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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这个现代大夫,穿越到夏朝末年差点被当成妖怪烧死》本书主角有夏朝夏桀,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闲话竹山”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夏桀,夏朝,巫咸的其他,穿越,医生,救赎小说《我这个现代大夫,穿越到夏朝末年差点被当成妖怪烧死》,由网络作家“闲话竹山”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36: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这个现代大夫,穿越到夏朝末年差点被当成妖怪烧死
主角:夏朝,夏桀 更新:2026-03-06 20: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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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语> 本人郑重声明:本书所有治病情节,均符合传统中医理论和现代医学常识。
但小说就是小说,您看着图一乐就成。真要有头疼脑热、跌打损伤,
千万别学我在这本书里瞎折腾——麻溜儿去医院挂个号,该拍片拍片,该化验化验。
毕竟我是穿越的,您又不是。至于青霉素、红霉素这些,现代医学都要求做皮试,
我自己都不敢乱用,您更别想!第一章 我叫季,现在很想死我叫季,今年十九岁,
是夏朝太卜署的一名年轻医官。不对,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张志明,今年四十五岁,
是某三甲医院中医科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那种。
发过三十多篇SCI,主编过两本国家级规划教材,带过二十多个硕士博士。但是现在,
我跪在一座茅草搭的宫殿前,头上戴着用鸟羽编的帽子——对,
就是那种原始部落风、看起来像火鸡成精的帽子——身上穿着粗麻布缝的袍子,
手里捧着一根刻满奇怪符号的龟甲,面前是一个正在跳大神的巫师。就在一个时辰前,
我还在医学院的学术报告厅里做《夏商周时期医学思想溯源》的专题讲座。
讲到夏朝“巫医一体”的时候,我还开玩笑说:“要是有机会穿越回去,
我一定先给自己算一卦,看看能不能活着回来。”然后眼前一黑。再睁开眼,
就成了这个跪在地上、被烟熏得泪流满面、头上顶着火鸡帽子的倒霉孩子。
而那个正在跳大神的老头,是夏朝太卜署的“大巫”——地位仅次于国王的人物。他叫巫咸,
据说祖上十八代都是吃这碗饭的。“季!”巫咸头也不回地喊,声音沙哑得像老鸹叫,
“把龟甲举高些!神灵看不见!”我下意识把龟甲举过头顶,然后欲哭无泪。穿越了。
穿越到夏朝末年。穿越成一个连名字都没有、因为排行第三就叫“季”的小医官——说白了,
就是大巫的助手,主要负责烧龟甲、递道具、以及在跳大神的时候当背景板。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龟甲——上面用尖锐的石头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据说是甲骨文的前身。
我又抬头看看那个跳大神的老头——他正拿着一根点燃的艾草,在一个病人的身上比划,
嘴里念念有词,偶尔还喷一口酒。夏朝末年,公元前1600年左右。
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王朝,马上就要被商部落灭掉的王朝。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是研究中国医学史的专家!夏商时期的医学状况,我倒背如流!
夏朝还没有系统的医学理论,治病靠的是巫医——巫师兼任医生。酒已经用于医药,
汤液据说是在商朝初年才出现的。人们已经开始注意个人卫生,会扫地、洗手、洗头,
但治病主要还是靠祈祷和驱鬼。至于夏朝末年的这位国王——桀,
史书记载他“不务德而武伤百姓,百姓弗堪”。有名的暴君,荒淫无度,
最后被商部落的首领汤打败,死在南巢。我跪在那里,看着巫咸在病人身上跳来跳去,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真穿越到原始社会了。第二章 第一次出手,
差点被当成妖怪在巫咸跳了半个时辰大神、念了一堆我完全听不懂的咒语之后,
病人终于“好转”了。当然,所谓好转,其实就是巫咸终于跳累了,宣布“鬼神已被驱除”。
那病人本来只是普通感冒,躺了几天自然会好,但此刻却对巫咸感激涕零,
非要献上一只羊表示感谢。我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内心复杂。“季!”巫咸走过来,
满头大汗,鸟羽帽歪到一边,“今天的功课可看懂了?”我赶紧点头:“看懂了看懂了,
您跳得真好看。”这话倒不是完全拍马屁。巫咸虽然是个神棍,但跳起舞来确实有两下子,
动作刚劲有力,节奏感极强,放到现代绝对能拿个广场舞大赛冠军。
巫咸满意地捋了捋胡子:“那就好。明天有贵人来看病,你可得好好学着点。”“贵人?
