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嫁妆被扣想拿捏我?我让婆家底朝天(张翠花林晚)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嫁妆被扣想拿捏我?我让婆家底朝天张翠花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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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被扣想拿捏我?我让婆家底朝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白猫axy”的原创精品作,张翠花林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小说《嫁妆被扣想拿捏我?我让婆家底朝天》的主角是林晚,张翠花,陈哲,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打脸逆袭,励志,爽文,救赎,现代,家庭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白猫axy”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6: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嫁妆被扣想拿捏我?我让婆家底朝天
主角:张翠花,林晚 更新:2026-02-18 02: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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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婚三月,婆家现原形林晚指尖摩挲着腕间的羊脂玉镯,那是她妈特意给她陪嫁的,
说是能保平安,温润的玉质感,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客厅里,
婆婆张翠花正坐在红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指挥着保姆收拾东西,
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语气里满是得意:“把那箱珠宝首饰,都搬到我卧室去,
还有书房里那几幅字画,也一并拿过来,别磕着碰着了。
”那是她的嫁妆——一箱价值不菲的珠宝,还有外公留给她的名人字画,
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当初结婚时,她爸妈特意叮嘱,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轻易拿出来,
可架不住张翠花软磨硬泡,说要帮她“保管”,免得年轻人毛手毛脚弄丢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语气尽量温和:“妈,那些都是我的嫁妆,您要是帮我保管,
放在客房的保险柜里就好,不用搬到您卧室去。”这话一出,张翠花嗑瓜子的动作猛地一顿,
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转头瞪着林晚,语气瞬间尖刻起来:“什么你的我的?
你都嫁给我们家陈哲了,就是我们陈家的人,你的嫁妆,自然就是陈家的东西,我放我卧室,
怎么了?”林晚皱了皱眉,心里的不悦渐渐升起:“妈,话不能这么说,
这是我娘家给我的陪嫁,是我的私人财产,就算嫁过来,也不该归陈家所有,
您当初可是答应我,只是帮我暂时保管的。”她和陈哲结婚才三个月,
婚前陈哲对她百般讨好,张翠花也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拍着胸脯保证,
会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疼,绝不会动她的嫁妆分毫。可这才刚新婚燕尔,婆家就彻底现了原形,
不仅觊觎她的嫁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私人财产?”张翠花嗤笑一声,
猛地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站起身,双手叉腰,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抖动,“林晚,
你是不是拎不清?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进我们陈家大门,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
你的东西凭什么还是私人的?再说了,我帮你保管,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小姑娘家,
懂什么保管珠宝字画,万一弄丢了、弄坏了,谁赔得起?”旁边的陈哲,
自始至终都坐在沙发另一端,低着头刷着手机,仿佛没听到两人的争执,
哪怕张翠花说得再过分,他也依旧一言不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林晚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她忽然想起,前几天无意中听到张翠花和陈哲的弟弟陈浩打电话,
语气谄媚又得意,说“放心,你嫂子那笔嫁妆,妈肯定能帮你拿捏住,等再过阵子,
就把她那套市中心的学区房过户到你名下,到时候你结婚,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当时她还不肯相信,觉得张翠花就算再偏心小儿子,也不至于做出这种算计儿媳妇嫁妆的事,
可现在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妈,我不需要您这样‘帮’我。”林晚咬着牙,
语气坚定起来,“那些珠宝字画,还有我名下的学区房、代步车,都是我娘家给我的陪嫁,
是我的私人财产,跟陈家没有半点关系,也跟陈浩没有关系,请您把东西还给我,
以后不用再帮我‘保管’了。”她的陪嫁,远比婆家想象的还要丰厚——市中心两套学区房,
一辆代步车,一箱珠宝字画,还有八十万现金,那是她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钱,
还有外公外婆的遗产,就是怕她在婆家受委屈,给她留的底气。可她没想到,这份底气,
竟然成了婆家算计的目标。“还给你?”张翠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林晚,你怕不是疯了吧?东西到了我手里,就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我告诉你,
你那两套学区房,一套过户给陈浩当婚房,另一套留着给我们老两口养老;那辆车,
给陈浩开,他上班不方便;还有那八十万现金,正好给陈浩装修婚房、办婚礼,
至于那些珠宝字画,就留着给我当念想。”说到这里,张翠花上前一步,
伸手就想去抢林晚腕间的羊脂玉镯,眼神贪婪:“还有你手上这个玉镯,看着就值钱,
也摘下来给我,我帮你好好保管,免得你戴着不小心磕坏了。”林晚早有防备,
猛地侧身躲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张翠花,你别太过分了!我的东西,我自己会保管,
用不着你费心。你要是再敢动手抢,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以前她忍着、让着,
是觉得一家人没必要撕破脸,可现在看来,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婆家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他们根本就没把她当成一家人,只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可以榨取价值的工具。
张翠花被林晚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又怒不可遏:“你敢叫我大名?林晚,你反天了是不是?
