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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回娘家进了批货,皇上却以为我要造反(裴铮金元元)全文在线阅读_(我只是回娘家进了批货,皇上却以为我要造反)精彩小说

天都府的微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我只是回娘家进了批货,皇上却以为我要造反》是大神“天都府的微”的代表作,裴铮金元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我只是回娘家进了批货,皇上却以为我要造反》的主角是金元元,裴铮,王德全,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先婚后爱,沙雕搞笑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天都府的微”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3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31: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只是回娘家进了批货,皇上却以为我要造反

主角:裴铮,金元元   更新:2026-02-18 02:0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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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在宫里活了四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临出宫前,万岁爷千叮咛万嘱咐,

说这镇国将军府的夫人是个乡野村妇,不懂规矩,让她务必要把“皇家体面”给立起来。

李嬷嬷摸着袖子里的尚方宝剑鸡毛掸子,心想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想象中的画面是:那村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两个御赐的美人在旁边红袖添香。可现实是——她站在大门口,看着那位传说中的将军夫人,

正指挥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把万岁爷亲笔题字的“忠君爱国”牌匾,当成案板在剁猪肉。

“嬷嬷,您让让。”那妇人手里提着一把杀猪刀,刀尖上还滴着血,笑得一脸憨厚。

“这猪头肉啊,就得在这金丝楠木上剁,才入味。”李嬷嬷两眼一黑,觉得自己这差事,

怕是要折寿。1日头毒辣辣地晒着。金元元坐在马车辕座上,手里摇着一把大蒲扇,

另一只手抓着个刚出炉的烧饼,吃得满嘴芝麻。她这次回娘家,可不是去哭穷的,

是去“进货”的。后面三辆大马车,拉得满满当当。左边一车是腌好的咸鸭蛋,

右边一车是风干的老腊肉,中间那车最贵重,是她爹从波斯商人那儿搞来的香料,

据说点一点儿能让和尚都想还俗。“夫人,咱到家了。”赶车的老王头勒住了马,

声音有点抖。金元元咽下最后一口烧饼,拍了拍手上的渣子,掀开眼皮往前一看。好家伙。

只见将军府门口,两排穿着金甲的御林军,跟门神似的杵着。中间站着个老太婆,

穿着宫里的褐色绸缎,脸拉得比驴还长,颧骨高得能挂住二斤猪肉。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裴铮那个死鬼造反被抓了。金元元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完了,

家里藏在床底下那三千两私房钱,别被抄了吧?她跳下马车,

整了整身上那件绿底红花的大袄子,这是她娘特意给做的,说是京城流行“撞色”,

穿上显得喜庆。“哎哟,这是哪位贵客啊?”金元元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洪亮,

震得门口那两个石狮子都跟着颤了颤。那老太婆——也就是李嬷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金元元。这就是镇国将军夫人?穿得跟个年画娃娃似的,一身铜臭味,

哪有半点官眷的样子?李嬷嬷清了清嗓子,下巴抬到了天上。“大胆!见了御赐教养嬷嬷,

还不跪下接旨?”金元元眨巴眨巴眼睛。跪?她这辈子除了跪财神爷,连她亲爹都没跪过。

她没动,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笑嘻嘻地问:“啥旨?皇上给咱家发补贴了?

是银子还是地契啊?”李嬷嬷气得胸口疼。“俗不可耐!皇上体恤将军劳苦,特赐美人两名,

教养嬷嬷一位,替将军打理后宅,教导夫人规矩!”说着,李嬷嬷往旁边一让。

两个娇滴滴的美人走了出来。一个穿粉,一个穿白,腰细得跟柳条似的,风一吹就要断。

金元元看了看那两个美人,又看了看李嬷嬷。心里迅速拨了一遍算盘。三个大活人。

一天得吃多少米?得费多少布?这皇帝老儿是觉得裴铮俸禄太多花不完,

特意派人来吃大户的吧?“哦——”金元元拉长了音调,一拍大腿。“懂了!

