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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猪吃老虎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嫂嫂(林晚林晚)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扮猪吃老虎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嫂嫂全文阅读

一朵小桔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扮猪吃老虎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嫂嫂》“一朵小桔子”的作品之一,林晚林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的男生生活,惊悚,爽文,现代全文《扮猪吃老虎: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嫂嫂》小说,由实力作家“一朵小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7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19: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扮猪吃老虎: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嫂嫂

主角:林晚   更新:2026-02-22 15:5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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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儿子!”“跪下!给你虎哥磕一个,今天这事就算了!

”我死死盯着那只踩在我脸上的皮鞋,血水和泥混在一起,糊住了我的眼睛。角落里,

嫂嫂林晚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那带头的男人一脸嫌恶地吐了口唾沫。“妈的,真晦气,把那病秧子一起拖出去!

”第1章“陈阳,你但凡有点用,我们家至于被人堵着门欺负吗!”我妈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客厅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

我爸珍藏的那套紫砂茶具碎了一地,像是这个家裂开的伤口。我扶着墙,挣扎着想站起来,

可肋骨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又重重地摔了回去。“别哭了!”我爸吼了一声,

脸憋得通红,可声音里却满是无力感。带头的那个叫李虎,是这一带有名的地头蛇,

仗着有点关系,开了家放贷公司,专门干些逼良为娼的脏事。我们家的小饭馆,开了三十年,

是爷爷传下来的手艺,味道一绝,生意一直不错。可李虎看上了我们那块地,

想盘下来开个娱乐城。我们不卖,他就开始用下三滥的手段。先是找人天天来饭馆闹事,

后来是往汤里扔死老鼠,再后来,就是今天这样,直接冲进家里打砸。“三天,

就给你们三天时间!”李虎那张油腻的脸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要么签了合同滚蛋,要么,

我让你儿子这辈子都躺在床上!”他的脚,刚才就踩在我的脸上,

那种混杂着烟草和劣质香水味的鞋底,成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耻辱。“都怪她!

这个扫把星!”我妈猛地转头,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上,

“自从她进了我们家的门,就没一件好事!克死了我大儿子,现在还要克死我们全家!

”角落的沙发上,坐着我的嫂嫂,林晚。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

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听到我妈的咒骂,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肩膀瘦削地耸动着,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咳咳……咳咳咳……”那声音,

像是破旧的风箱,听得人心烦意乱。大哥三年前出车祸死了,留下体弱多病的林晚。

她没有家人,我爸妈心善,就让她一直住了下来。可这三年,她几乎天天汤药不离口,

家里本就不宽裕,为了给她治病,更是雪上加霜。我妈的怨气,也就一天比一天重。

“你还有脸坐着?滚回你房间去!看着你就晦气!”我妈抓起一个抱枕,

狠狠地朝林晚砸了过去。林晚没有躲,任由抱枕砸在身上,然后默默地站起来,低着头,

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房间。那背影,孤单又脆弱。“妈,你别这样,

嫂子她……”我忍不住开口。“你给我闭嘴!”我妈的火力瞬间转移到我身上,

“你还有脸替她说话?你看看你这没用的样子!被人打成这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要是有李虎那样的儿子,做梦都笑醒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耻辱,

愤怒,无力……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晚上,我躺在床上,浑身都疼,

却怎么也睡不着。李虎的话,我妈的哭骂,还有嫂嫂那压抑的咳嗽声,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家,总要有人撑起来。我悄悄爬起来,换了身衣服,

摸出了抽屉里那把防身用的水果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冰冷如水。

我看着镜子里鼻青脸肿的自己,眼神里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我要去找李虎。

就算是以卵击石,我也要让他知道,陈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拧开房门,

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客厅里一片漆黑,我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

就在我的手摸到门把手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你要去哪?

