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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找替身了,白月光她回国了傅纪衡姜柠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不用找替身了,白月光她回国了傅纪衡姜柠

屋顶一只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不用找替身了,白月光她回国了》是知名作者“屋顶一只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傅纪衡姜柠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柠,傅纪衡的青春虐恋,白月光小说《不用找替身了,白月光她回国了》,由网络作家“屋顶一只猫”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2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45: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用找替身了,白月光她回国了

主角:傅纪衡,姜柠   更新:2026-02-16 18: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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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纪衡说“她回来了”的时候,我正在给他炖排骨。灶台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冰糖、老抽、八角,小火慢炖四十分钟。他最喜欢的口味,我做了三年。“所以呢?

”我关了火,擦干手上的水渍。他把钥匙搁在餐桌上,终于正眼看我。“姜禾,我跟你说过,

你只是……”“替身。我知道。”他表情一松。如释重负。“三年了,谢谢你。

”多体面的三个字。我解下围裙,叠整齐,搭在椅背上。“行。明天搬。”他愣了两秒,

大概没想到这么顺利。“要不我帮你叫搬家——”“不用。”排骨的香味还弥漫在屋子里。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犹豫一下,还是没回头。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锅没人吃的排骨,忽然想笑。三年了。他连我左手中指上的茧是怎么来的,

都没问过一次。01砂锅里的排骨凉了。我把它倒进垃圾桶,连锅一起扔了。

是我自己买的锅。但我不想带走。这间公寓一百二十平,朝南,

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城市的灯火。傅纪衡租的。合同上只有他的名字,我住了三年,

连钥匙都是临时配的那把。我打开衣柜,开始往行李箱里塞东西。衣服不多。

他每个季度会给我一笔钱,让我买衣服做头发。不算少,但从来只转账,不陪我去。

有一次我染了栗棕色的头发回来,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换回来。”“什么?

”“姜柠是黑色直发。”那天晚上我去理发店把颜色洗掉了。凌晨一点回到家,他已经睡了,

电话记录里有三个未接来电。全是他打给姜柠的。我收拾到凌晨两点,一共两个行李箱,

一个双肩包。三年的日子,浓缩成三件行李。床头柜抽屉最里面有一个信封,

装着三年前他给我的第一笔钱。两万块。“拿着,算预付的。”他当时这么说。

我把信封塞进包里,拉好拉链。阳台上还有一盆薄荷,是我去年春天种的。

他从来没注意过它,也没浇过一次水。我犹豫了三秒,还是把它抱走了。

下楼的时候碰见门卫老张。“姜小姐,这么晚搬东西?傅先生呢?”“出差。”“哦,

那您明天还回来吗?”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三月的夜风里,没回答。出租车在路边停着,

后备箱吞掉了我的全部家当。手机震了一下。是傅纪衡发来的微信:那锅排骨你倒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他连挽留的话都不说一句。倒是记得那锅排骨。

02我搬进了城西一个五十平的小公寓。月租三千八,押一付三。这套房子我去年就签好了。

不是因为预感到这一天。是因为替身做到第二年的时候,我就清醒了。

那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七百三十一天。傅纪衡的手机忘在了沙发上,屏幕亮起一条消息。

备注名“柠柠”,头像是一张侧脸照。我看了一眼那张脸。跟我很像。不是百分之百的像,

但五官的轮廓、鼻子的弧度、笑起来微微上挑的眼尾。像同一个模具刻出来的两个版本。

我当时浑身发冷。翻了他的相册。跟“柠柠”的合照,最早的一张拍于四年前。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普林斯顿的草坪上,笑容灿烂。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不是因为她好看。是因为那条裙子,跟我衣柜里的那条,一模一样。他第一次约我的时候,

让我穿白色连衣裙。我以为那是他的审美偏好。原来是她的。从那天起,我开始偷偷攒钱。

每个月他给我的零花钱,我只花三分之一,剩下的存进另一张卡。

我重新拾起搁置了三年的画笔。大学的时候我学的是插画设计,毕业时拿过全国美展的银奖。

但傅纪衡不知道。他从没问过我以前做什么。去年九月,

我以笔名“荷生”在一个插画平台上开始接稿。第一个月赚了四千。第三个月,月收入过万。

到上个月,我的账户里有十九万六。不算多,但够我活。够我干干净净地离开。

小公寓的窗户朝西,下午有两个小时的阳光。我把画板支在窗边,薄荷放在画板旁边。

打开手机,把傅纪衡的微信备注从“纪衡”改成了全名。然后点了删除。03搬走第三天,

手机响了。不是傅纪衡。是一个陌生号码。“姐。”电话那头,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是我,姜柠。”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三年。整整三年没有联系。

“我回国了,”她说,“昨天落的地。”“哦。”“姐,你能不能出来见我一面?就一面。

”我沉默了十秒。窗外有只麻雀停在空调外机上,歪着头看我。“你怎么找到我号码的?