这是皇上给咱家送丫鬟来了!哎呀,皇上真是太客气了,知道我这次进货回来缺人手卸货。

”她转身冲着老王头一挥手。“还愣着干啥?没听见吗?这是御赐的劳力!快,

让这两位妹妹去把那车咸鸭蛋搬进去,轻点啊,碎一个扣一两银子!”全场死寂。

御林军握着枪的手都抖了。那两个美人脸色煞白,看着那满车泥巴裹着的鸭蛋,差点晕过去。

李嬷嬷指着金元元,手指头跟鸡爪子似的乱颤。“你……你……这是亵渎皇恩!这是贵妾!

是主子!”金元元一脸无辜。“啥贵切贱切的?进了我裴家的门,不干活想白吃饭?

那不成猪了吗?皇上英明神武,能送两头猪给大将军?”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谁敢说皇上送的是猪?那就是骂皇上是养猪的。李嬷嬷一口气没上来,憋得脸紫涨。

金元元趁机挤进大门,大摇大摆地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喊:“管家!管家死哪儿去了?

今晚加菜!把我带回来的腊肉蒸上!让这几位御赐的妹妹尝尝鲜,吃饱了好干活!

”2将军府的正厅里,气氛很尴尬。李嬷嬷端坐在上首,手里捧着茶盏,

摆出一副太后垂帘听政的架势。那两个美人——一个叫翠柳,一个叫红袖,正站在她身后,

用帕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满屋子的大箱子。金元元正蹲在地上,

清点她的“战利品”“波斯地毯十张……哎哟,这个好,铺在马厩里,马睡得都香。

”“天竺神油五瓶……这个留着给裴铮擦刀。”李嬷嬷忍无可忍,重重地放下茶盏。

“哐当”一声。“将军夫人!老身是奉旨前来,教导夫人礼仪规矩。夫人如此市侩,

成何体统?”金元元头都没抬。“嬷嬷,这你就不懂了。这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裴铮在前线打仗,那刀枪剑戟哪样不要钱?靠皇上发那点死工资,全家早喝西北风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既然嬷嬷来了,那咱就得按规矩办事。”李嬷嬷眼睛一亮。

终于知道怕了?“夫人知道就好。从今日起,每日卯时起床请安,抄写《女德》十遍,

学习插花点茶……”“停停停!”金元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嬷嬷,

你这是封建残余思想,得改。我说的规矩,是我裴家的规矩。”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

噼里啪啦地拨了起来。“咱家不养闲人。翠柳是吧?看你手指纤细,适合剥蒜。红袖腰好,

去后院推磨,磨豆浆。”“至于嬷嬷您……”金元元笑眯眯地凑过去,

上下打量着李嬷嬷那张严肃的老脸。“您这嗓门好,中气十足。正好,我带回来一批咸鱼,

需要人在门口吆喝叫卖。您是宫里出来的,那叫卖起来,肯定带着一股子皇家的贵气,

绝对能成爆款!”李嬷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元元:“你……你敢!老身是皇上派来的!

”“知道知道,皇上派来的销售精英嘛。”金元元一脸“我很器重你”的表情。

“这叫人尽其才。嬷嬷,你要是不干,那就是抗旨不尊——皇上让你来帮助将军府,

你连这点小忙都不帮,你是不是看不起皇上?”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李嬷嬷差点没站稳。

这村妇,嘴皮子怎么这么利索?这哪里是不懂规矩,这分明是个滚刀肉!“夫人,

您这是在玩火。”李嬷嬷咬着牙,阴测测地说。金元元耸了耸肩,转身抱起一个大西瓜。

“玩火我不敢,但玩你,我还是绰绰有余的。”她当着李嬷嬷的面,徒手“咔嚓”一声,

把那个大西瓜掰成了两半。红红的瓜瓤露出来,汁水四溅。李嬷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有点凉。3晚饭时分。将军府的餐桌上,摆着两盆菜。

一盆是清水煮白菜,一盆是油汪汪、香喷喷、红亮亮的红烧肉。李嬷嬷和两个美人坐在左边,

面前是白菜。金元元一个人坐在右边,面前是红烧肉。“吃啊,别客气。

”金元元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嘴里,一脸陶醉。“嗯——这猪是我娘家后山跑大的,

运动量大,肉质紧实,咬一口滋滋冒油。”咕咚。翠柳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她们在宫里虽然吃得精细,但哪见过这么“硬”的菜?宫里那都是把肉切成丝,

恨不得用绣花针挑着吃。李嬷嬷板着脸,拿筷子敲了敲碗边。“夫人,食不言,寝不语。

而且,将军在外征战,生死未卜,府中理应吃素祈福,怎可如此铺张浪费,大鱼大肉?