”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黑暗中,一个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个没有重量的幽灵。

是林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就那么站在我身后不远处,身上还穿着那件旧棉布裙子。

月光下,她的脸白得吓人,眼睛却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嫂……嫂子,你怎么还不睡?

”我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刀往身后藏了藏。“咳咳……”她又咳了两声,

声音很轻,“外面不安全,回去睡觉。”她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我……我出去有点事。”我含糊地说道,不想让她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她没有再问,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毛。我不敢再看她,转过身,

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李虎的大本营,在城西的一家名叫“金碧辉煌”的夜总会,

那里鱼龙混杂,是他的地盘。我打车到了附近,远远地看着那霓虹闪烁的招牌,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把刀藏在袖子里,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

一步步走了过去。门口的两个保安看我一脸伤,拦住了我。“干什么的?”“我找虎哥。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也许是我这副豁出去的样子唬住了他们,他们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不耐烦地摆摆手,“进去吧,在三楼。

”夜总会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刺鼻的酒气让我阵阵发晕。我穿过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

上了三楼。三楼的走廊安静了许多,铺着厚厚的地毯。尽头的包厢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

“我找虎哥。”我又重复了一遍。其中一个黑西装打量了我一下,认出了我,

脸上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哟,这不是下午那个硬骨头吗?怎么,想通了,

来替你爹签合同了?”“我要见他。”我咬着牙说。“行啊,等着。”他推开门进去,

很快又出来了,“虎哥让你进去。”我握紧了袖子里的刀,手心全是汗。包厢里乌烟瘴气,

李虎正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喝酒,脚边还跪着一个给他捶腿的小弟。看到我进来,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子,胆子不小啊,还真敢来找我。”我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他。“怎么,不服气?”李虎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行啊,

今天虎哥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他挥了挥手,旁边立刻站起来四个彪形大汉,

朝我围了过来。我知道,今天我可能走不出这个门了。但就算是死,

我也要从他身上啃下一块肉来!我怒吼一声,抽出水果刀,

朝着离我最近的一个大汉就捅了过去。那人显然没料到我敢动手,愣了一下,

被我划伤了胳膊。但我的反抗也就到此为止了。下一秒,我的肚子就挨了重重一脚,

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手里的刀也飞了出去。紧接着,

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我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意识都开始模糊了。“妈的,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李虎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手上,用力地碾着,

“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只手,看你以后还怎么狂!”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剧痛让我惨叫出声。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包厢里的灯,突然“啪”的一声,

全灭了。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音乐停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怎么回事?

谁他妈把电闸拉了!”李…虎的怒吼在黑暗中响起。黑暗中,我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淡淡的,像是……中药的味道。和嫂嫂林晚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黑暗中就响起了一连串沉闷的倒地声和压抑的痛哼声。那声音很密集,一个接一个,

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精准而高效地收割着。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当备用电源启动,

昏暗的应急灯亮起时,包厢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李虎的那几个打手,

全都倒在了地上,姿势扭曲,痛苦地呻吟着,但诡异的是,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

而李虎,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搂着女人的姿势,

但那两个女人已经吓得缩在了沙发角落,瑟瑟发抖。李虎的额头上,插着一根筷子。

一根最普通不过的木质筷子,此刻却像一把利刃,深深地嵌进了他的额头,

鲜血顺着筷子流下来,在他那张惊恐的脸上画出诡异的纹路。他没死,但眼神里的恐惧,

比死亡还要可怕。所有人都吓傻了,包括我。我挣扎着抬头,看向包厢门口。那里空无一人。

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中药味,却更加清晰了。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第2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等我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家门口。

浑身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被李虎踩碎了骨头的手,更是钻心地痛。但我顾不上这些,

满脑子都是夜总会里那诡异的一幕,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中药味。是她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嫂嫂林晚,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走两步路都要喘半天的病秧子,

怎么可能……我用力摇了摇头,想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一定是巧合,对,

一定是李虎的仇家找上门了,刚好被我碰上了。我用还能动的那只手,颤抖着掏出钥匙,

打开了门。家里静悄悄的,爸妈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

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放着的一碗药,还冒着热气。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是我妈的字迹:给你嫂子的,记得让她喝了。我端起药碗,走到林晚的房门口,犹豫了一下,

还是敲了敲门。“嫂子,你睡了吗?妈让我把药给你。”里面没有回应。我又敲了敲,

“嫂子?”还是没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她病情又加重,晕过去了吧?