在我们陈家,还轮不到你撒野!我告诉你,今天这玉镯,你摘也得摘,
不摘也得摘;你的那些嫁妆,也必须归我们陈家支配,不然,我就去你娘家闹,
让你爸妈知道,他们养的好女儿,嫁进我们陈家,竟然这么不懂规矩、这么自私自利!
”她算准了,林晚性子软,看重娘家的颜面,肯定不敢让她去娘家闹,只要她一威胁,
林晚就一定会妥协。可这一次,张翠花错了。林晚看着她那副有恃无恐、贪婪恶毒的模样,
心里的最后一丝隐忍,彻底消失不见,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和决绝:“你想去我娘家闹?
可以,我奉陪到底。正好,我也想让我爸妈,还有所有亲戚朋友都看看,
你们陈家是什么嘴脸——婚前花言巧语,婚后就算计儿媳妇的嫁妆,偏心小儿子,
把儿媳妇当成榨取价值的工具,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丢人的是谁!”她顿了顿,
语气里满是威慑力:“还有,你以为,你偷偷算计我的嫁妆,就能得偿所愿吗?我告诉你,
那两套学区房,虽然是我的名字,但我爸妈早就做了公证,
若是我婚后被婆家苛待、被算计财产,这套房子,
陈家一分钱都分不到;还有那些珠宝字画和现金,我也都留了凭证,每一样东西,
都有明确的归属,你要是敢私自占有、私自处置,我就直接去法院起诉你,
告你侵占他人财产,到时候,你不仅要把东西全部还给我,还要承担法律责任,
甚至可能坐牢!”张翠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早就知道?你早就防备着我们?”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看似温柔软萌、好拿捏的儿媳妇,竟然早就留了后手,竟然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以为的万无一失,竟然只是一场笑话。林晚冷笑一声:“我以前不防备,
是因为我把你们当成一家人,以为真心能换真心,可你们呢?从结婚第一天起,
就打着我嫁妆的主意,偷偷打听我的财产,背着我给陈浩规划怎么分我的东西,
真当我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吗?”她抬手,指尖依旧摩挲着腕间的羊脂玉镯,
眼神却冷得像冰:“前几天,你让陈哲骗我签的‘财产赠与协议’,你以为我真的没看清楚?
那上面的条款,字字句句都是陷阱,只要我签了字,我的嫁妆就会变成陈家的共同财产,
到时候你们想怎么分,就怎么分,可惜,你太小看我了。”张翠花浑身一震,
脸色惨白得几乎透明,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沙发上:“你……你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戳穿我们?”“戳穿你们?”林晚挑眉,语气里满是讥讽,“我就是想看看,
你们能贪心到什么地步,能演到什么时候。我就是想看看,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一家人,
到底能有多恶毒、多自私。现在看来,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贪心不足蛇吞象,这句话,
说的就是你们陈家。”一直沉默的陈哲,这时候终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
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指责:“林晚,你闹够了没有?我妈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陈浩,
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你的嫁妆,放在家里也是放着,给陈浩用用怎么了?都是一家人,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一家人?”林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陈哲,你也配跟我说一家人?从你看着你妈算计我的嫁妆,
一言不发的时候,从你帮着你妈骗我签协议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她看向陈哲,
语气决绝:“还有,我斤斤计较?那是我的嫁妆,是我娘家的心血,不是你们陈家的提款机,
更不是陈浩的婚房基金!你们凭什么觉得,我就该无偿把我的东西,
给你们家填窟窿、养儿子?”“你!”陈哲被林晚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恼羞成怒之下,伸手就想去拉林晚的胳膊,“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你的嫁妆,到底给不给陈浩用!”林晚早有防备,猛地后退一步,
避开他的手,同时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键,举到陈哲面前:“你再说一遍?
