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我打个喷嚏,吓跑了未婚夫,他后代求我别破产(陈乐何琛)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阅读我打个喷嚏,吓跑了未婚夫,他后代求我别破产陈乐何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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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打个喷嚏,吓跑了未婚夫,他后代求我别破产》,是作者爱吃蟹抱蛋的陈乐的小说,主角为陈乐何琛。本书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打个喷嚏,吓跑了未婚夫,他后代求我别破产》主要是描写何琛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爱吃蟹抱蛋的陈乐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打个喷嚏,吓跑了未婚夫,他后代求我别破产
主角:陈乐,何琛 更新:2026-03-06 20: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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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那年,穷书生何遇年捧着我的脸,说爱我至死不渝,无论我变成什么样。我信了。
然后我打了个喷嚏,脸随机成了一张青面獠牙的夜叉脸。他连夜卷着我所有的盘缠跑了,
跑得比狗都快。三百年后,他后代,一个身价千亿的霸总,跪在我面前。“常欢女士,
求您了,只要您不收购我们公司,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看着他酷似何遇年的脸,想了想,
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第一章排队等投胎的时候,我前面那哥们抽中了“天选之子”,
紫气东来,霞光万道,阎王爷亲自给他开了VIP通道。轮到我,抽奖机叮叮当当响了半天,
吐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片——“绝世美人”。我乐疯了。上辈子我长得平平无奇,
这辈子终于能靠脸吃饭了。孟婆舀汤的手顿了顿,浑浊的老眼打量了我一番,
幽幽开口:“恭喜啊,小姑娘。不过,出了点小问题。”我心头一紧:“什么问题?
”“你的这张脸吧,是顶级配置,但系统不太稳定,有时候会随机切换成别的模样。
”她叹了口气,“可能是夜叉,也可能是如花,看运气。”我眼前一黑。
这不就是网游里的BUG装备吗?属性逆天,但随时可能掉链子。孟婆看我快哭了,
又补了一句:“作为补偿,系统送了你一个超长待机包。简单说,就是你能活很久很久。
”我还没来得及问“很久”是多久,一碗孟婆汤已经灌进了嘴里。再睁眼,
我已经是个躺在襁褓里、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我叫常欢。我爹娘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
差点没幸福得晕过去。十里八乡都传遍了,说老常家生了个仙女下凡的女儿。这种幸福,
在我三岁那年戛然而生。那天我正坐在院子里啃苹果,一只大马蜂嗡嗡地飞过来,
我吓得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然后,我眼睁睁看着我娘端着一碗蛋羹,
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我爹冲出来,看到我的脸,嗷一嗓子,
把村里的狗都给叫精神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脸上痒痒的。我跑到水缸边一照。
水里倒映着一张布满绿色鳞片、獠牙外翻、铜铃大眼的脸。我爹没骗人,
村里的狗确实精神了,因为它们冲着我狂吠不止。从那天起,我成了村里的“妖怪”。
我的脸,真的会随机切换。有时候上一秒还是能让三月桃花失色的美人,
下一秒就可能因为被呛了一口水,变成满脸横肉的屠夫。最可怕的是,
这个切换毫无规律可言,持续时间也随机。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三五天。
爹娘带我遍访名医,得出的结论都是“闻所未闻”。最后,一个游方道士掐指一算,
说我这是“天生的造化,也是命定的劫数”,解不了。从此,我过上了深居简出的日子。
好在,我的脸在大部分时间里还是那张“绝世美人”脸。
只要我不打喷嚏、不被吓到、不情绪激动、不吃太辣的东西……总之,