”金元元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嬷嬷,这你就外行了。裴铮在外面砍人,那是体力活。

我们在家替他吃肉,这叫‘能量守恒’。我吃饱了,才有力气替他骂阵不是?”“再说了。

”金元元用筷子指了指那盆白菜。“这是特意给你们准备的‘宫廷养生餐’。

听说宫里娘娘们为了保持身材,都吃这个。我这是尊重你们的职业习惯。

”红袖看着那碗清汤寡水,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夫人,奴婢……奴婢不想保持身材,

奴婢想吃肉。”金元元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看看,看看,这觉悟。

刚来第一天就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了?想吃肉也行。”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来,签个合同。”“这是啥?”翠柳凑过去一看。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将军府劳务派遣协议》。内容大概是:自愿放弃“御赐贵妾”身份,

转为“将军府合同工”,月薪二两,包吃包住,年底双薪,但必须听从夫人指挥,指哪打哪。

“签了这个,肉管够。不签,就继续当你们的仙女,喝露水去。

”金元元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两个美人对视一眼。宫里的日子其实不好过,

勾心斗角,吃不饱穿不暖,随时可能掉脑袋。这位夫人虽然粗鲁,但……那肉是真香啊。

“我签!”翠柳第一个叛变了。她抓起毛笔,在纸上按了个手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夹走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反了!反了!”李嬷嬷气得把筷子都折断了。“你们这是欺君!

这是大逆不道!”金元元给翠柳夹了一筷子青菜,笑眯眯地说:“嬷嬷,别激动。

这叫‘人才引进’。皇上把人送给我,那使用权就是我的。

我把她们从‘花瓶’变成‘实干家’,这是在为国家减轻负担。

”她看着李嬷嬷那张铁青的脸,心里暗爽。跟我斗?

姐当年在菜市场为了五文钱跟人吵架的时候,你还在宫里绣花呢。4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像只大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将军府的高墙。裴铮落地无声。

他刚从边关赶回来,连皇宫都没去,直接回了家。听说皇上趁他不在,往家里塞了人。

他怕自家那个傻媳妇吃亏。金元元那个人,看着咋咋呼呼,其实心眼实诚,

万一被那些宫里来的人精给欺负了怎么办?想到这里,裴铮加快了脚步,

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杀气腾腾地往主院冲。然而,还没进院子,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二饼!”“碰!哈哈哈,我胡了!清一色!”“哎呀,

夫人手气真好,这把我又输了。”“给钱给钱,概不赊账!翠柳,你脸上贴满了条子,

没地方贴了,这把输了得学狗叫。”裴铮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剧本……好像不太对?他悄悄凑到窗户边,戳破窗户纸往里看。只见屋里灯火通明。

金元元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袖子撸到胳膊肘,正兴奋地搓着麻将。坐在她对面和下家的,

正是那两个“御赐美人”此刻,这两个美人脸上贴满了白纸条,头发乱得像鸡窝,

一边抓牌一边往嘴里塞瓜子,哪还有半点宫廷贵女的样子?

而那位严肃的李嬷嬷……裴铮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李嬷嬷正坐在角落里,

手里拿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指指点点:“翠柳,你傻啊!打五万!夫人要的就是五万!

你这是给领导送炮,懂不懂职场规矩?”裴铮:……这是什么妖魔鬼怪的聚会?他推开门,

咳嗽了一声。“咳!”屋里瞬间安静了。四个女人同时转头。金元元看见裴铮,眼睛一亮,

手里的麻将“啪”地一声掉在桌上。“哎呀!相公!你回来啦!”她像个炮弹一样冲过来,

直接挂在了裴铮身上。“快快快,帮我看看这把牌,我听牌了,是不是能自摸?