你让我把我的嫁妆,给陈浩用?陈哲,你别忘了,我们结婚才三个月,
你就帮着你妈算计我的财产,这笔账,我们慢慢算。”她顿了顿,声音冰冷而清晰:“还有,
从现在起,我们离婚。你和你妈,还有陈浩,算计我的那些东西,必须全部还给我,
一分都不能少。若是你们不肯,我就直接拿着录音、拿着所有凭证,去法院起诉你们,
告你们侵占他人财产、欺诈婚姻,到时候,你们不仅要把东西还给我,还要身败名裂,
承担所有的法律责任。”“离婚?”张翠花一听,瞬间急了,也顾不上害怕了,尖叫道,
“林晚,你敢跟陈哲离婚?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婚,就别想带走一分钱!还有,
你要是敢去法院起诉我们,我就去你娘家闹,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个不守妇道、无情无义的女人!”“你尽管去闹。”林晚丝毫不惧,语气里满是底气,
“我娘家,从来都不会纵容你们这种恶人,我爸妈只会心疼我被你们算计;我公司,
讲究的是证据,我手里有你们算计我的所有凭证,就算你去闹,丢人的也是你们陈家,
只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陈家有多贪婪、多恶毒。”她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照片,
举到张翠花和陈哲面前:“还有,你以为,陈浩那套所谓的婚房,真的能顺利到手吗?
这是我昨天拍到的,陈浩拿着我嫁妆里的钱,去**堵伯,一夜之间输了十几万,
还欠了高利贷。你要是再继续纵容他,别说婚房了,你们陈家,迟早会被他拖垮,到时候,
你们不仅拿不到我的嫁妆,还会负债累累,一无所有。”张翠花看着照片里的场景,
看着陈浩在**里挥霍的样子,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疼爱的小儿子,竟然拿着儿媳妇的嫁妆去堵伯,还欠了高利贷!
“不可能……这不可能……”张翠花喃喃自语,浑身发抖,“陈浩那么乖,怎么会去堵伯?
怎么会欠高利贷?林晚,你是不是故意伪造照片,故意陷害陈浩?”“我是不是陷害他,
你去问问陈浩就知道了。”林晚冷笑一声,“还有,那些高利贷的人,已经找到我了,
说要是陈浩不尽快还钱,就会来陈家闹事,到时候,你们陈家的脸面,可就彻底没了。
”陈哲的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他看着林晚,眼里满是慌乱和后悔。他没想到,
林晚竟然什么都知道,竟然留了这么多后手,更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这么不争气,
拿着林晚的嫁妆去堵伯,还欠了高利贷。“晚晚,我……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不好?”陈哲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我不该帮着我妈算计你的嫁妆,
不该对你冷漠,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一定好好管教陈浩,把你的东西都还给你,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机会?”林晚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丝毫动容,“陈哲,
你和你妈,还有陈浩,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一次机会?你们把我当成工具,
当成提款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一次机会?现在,你们走投无路了,就来求我,你觉得,
我会给你们机会吗?”她转身,走到客厅门口,停下脚步,
回头看向脸色惨白、狼狈不堪的张翠花和陈哲,语气冰冷而决绝:“三天,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把我的所有嫁妆,全部还给我,包括陈浩挥霍的那些钱,
也要一并补上。若是你们做不到,我就直接去法院起诉你们,同时,
我会把你们算计我的所有证据,全部发到网上,发到你们公司,发到你老家的亲戚群里,
让你们陈家,彻底身败名裂,让你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恶毒,付出惨痛的代价!”说完,
林晚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出了陈家大门,关上大门的那一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底的寒意,终于消散了大半。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有力量,腕间的羊脂玉镯,
依旧温润,却不再带着寒意,反而像是在为她祝福。林晚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
她还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要让陈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语气坚定:“李律师,麻烦你准备一下,我要起诉陈家,
告他们侵占我的私人财产,还有欺诈婚姻,另外,帮我查一下陈浩欠高利贷的具体情况,
还有陈家名下的所有财产,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底朝天!”电话那头,
律师恭敬地应道:“好的林小姐,我马上就去准备,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挂了电话,
林晚抬头看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陈家,你们算计我,拿捏我,以为我好欺负,
可你们不知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我林晚,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等着吧,我会一点点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会让你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恶毒,