只要我活得像个木头人,我就是个美女。可哪个少女不怀春呢?长到十六岁,
看着村里的小伙子们对着我“正常”的脸献殷勤,又在我“变脸”后吓得屁滚尿流,
我的心也跟着千疮百孔。直到我遇见了何遇年。他是个来我们村落脚的穷书生,
长得眉清目秀,说话温声细语。他看到我的时候,眼里没有惊艳,只有一种淡淡的欣赏。
我们很快熟悉起来。他给我讲外面的世界,给我念他写的诗。
他从不因为我的美貌而过分热情,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我犹豫了很久,
还是向他坦白了我的“怪病”。我挑了一个阳光正好的下午,鼓足勇气对他说:“遇年,
我……我有个秘密。我的脸,有时候会变得很可怕。”他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我的脸,目光深情得能溺死人。“欢儿,我爱的是你的灵魂,
是你的善良与纯真。皮囊于我,不过是浮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一样爱你。
”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十六年了,这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我扑进他怀里,
哭得稀里哗啦,觉得这辈子的苦,都在这一刻变成了甜。我们定了亲。爹娘看他对我这么好,
也放了心,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当作我的嫁妆,还给了他一大笔钱,
让他明年能安心上京赶考。成亲前一晚,我们坐在月下。他再次捧着我的脸,
深情款款:“欢儿,能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我幸福得头脑发晕,鼻子一酸,没忍住,
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阿嚏——!”我感觉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
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我知道,又来了。我紧张地看着何遇年,
想从他脸上看到那份“无论你变成什么样”的坚定。我看到了。他脸上的深情凝固了,
然后碎裂,变成了惊恐,最后是极致的嫌恶。他的嘴唇哆嗦着,像是看到了什么索命的恶鬼。
他吓得连滚带爬,一脚踹翻了石凳,手脚并用地往后退,直到撞在墙上。“妖……妖怪!
”他嘶吼一声,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屋子。我僵在原地,月光洒在我身上,冰冷刺骨。
我缓缓走到水缸边,看到了我此生最不想看到的一张脸。不是青面獠牙,也不是满脸横肉。
是如花。那个挖着鼻孔,满脸胡茬,痴痴傻傻的如花。那天晚上,
我听见他在屋里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第二天一早,我顶着如花的脸推开门。屋里空了。
何遇年不见了。我爹娘给我准备的嫁妆,给他的盘缠,我偷偷攒下的所有私房钱,
全都不见了。桌上只留下一张纸,上面龙飞凤凤舞地写着两个字:“勿念。
”我娘当场就气晕了过去。我爹抄起扁担就要去追,可人海茫茫,
哪里去找一个存心躲藏的负心人。我在水缸前站了一天。直到晚上,脸上的肌肉再次蠕动,
变回了那张“绝世美人”的脸。我看着水中的倒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何遇年,
你说得对。皮囊于你,确实是浮云。因为你爱的,只是我的钱。第二章何遇年跑路后,
我们家成了全村的笑柄。我爹一夜之间愁白了头,我娘大病一场,身体也垮了。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恐惧,而是鄙夷和嘲笑。“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
还不是被个穷书生骗光了家产。”“就是个不祥之人,克夫克家。
”我把所有的镜子都收了起来。我开始疯狂地研究我的脸。我发现,除了那些不可控的因素,
我似乎可以……主动触发一些微小的变化。比如,当我极度愤怒时,我的眼睛会变成赤红色。
当我极度悲伤时,我的皮肤会变得像冰一样透明。这没什么用,
除了能把我爹娘吓得更厉害之外。两年后,爹娘相继离世。临终前,我娘拉着我的手,
气若游丝:“欢儿,别信男人的嘴。好好活着。”我点点头,眼泪却流不出来。安葬了爹娘,
我卖掉了老宅,背着一个小小的行囊,离开了这个让我欢喜也让我绝望的村庄。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知道,我要活下去。我开始四处流浪。我的脸,成了我最大的麻烦,