”裴铮被她撞得后退了两步,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心里那点杀气瞬间化成了无奈。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

冷声问:“这是怎么回事?”金元元从他怀里探出头,

理直气壮地说:“这是皇上给咱家送的‘文娱委员’啊。我看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就带着她们进行了一下‘团队建设’。”她拍了拍裴铮的胸口。“放心,没赌钱,

赌的是脸面。李嬷嬷已经输给我三个月的月钱了。”跪在地上的李嬷嬷,想死的心都有了。

将军回来了。她这个“教养嬷嬷”不仅没立住规矩,还带着贵妾陪夫人打牌,

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那是要掉脑袋的啊!5第二天一早。裴铮上朝去了。

金元元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昨晚裴铮回来,那两个美人和嬷嬷吓得够呛,

估计今天得消停点。谁知道,刚出门,就看见李嬷嬷跪在院子里,顶着两个大黑眼圈,

手里举着那卷圣旨。“夫人!昨夜是老奴糊涂了!今日必须按照皇上的旨意,立规矩!

”李嬷嬷是想明白了。裴铮虽然宠老婆,但毕竟是臣子。只要自己咬死了是“奉旨行事”,

裴铮也不敢把她怎么样。金元元刷着牙,满嘴泡沫地看着她。“嬷嬷,你这是何必呢?

昨晚打牌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李嬷嬷老脸一红,

咬牙切齿:“昨夜是被夫人蛊惑!今日,老奴要代表皇上,检查夫人的女红!”说着,

她让人搬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丝线。“请夫人在一个时辰内,绣出一幅《百鸟朝凤图》,否则,

就是对皇上不敬!”这明摆着是刁难。别说一个时辰,就是一个月也绣不出来。

金元元吐掉嘴里的水,擦了擦嘴。“行,绣花是吧?没问题。”她走过去,抓起那把丝线,

又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几剪子,把丝线剪成了一段一段的。然后,她找来一瓶浆糊,

往一块白布上一倒,再把那些碎线头往上面一撒。胡乱抹了几把。“好了!完工!

”金元元拍了拍手,把那块糊满了线头和浆糊的布举起来。“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李嬷嬷瞪大了眼睛。“《百鸟朝凤图》啊!”金元元一本正经地解释:“你看,

这些乱七八糟的线头,像不像鸟毛?百鸟朝凤,那鸟太多了,挤在一起,掉一地毛,

很合理吧?这叫‘抽象派’艺术,懂不懂?”“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嬷嬷,

这你就不对了。”金元元脸色一沉,突然严肃起来。“皇上日理万机,

哪有空看那些细致的绣花?我这幅画,寓意着天下归心,万民敬仰,虽然混乱,

但充满了生命力。你说它不好,难道是觉得皇上欣赏水平不行?”李嬷嬷张了张嘴,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女人,怎么总能把歪理说得这么高大上?“来人!”金元元大手一挥。

“把这幅《百鸟朝凤图》装裱起来,送进宫去,献给皇上!就说是李嬷嬷亲自指导,

将军夫人呕心沥血之作!”李嬷嬷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这东西要是送到御前,

皇上非得以为是在讽刺朝廷混乱不可。这哪是献礼,这是献命啊!“夫人……夫人饶命!

老奴……老奴觉得这画……还需润色,暂不宜呈送。”金元元低头看着她,笑得像只小狐狸。

“哎呀,嬷嬷不是要立规矩吗?这就是我的规矩——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全家不痛快。

皇上也不例外。”6紫禁城,御书房。龙涎香烧得正旺,烟气袅袅。皇上穿着明黄色的常服,

手里捏着一串楠木珠子,眉头皱得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他面前的御案上,

摊开着一幅“画”确切地说,是一块沾满了浆糊、粘着无数乱七八糟线头的白布。

那线头红的绿的搅和在一起,像是被猫挠过的毛线团,又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拖布。

“这……就是镇国将军夫人绣的《百鸟朝凤》?”皇上指着那坨东西,手指头有点抖。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把头磕得砰砰响。“回……回万岁爷,李嬷嬷传话来说,

这是夫人呕心沥血之作。说是……说是寓意天下归心,万民敬仰,虽乱而有序,

乃是……乃是大写意。”“放屁!”皇上把珠子往桌上一拍。“这分明是在糊弄朕!

