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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作家重生成老师,疑似写作写疯了》,是作者土豆仔爱吃土豆的小说,主角为平台江上。本书精彩片段:江上,平台,许淮安是作者土豆仔爱吃土豆小说《作家重生成老师,疑似写作写疯了》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04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34: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作家重生成老师,疑似写作写疯了..
主角:平台,江上 更新:2026-03-06 20: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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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重来我是被活活气死的。准确地说,
是在一场漫长的版权官司、三次全网网暴、七次剧本修改沟通会之后,被活活气死的。
死的时候我刚满三十二岁。出租屋里堆满了外卖盒,电脑屏幕上还亮着未写完的新书大纲,
手机里是三十七条未读消息——催稿的、骂街的、起诉的、道歉的。我倒在键盘上,
脸贴着Ctrl键,那姿势像是给电脑磕了个头。意识消散之前,我想的是:下辈子,
我要当老师。老师多好啊。有寒暑假,有五险一金,不用日更六千,不用看编辑脸色,
不会被读者追着骂断更狗。然后我就醒了。醒来的时候,阳光正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照在我脸上,有点刺眼。我眨了眨眼睛。天花板是白色的,不是出租屋那面发霉的墙。
窗帘是碎花的,不是我那扇永远拉不严的百叶窗。空气里飘着一股洗衣液的香味,
不是泡面的味道。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二十出头的手,皮肤紧致,指节分明,
没有常年熬夜敲键盘留下的老茧。床边柜上放着一部手机。老款,屏幕还贴着磨砂膜。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日期。2016年9月1日。距离我成为全职作者,还有三个月。
距离我签下那份卖身契一般的保底合同,还有四个月。距离我第一次被编剧气进医院,
还有一年零七个月。我放下手机,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下来了。上辈子,我是一个网文作者。笔名“江上数峰青”,写的是仙侠言情,
不温不火地写了三年,勉强够付房租。转折发生在2017年初。
我的第四本书《青崖白鹿》突然火了。火得很突然。就是某一天早上醒来,
发现后台数据涨了一百倍,评论区刷屏,微博热搜挂着我的书名,
朋友圈里有人在讨论女主角到底死了没有。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我以为是开始,
没想到是巅峰。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漫长的慢性谋杀。先是平台找我签长约。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看着合同上那一串串法律术语,只觉得头疼。编辑催得急,
读者等得急,我心一横就签了。然后是影视改编。一个大平台买了版权,
派了个编剧来跟我对接。那个编剧叫周敏,业内小有名气,据说改编过几部爆款。
第一次见面,她请我喝咖啡,笑眯眯地夸我写得好。第二次见面,她给我看剧本大纲,
女主角从修仙的变成了谈恋爱的。第三次见面,男主角从清冷仙尊变成了霸道总裁。第四次,
我没有去。因为我在医院躺着。胃出血。医生说,长期熬夜,饮食不规律,压力太大。
住院那几天,我的书被全网下架了。理由是“内容违规”。具体违了什么规,没人告诉我。
我只知道,评论区里有人说我抄袭,有人说我涉黄,有人说我政治敏感。后来我才知道,
是编剧把我告了。说我“不配合改编工作,导致项目停滞”,要求平台解除合同,
返还版权费。平台当然不会还钱。他们直接把我雪藏了。那一年,我打了三场官司。
输了第一场,输了第二场,第三场庭外和解——因为我实在没钱请律师了。那一年,
我的名字被挂在各种黑名单上。读者骂我恰烂钱,同行骂我丢人现眼,
平台把我所有书都下了架。那一年,我三十二岁,没有工作,没有存款,没有健康。
我死在2019年的一个深夜。死之前,手机里最后一条消息,是银行发来的催款通知。
现在,我重生了。2016年9月1日。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出声来。
重来一次,我什么都记得。我记得周敏那张笑眯眯的脸。
我记得合同里那条“平台拥有优先购买下一本书版权”的条款。我记得雪藏之后,
那些曾经捧着我的人是怎么一个个消失的。我也记得,2017年教师招聘考试,
招的人特别多。因为二胎政策放开,小学扩招,缺老师缺得厉害。考什么内容来着?我记得。
教育学、心理学、公共基础知识,我都复习过——上辈子被编剧气疯的时候,
我曾经想过转行,买过一摞教材,翻了几页就扔一边了。这一次,我会好好看的。我坐起来,
拿过手机,打开通讯录。上辈子,2016年9月,我正准备辞职。
那时候我在一家私企做行政,工资不高,活儿不多,每天摸鱼写小说。上辈子这个时候,
我已经决定破釜沉舟,全职写作。这一次,我不会了。我找到老板的微信,
发了一条消息:“王总,我想申请转岗。
有没有那种需要加班、需要出差、需要天天加班的岗位?我想多赚点钱。”老板秒回:“??