也成了我唯一的依靠。当我需要帮助时,我就变回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总有好心人愿意施以援手。当遇到危险时,我就故意吓唬自己,让脸变得越可怕越好,
歹人往往被我吓得魂飞魄散。有一次,我饿得不行,在一个包子铺前徘徊。
一个油头粉面的富家公子看上了我的“美貌”,非要拉我回去做小妾。拉扯之间,
我急得眼眶发红,一着急,脸直接切换成了吊死鬼模式——舌头伸出老长,眼珠子惨白。
那位公子哥尖叫一声,口吐白沫,当场就晕了过去。我趁乱抓了两个包子就跑。从那以后,
我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我发现,只要我情绪控制得当,我的脸就像一个面具匣子,
可以应对各种场合。我不再害怕它的变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变化。我活了很久。
久到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多少岁了。我看着身边的朝代更迭,物是人非。
我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朋友,也见证了一代又一代的兴衰。孟婆没骗我,
我的“超长待机包”真的很长。我做过很多行当。在盛唐,我凭着一张美人脸,
在长安的教坊里做过头牌,引得无数王孙公子一掷千金。但在一次大型表演上,
因为舞台烟火太刺激,我当众变成了一个络腮胡大汉,从此被逐出教坊。在宋朝,
我用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在汴梁开了家小酒馆,生意不好不坏,图个安稳。
结果一个喝醉的酒鬼闹事,我一怒之下变成金刚怒目的模样,把他吓得跪地喊我活佛。
酒馆一夜成名,香火旺盛到我以为自己开了座庙。在明朝,我女扮男装,
用一张俊朗的脸考取了功名,在翰林院当了个小编修。结果在一次朝堂辩论上,
跟同僚吵得太激烈,当场变成了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被当成刺客抓进了大牢。
我的每一段人生,都以一种极其社死的方式收场。渐渐地,我麻了。
我不再追求所谓的正常生活,开始随心所欲地活着。我用几百年积攒下来的金银财宝,
在每个时代都置办了大量的房产和土地。我学会了各朝各代的语言、乐器、手艺。
我的知识储备,可能比任何一个时代的大学士都要渊博。时间来到现代。我叫常欢,
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实际上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妖怪”。
我住在京城最贵地段的一座四合院里,是我从前朝一个没落王爷手里买下的。
我名下有数不清的资产,每个月的租金和投资收益都够我买下一家小公司。我唯一的烦恼,
还是我的脸。科技发达了,但我的脸依旧我行我素。手机人脸识别永远解不开锁。
坐飞机过安检,永远要被请进小黑屋盘问半天。有一次我心血来潮去玩密室逃脱,
NPC扮鬼来吓我,结果我一紧张,脸变得比他还鬼,直接把NPC吓得当场辞职了。
我交过几个男朋友。第一个,是个摇滚歌手。他说他爱我的神秘和多变。直到有一次,
我们去看恐怖电影,我被吓得变成了一个八十岁老太太的脸。他愣了三秒,
然后颤抖着手问我:“奶奶,您……您是一个人来的吗?”分手了。第二个,是个画家。
他说我的每一张脸都是他的灵感缪斯。他为我画了上百张不同面孔的肖像。直到有一天,
他拿着一张画稿兴奋地对我说:“亲爱的,你看,我把你夜叉的脸和美人的身体结合起来,
这简直是后现代主义的杰作!”我看着那张人身兽面的画,默默地把他拉黑了。我放弃了。
爱情这东西,不适合我这种BUG体质。我开始沉迷于搞钱和享受生活。直到那天,
我在一本财经杂志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何氏集团”。封面人物,
是何氏集团的现任总裁,何琛。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眉眼冷峻,帅得人神共愤。
而那张脸,竟然和三百年前那个卷着我的钱跑路的何遇年,有七八分相似。杂志上写着,
何氏集团的创始人,是前朝的一位著名学者,何遇年。文章把他吹得天花乱坠,
说他如何白手起家,如何慧眼识珠,创立了何氏基业。还特别提到了一段他的“风流韵事”,
说他年轻时曾有一个挚爱的乡下姑娘,可惜姑娘红颜薄命,他为了纪念她,终身未娶,
只收养了一个义子继承家业。那篇报道的标题是:《情深不寿,
慧极必伤——百年何氏的浪漫开端》。我捏着杂志,气得浑身发抖。
我看着何琛那张酷似何遇年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好一个“情深不寿”。
好一个“终身未娶”。何遇年,你这个骗子,不仅骗了我的钱,还骗了全世界。
我常欢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了想搞垮一个人的冲动。何氏集团是吧?何琛是吧?
