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林薇薇陈浩(寒刃归途我在末日囤货杀亲)全本阅读_林薇薇陈浩最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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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陈浩是《寒刃归途我在末日囤货杀亲》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带娃的奶爸”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本书《寒刃归途:我在末日囤货杀亲》的主角是陈浩,林薇薇,王美玲,属于脑洞,打脸逆袭,末日求生,爽文类型,出自作家“爱带娃的奶爸”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24: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寒刃归途:我在末日囤货杀亲
主角:林薇薇,陈浩 更新:2026-02-16 13: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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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冰箱里的最后一口我妈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大的那块递给林薇薇,
我的“妹妹”。小的那块,她看也没看,随手丢在我面前的地上。饼干滚了两圈,
沾满了末世三年的灰尘和霉菌。“吃啊,元宝。”林薇薇歪着头,声音甜得像掺了蜜,
“姐姐不是饿了吗?”我盯着地上那点食物残渣,胃里火烧火燎地疼。我们已经断粮四天了,
从避难所逃出来时匆忙,只带了少量物资。这半块饼干,是最后的存货。
窗外零下五十度的寒风呼啸而过,玻璃上结着厚厚的冰花。极寒末日第三年,
世界成了巨大的冰窟,人类像蟑螂一样躲在废墟里苟延残喘。“妈……”我声音沙哑,
“我真的……”“真的什么?”我妈打断我,搂紧了林薇薇,“薇薇身体弱,需要营养。
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什么苦没吃过?再坚持一下,救援队就快来了。”又是这句话。
三年了,每次都是这句话。可我知道,不会有救援队了。人类文明已经在严寒中崩塌,
最后的政府避难所三个月前就失去了联系。我们是最后一批还在移动的幸存者,而现在,
也快走到尽头了。林薇薇小口吃着饼干,
眼神却瞟向我腕间的手镯——那是我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朴素的银镯子,
内侧刻着“元宝”二字。她想要这个,从见第一面就想要。“姐姐,”她忽然开口,
“你那手镯……能不能给我?就当留个念想。”我妈立刻接话:“元宝,薇薇喜欢,
你就给她吧。你都这样了,戴着也是浪费。”我死死按住手镯,冰凉的银质贴着手腕,
那是我和亲生父母之间最后的联结。二十年前,他们在车祸中双亡,我被送进孤儿院。
直到一年前,我妈——我生物学上的母亲——才通过DNA数据库找到我。
我以为我终于有了家。可这个家里,早有了另一个女儿,林薇薇,
她收养的、精心培养了二十年的“明珠”。而我,不过是突然闯入的、格格不入的陌生人。
“不行。”我哑声说。林薇薇眼眶立刻红了,扑进我妈怀里:“妈,
我只是想要个姐姐的念想……”“元宝!”我妈厉声道,“你怎么这么自私?
薇薇只是想留个纪念!”纪念什么?纪念我怎么死吗?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艰难地弯腰,
捡起地上那点饼干渣,塞进嘴里。灰尘和霉味在口腔弥漫,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
我要活下去。哪怕像条狗一样。夜深了,气温骤降到零下六十度。
我们三人挤在废弃超市的角落里,靠彼此体温取暖。其实主要是她们俩互相取暖,
我被挤在最外面,半边身子贴着冰冷的墙壁。我闭着眼,但没睡。我听见她们压低声音说话。
“妈,食物真的没了……”“我知道,薇薇,别担心。”“可是我们三个人……”沉默很久。
然后是我妈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明天……如果还没找到食物……就让元宝出去找。
她体质好,能撑得住。”“外面零下六十度,出去就回不来了。”“……总得有人去。
”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比窗外的冰还要冷。原来,我在她心里,从来不是女儿,
只是备用粮,是耗材,是可以牺牲的选项。林薇薇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我突然想起一年前,我刚回到这个“家”的时候。我妈抱着我哭,说对不起我,
说以后一定补偿我。林薇薇拉着我手,甜甜地叫姐姐,说终于有姐妹了。那时候我真信了。