顾不上多想,我直接拧开了门把手。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林晚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好像已经睡着了。我松了口气,

走过去,把药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她的手搭在被子外面。

那是一双很瘦的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可就在那只手的手背上,

有一道细微的,刚刚结痂的划痕。很新,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刚刚划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落在了她换下来的那件棉布裙子上。

裙子被随意地搭在床尾的椅子上,一股淡淡的味道飘了过来。不是中药味。

是……消毒水的味道。和夜总会走廊里那种廉价消毒水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巧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

我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瘦弱的背影,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三年,被我妈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柔弱得像一株含羞草的女人,

到底是谁?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我爸妈也醒了,

我妈披着衣服去开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门一开,所有人都愣住了。门口站着的,

竟然是李虎。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再也没有了昨天的嚣张和跋扈,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恐惧。他身后的小弟抬着一个个大箱子,

里面装满了现金和各种名贵的礼品。“陈……陈大爷,陈大娘,我……我错了!

”李虎“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我爸妈就开始磕头,磕得砰砰响。

“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二老!饭馆的地我不要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就当是给陈阳兄弟的医药费,求求你们,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爸妈都看傻了,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你……你这是干什么?”我爸结结巴巴地问。“我混蛋!我不是人!

”李虎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

”他这副样子,比昨天踩着我脸的时候还要让人震惊。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让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地头蛇,一夜之间变成这样?我站在我妈身后,目光越过人群,

看向了客厅。林晚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缝。她就站在门后,静静地看着门口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眼神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波澜。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我看到她冲我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那是一个警告。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真的是她。那个在夜总会里,

用一根筷子就废了李虎,在黑暗中瞬间放倒七八个壮汉的,真的是她!我的嫂嫂,林晚,

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这个认知,

比李虎跪在我家门口还要让我感到震撼和……恐惧。李虎留下东西,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爸妈还在云里雾里,我妈甚至怀疑李-虎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觉得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突然变得无比陌生。吃早饭的时候,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我妈大概是拿了李虎的钱,心情好了不少,

竟然破天荒地给林晚夹了一筷子菜。“小晚啊,多吃点,看你瘦的。”林晚低着头,

小声说了句“谢谢妈”,然后又开始小口小口地喝粥,时不时地咳嗽两声。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在我眼里,一切又都完全不一样了。我看着她那双握着筷子的手,

那双手,昨天晚上,可能就用同样的方式,把另一根筷子送进了李虎的额头。

我看着她苍白的嘴唇,那张嘴里,会发出虚弱的咳嗽,还是会说出冰冷的,决定人生死的话?

我不敢想。一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针毡。饭后,我妈拉着我爸去银行存钱,

家里只剩下我和林晚。她像往常一样,默默地收拾着碗筷。我终于忍不住了,走到她身边,

声音干涩地开口:“嫂子。”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嗯?

”“昨天晚上的事……”我深吸一口气,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是你做的,对吗?