三百年的账,是时候该算一算了。第三章第二天,我换上一张最不起眼的大众脸,
出现在何氏集团的招聘会现场。我要应聘的职位是——保洁。没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想要搞垮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内部渗透。
还有什么比保洁更能深入各个角落,听到最多八卦的职位呢?面试我的是一个中年大妈,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皱着眉:“小姑娘,你看上去不像干粗活的人啊。
”我立刻切换成一副老实巴交、饱经风霜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大姐,
我家里困难,弟弟妹妹都要上学,只要有口饭吃,什么活我都能干。”说着,
我还挤出了两滴眼泪。大妈心软了,当场拍板:“行,明天就来上班吧。”于是,我,
一个坐拥京城半数不动产的隐形富婆,成功混进了何氏集团,成了一名光荣的保洁员。
我的工号是9527。很吉利。上班第一天,我的主要任务是打扫总裁办公室所在的顶层。
这正合我意。我推着保洁车,哼着小曲,光明正大地在何琛的地盘上晃悠。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听到里面传来何琛冰冷的声音:“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紧接着是几声战战兢兢的“对不起,何总”。我探头看了一眼。
何琛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沉如水。几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站在他面前,头都不敢抬。啧,
这气场,比当年的皇帝还足。等那几个倒霉蛋被骂走后,我推着车走了进去。“何总,
打扰了,我来收一下垃圾。”我低着头,声音怯懦。何琛头也没抬,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我慢悠悠地收拾着垃圾桶,眼角的余光却在飞速扫描整个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字,
是何遇年那狗爬似的笔迹,写的是“天道酬勤”。我呸!明明是“坑蒙拐骗”。
办公桌上放着一张照片,是一个温婉美丽的女人。我眯了眯眼。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
哦,想起来了,这是我“绝世美人”的那张脸。好家伙,何家的审美倒是挺专一。
祖孙三代都好这一口。我正看得出神,何琛突然开口:“你是新来的?”我吓了一跳,
手一抖,差点把垃圾桶扣他头上。“是……是的,何总。”“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这张大众脸也能被他看出什么端倪?我慢吞吞地抬起头,脸上挂着最卑微的笑容。
何琛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没什么,出去吧。
”我如蒙大赦,赶紧推着车溜了。刚走出办公室,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
“查一下今天新来的那个保洁。”我心里冷笑。小子,警惕性还挺高。可惜,
你查到的只会是一个背景清白、家境贫寒、努力上进的苦命姑娘“王翠花”。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边兢兢业业地做着保洁,一边竖起耳朵听八卦。很快,我就摸清了何氏集团最近的动向。
他们正在竞标城东的一块地,准备建一个新的商业中心。这块地皮,
对何氏未来的战略布局至关重要。何琛对此志在必得。我回到我的四合院,打开电脑。
城东那块地啊……巧了,那块地皮以及周边的几百亩地,三百年前就被我买下来了。
地契现在还压在我床底下呢。我翘起二郎腿,给我的专属律师团队打了个电话。“喂,
杰西卡,帮我成立一家新的投资公司。”“名字嘛……就叫‘勿念’吧。
”第四章“勿念投资”,这个带着我三百多年怨念的公司,一夜之间横空出世。
它的第一个大动作,就是宣布参与城东地皮的竞标。消息一出,整个京城的商圈都震动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勿念投资”是何方神圣,敢跟何氏集团叫板。
何琛自然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那天我正在给他办公室的绿植浇水,
就听到他在里面雷霆震怒。“勿念投资?哪来的阿猫阿狗?给我查!
把它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出来!”我默默地给那盆可怜的滴水观音多浇了点水。何总,
别激动,查不到的。我的祖宗十八代,坟头的草都比你高了。
何氏的公关和调查能力确实很强。但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我早就用无数个假身份构建起了一个庞杂的商业网络,每一层关系都错综复杂,最终指向的,
永远是一个已经“去世”多年的虚拟人物。他们查到的“勿念投资”的法人代表,
是一个叫“张伟”的男人,此人深居简出,神秘莫测。何琛查了三天,一无所获,
气得差点把办公室给砸了。我每天推着保洁车,听着他无能狂怒的咆哮,心情无比舒畅。
竞标会那天,我特意请了假。我换上了一身高级定制的西装,
脸上是我那张“绝世美人”的脸。我没有亲自去现场,而是坐在我的四合院里,
通过视频连线,远程指挥我的律师团队。竞标过程异常激烈。何氏集团的报价一路攀升,
势在必得。何琛坐在现场,脸色冷峻,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我的律师杰西卡在耳机里问我:“常总,对方已经出到三百亿了,我们还跟吗?