”“赵梁大人。”巫咸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大王身边的红人。”赵梁。
我脑子里飞速运转。《史记》记载,夏桀重用奸臣,排挤贤臣。这个赵梁,
就是专门投桀所好、教他如何享乐和残杀百姓的小人。历史上说他“导之为恶,以顺其意”,
标准的佞臣。第二天,赵梁来了。这位爷一进门,
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不是普通的酒气,是那种发酵了好几天的馊味。他脸色潮红,
走路摇摇晃晃,一屁股坐在草席上,大咧咧地伸出手:“大巫,给俺看看!俺这头怎么老晕?
晕得跟转磨似的!”巫咸赶紧上前,又是把脉又是看舌苔——虽然他不会真正的医术,
但装模作样的本事一流。忙活了半天,他转头问我:“季,你说说,这是什么病?
”我愣了一下。这是考验我?我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赵梁:男,目测四十岁上下。面色潮红,
眼白充血,舌苔黄腻,呼吸急促,脉搏快而有力。身上酒气熏天,说话时口齿不清,
偶尔还打个嗝。这不就是典型的高血压吗?长期饮酒过量,加上暴饮暴食,血脂高、血压高,
标准的“酒客病”。可这年头没有血压计,没有降压药,我总不能说“您得吃硝苯地平”吧?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开口:“大人,您这病……是酒喝多了。”话音刚落,
整个屋子安静了。赵梁瞪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胡说!俺每天就喝三碗!
”我心里冷笑。三碗?您这体型,三碗能喝成这样才怪。您这状态,一天至少三斤。“大人,
”我斟酌着措辞,“酒这东西,少喝养身,多喝伤身。您要是能戒酒三个月,
每天喝点绿豆汤,保管头不晕了。”赵梁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戒酒?
你这小娃儿,真会说笑!大王天天召俺喝酒,俺敢不喝?
”巫咸在旁边赶紧打圆场:“大人莫怪,小孩子不懂事。来来来,我给您驱驱鬼,
保管立马见效!”接下来的场面我就不想描述了。巫咸又开始跳大神,赵梁跪在那里配合,
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被支使着又是烧龟甲又是洒酒,折腾了一个时辰,赵梁心满意足地走了。
临走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小娃儿,好好学着点。驱鬼才是正经,
戒酒那套,没人听的。再说了,俺不喝酒,大王找谁陪?”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这就是夏朝。巫医才是正经职业,科学治病?不存在的。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三天后,出事了。赵梁又来了。这次他不是自己来的,是被抬来的。
他躺在门板上,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哀嚎,声音凄厉得像杀猪。“大巫!大巫!救命啊!