”厨房里一片死寂,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嗒,嗒,嗒,像是敲在我的心上。过了很久,

她才转过身来。没有了外人,她脸上的病弱和怯懦褪去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和疏离。“你都看到了?”她的声音很平淡,

听不出任何情绪。我艰难地点了点头。“那就忘了它。”她说,“像以前一样,

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这样对我们都好。”“可你到底是谁?”我追问道,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我大哥他……他知道吗?”提到大哥,她的眼神闪动了一下,

那潭古井似乎起了一丝波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问。”她说完,

转过身,继续洗碗,留给我一个瘦削而决绝的背影。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有恐惧,

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不管她是谁,不管她有什么样的过去,

昨天晚上,是她救了我,也是她保住了这个家。或许,她说的对。有些事,不知道,

才是最好的。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李虎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们家的小饭馆也重新开了张,生意比以前还好。我妈对我嫂子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天天鸡汤鱼汤地伺候着。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我努力地想忘记那个晚上的事情,

努力地把林晚当成以前那个需要人照顾的病弱嫂嫂。直到那天,我姐,陈茹,

哭着从外面跑了回来。“完了……全完了……”陈茹嫁的人家姓张,

在本地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富商。可就在前几天,她公公突然被查出挪用公款,数额巨大,

直接被抓了进去,公司也面临破产。她老公张浩,为了填补窟窿,借了高利贷,现在利滚利,

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那些人说,三天之内还不上钱,

就要……就要把我的手筋脚筋都挑断!”陈茹哭得撕心裂肺。我爸妈一听,脸都白了。

那可是上千万的窟A窿,把我们家卖了也凑不齐一个零头。就在我们全家都陷入绝望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林晚,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碗。她抬起头,看着我姐,轻声问了一句:“那些人,

叫什么名字?”第3章“叫……叫什么黑龙会……”我姐陈茹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

“带头的叫赵黑龙,心狠手辣,这一片没人敢惹他……”黑龙会!听到这个名字,

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完了,惹上他们,这下是真的完了。

”我爸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黑龙会和李虎那种地头蛇不一样,

他们是真正的黑社会组织,盘踞在这个城市多年,势力根深蒂固,干的都是杀人越货的买卖,

手上沾满了血。别说我们这种普通家庭,就是市里的一些大老板,见了赵黑龙都得点头哈腰。

张家竟然惹上了这种煞星!“报警!我们报警!”我妈慌乱地拿出手机。“没用的。

”我摇了摇头,声音苦涩,“对付这种人,警察也束手无策。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家破人亡。

”绝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们整个家都笼罩了起来。陈茹已经哭得快要昏厥过去。

我妈抱着她,也跟着哭。我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客厅烟雾缭绕。我也攥紧了拳头,

可这一次,我连去找对方拼命的勇气都没有了。李虎我可以,因为我知道那是一条烂命。

可赵黑龙,我去了,就是白白送死,还会连累家人。就在这一片愁云惨雾中,林晚站了起来。

她走到陈茹身边,递过去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姐,别哭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地址给我。”陈茹愣愣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地址?你要地址干什么?”“我去跟他们谈谈。”林晚说得云淡风轻,

好像不是去闯龙潭虎穴,而是去邻居家串门。“你疯了!”我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她,

“嫂子,那不是李虎!那是黑龙会!他们杀人不眨眼的!”“小晚,你别胡闹!

”我爸也急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回房待着!”“是啊,小晚,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可你一个女孩子家,身体又不好,怎么去跟那些亡命之徒谈?”我妈也难得地劝道。

林晚没有理会我们的劝阻,只是静静地看着陈茹,又问了一遍:“地址。

”陈茹被她看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报出了一个地址:“城北,废弃钢厂……”话一出口,

她就后悔了,“小晚,你可千万别去!那地方就是他们的老巢!”林晚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转身就朝门口走去。“站住!”我冲过去,挡在她面前,张开双臂,

“我不许你去!”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送死。她救过我,现在,轮到我保护她了。

林晚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汪结了冰的湖。“让开。”“我不!