”我端起一杯上好的龙井,吹了吹气。“跟。他出多少,我们都比他多一个亿。
”这点钱对我来说,就是个数字。但对何氏集团来说,可能会动摇他们的资金链。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当价格被抬到五百亿的时候,何琛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算。他拿起电话,似乎在跟谁紧急商量。
我通过现场的微型摄像头,能清晰地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的细汗。“杰西卡,最后一次报价。
”我轻声说,“六百六十六亿。送他们个吉利数字。”当杰西卡报出这个价格时,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何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勿念投资”的logo,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甘。最终,
他颓然地放下了手里的竞价牌。一锤定音。城东地皮,归我了。我关掉视频,伸了个懒腰。
第一步,成功。何遇年,你的后代,好像不太行啊。第二天,我换回“王翠花”的身份,
继续去何氏集团上班。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我推着车走进总裁办公室,
何琛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萧索。“何总,您的咖啡。”我把咖啡放在桌上。
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出去。”我刚要走,
他突然又开口:“你觉得……钱真的那么重要吗?”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我一个保洁员这种问题。我想了想,用最朴实的语言回答他:“何总,
我不知道钱重不重要。我只知道,没有钱,我弟弟妹妹就没法上学,
我爹娘生病了就没钱看医生。”他转过身,复杂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
写满了生活的艰辛和对未来的迷茫。他沉默了很久,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我走出办公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何琛啊何琛,你永远不会明白。钱对我来说,
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用钱来买你的痛苦,我觉得很值。然而,事情的发展,
却超出了我的预料。几天后,我正在茶水间摸鱼,人事部的经理突然找到了我。“王翠花,
恭喜你,你被调到总裁办了。”我一脸懵逼:“啊?调到总裁办干什么?
”“给何总当生活助理。他亲自点的你。”我:“???”何琛这小子,脑子被驴踢了?
放着那么多名牌大学毕业的精英不用,点名要一个保洁员当助理?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五章怀着满心的疑惑,我成了何琛的生活助理。我的工作内容很简单:给他端茶倒水,
订餐送餐,整理文件,以及……听他吐槽。没错,自从竞标失败后,何琛就好像变了个人。
以前那个冷酷无情的霸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忧郁青年。
他经常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然后把我叫进去,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王翠花,你说,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我:“为了吃饭?”“王翠花,你相信天长地久的爱情吗?
”我:“何总,您还是先操心一下公司股价吧。”“王翠花,如果一个人犯了错,几百年后,
他的后代还应该为此付出代价吗?”听到这个问题,我正在给他泡咖啡的手抖了一下。
热水溅到手背上,烫得我一激灵。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探究的目光里。他在试探我。
我瞬间明白了。他肯定查到了什么,或者说,他怀疑到了什么。我低下头,
吹了吹被烫红的手背,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何总,我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大道理。
我只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何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再说话。
从那天起,他不再问我那些奇怪的问题。但他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复杂。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这种感觉很不好。我决定加快我的计划。
我利用职务之便,接触到了更多何氏集团的内部机密。我发现,何氏的根基,
远比我想象的要不稳。他们这些年扩张得太快,很多项目都存在巨大的资金漏洞和法律风险。
而何琛为了竞标城东地D,挪用了好几个项目的款项,现在资金链已经非常紧张。
我将这些资料匿名发给了几家最爱搞事的财经媒体。同时,
我让“勿念投资”开始在二级市场上,悄悄吸纳何氏集团的散股。暴风雨来临的前夜,
总是格外平静。那天,何琛突然对我说:“王翠花,陪我出去走走。”我没法拒绝。
他开着车,带我来到了城郊的一座山上。山顶有一座很小的寺庙,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我们走进寺庙,一个老和尚正在扫地。何琛恭敬地向他行了个礼:“了尘大师。
”了尘大师抬起头,看到我时,扫地的动作顿住了。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对我双手合十:“女施主,我们又见面了。”我心里一惊。
我确信我从没见过这个和尚。我这张“王翠花”的脸,更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