?”我发了一个奋斗的表情包:“我想通了,年轻人就要拼搏。”老板沉默了很久,
回了一句:“你受什么刺激了?”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九月明媚的阳光,笑了。
我没受刺激。我只是不想再死一次而已。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活得像一个劳模。公司里,
我主动揽下了所有没人愿意干的活儿。整理档案、统计数据、写汇报材料、组织团建活动。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敬佩,
又从敬佩变成了警惕——他们怀疑我要抢他们的晋升名额。我不管他们怎么想。
我只是需要钱。上辈子全职写作三年,穷怕了。这辈子,我要先攒够钱,再谈梦想。下了班,
我回家复习。教育学、心理学、公共基础知识,一本一本地啃。上辈子看这些书的时候,
只觉得枯燥无味。这辈子再看,每一行字都闪着金光,那是铁饭碗的光。周末,
我去培训机构上课。班里坐着的都是二十出头的应届生,我混在里面,显得有点老。
但我不在乎。我比他们更清楚,考编有多重要。晚上睡觉前,我写小说。写得不急不慢,
每天两千字,雷打不动。写完了就发,发完了就睡,从不熬夜,从不看评论,
从不和读者互动。这本新书叫《朝露》,是现代言情,讲一个三十岁的女教师重生回高考前,
考了师范,当了老师,最后被一个霸道总裁追着跑的故事。写的时候,我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女主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查教师招聘公告。女主重生后,拒绝了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
女主重生后,每天准时十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活得像个老干部。读者在评论区骂她怂,
骂她没出息,骂她辜负了重生这么好的金手指。我看了,笑了笑,没有回复。他们不懂。
重生的意义,不是成为人生赢家。是不要再死一次。2017年4月,我参加教师招聘笔试。
考场里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全是年轻的面孔。我坐在角落里,看着卷子上的题目,
一道一道地往下写。
教育学原理、教育心理学、教育法规、公共基础知识……都是复习过的内容。
写到论述题的时候,我甚至有点想笑,这道题,上辈子我复习过。考完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校门口,看着那些或喜或忧的考生,忽然觉得有点恍惚。上辈子这个时候,
我正在跟编辑吵架。吵什么来着?好像是关于新书的定价。编辑想压我的保底价,我不肯,
双方僵持了一个星期。那个星期我失眠、焦虑、掉头发,满脑子都是钱钱钱。现在,
我站在考场外面,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焦虑,没有紧张,没有患得患失。考上了,
就去当老师。考不上,明年再考。反正我不靠这个吃饭。反正我还有小说。6月,成绩公布。
笔试第二,面试第一,综合第一。我考上了一个城区的公办小学,教四年级语文,有编制,
有五险一金,有寒暑假。接到通知那天,我没有发朋友圈,没有请客吃饭,
只是一个人去吃了一顿火锅。麻辣锅底,涮毛肚,蘸香油蒜泥。上辈子最穷的时候,
连火锅都吃不起。每次路过火锅店,只能咽着口水走开。这辈子,
终于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平台的编辑发来的消息。
“江上老师,您的《朝露》数据很好,我们想跟您谈谈签约的事情。”我看着这条消息,
笑了。上辈子,我等这条消息等了三年。那时候我做梦都想签约,
做梦都想拿到那个“签约作者”的小标签现在,我只回了一句:“好的,
等我开学后再联系吧。”编辑很快回过来:“开学?您是学生?”“不是。”“那是?
”我没有再回。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火锅。9月,开学了。我站在讲台上,
看着底下四十多个小脑袋,心里有点发虚。上辈子面对的最多也就是几百条骂我的评论。
这辈子面对的是活生生的小学生,会哭会闹会告状会叫家长那种。第一节课,
我讲的是《观潮》。站在讲台上,看着那些亮晶晶的眼睛,
一张一合地念着课文:“午后一点左右,从远处传来隆隆的响声,
好像闷雷滚动……”念着念着,忽然有点感动。上辈子写作的时候,
天天琢磨的是怎么让读者爽、怎么让读者哭、怎么让读者掏钱。这辈子教书,
什么都不用琢磨,只需要把课文念好,把作业改好,把学生管好。下了课,回到办公室,
同事们正在聊八卦。谁家孩子上幼儿园了,谁家老公升职了,谁暑假去了哪里旅游。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她们聊天,觉得特别踏实。这种踏实,上辈子从来没有过。晚上回家,
打开电脑,继续写《朝露》。写了两千字,十点准时关电脑睡觉。躺下之前,看了一眼手机。
编辑又发消息了:“江上老师,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的保底价格可以再谈。
”我回了一个表情包:“”然后关机,睡觉。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编辑发了十几条消息。
从恳求到疑惑到崩溃,情绪层层递进。最后一条是:“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回复:“不好意思,昨晚睡得早。您说的签约,等我期中考试后再联系吧。
”编辑:“期中考试???”我:“对,我要监考。”编辑沉默了很久,
发了一个表情包:“”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去上班了。
《朝露》是在2017年年底彻底爆火的。爆得猝不及防。那天我改完作业,打开电脑,
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后台。然后愣住了。数据涨了一百倍。评论区刷屏了。
微博热搜挂着“朝露”。朋友圈里有人在讨论女主角到底该不该原谅那个渣男前男友。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上辈子,一模一样。我盯着屏幕,心跳得有点快。上辈子,