”我咬着牙,梗着脖子。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了手。她的动作很慢,

慢得我能看清每一个细节。她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我拦着她的手臂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我甚至没感觉到疼痛。但是,我的整条手臂,瞬间就麻了,

像是失去了所有知觉,软软地垂了下去。紧接着,一股奇异的酸麻感从手臂迅速蔓延到全身,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我动不了了。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爸妈和陈茹都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我跪在地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晚从我身边走过,拉开门,消失在门外。整个过程,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副病恹恹的样子,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爸扶起我,

我身上的麻痹感才渐渐退去。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点穴!传说中武林高手的点穴功夫!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小说和电视里杜撰出来的东西,没想到今天竟然亲眼见到了!我的嫂嫂,

她到底是什么人?“不行,我得去看看!”我定了定神,拔腿就要往外冲。“你给我回来!

”我爸一把拽住我,“你现在去,除了添乱还能干什么!

”“可是嫂子她……”“她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爸的眼神无比复杂,

他看着林晚离开的方向,喃喃道,“或许……我们都小看她了。”城北废弃钢厂。

这里曾经是这个城市辉煌工业的象征,如今却只剩下锈迹斑斑的厂房和丛生的杂草,

成了城市里被遗忘的角落,也成了黑龙会这种地下势力最好的藏身之所。一间巨大的车间里,

灯火通明。赵黑龙,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光头壮汉,正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

脚边,跪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正是我的姐夫,张浩。“张少爷,三天时间到了。

”赵黑龙用一根小指掏着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钱,准备好了吗?”“龙……龙哥,

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一定想办法……”张浩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宽限?

”赵黑龙笑了,笑声阴冷,“我赵黑龙的规矩,什么时候改过?”他挥了挥手,“动手吧,

先挑左脚的脚筋,让他长长记性。”旁边两个手下立刻狞笑着走上前,

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张浩吓得屁滚尿流,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不要!不要啊!龙哥,我求求你……”就在那匕首即将落下的时候,车间那扇沉重的铁门,

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推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门口,

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身形单薄,脸色苍白。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和这间充满了血腥和暴戾的车间格格不入。“哟,来了个小妞?

”赵黑龙眯起了眼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林晚,“长得还挺水灵。怎么,

是张少爷给你找来的救兵?”周围的小弟们都发出一阵哄笑。林晚没有理会他们,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张浩身上。“你就是张浩?”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张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欠他们多少钱?

”“一……一千二百万……”林晚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赵黑龙。“钱,我们没有。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人,我要带走。”此话一出,全场先是一静,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娘们说什么?她要把人带走?

”“脑子被门夹了吧?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赵黑龙也笑了,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林晚走去。他身材高大,站在林晚面前,就像一座小山。“小妞,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晚,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林晚抬起头,看着他,

很认真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是谁。”她的声音顿了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厌倦。“我也不想知道。”“因为,死人的名字,

没有必要记住。”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影动了。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前一秒,

她还站在原地,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后一秒,她已经出现在了赵黑龙的面前。

赵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他想后退,想呼喊,想举起拳头。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一只手,一只苍白、纤细、看起来毫无力气的手,

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只手,就像一把铁钳,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喉咙,

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面前,

竟然像个笑话。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林晚就那么单手掐着赵黑龙的脖子,

将他这个近两百斤的壮汉,缓缓地,提离了地面。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表情,

甚至还因为用力,而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咳咳……”那咳嗽声,此刻在众人耳中,

却比魔鬼的嘶吼还要可怕。“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她看着双脚在空中乱蹬,

脸色涨成猪肝色的赵黑龙,轻声问道。第4章车间里,针落可闻。

那几十个平日里凶神恶煞的黑龙会成员,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是活见鬼般的惊骇。他们的大哥,那个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赵黑龙,

现在就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鸡,被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单手举在空中,

双脚无力地乱蹬。这一幕的冲击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张浩也看傻了,跪在地上,

张大了嘴,连求饶都忘了。

“咳咳……放……放开我……”赵黑龙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脸已经憋成了紫红色,

眼球因为缺氧而向外凸起。林晚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片不起波澜的冰湖。

她好像根本没听到赵黑龙的求饶,只是手腕微微一抖。“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在死寂的车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赵黑龙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死了。横行城北多年的黑龙会老大,就这么轻描淡写地,