何琛开口道:“大师,您认识她?”了尘大师笑了笑:“何施主,缘起缘灭,皆是定数。
三百年前,这位女施主曾来过此地,求一支姻缘签。”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三百年前……我想起来了。当年被何遇年骗了之后,我万念俱灰,四处流浪,
确实来过一座寺庙。当时接待我的,是一个小沙弥。
难道……我看着眼前这个白须飘飘的老和尚,又看了看旁边一脸高深莫测的何琛。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这是个圈套!“大师记错了吧。”我强作镇定,
“我从小在乡下长大,这是第一次来京城。”了尘大师摇了摇头,
从怀里摸出一个已经泛黄的签筒。“女施主当年求的,是这支签。”他抽出一支签,递给我。
我看到签文上写着八个字:“镜花水月,空喜一场。”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确实是我当年求到的签。我记得当时那个小沙弥还安慰我,说命数可改。我当时不信,
把签扔下就走了。何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冰冷而清晰:“常欢,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锐利的眼睛。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就在这时,寺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群黑衣保镖冲了进来,将我团团围住。何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抓到你了,老妖怪。”第六章我被软禁了。地点是何琛在山顶的一栋别墅。风景很好,
守卫很严。我的手机、电脑全被没收,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何琛每天都会来。
他不再是那个忧郁青年,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的霸总。他坐在我对面,
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打量我。“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懒得理他,闭目养神。
“不说?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他冷笑,“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勿念投资’虽然藏得深,但只要是人做的,总有蛛丝马迹。等我把你背后的人揪出来,
我会让他知道,得罪我何氏的下场。”我睁开眼,笑了:“何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我背后的人,而是你的公司。”没有我,
杰西卡和我的律师团队,依然会按计划行事。做空股票,曝光黑料,
狙击合作……我为他准备的套餐,一样都不会少。何琛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你以为我没办法?只要你乖乖合作,交出‘勿念投资’,
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合作?怎么合作?”我饶有兴致地问,
“像你祖宗何遇年那样,卷了我的钱就跑吗?”提到“何遇年”三个字,
何琛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果然是为了他来的。”他死死地盯着我,“了尘大师说的是真的。
你就是三百年前那个被我祖先抛弃的女人。”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怎么可能活这么久?你到底……是什么?”我看着他震惊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是什么?我是你祖宗的债主。”我一字一顿地说,“何琛,
你和你那个道貌岸然的祖宗一样,都是一路货色。以为用卑鄙的手段困住我,就能解决问题?
”“你!”他被我气得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我什么我?”我学着他平时的样子,
扯了扯嘴角,“何总,有时间在这里跟我耗,不如回去看看你公司的股价。说不定,
现在已经跌停了。”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处。他脸色铁青地瞪了我半天,
最后摔门而去。接下来的几天,何琛没有再来。
但我能从送餐女佣的只言片语和脸上的愁容里,猜到何氏集团的境况。
“公司好多人被警察带走了……”“股价又跌了,
听说好多项目都停了……”“何总好几天没来公司了,董事会那帮老家伙都快闹翻天了。
”我悠闲地在别墅里喝着下午茶,心情好得想唱歌。何遇年,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最看重的家族基业,正在一点点地崩塌。而这一切,
都是因为你当年那点可笑的嫌恶和贪婪。一个星期后,何琛终于再次出现。
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曾经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我对面坐下,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输了。”他说。我挑了挑眉,没说话。“董事会罢免了我的总裁职务,
警方正在对我进行商业犯罪调查,银行冻结了我所有的资产。”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
一无所有了。”“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他看着我。“恭喜你,
体验了一把我当年的感觉。”我放下茶杯,站起身,“不过,我当年可比你惨多了。
我不仅一无所有,还被你祖宗骗光了所有。”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何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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