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会让你们陈家,彻底从这座城市,消失!林晚走出陈家别墅,
没有丝毫留恋,径直坐上了自己的代步车——那辆车是她陪嫁的,
张翠花还没来得及让陈浩开走,算是暂时保住的一件东西。她发动车子,后视镜里,
陈家别墅的大门紧闭,像一座囚禁人的牢笼,而她,终于挣脱了这座牢笼,
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新生。她没有回娘家,不想让爸妈过早担心,只是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
说自己最近要在外面住几天,处理一些事情,让他们不用牵挂。随后,
她开车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套学区房——这套房子,她一直空着,没有告诉陈家任何人,
算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房子装修简约大气,阳光充足,站在阳台上,
能看到楼下的绿植和来往的人群,林晚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下来。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坐在沙发上,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计划:第一步,
拿回所有嫁妆;第二步,顺利和陈哲离婚,断绝和陈家所有联系;第三步,
让陈家为他们的算计,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们彻底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而此时的陈家别墅里,早已乱作一团。张翠花缓过劲来,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看着地上散落的瓜子皮,想起林晚冰冷决绝的模样,
想起那些可能会让她坐牢、让陈家身败名裂的证据,气得浑身发抖,
对着陈哲破口大骂:“你个没用的东西!都是你!当初让你好好看着林晚,
让你哄着她签了那份协议,你倒好,不仅没签成,还让她看出了我们的心思,
留了这么多后手!现在好了,她要离婚,还要起诉我们,还要让我们身败名裂,
你说你能干成什么事!”陈哲被骂得抬不起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满是烦躁和后悔。
他当初之所以答应帮着妈妈算计林晚的嫁妆,一是因为妈妈的催促和施压,
二是因为他觉得林晚性子软,好拿捏,就算看出了端倪,也不敢怎么样,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林晚竟然这么强硬,竟然早就留了这么多后手。“妈,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吧。”陈哲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语气里满是慌乱,“林晚说,三天之内,
让我们把她的嫁妆全部还给她,还要补上陈浩挥霍的那些钱,不然,她就去法院起诉我们,
还要把证据发到网上,到时候,我们就真的身败名裂了。”“还给她?怎么还给她!
”张翠花尖叫道,“那些珠宝字画,我已经偷偷拿去典当行,当了一部分,
给陈浩还了一部分赌债;那八十万现金,大部分都被陈浩拿去堵伯输光了,剩下的,
我也给陈浩买了名牌手表和衣服;还有那套学区房,我已经联系了中介,准备过户给陈浩,
现在怎么可能还给她?”她当时以为,林晚就是个软柿子,只要她强硬一点,
只要她多威胁威胁,林晚就一定会妥协,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地处置林晚的嫁妆,可现在,
她才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那怎么办?”陈哲彻底慌了神,
“难道我们真的要等着被她起诉,等着身败名裂吗?妈,我不想坐牢,我不想丢了工作,
我不想被别人指指点点!”陈哲在一家不错的公司上班,平时最看重自己的名声和工作,
若是林晚真的把他们算计嫁妆的证据发到他公司,发到网上,他不仅会丢了工作,
还会被身边的人嘲笑、排挤,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张翠花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
陷入了绝望。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看着自己手里空荡荡的手腕——她本来想抢林晚的羊脂玉镯,结果不仅没抢到,
还惹恼了林晚,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陈浩醉醺醺地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烟酒味,手里拿着一个空酒瓶,
嘴里骂骂咧咧:“妈的,真倒霉,又输了,那些高利贷的人还追着我要钱,真是烦死了!
”他走进客厅,看到脸色惨白、一脸绝望的张翠花和陈哲,愣了一下,
随即不耐烦地问道:“妈,哥,你们怎么了?脸这么难看,谁惹你们生气了?
”“你还有脸问!”张翠花看到陈浩,瞬间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猛地站起身,冲上前,
一把揪住陈浩的耳朵,用力拧了起来,“你个败家子!你个丧良心的!
我把林晚的嫁妆拿给你,是让你买房、装修、办婚礼的,你竟然拿去堵伯,还欠了高利贷!
现在好了,林晚知道了,要和你哥离婚,还要起诉我们,还要让我们陈家身败名裂,
还要让我们坐牢!你说你,你到底能干成什么事!”“啊——!妈,疼疼疼,你别拧了!
”陈浩疼得嗷嗷叫,连忙推开张翠花的手,揉着自己的耳朵,脸上满是不耐烦和不解,
“林晚知道了又怎么样?她就是个软柿子,难道她还真的敢起诉我们?再说了,她的嫁妆,
既然嫁进了陈家,就是我们陈家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管得着吗?