就是在这个节点之后,一切开始失控的。这辈子,还会一样吗?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一个年轻的男声:“您好,请问是江上数峰青老师吗?”“我是。
”“我是星辰阅读平台的总编,我叫许淮安。您的新书《朝露》我们非常欣赏,
想跟您当面聊一聊签约的事情。”许淮安。这个名字,上辈子听过。星辰阅读的总编,
业内出名的年轻有为。上辈子我签的那份合同,就是他手下的人经手的。
但他本人从来没有联系过我,毕竟那会儿我的书虽然火,但还没火到让总编亲自出马的地步。
这辈子不一样了。我沉默了几秒,问:“什么时候?”“您看您方便的时间?”“周末吧。
”“好的,那就这周六下午?您在哪里方便?”我想了想,说:“学校门口吧。
我周六上午要给学生补课,补完正好。”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学校门口?”“对,
城北一小。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忽然笑了。上辈子,
这种见面,都是我去平台那边。请一天假,坐两个小时地铁,战战兢兢地走进那栋写字楼,
跟那些穿西装的人说话都小心翼翼的。这辈子,让他们来学校门口找我。周六上午,
阳光很好。给两个学生补完作文,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收拾好东西,走出校门,
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一个年轻男人站在车旁边,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身材修长,
五官清秀,看起来不像总编,更像一个刚毕业的研究生。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快步走过来:“您好,请问是江上老师吗?“是我。”“我是许淮安。”他伸出手,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有点凉,大概是等太久了。“抱歉让您久等了。”我说,
“补课拖了一会儿。”“没事没事。”他笑着,眼睛弯起来,“我第一次来小学门口等人,
还挺新鲜的。”我被他逗笑了。这人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上辈子听说的许淮安,
是那种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类型。眼前这个,倒像个邻家大男孩。“附近有家咖啡店,
”我说,“去那儿聊吧。”咖啡店不大,这个点儿也没什么人。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两杯美式。许淮安开门见山:“江上老师,我直接说了吧。您的新书数据非常亮眼,
我们平台非常希望签下您。保底价格可以谈到千字五百,分成比例业内最高,
版权运营优先权,您看怎么样?”千字五百。上辈子我的保底价是千字一百。后来火了之后,
有人出过千字三百,但那时候我已经签了长约,走不掉了。现在,千字五百。我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还有呢?”许淮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您是个明白人。还有签约年限三年,
平台拥有优先续约权,但不绑定下一本书的版权。影视改编、游戏改编、出版合作,
都由您自己决定,平台只负责代理运营,收取正常的代理费。合同条款可以给您过目,
不满意的地方可以谈。”我看着他,没说话。这条件,太好了。好到不像是真的。上辈子,
我见过太多合同陷阱。什么“优先购买下一本书版权”,什么“平台拥有最终解释权”,
什么“改编合作由平台全权代理”。都是坑。这辈子,这个年轻的平台总编,
直接把底牌亮出来了。“为什么?”我问。“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给我这么好的条件?
”许淮安沉默了一下,微笑了一下。这一次的笑容,跟刚才不太一样。少了几分职业,
多了几分真诚。“因为我读过您所有的书。”他说,“包括早期那几本。我能看出来,
您在进步。而且您是一个特别清醒的人,这一点在作者里很少见。”我没说话。
“《朝露》这本书,写的是一个重生的人选择了另一种人生。”他看着我的眼睛,“我觉得,
能写出这种故事的人,一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与其用合同绑住您,不如用诚意打动您。
”窗外有车经过,阳光被遮了一下,又亮起来。我看着对面这个年轻人,
忽然想起上辈子的一些事。上辈子,许淮安后来离开了星辰阅读。
据说是因为跟投资方理念不合。再后来,就没有他的消息了。那会儿我正忙着打官司,
根本没心思关注这些。“合同我可以签。”我说。许淮安眼睛一亮。
“但是——”他眼神一紧。“我有一个条件。”“您说。”“我不爆更。不日更。不断更。
每天两千字,雷打不动。周末不写,节假日不写,寒暑假看情况。如果你们接受,就签。
如果不接受,就算了。”许淮安愣住了。“您……不爆更?”“不爆更。”“不日更六千?
”“不日更。”“那……读者催更怎么办?”我笑了一下:“让他们催。催归催,我归我。
我是老师,我要改作业的。”许淮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最后笑了。
笑得很无奈,又有点欣赏。“江上老师,您是我见过最淡定的作者。”“谢谢。
”“没有一本书,火成这样,还能这么稳得住。”“因为我经历过。
”他愣了一下:“经历过什么?”我没回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窗外,
有家长带着孩子经过,孩子手里拿着棉花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签约之后,
我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还是早上七点出门,下午五点下班。
还是改作业、备课、开会、家访。还是晚上写两千字,十点准时睡觉。不同的是,
每个月多了一笔收入。不多,但够用。够我在周末请同事吃饭,够我在寒暑假出去旅游,
够我买那些以前舍不得买的东西。《朝露》的数据还在涨。读者催更的声音越来越大,
但我置若罔闻。评论区有人说我飘了,有人说我懒,有人说我辜负了读者的期待。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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