被一个女人,像拧断一根枯枝一样,拧断了脖子。林晚随手一扔,

赵黑龙那庞大的身躯就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掐过赵黑龙脖子的那只手,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肮脏的东西。擦完,她将手帕扔在了赵黑龙的尸体上。做完这一切,

她才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被她目光扫到的人,无不浑身一颤,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中的刀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那是一种……看死物的眼神。

仿佛在场的这几十个活生生的人,在她眼里,和地上的尸体,和车间的钢铁,没有任何区别。

“还有谁,想谈谈?”她轻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没有人回答。

回答她的是一片兵器落地的声音。“噗通!噗通!”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小头目,双腿一软,

接二连三地跪了下来,对着林晚的方向,疯狂地磕头。“女侠饶命!姑奶奶饶命啊!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再也不敢了!”“这事跟我们没关系,都是赵黑龙逼我们干的!

”恐惧,是会传染的。一个人跪下,就有第二个人,第三个……很快,整个车间里,

除了林晚和还傻在那里的张浩,所有人都跪下了,黑压压的一片,头磕得像捣蒜。

他们是真的怕了。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是魔鬼,是煞神!林晚看着这群人,

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似乎对这种场面感到有些……无趣。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张浩身上。“起来。”张浩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哆哆嗦嗦地站着,连头都不敢抬。“账,一笔勾销。”林晚淡淡地说道,“以后,

不要再让我看到他们找你的麻烦。”她这句话,是对着那群跪着的人说的。“不敢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要是再敢找张先生的麻烦,就让我们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众人争先恐后地发誓。“走吧。”林晚对张浩说了一句,便转身朝外走去。她走得很慢,

步履甚至有些虚浮,仿佛刚才那一下,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经过的地方,

跪着的人群自动像潮水般向两边退开,给她让出一条路,每个人都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

连看她背影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直到那扇沉重的铁门再次关上,车间里的人才敢慢慢抬起头,

一个个面面相觑,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活着,真好。……回去的路上,张浩开着车,

手抖得连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他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偷偷看一眼坐在后座的林晚。

林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脸色比来的时候更加苍白,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个在钢厂里单手秒杀赵黑龙的煞神,

仿佛只是昙花一现,现在的她,又变回了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病秧子。

可张浩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他现在对这个弟妹,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和恐惧。

“弟……弟妹……”他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今天……谢谢你。”林晚没有睁眼,

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那个……赵黑龙他……”“他该死。”林晚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张浩不敢再问了,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我们一家人正焦急地等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看到张浩和林晚一起回来,

我妈第一个冲了上去。“怎么样了?小晚,你没事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我妈拉着林晚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里的关切是前所未有的真诚。“我没事,妈。

”林晚虚弱地笑了笑,“事情解决了。”“解决了?”陈茹也跑了过来,

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老公,“张浩,是真的吗?”张浩的表情很复杂,他看了一眼林晚,

然后点了点头,“解决了。他们……答应账一笔勾销,以后也不会再来找麻烦了。”“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陈茹喜极而泣,和我妈抱在了一起。我爸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只有我,目光一直紧紧地锁在林晚身上。我看到她进门后,

身体晃了一下,要不是扶住了鞋柜,可能已经摔倒了。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她的嘴唇,

甚至没有一丝血色。“嫂子,你受伤了?”我快步走过去,扶住她。入手处,

她的手臂冰凉得吓人。“没有。”林晚摇了摇头,推开我的手,“咳咳……老毛病了,

有点累,我回房休息了。”她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她的背影,

我的心揪成了一团。她在说谎。她肯定受伤了,或者说,动用那种可怕的力量,

对她本就虚弱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负荷。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一会儿是林晚点住我穴道的画面,一会儿又是她虚弱咳嗽的样子。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我脑海里不断交织,让我感到无比的矛盾和困惑。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拥有那么可怕的身手,却又守着这样一副病弱的躯体?