直到末世降临,物资紧缺,真相才一点点剥开。我妈会把最后一口干净的水给林薇薇,
让我喝过滤的污水。她会把最保暖的衣服给林薇薇,让我裹着薄毯发抖。现在,
她要让我去死。因为林薇薇才是她养了二十年、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女儿”。而我,
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凌晨时分,我被轻轻推醒。“元宝,”我妈蹲在我面前,
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你听,外面是不是有声音?好像……有人在喊救援。
”我侧耳倾听,只有风声。“我没听见。”“有的,真的有。”她语气急促起来,
“你去看看,如果是救援队,我们就有救了。”林薇薇也醒了,依偎在我妈身边,眼神闪烁。
我看着她们,忽然笑了。“好,”我说,“我去看看。”我慢慢起身,四肢冻得僵硬。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们挤在一起,避开了我的目光。“妈,”我轻声说,
“如果有下辈子,别找我回来了。”她身体一震,却没说话。我推开门,
狂风夹杂着冰雪瞬间灌入,像千万把刀子割在脸上。我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最后一点虚假的温暖。我没有去找根本不存在的救援队。我只是走到超市后面的小巷,
找了块背风的角落,坐了下来。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我把手镯摘下来,握在手心。
银质凉得刺骨,可内侧刻着的“元宝”两个字,摸起来却莫名温暖。这是我的名字,
是我的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唯一的礼物。风雪越来越大,意识逐渐模糊。失去意识前,
我最后想的是:如果有来世,我要有一个满满的食物仓库,一个谁也抢不走的家,
和一颗再也不会痛的心。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我。第二章 银镯藏玄机我没有死。或者说,
我死了,又活了。睁开眼时,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那个回到“家”后,
被安排在储物间改成的、只有八平米的房间里。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刺得眼睛发痛。
我猛地坐起,环顾四周。熟悉的书桌,狭窄的单人床,墙角堆着杂物。
墙上挂着日历——2025年6月15日。末世降临的一年前。
我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脖子、脸颊、手臂。没有冻伤,没有溃烂,皮肤光滑温暖。
我跌跌撞撞冲进狭小的卫生间,看向镜子。镜中的女孩二十出头,脸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
眼神却苍老了十岁。那是在极寒末世挣扎三年才会有的眼神,
麻木、警惕、深处藏着无法磨灭的绝望。我重生了。回到了末世开始前的一年。“元宝!
起床了!都几点了还睡!”门外传来我妈——王美玲的声音,不耐烦地拍着门,
“赶紧出来吃早饭,一会儿薇薇的朋友要来,你别在那儿碍眼!”熟悉的台词,熟悉的厌恶。
前世这一天,林薇薇的富二代朋友们要来家里开派对。王美玲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
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做了一桌子好菜。而我,被要求“待在房间别出来”,
因为“你不太会说话,别给薇薇丢人”。后来我饿得不行,偷偷出去想找点吃的,
正好撞见林薇薇的朋友们。他们用打量商品的眼神看我,问林薇薇:“这谁啊?你家保姆?
”林薇薇甜甜地笑:“远房表姐,暂时借住。”王美玲在旁边点头,一句都没解释。
那天晚上,我蹲在房间啃冷馒头,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第一次怀疑这个“家”的意义。
而现在……我低头看向手腕。银镯子还在,朴素的花纹,内侧的“元宝”二字清晰可见。
前世我至死都以为这只是个普通遗物,直到冻死前那一刻,我握紧它,
恍惚间似乎感觉到一丝暖流,很微弱,转瞬即逝。那时我以为只是濒死幻觉。但现在想来,
或许不是。我凝神盯着手镯,心里默念:如果是空间,如果是异能,
如果是上天的补偿……请让我进去。眼前景象骤变。我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无边无际,
看不到尽头。脚下是坚实的白色地面,像是某种玉石,散发着柔和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温度适宜,不冷不热。
这里的面积……至少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我试着心念一动,想要出去。瞬间,
我回到了狭窄的卫生间。再动念,又进入空间。真的!是真的!传说中的空间异能!