”巫咸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查看。赵梁的肚子鼓得像个皮球,按上去硬邦邦的,一碰就惨叫。
“这……这……”巫咸手足无措,“这是鬼神附体!得赶紧驱鬼!”我凑过去看了看,
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鬼神附体,这是急性胰腺炎。暴饮暴食、长期酗酒,
导致胰腺急性炎症发作。放在现代,这是要进ICU的病,死亡率不低。放在夏朝,
那就是等死。巫咸已经开始跳大神了,跳得比任何一次都卖力。可赵梁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高,
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哼哼。我看不下去了。“大人,”我蹲到他身边,
“您是不是前几天喝了很多酒?”赵梁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点点头。“喝完酒之后,
是不是吃了很多肉?”他又点头。我心里有数了。“大巫,”我转头对巫咸说,“让我试试。
”巫咸瞪着我:“你试什么?”“我有办法。”巫咸愣了半天,最后摆摆手:“行,你试。
反正……”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的意思——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医死了算我的。
我让人去拿酒——我早就注意到,这里的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发酵过程中会产生一些东西。
然后我让人去煮绿豆汤,又让人去采一些草药——蒲公英、车前草,都是清热解毒的东西。
接下来,我做了一件在这个时代堪称惊世骇俗的事。我让人把赵梁的上衣解开,
然后用手指在他腹部按压。找到最痛的点之后,我让人拿来烧热的石头,用布包着,
给他热敷。然后,我灌他喝绿豆汤——大量地喝,让他利尿,排出体内的毒素。最后,
我让人把酒倒出来,放在太阳下晒。酒在太阳下晒过之后,会变得更烈,
虽然达不到消毒的浓度,但聊胜于无。三天之后,赵梁活过来了。他躺在草席上,
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能说话了。“小……小娃儿,”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看怪物,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说:“我在南方游历的时候,见过一个老人,他教我的。
”“南方?”“对,很远很远的地方,翻过九座山,渡过九条河。
”这个解释是我早就想好的。夏朝人视野有限,说南方蛮荒之地有奇人异士,
他们反而更容易相信。赵梁沉默了半天,忽然说:“你知道俺为啥会病吗?”我摇头。
他叹了口气:“大王要俺陪他喝酒,一连喝了三天三夜。俺不敢不喝。喝完酒,
大王又赏了俺一堆肉,俺不敢不吃。然后就……”他看着我,忽然压低声音:“小娃儿,
你救俺一命,俺记着。可俺劝你一句,有些话,别往外说。”“什么话?
”“你说俺的病是喝酒吃肉得的。”他盯着我,“大王也天天喝酒吃肉。
你是想说大王也会得病?”我心里一惊。“俺不是那个意思……”“俺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赵梁打断我,“可别人会那么想。大王身边的人,最怕的就是有人说大王会死。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从那以后,我学乖了。治病可以,但嘴上得有个把门的。这个时代,
说真话是会死人的。第三章 第一次危机:差点被当成巫师骗子烧死赵梁的事过去一个月,
我在太卜署的地位微妙地提升了一点。从“烧龟甲的季”变成了“会治病的季”。
但也就那么一点。在大巫眼里,我还是个毛头小子。在王公贵族眼里,
我还是个不值得信任的小人物。直到那一天。那天早上,我一睁眼就觉得不对劲。
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天空是诡异的土黄色,连鸟都不叫了。“要出事。
”我嘟囔了一句。果然,傍晚时分,出事了。我正在屋里整理药材,
忽然感觉地面一阵剧烈晃动。地震了。我本能地往外跑,跑到一半,忽然想起巫咸还在屋里。
回头一看,这老头正跪在地上,对着天空念念有词:“地神发怒!地神发怒!