这哪里是百鸟朝凤?这分明是百鸟斗殴!是鸟毛乱飞!”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转圈。

气死朕了。本想着派个嬷嬷去,给那个乡野村妇立立规矩,顺便恶心一下裴铮。没想到,

这裴家两口子,一个比一个混蛋。裴铮在朝堂上装哑巴,他老婆在家里装疯子。

“万岁爷息怒。”旁边站着的大太监王德全,弓着腰,笑得像朵菊花。“奴才倒觉得,

这是好事。”“好事?”皇上瞪了他一眼。“您想啊,裴将军功高盖主,您最怕的是什么?

是他有反心,是他家风严谨,收买人心。”王德全压低了声音,

阴阳怪气地说:“可如今您看,他娶了这么个粗鄙不堪、贪财好利的婆娘。这说明啥?

说明裴家没底蕴!一个连绣花针都拿不稳的主母,能成什么大事?这是裴家的败笔啊!

”皇上听了,脚步一顿。琢磨了一下。哎?好像是这么个理。裴铮娶了个二傻子,

总比娶个精明强干的世家女要让人放心。“哼,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朕的脸面往哪搁?

”皇上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那幅“抽象画”,越看越觉得眼睛疼。“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嬷嬷那个废物,连个村妇都收拾不了。王德全!”“奴才在。

”“你亲自去一趟将军府。”皇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传朕的口谕,

就说夫人绣工‘惊世骇俗’,朕心甚慰。特赐……特赐《女戒》一百卷,让她当面背诵,

背不出来,不许吃饭!”王德全眼珠子一转,甩了一下拂尘。“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

定要让那位将军夫人知道,什么叫天威难测。”7将军府大门口。

王德全坐着四人抬的绿呢大轿,晃晃悠悠地来了。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蟒袍,

脚蹬粉底皂靴,脸上擦了厚厚的粉,嘴唇涂得猩红。这是宫里大太监的体面。

“停——”轿子落地。王德全扶着小太监的手,慢条斯理地钻出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将军府的牌匾,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去,叫门。

让裴将军和夫人出来接旨。”小太监跑上去,把门环拍得震天响。“开门!开门!

宫里来人了!”过了好半天。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老王头探出半个脑袋,

嘴里还叼着半根大葱,一股子辛辣味扑面而来。“谁啊?大中午的,叫魂呢?

”王德全被那股葱味熏得倒退了三步,捏着鼻子,尖着嗓子骂:“瞎了你的狗眼!

咱家是御前首领太监王德全!奉皇上口谕,来给将军夫人送赏!还不快开中门!

”老王头嚼了嚼嘴里的葱,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德全。“哦——送赏的啊。

”他慢吞吞地把门缝拉大了一点,但完全没有开中门的意思。“那进来吧。夫人说了,

今天家里搞卫生,中门刚刷了猪油保养,怕滑倒了贵人,您走侧门,接地气。”“什么?

猪油?”王德全气得兰花指乱颤。堂堂将军府,大门刷猪油?这是防贼还是防鬼?

“你……你这刁奴!咱家是代表皇上!”“哎呀,公公,您就别挑了。”老王头一脸憨厚。

“俺们夫人说了,皇上最是勤俭爱民,肯定不愿意踩坏了百姓家的油。您要是不进,

那俺就关门了啊,锅里还炖着鹅呢。”说着,作势要关门。“别!别关!

”王德全气得直跺脚。这裴家的门房都这么横!“咱家进!咱家倒要看看,

这将军府是不是龙潭虎穴!”他提着蟒袍的下摆,像只斗败了的公鸡,

气呼呼地从侧门钻了进去。刚一进院子。就看见满地跑的鸡鸭鹅。一只大白鹅伸着长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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