点。

”3 摄像头我花了三天时间,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林深的手机上了密码,

银行卡对账单锁在他办公室抽屉里,房产证找不到了。但我是设计师出身,

我对空间和物品的记忆,比一般人都强。我画了一张家里的平面图,

把每件家具的位置、每个抽屉里的东西,全记在脑子里,然后每天趁他出去上班,

进去待十分钟,原样恢复。第七天,我发现阁楼的天花板上,有一个检修口,

是之前装修的时候,工人说那个口子封死了,没必要留。但现在,那个口的边缘,

有新鲜的划痕。我搬来梯子,爬上去推开里面,发现是个小夹层,里面铺着旧棉被,

还有一个烟灰缸,里头装着十几个烟头,还有两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林深不抽烟,但林晓抽。

我没动那些东西,我原样封好,爬了下来,我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当初装修的时候,

阁楼装过摄像头,后来林深说没必要,就拆了,但那个摄像头是我买的,是我看着工人装的,

也是我看着工人拆的。但拆下来之后的摄像头去哪儿了?我开始去储物间找,

翻到第三个纸箱的时候,手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拿出来,愣住了。

找到了那时拆下来的摄像头,原来是一个空壳摄像头!我坐在地上,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原来林深换了我的摄像头。用一个空的摄像头外壳,换了真的,他让我以为阁楼没有监控了。

那真的那一个,现在在哪儿?我站起来,对着平面图,一个一个地方想最有可能的地方。

卧室,浴室,客厅,儿童房……我推开心心的房间,爬到她的小床底下,床板下面有个凹槽,

是我当初设计来放换季被子的。我摸到一个硬盒子,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小型摄像头,

灯还亮着,证明它是在使用的。我把它连上电脑,调出里面的视频,

拍摄到的都是心心的床底,记录着她说梦话的声音。我把视频往后拉,画面是昨天凌晨三点,

心心的房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在床边站了很久,因为摄像头在床底,拍不到脸。

那个人弯下腰,凑到心心床边,轻声说:“宝贝,想不想干妈?”是林晓的声音!

4 捉奸我忍了三天,这三天里,我早上给林深做早饭,晚上等他回家,该笑的时候笑,

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但我每天都趁林深不在家的时候拆家,我把阁楼的夹层翻了个遍,

把林深的电脑密码试了二十几次,把他的每一件衣服口袋都摸了一遍。第三天晚上,

我在他西服内袋里,摸出一张纸,是结婚登记申请书,上面写着林深和林晓的名字,

日期就在两个月前,在拉斯维加斯。我拿着那张纸,在卫生间坐了很久。

两个月前林深还给我过生日,送了我一条项链,说“老婆辛苦了”,那时林晓还来家里吃饭,

给我带了她自己炖的鸡汤,说“晚晚你太瘦了多吃点”。我站起来,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眶红着,却没哭。我想起了心心,想起她说“妈妈,

林晓阿姨昨天睡我房间”,想起她问“妈妈,爸爸和阿姨为什么要睡阁楼”。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笑了。当晚,我煮了一桌子菜,林深回来的时候,我正往桌上端汤。“今天什么日子?

”他问。“什么日子都不是。”我给他盛饭,“就是想对你好点。”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老婆你没事吧?”“没事啊。”我坐下来,给他夹菜,“吃饭。

”吃完饭我说我去洗澡,让他先睡。我把浴室的水开到最大,换了一身黑衣服,从后门出去,

绕到阁楼的窗外。凌晨两点,我听见了脚步声,还有低笑的人声。我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看到阁楼里点着蜡烛,地上铺着那条棉被,林深和林晓正躺着,头挨着头,在说什么。

我掏出手机,录像,录了五分钟后,我推开窗户,跳了进去。“晚上好。”林晓尖叫一声,

往林深怀里躲,林深脸都白了,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录着呢,”我晃晃手机,

“笑一个?”林深反应过来,站起来就要抢我手机,我往后退了一步。“沈晚!你疯了?

” 他吼。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没疯,你才疯了。”这时候林晓倒冷静了下来,

她从被子里爬出来,披上衣服,看着我。“晚晚,”她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你听我解释——”我说,“不用解释,我都知道。”我拿出那张结婚登记申请书的复印件,

放在地上,“拉斯维加斯挺远的吧?飞了多久?”林深的脸又白了一分。

“你们想让我主动离婚,好分财产是吧?”我继续说,“阁楼闹鬼,脚印,镜子上的字,

摄像头——都是为了逼我走吧?”林晓不说话了。“你知道吗,”我看着她,

“我最难过的不是你们搞在一起,男人嘛,要变心你拦不住。是我看错了人,我认。

”“但你——”我指着林晓,“我认识你十年,十年。

“晚晚……”“我生孩子的时候你陪产;我爸去世你陪我守灵;我失恋你陪我在天台上喝酒,

你喝醉了还抱着我说‘晚晚我这辈子就你一个朋友’。”我说不下去了,林晓哭了。

但我不知道她是真哭,还是假哭。这时候林深开口,“行,你都知道了。”他站起来,

穿好衣服,看着我,“那你想怎么样?”我说:“离婚!”“好啊。”他笑了,

“但你拿什么离?你精神有问题,你是病人,你说的话谁信?”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是我在浴室里自言自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着确实像疯子。

“我录了三个月,”他说,“你半夜起来乱走、自己跟自己说话、怀疑这怀疑那。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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