而且看起来,这个空间可以保温保鲜,时间是静止的!狂喜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我靠着洗手池,浑身发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前世三年,
我们在废墟里翻找任何可以吃的东西,一块发霉的面包要分三天吃,
一口干净的水比黄金还珍贵。冻死前那半块沾满灰尘的压缩饼干,是我最后的人类食物。
而现在,我有整整一年时间准备,还有一个巨大的、保鲜的空间!“元宝!你聋了吗!
”王美玲又在敲门,这次开始拧门把手。我迅速洗了把脸,打开门。王美玲站在门外,
穿着精心搭配的家居服,化了淡妆。看见我,她眉头立刻皱起:“怎么穿成这样?
我不是给你买了新衣服吗?今天薇薇的朋友要来,你注意点形象。”我看着她,
这个我生物学上的母亲。前世我总想,也许是我做得不够好,
也许是我从孤儿院带来的习惯她不适应,也许时间长了,她就会像爱林薇薇一样爱我。
直到她让我在零下六十度的暴风雪中出去“看看救援”,判了我死刑。“妈,
”我平静地开口,“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出去?去哪儿?”她警惕起来,
“薇薇的朋友下午就来,你别乱跑,在家帮忙。”“有点事。”我不想多说,
侧身从她旁边走过。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鲜榨果汁。
林薇薇已经坐在那儿,穿着精致的小裙子,优雅地小口吃着。看见我,
她露出甜笑:“姐姐早呀,快来吃,妈特意煎了你喜欢的溏心蛋。
”前世我就是被这样的笑容骗了,以为她是真心接纳我。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不吃了,
”我说,“赶时间。”王美玲追过来:“你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晚上家里有客人,
你得在家帮忙收拾!”“晚上我会回来,”我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不一定帮忙。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径直走向门口,穿上最普通的运动鞋,推门离开。这个家,
从来不是我的家。从现在开始,我要为自己而活。走出小区,六月的阳光洒在身上,
温暖得让人想哭。前世极寒第三年,我已经快忘记阳光是什么感觉,忘记温暖是什么滋味。
我在公交站等车,大脑飞速运转。首先,需要钱。大量的钱。前世末世在一年后,
2026年6月突然降临。不是丧尸,不是战争,而是气候的急剧异变。
全球气温在三个月内骤降,从夏日的三十度一路跌破零度,然后持续下降,
直到零下五十度、六十度、七十度……文明在严寒中迅速崩溃。我要在一年内,
囤积足够我活十年、二十年的物资。但我现在有什么?一张余额不到五千的银行卡,
一个八平米的房间,还有手腕上这个刚发现的空间。哦,还有一年前王美玲“认回”我时,
给我转的二十万“补偿金”。当时我感动得不行,觉得她心里还是有我的,一分没动,
想着以后用来孝敬她。现在想想,真是讽刺。那二十万,
是我用二十年孤儿院生活换来的“价格”。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二十万零四千,
还在。第一站,二手奢侈品店。我把王美玲给我买的那些“撑场面”的衣服包包全卖了。
香奈儿套装、LV手袋、Gucci鞋……都是她带我去买的,说“你现在是我女儿,
出门不能穿得太寒酸”,但实际上每次穿这些,她都会叮嘱“小心点,很贵的”,
仿佛我只是暂时借用。前世我很珍惜这些东西,觉得这是妈妈的爱。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二手店老板仔细检查每件物品,给出报价:“这些……总共八万六。”“十二万。”我说。
“小姐,你这都是过季款了……”“那就十二万,不卖我找别家。”老板犹豫了一下,
大概看出我态度坚决,最终点头:“行吧,就当交个朋友。”朋友?