一定是有人得罪了地神!”我一把拽起他:“快跑!房子要塌!”话音刚落,
后面的茅草屋“轰”一声倒了。巫咸吓得脸色煞白,拽着我的手直哆嗦:“季……季,
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知道,这场地震,历史上是有记载的。
《竹书纪年》说:“夏桀末年,社坼裂。”《尸子》描绘得更详细:“昔夏桀之时,
容台振而掩覆,犬群而入泉,彘衔薮而席隩,飞鸟铩翼,走兽决蹄。”地震导致山崩,
阻塞了河流,形成了堰塞湖。这些都是我上学的时候看过的。但现在,它们正在我眼前发生。
地震之后,到处都是伤员。有人被砸断了腿,有人被压伤了腰,有人被木头刺穿了手臂。
呻吟声、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巫咸带着人开始跳大神,可跳了半天,
伤员的血还在流,惨叫还在继续。我看不下去了。“大巫,”我说,“让我试试。
”巫咸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让人去拿酒——所有的酒都拿来。然后我让人去烧开水,
煮麻布。然后我开始清创、消毒、包扎。有个人的腿被砸断了,骨头都露出来了,血肉模糊。
我用酒给他冲洗伤口,他疼得昏了过去。然后我把骨头复位,用夹板固定,
再用煮过的麻布包扎。有个人的手臂上有个大血口子,血像泉水一样往外涌。
我用烧红的石头烫灼伤口边缘——这是最原始的止血方法,疼得要命,但能保命。
有个人的胸口被木头刺穿了,但没刺中心脏。我不敢拔木头,只是用酒清洗伤口周围,
然后给他灌止痛的草药汤。忙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处理完了最后一个伤员。
坐在地上,看着那些被我救下来的人,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可就在这时,出事了。
第二天一早,有人把我告了。告我的人是巫咸的一个徒弟,叫巫罗。他一直看我不顺眼,
因为我抢了他的风头。“大王!”他跪在宫殿门口,声嘶力竭地喊,“有人用妖术害人!
太卜署的季,他用酒洗伤口,用石头烫人,这不是治病,这是妖术!”我被带到宫殿里。
夏桀坐在上首,旁边是赵梁和一群我不认识的大臣。巫咸站在一旁,脸色很难看。
“你就是季?”夏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好奇,“听说你会治病?”我点头:“是。
”“可有人说你用妖术。”夏桀笑了,笑得让人心里发毛,“你怎么说?”我深吸一口气,
脑子飞速运转。妖术?我用的可都是现代医学的常识啊!
清创、消毒、止血、固定——哪一样不是科学?可在这个时代,科学就是妖术。“大王,
”我开口说,“我用的不是妖术,是……”我想说“医术”,可这个时代的医术就是跳大神。
我总不能说“我跳得比巫咸好”吧?“是什么?”夏桀问。我想了半天,忽然灵机一动。
“是神术。”夏桀愣了一下:“神术?”“对。”我硬着头皮往下编,“大王,
您听说过南方的神医吗?”“南方?”“对,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个南方来的老人,他教了我这些东西。
他说这是很久以前的神农氏传下来的。”神农氏是传说中尝百草的神话人物,夏朝人都知道。
夏桀“哦”了一声,没说话。我继续说:“那个老人说,神农氏尝百草,教人治病。
后来他的弟子分散到各地,有的去了东方,有的去了南方。教我的人,
就是南方那一支的传人。”夏桀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赵梁。赵梁赶紧说:“大王,
这个季确实会治病。上次俺快死了,就是他救的。”夏桀“哦”了一声,
又看向我:“那你倒是说说,昨天那些伤,你怎么治的?”我把昨天的治疗过程说了一遍。
当然,用的是这个时代能听懂的语言。“那个腿断了的,我用夹板固定,让他躺着别动。
三个月后就能走路。”“那个手臂被割伤的,我用酒洗伤口,然后用烧红的石头烫,
血就不流了。”“那个被木头刺穿的,我不敢拔木头,怕拔了血流不止。
只是给他喝止痛的汤药,让他躺着等伤口自己好。”夏桀听完,沉默了很久。“你说的这些,
”他忽然问,“都是南方那个老人教的?”我点头。“那个老人现在在哪儿?”“不知道。