她和大哥的相遇,真的是一场意外吗?还是说,大哥的死,也和她的身份有关?一个个谜团,

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悄悄起身,走到她房门口。

我想看看她怎么样了。我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房间里很安静。突然,

一阵极力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夹杂着剧烈的咳嗽,从门缝里传了出来。那声音,

听得我心头一紧。她果然出事了!我顾不上多想,直接推开了门。房间里,林晚蜷缩在地上,

浑身都在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她嘴边,有一抹刺眼的暗红色血迹。她咳血了!“嫂子!

”我惊呼一声,冲了过去。听到我的声音,林晚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冰冷和警惕。“谁让你进来的?”她的声音因为痛苦而嘶哑,

却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出去!”“你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我急了,想去扶她。

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一把甩开。那力道,大得惊人,

根本不像一个正在咳血的病人。“滚!”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眼神狠戾得像一头受伤的孤狼。我被她眼里的凶光震住了,一时间竟不敢再上前。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下意识地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男人声音。“是陈阳先生吗?”“我是,你哪位?”“呵呵,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轻笑了一声,“重要的是,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关于你那位‘病弱’的嫂嫂,林晚……或者说,我应该称呼她为,‘霜影’?

”“霜影”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猛地看向地上的林晚。

只见她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那双一直冰冷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

露出了惊涛骇浪般的杀意。第5章“你到底是谁?”我的声音在发抖,

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白了。“我是谁,你很快就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得更加得意,“给你一个小时,到城南码头A区3号仓库来。记住,

只能你一个人来。如果你敢报警,或者告诉任何人,我不保证你那位嫂嫂的秘密,

会不会出现在明天各大新闻的头条上。”“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来。不过那样的话,

我们只好亲自去你家‘拜访’一下了。听说你还有个姐姐和父母?啧啧,一家人,

最要紧是齐齐整整嘛。”赤裸裸的威胁。对方显然对我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霜影……”我转过头,艰难地看着地上的林晚,“这是你的名字?”林晚没有回答我,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那股滔天的杀意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绝望。“不关你的事。”她擦掉嘴角的血迹,

声音沙哑,“你不该接这个电话,更不该去。”“他们用我们全家威胁我,我能不去吗?

”我冲她吼道,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嫂子,

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霜影’是谁?那些人又是谁?”林晚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可我现在已经卷进来了!”我走上前,抓着她的肩膀,“不管你以前是谁,做过什么,

你现在是我嫂子,是我家人!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去冒险!”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家人……”她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这样的人,不配有家人。

”她推开我,一步步朝外走去。“你留在这里,保护好爸妈和姐。”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为难你们。”“那你呢?

”“我去杀了他们。”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去倒杯水”。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知道自己拦不住她。这个女人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可是,她现在这副样子,

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去杀人?这根本就是去送死!不行!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等她走后,

我立刻冲回自己房间,找出了一根棒球棍。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武器”。然后,

我给姐夫张浩打了个电话。“姐夫,帮我个忙,立刻带我姐和我爸妈离开家,

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越快越好!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前,千万不要回来,也不要联系我!

”张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识过林晚的手段后,他对我家的事情不敢有丝毫怠慢,

立刻答应了下来。安排好家人,我没有丝毫犹豫,打车直奔城南码-头。嫂子,

你不是一个人。就算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今天,我也要和你站在一起。

……城南码头,深夜,海风带着咸腥的湿气,吹得人皮肤发冷。

废弃的仓库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黑暗中。我找到了A区3号仓库,

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我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

悄悄地摸了过去,从门缝往里看。仓库很大,也很空旷。正中央,只放着一把椅子。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部手机。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大学教授,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阴鸷。

他就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男人。在他身后,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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