末世里最不值钱的就是朋友。但我没说出来,只是收了钱,转身离开。卡里有了三十二万。
不够,远远不够。我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律师吗?我是元宝。
关于我父母遗产的事,我想咨询一下……”第三章 遗产与第一桶金我的亲生父母,
元建国和陈芳,二十年前死于一场车祸。那时我才两岁,对父母毫无记忆,
只有孤儿院阿姨告诉我:“你爸妈是好人,留了东西给你,等你长大才能拿。
”前世我一直没去动那笔遗产,总觉得那是父母用命换来的,动了就是不孝。
而且王美玲找到我后,说“以后妈妈养你,那些钱你留着当嫁妆”,我也就真的没动。
直到冻死在小巷里,我才明白,孝顺是对活人讲的,死人不会在乎钱,
只在乎你能不能活下去。李律师是我父母生前的朋友,也是遗产受托人。见到我时,
他有些惊讶:“元宝?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李叔叔,”我开门见山,
“我父母的遗产,具体有多少?我现在能动用吗?”他推了推眼镜,
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你父母走得突然,但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财产。
主要是三部分:一,一套房子,在你名下,这些年一直出租,租金存在专用账户里;二,
一笔保险理赔金,五十万;三,你父亲公司的股份,这些年也有分红。”他顿了顿,
看着我说:“按照你父母的遗嘱,这些要等你二十五岁才能完全继承。
但现在你二十二岁……如果有特殊情况,我可以申请提前解冻部分资金。
”“什么算特殊情况?”“比如重大疾病,教育需要,或者……”他犹豫了一下,
“经济困难。”“我经济困难。”我面不改色地说。
李律师愣了愣:“你母亲不是……”“她不是我母亲,”我打断他,“至少,不完全是。
”我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请他以“被收养家庭经济状况不佳,需要独立生活资金”为由,
申请提前解冻遗产。李律师效率很高,三天后,
我拿到了第一笔钱:房子这些年攒的租金十八万,加上保险金的一半二十五万,
总共四十三万。加上我原有的三十二万,现在我有七十五万启动资金。
“房子你要收回自住吗?”李律师问,“租约下个月到期。”我想了想:“暂时继续出租,
租金直接打我卡上。”那套房子在市中心老旧小区,面积不大,但位置不错。末世后,
城市会变成死亡陷阱,集中供暖停止,高楼大厦变成冰窟,那里并不安全。
我需要一个更隐蔽、更坚固的庇护所。接下来一周,我像疯了一样到处看房。
不是看普通住宅,而是看郊区的独栋别墅,最好带地下室,周围人烟稀少。
中介小哥被我搞得一头雾水:“元小姐,您确定要看这些?这些地方离市区很远,
生活不太方便……”“我就是要偏远的。”我说。最终,
我在郊区山脚下找到一栋合适的别墅。原主人是位喜欢清净的退休教授,房子建得特别扎实,
墙体加厚,窗户都是双层防弹玻璃,地下室做了专业防潮处理,还有一个隐藏的酒窖。
最妙的是,别墅后面有个废弃的防空洞,是几十年前的产物,入口在别墅后院,被藤蔓遮着,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防空洞还能用吗?”我问。“应该能吧,”教授说,
“我买下这里时就有,里面挺干燥的,就是没电。我放了点杂物,也没怎么用。
”我当场付了定金。别墅总价两百八十万,我付了首付一百万,贷款一百八十万,二十年期。
银行经理看我的眼神像看傻子——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贷款买郊区别墅,
还是经济这么不景气的时候。但他们还是批了,毕竟我有“稳定租金收入”和“家庭资助”。
家庭资助?呵。拿到钥匙那天,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站了很久。三层楼,八个房间,
两个客厅,一个超大的地下室,还有那个隐藏的防空洞。这是我的堡垒。末世中,
唯一属于我的地方。接下来是装修。我找了家小装修公司,要求很简单:加固,加固,
再加固。“所有外墙再加一层保温板,要最好的材料。窗户全部换成三层防弹玻璃,
门换成银行金库那种级别的防盗门。地下室加装独立通风系统,要有空气过滤功能。
屋顶做太阳能板,要最大功率的,再加两个风力发电机。后院打一口深水井,
装最先进的水净化系统。”装修队长听得目瞪口呆:“元小姐,您这是要……防世界大战啊?