”“妈给的。”“她知道你回来?”“嗯。姐,求你了。”我们约在城东一家奶茶店。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角落了。黑色直发,白色毛衣,脸上几乎没有妆。和我像吗?像。

但不是我长得像她。是她长得像我。我是姐姐。她是妹妹。她看见我的那一刻,眼眶就红了。

“姐。”“别哭。”我坐下,把纸巾推过去,“说吧,找我什么事?”她攥着纸巾,

半天才开口。“傅纪衡来找我了。”我搅动杯子里的冰块,没吭声。“他说他等了我三年,

说他一直没放下我。”“然后呢?”“我问他这三年怎么过的。”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他说,找了一个跟我长得有点像的女孩,处了三年,已经分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姐,他说那个女孩的时候,语气特别随便,像在说一个用完就扔的东西。

”我端起奶茶喝了一口。“他不知道那是我。”“我知道。”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我什么都知道。”奶茶店的音响放着一首老歌,隔壁桌两个女生在自拍。我放下杯子。

“姜柠,那你回来干嘛?”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我回来,是来还债的。”04姜柠走后,

我在奶茶店又坐了半小时。她说了很多。

说她四年前出国不只是因为拿到了普林斯顿的offer。

是因为知道了傅纪衡对她的感情之后,心虚。“姐,他喜欢的那些东西,

有一半是我从你身上学来的。”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我。“小时候你画画我也画画,

你弹吉他我也弹,你看什么书我就看什么书。”“后来他说喜欢我,

我根本分不清他喜欢的是我,还是我身上那些像你的部分。”“所以我跑了。

”跑到大洋彼岸去了。而傅纪衡找不到她,却在咖啡馆遇到了我。

一个跟她长得像的陌生女孩。巧得像命运开的一个玩笑。他不知道我们是姐妹。

我也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不说?因为他在看到我的第一秒钟,眼睛里亮起来的那个光,

不是给我的。那是给姜柠的。我只是刚好长了一张跟她相似的脸,站在了那个位置上。

替身的剧本从第一天就写好了。我明知道,还是接了。二十四岁,刚毕业,

口袋里只剩下八百块,信用卡还欠着一万二。两万块的“预付”,在那个时候,

是一笔我拒绝不了的钱。但我没想到的是。一演就是三年。三年里,

我学会了他喜欢的所有口味。偏甜,不吃辣,排骨要红烧,鱼要清蒸。后来我才知道。

这些根本不是姜柠的口味。是我的。他以为自己在还原跟姜柠的生活。

可那锅排骨的配方是我从小在姜家灶台上学的,我妈的手艺。姜柠从来不进厨房。

他以为我是在模仿姜柠。其实他爱上的那些细节,一开始就是我自己的。可笑吗?我想了想。

确实挺可笑的。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接起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好,

请问是姜禾吗?我是《视界》杂志的编辑赵铭,我们约了下周二的插画专访——”“嗯,

记得。”“那就下周二上午十点,我们摄影棚见?”“好。”挂掉电话,

我把空了的奶茶杯扔进垃圾桶。日子还得过。而我已经不需要那个名叫傅纪衡的人,

来定义我的生活了。05搬走后第十天,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周晟。傅纪衡的兄弟,

也是我最讨厌的人之一。“姜禾是吧?”他笑嘻嘻的,“纪衡让我问你,

你那边东西都搬完了吧?公寓月底到期,他不续了。”“搬完了。”“得嘞。

哦对了——”他压低声音,语气像在分享一个笑话,“你知道吧?姜柠,回来了。

”我没接话。“我跟你说实话啊,纪衡那天提分手之前纠结了一整晚,怕你闹。

结果你答应那么痛快,他还挺意外的。”“还有事吗?”“没了没了。对了,

那个……”他顿了一下,“纪衡说你那个薄荷盆栽的花盆是他的,要不你还回来?

”我挂了电话。花盆是我在宜家花二十九块买的。这三年里,

周晟是最不避讳叫我“替身”的人。有一次傅纪衡的朋友聚餐,我去送东西。周晟喝多了,

搂着旁边的女孩子大声说:“纪衡找的这个替代品,你们别说,还真有七八分像。

”满桌哄笑。傅纪衡坐在主位,拿筷子敲了一下碗。“别闹。”仅此而已。别闹。

不是“不许这么说她”,不是“她不是替代品”。是——别闹。

像在制止一个无关紧要的噪音。那天我把东西放下就走了。回家的地铁上,

我盯着车窗玻璃里自己的脸,想了很久一个问题。如果我跟姜柠长得不像,

傅纪衡会不会多看我一眼?答案很清楚。不会。在他的世界里,我从来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我是一个形状合适的容器。用来盛放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现在那个女人回来了,

容器自然就该被扔掉。第二天我去工作室画稿。陶歆在门口等我,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合伙开了一家小设计工作室。“搬家搬完了?”“嗯。

”“那个姓傅的有没有来找你?”“没有。”陶歆把咖啡递给我,叹了口气。

“我一直没敢问你,这三年到底图什么。”我接过咖啡,推开工作室的门。

画板上还摊着上周没画完的稿子。“图什么……”我笑了笑,“最开始图钱,后来图习惯。

”“习惯什么?”“习惯有一个人在。”陶歆不说话了。我坐到画板前,拿起炭笔。

窗外传来小孩子跑过的笑声。“但现在不了。”我在纸上落下第一笔,“人没了,习惯还在。

排骨我还是会炖,薄荷我还是会养。”“这些东西从来都是我的。”“跟他没关系。

”06《视界》杂志的专访在一个周二的上午。摄影棚在798附近,白墙大窗,阳光很好。

编辑赵铭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圆框眼镜,说话很温和。“荷生老师,

你的风格在业内非常独特,尤其是那组’旧巷’系列,光影处理很有电影感。”“谢谢。

”“方便聊一下创作灵感吗?”我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画的都是真实的地方。

巷口的煎饼摊、五金店门口晒太阳的猫、黄昏时路灯刚亮的一瞬间。”“都是些小东西。

但小东西才是生活。”快门声响了一阵。赵铭又问了我几个问题,关于色彩,关于构图,

关于为什么用“荷生”这个笔名。“名字里有个禾,取的谐音。”“荷花出淤泥而不染?

”我笑了笑,没否认也没承认。专访结束后,赵铭送我出来。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车窗降下来。傅纪衡。他坐在驾驶座上,看见我的那一刻,

表情明显僵了。他不是来找我的。因为他旁边的副驾驶座上,坐着姜柠。姜柠也看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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