”“你还敢嘴硬!”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浩的鼻子,厉声呵斥,
“你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林晚吗?她早就留了后手,
手里有我们算计她嫁妆的所有证据,还有你堵伯的照片,她要是真的起诉我们,
我们就真的完了!”陈浩的脸色,终于变得惨白起来,眼里的不耐烦和嚣张,
瞬间被慌乱取代:“什……什么?她有证据?她还有我堵伯的照片?妈,这……这怎么办?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被高利贷的人打死啊!”他平时嚣张跋扈,好吃懒做,只会花家里的钱,
只会堵伯,一旦遇到事,就彻底慌了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张翠花瘫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都是你这个败家子!
都是你害了我们陈家!要是你不堵伯,要是你不贪林晚的嫁妆,
我们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现在好了,我们不仅拿不到林晚的嫁妆,
还会负债累累、身败名裂,甚至可能坐牢!”陈哲看着嚎啕大哭的妈妈,
看着慌乱失措的弟弟,心里满是绝望和悔恨。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林晚已经铁了心要和他离婚,要让陈家付出代价,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可就在这时,
张翠花突然停止了哭泣,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林晚想让我们陈家身败名裂,
想让我们坐牢,我也不能让她好过!”陈哲和陈浩,都被张翠花的模样吓了一跳,
连忙看向她,疑惑地问道:“妈,你有什么办法?”张翠花冷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恶毒和阴险:“林晚不是看重她的名声,看重她的娘家吗?
不是怕我去她娘家、去她公司闹吗?那我就偏要去闹!我不仅要去她娘家闹,去她公司闹,
我还要去她小区闹,去大街上闹,我要告诉所有人,林晚是个不守妇道、无情无义的女人,
是个骗婚的骗子,是她骗了我们陈家的感情,骗了我们陈家的钱,现在还想离婚,
还想反过来起诉我们,我要让她,也身败名裂,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她顿了顿,
又说道:“还有,那些高利贷的人,不是追着陈浩要钱吗?我就告诉他们,
林晚是陈浩的嫂子,她很有钱,让他们去缠着林晚,去骚扰林晚,去逼林晚还钱,我就不信,
林晚能扛得住!只要她扛不住了,就一定会妥协,就一定会放弃起诉我们,
就一定会把嫁妆留给我们!”陈浩一听,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光芒,连忙附和道:“对!妈,
这个办法好!就让那些高利贷的人去缠着林晚,去逼她还钱,我就不信,她不妥协!到时候,
我们不仅能拿到她的嫁妆,还能让她吃尽苦头,让她知道,我们陈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陈哲看着妈妈和弟弟恶毒的模样,心里有一丝犹豫。他知道,这么做,太过分了,
若是真的让高利贷的人去骚扰林晚,去逼林晚还钱,很可能会出大事,可他又不想被起诉,
不想身败名裂,不想坐牢,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个办法。“好,就按妈说的做。
”陈哲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决绝,“明天,妈你就去林晚的公司和她的娘家闹,
我就去联系那些高利贷的人,让他们去缠着林晚,逼她还钱,我就不信,我们赢不了林晚!
”张翠花看着陈哲和陈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才对!我们陈家,
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林晚想和我们斗,她还嫩了点!等着吧,我一定会让她,
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她,后悔得罪我们陈家!”夜色渐深,陈家别墅里,
依旧灯火通明,充斥着恶毒的算计和嚣张的叫嚣,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以为自己一定能逼林晚妥协,以为自己一定能拿到林晚的嫁妆,可他们不知道,这一切,
都在林晚的预料之中。第二章 陈家反扑,自寻死路第二天一早,林晚就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律师告诉她,所有的证据都已经准备齐全,陈浩欠高利贷的具体情况,
还有陈家名下的所有财产,也都已经查清楚了——陈家名下,只有一套别墅,还有少量存款,
大部分存款,都被张翠花拿去给陈浩还赌债、买东西了,而且,陈家还欠了不少外债,
早就已经负债累累。“林小姐,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已经准备齐全,随时可以去法院起诉陈家。
”律师的语气恭敬而坚定,“另外,我还查到,陈家最近联系了中介,
准备过户您的一套学区房,还有,张翠花把您的一部分珠宝字画,拿去典当行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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