”“你就说能不能做。”“能是能,但预算……”“钱不是问题,”我说,
“我只有一个要求:三个月内完工,质量必须过关。我会每天来监工。
”队长看着我认真的表情,最终点头:“行,我们接。”装修费又是一大笔开支,
但我顾不上了。时间比金钱珍贵,我必须在外界察觉到异常之前,完成所有准备。
白天我在别墅监工,晚上回那个“家”睡觉。王美玲对我早出晚归很不满,但每次想发火,
都被我用“在找工作”搪塞过去。林薇薇倒是经常“关心”我:“姐姐最近好忙呀,
是在忙什么呀?要不要我帮忙?”“不用,”我冷淡地回应,“你忙你的。
”她表情有些受伤,转头就向王美玲告状:“妈,姐姐是不是讨厌我啊?
我总觉得她对我有敌意。”王美玲就会来找我谈话:“元宝,薇薇是你妹妹,你要让着她点。
她从小身体不好,心思敏感,你别老冷着脸。”前世我总会道歉,然后努力对林薇薇更好,
试图证明自己没有敌意。现在我只是笑笑:“知道了。”然后继续早出晚归。七月初,
装修进行到一半时,我开始了真正的囤货。
第四章 末日清单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列了一份清单,分门别类,详细到可怕的程度。
食物类:主食:大米、面粉、面条、杂粮,各一千斤干货:香菇、木耳、紫菜、海带、腐竹,
各一百斤罐头:肉类、鱼类、蔬菜、水果,
各五百罐方便食品:方便面、自热火锅、压缩饼干,各五百份调味料:油盐酱醋、各种香料,
足够用十年零食饮料:巧克力、坚果、糖果、可乐、咖啡、茶饮用水:桶装水一千桶,
瓶装水五千瓶冻品:各种肉类、速冻食品,
装满三个大冰柜生活用品类:取暖设备:柴油发电机三台,柴油五吨,电暖器十个,
暖宝宝一千个照明设备:手电筒五十个,电池一万节,
太阳能充电宝一百个衣物:极寒羽绒服二十套,保暖内衣五十套,雪地靴二十双,
羊毛袜五百双寝具:加厚羽绒被二十床,
电热毯三十条药品: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止痛药、维生素、抗生素,
还有各种处方药我找了个黑市渠道,
花了大价钱卫生用品:卫生纸、湿巾、卫生巾、牙膏牙刷、洗发水沐浴露,
书、种植手册娱乐:扑克、棋类、几个装了上万部电影和电视剧的硬盘种子:各种蔬菜种子,
温室种植设备一套宠物:不,这个算了。末世里,多一张嘴就是多一分负担清单长得惊人,
但我每天打勾,有条不紊地进行。我注册了十几个不同的收货地址,
分别送到郊区的几个快递驿站,然后自己开车去取,收进空间。别墅的地下室也堆满了物资,
作为掩人耳目的“明面仓库”。空间真是个神器。我只要触碰到物品,心念一动,
就能收进去。取出来也一样方便。而且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热食放进去什么样,
拿出来还是什么样。我试过放一杯热水进去,三天后拿出来,还烫嘴。八月,装修基本完成。
别墅变成了一个微型堡垒:墙壁厚得能防子弹,窗户坚固得用锤子都砸不碎,
门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才能打开。屋顶铺满了太阳能板,后院立着两个小型风力发电机,
水井已经打好,净化系统开始运作。地下室被我改造成了主生活区,有卧室、厨房、卫生间,
还有一个小型温室,用LED灯模拟阳光,可以种些速生蔬菜。防空洞入口隐藏在酒柜后面,
我把它改成了第二个安全屋,里面囤了三分之一的物资,以防万一。
整个工程花光了我所有现金,还欠着银行一百八十万贷款。但我看着这个坚不可摧的堡垒,
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现在,只等末世降临。九月初的一天,我回到“家”,
王美玲突然叫住我。“元宝,你最近在忙什么?”我心中警铃大作,表面平静:“找工作,
面试。”“什么工作要天天早出晚归,周末也不着家?”她盯着我,“而且,
你那些名牌衣服包包呢?怎么好久没见你穿了?”“卖了,”我直言不讳,“缺钱。
”“卖了?!”她声音拔高,“那些是我买给你的!你怎么能卖了?