他教完我就走了,再也没见过。”夏桀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挥挥手:“行了,下去吧。
”我如蒙大赦,赶紧退出去。可刚走到门口,夏桀又开口了:“季,你留下来给寡人看病。
治得好,有赏。治不好……”“治不好,就等着被当成妖怪烧死吧。”从那天起,
我成了夏桀的“御医”。虽然这个“御医”没有任何官方编制,也没有俸禄,
只有一个随时可能掉脑袋的“试用期”。
第四章 酒精的诞生:我在夏朝开酒厂成了夏桀的御医之后,
我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没有药。这个时代,药材极其有限。
能找到的只有一些最基础的草药,比如姜、桂、艾、蒲公英、车前草之类。真正有用的东西,
一样都没有。我需要酒精。现代医学里,75%的酒精是消毒的黄金标准。
它能破坏细菌的蛋白质,杀死绝大多数病原体。可这个时代,虽然已经有了酒,但度数很低,
也就十几二十度。用来消毒?基本等于用果汁洗手。我需要蒸馏。宋朝已经有了蒸馏技术,
可这是夏朝,离宋朝还有两千多年。我决定自己造。首先是原料。这个时代已经有谷物酿酒。
黍、稷、稻、粱,都可以用来发酵。我让人去仓库里拿来一堆发霉的谷物——反正也没人吃,
正好给我当实验材料。然后是工具。我让人烧制了一批陶罐,有大有小,有圆有扁。
然后在最大的陶罐上开个孔,接上一根中空的竹管。竹管外面缠上浸了冷水的麻布,
用来冷凝蒸汽。最后是工艺。把发酵好的酒液倒进大陶罐,加热。酒精的沸点是78度,
水的沸点是100度。控制好火候,让温度保持在78度到100度之间,
酒精就会先变成蒸汽,顺着竹管流出来,冷凝后收集起来,就是高度酒。说起来简单,
做起来难。第一次实验,火太大,温度太高,出来的还是低度酒。第二次实验,冷凝管太短,
蒸汽跑了一大半。第三次实验,陶罐炸了,溅了我一身滚烫的酒液,疼得我直跳脚。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整整折腾了一个月,我终于成功造出了第一罐“高度酒”。
拿手指蘸了一点尝尝——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拿给巫咸尝——他直接喷了出来,
呛得直咳嗽,脸都红了。“这……这是什么东西?!”他瞪着我,嗓子都哑了。“酒。
”我说,“很烈的酒。”“这能喝?”“不能喝。”我赶紧把罐子抢回来,“这是治病的,
洗伤口用的。喝下去会死人的。”巫咸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看怪物。从那天起,
我有了第一批“医用酒精”。虽然比不上现代的75%医用酒精那么纯,杂质也多,
浓度也不稳定,但在夏朝,这玩意儿已经是神器了。没过多久,这东西就派上了用场。那天,
一个士兵被抬到太卜署。他在打猎的时候被野猪獠牙刺穿了小腿,伤口又深又脏,
已经开始化脓发黑,人也发着高烧,神志不清。“这是……”巫咸凑过去看了看,
倒吸一口凉气,“没救了。准备后事吧。”我拦住他:“让我试试。
”我让人把士兵抬到空地上,用绳子绑住他的腿——没有麻药,只能这样。
然后我用酒精冲洗伤口,冲出来的脓水又黑又臭,周围的人捂着鼻子直往后退。冲完伤口,
我用烧红的刀子割掉坏死的肉。士兵疼得醒过来,惨叫一声,又昏了过去。清完创,
我用酒精浸过的麻布条填进伤口,外面再包扎起来。然后我给他灌清热解毒的草药汤,
让他多喝水,多排尿。三天后,烧退了。七天后,伤口开始长出新肉。半个月后,
他能站起来了。消息传开,整个王城都轰动了。“太卜署那个季,连野猪咬的都能治好!
”“他有一种神水,倒在伤口上,恶鬼就被烧死了!”“听说那是天上来的神水,
凡人喝一口就会死!”我听了只想翻白眼。什么神水,就是酒精好不好!可不管怎么说,
我的地位算是稳住了。第五章 从土里刨出来的救命药酒精有了,可还是不够。酒精能消毒,
能预防感染,但对已经感染化脓的伤口,光靠酒精是不够的。我需要抗生素。
可抗生素是现代医学的产物。青霉素是1928年才被弗莱明发现的。
红霉素是1949年才被分离出来的。土霉素是1950年。现在是公元前16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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