”“你不是说送给我了吗?”我反问,“既然是我的,我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
”她被我噎住,脸涨得通红。林薇薇从房间出来,柔声说:“妈,别生气。
姐姐可能真的缺钱用。”然后转向我,“姐姐,你要是缺钱就跟我说,
我还有点零花钱……”“不用,”我打断她,“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王美玲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元宝,妈妈有件事跟你商量。”来了。前世就是这个时候,
她找我“商量”,实际上是通知我:家里资金周转困难,要我拿出那二十万“补偿金”帮衬。
前世我傻乎乎地给了,想着都是一家人,有困难要互相帮助。
然后那笔钱变成了林薇薇的新车首付。“你说。”我坐下,等她开口。“是这样,
”她斟酌着措辞,“你爸——我是说薇薇的爸爸——生意上出了点问题,需要资金周转。
你看,你那二十万,能不能先借给家里用用?等周转开了,妈双倍还你。”一模一样的话,
连语气都一模一样。我看着她,这个给了我生命,却也给了我无尽痛苦的女人。“不行。
”我说。她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为、为什么?元宝,
家里有困难……”“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我平静地说,“那二十万,我已经用了。
”“用了?!用到哪儿去了?!”“买房子了。”“什么?!”她和林薇薇同时惊呼。
“我在郊区买了栋别墅,”我索性摊牌,“以后我会搬出去住。”客厅陷入死寂。
王美玲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一种难堪的紫红色。
“你……你哪来的钱买别墅?是不是偷偷动了你爸的遗产?!”她尖声道,“我就知道!
你回来就没安好心!是不是早就盯上家里的钱了?!”看,
这就是她的逻辑:我的钱是家里的钱,家里的钱是林薇薇的钱,而我,不配拥有任何东西。
“那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遗产,”我一字一句地说,“和你,和林薇薇,和这个家,
没有任何关系。”“你——!”她扬起手,想打我。我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王女士,”我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叫她,“从我回来第一天起,
你给过我什么?一个八平米的储物间,几件施舍的衣服,还有无止境的‘你要让着妹妹’。
林薇薇是你养了二十年的心肝宝贝,那我呢?我是你亲生的女儿,还是你捡回来的保姆?
”她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林薇薇扑过来,想要拉开我的手:“姐姐你放开妈妈!
你怎么能这样!”我松开手,王美玲踉跄后退,撞在沙发上。“下个月我会搬出去,”我说,
“这段时间,谢谢‘收留’。”我回到那个八平米的房间,关上门,
还能听见外面王美玲的哭骂和林薇薇的安慰。“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认她回来!”“妈,
别哭了,姐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她一定是被人骗了!郊区别墅?就她那点钱,
能买什么别墅?肯定是被人骗了钱!”“那我们报警吧?”“对!报警!
不能让家里的钱被骗走!”我靠在门后,无声地笑了。报警?好啊。
等警察查到那房子确实在我名下,装修得固若金汤,她们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但她们没报警。
大概是要脸,怕家丑外扬。接下来一个月,家里气氛降到冰点。王美玲不再跟我说话,
林薇薇看我的眼神也带了真实的怨恨——大概是因为我没拿出那二十万,她的新车泡汤了。
我乐得清静,白天去别墅做最后布置,晚上回来睡觉,几乎不跟她们打照面。十月初,
别墅完全准备就绪。我挑了个周末,收拾了自己寥寥无几的行李——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
大部分东西我都放空间里了——准备正式搬出去。王美玲坐在客厅沙发上,冷眼看着我。
“你真要走?”“真要走。”“走了就别回来!”“放心,”我拉起行李箱,
“我不会回来了。”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林薇薇站在二楼楼梯口,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前世临死前,我曾想过,如果重来一次,我要不要报复?
要不要让她们也尝尝饥寒交迫的滋味?但现在,看着这个我曾经渴望过的“家”,
我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报复太累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要活下去,
好好地活下去。“再见。”我说,然后推门离开。第五章 天灾降临搬进别墅的第一个月,
我几乎没出门。白天整理物资,检查各种设备,晚上在温室里学着种菜。
我在网上找了很多生存手册、急救指南、种植教程,下载到硬盘里。还买了几本实体书,
关于气象学、基础医学、机械维修。技能比物资更重要。末世里,一个会修发电机的人,
可能比有一仓库食物的人活得久。我也开始锻炼身体。每天晨跑,做力量训练,
练习射箭——手枪是最后手段,箭可以回收,而且安静。别墅后院够大,我设了个简易靶场。
日子平静得不像真的。有时夜里醒来,我会突然恐慌,怕这一切只是我冻死前的幻觉。
但摸到手腕上的银镯,感受到空间的真实存在,心才会慢慢安定下来。十一月,
天气开始反常。新闻里报道,北方某地突降暴雪,气温骤降二十度。
专家说是“偶发性极端天气”,让大家不要恐慌。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加大了囤货力度,又补充了一批药品和高热量食品。信用卡全部刷爆,
网贷平台能借的都借了——反正末世来了,不用还。十二月底,第一波寒潮席卷全国。
南方城市也开始下雪,朋友圈一片“罕见雪景”的惊呼。王美玲给我打了个电话,
这是搬出来后她第一次联系我。“元宝,家里暖气坏了,冷得要死。你那别墅……有暖气吗?
”“有。”我说。“那……能不能让我们过去住几天?等暖气修好就回去。”她语气僵硬,
显然不习惯求我。“不能。”我直接拒绝。“你——你怎么这么冷血!我是你妈!
”“末世里,血缘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说完,挂了电话。一月初,气温继续下降。
多地供暖系统崩溃,超市出现抢购潮,泡面、罐头、自热食品被一扫而空。
林薇薇给我发了条微信:“姐姐,家里没吃的了,超市都抢空了。你能不能……分我们一点?
妈妈感冒了,发烧,买不到药。”我看着那条消息,久久没回。前世这个时候,
我们还没断粮。王美玲有些积蓄,提前囤了些东西。但显然,这一世因为我没给那二十万,
她们的储备不足。最后我回:“地址给我,我叫跑腿送点药和吃的过去。”不是我心软,
只是不想让她们现在死。死亡太便宜了,我要让她们活着,体验我前世经历的一切。
我打包了五盒感冒药、几包压缩饼干、两瓶水,叫了跑腿送到那个“家”。
跑腿小哥回来后给我发消息:“姐,你家里人真奇怪。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孩,
看见东西一脸嫌弃,说‘就这点啊’。我送那么多单,第一次见到嫌弃物资少的。
”我笑了笑,没回复。是啊,林薇薇怎么会满足于压缩饼干呢?
她可是从小被宠到大的小公主,吃饭挑食,零食只吃进口的。可惜,末世不认公主。二月,
气温跌破零下二十度,南方城市开始有人冻死。政府呼吁民众尽量待在家中,节约能源。
部分地区开始限电。我的别墅完全自给自足。太阳能和风力发电足够日常使用,
柴油发电机备用。水井提供源源不断的水,净化后可以直接喝。温室里,
生菜和小白菜已经长出一茬,虽然长得慢,但至少是新鲜蔬菜。我每天监控新闻,
看着世界一步步滑向深渊。三月,气温零下三十度。城市交通瘫痪,物流中断,
超市货架彻底空了。部分地区开始断水断电。社交媒体上,求救信息越来越多。
“谁家有退烧药?孩子高烧40度,求求了!”“三天没吃饭了,谁能分我一点吃的?
我用金项链换!”“妈妈不行了,太冷了,有没有取暖设备?我什么都愿意做!”人间地狱,
提前上演。四月,官方终于承认这不是普通寒潮,而是“全球性气候灾难”,原因不明,
可能持续数年。政府开始建立大型避难所,号召民众集中转移。我收到居委会电话,
询问是否前往避难所。“不用了,”我说,“我这里还能坚持。”“同志,不要逞强。
现在单独留在家中很危险,避难所有集中供暖和食物配给……”“谢谢,真的不用。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三层防弹玻璃外,世界一片雪白。院子里的雪积了半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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