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王爷,那碗桃花酥,我儿子吃了会死萧玦辰儿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王爷,那碗桃花酥,我儿子吃了会死(萧玦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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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和尚”的倾心著作,萧玦辰儿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著名作家“画画和尚”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虐文,古代小说《王爷,那碗桃花酥,我儿子吃了会死》,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辰儿,萧玦,苏柔,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20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28: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王爷,那碗桃花酥,我儿子吃了会死
主角:萧玦,辰儿 更新:2026-02-16 01: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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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他忘了那夜的迷魂香,只记得我身怀六甲嫁入王府,便认定我水性杨花。五年冷院,
我与儿子辰儿相依为命。直到他将那个女人迎为侧妃,辰儿被她一碗桃花酥害得性命垂危,
我才知我与他的血脉,竟连桃花过敏都一模一样。我跪在雨中求他救子,
他却亲手打碎了最后一瓶解药。那一刻,我的心,连同碎裂的瓷片,一同碾入了泥泞里。
第一章 寒衣春寒料峭,冷院的石墙挡不住刺骨的风。我正蹲在墙角,
小心翼翼地挖着一丛刚冒头的蒲公英。辰儿最近咳得厉害,寻常药石无用,
只能靠这些不起眼的草药勉强吊着。我的指甲缝里塞满了湿冷的泥土,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袄子,袖口已经磨破,露出里面灰黄的棉絮。“姐姐真是好雅兴,
竟在这荒院里学起了田间农妇。”一道娇柔的女声自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苏柔来了,王爷萧玦新娶的侧妃。我没有起身,
只是将刚挖出的蒲公英护在怀里,淡淡道:“侧妃娘娘安好。
”苏柔穿着一身金丝绣线的桃花色长裙,裙摆拖曳在地,沾染了些许泥污,她却毫不在意,
反而饶有兴致地走到我面前,用鞋尖碾了碾我刚翻开的土。
“听闻姐姐以前也是尚书府的嫡女,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五年不见,竟沦落到这般田地?
”她掩唇轻笑,眼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我攥紧了手里的草药,
泥土的腥气混着草木的清香,钻入鼻腔。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
任何反驳都只会招来更恶毒的羞辱。这五年来,我早已学会了隐忍。“娘!
”屋里传来辰儿怯生生的呼唤。我心头一紧,立刻站起身,将草药藏在身后,
快步走进那间四面漏风的破屋。辰儿正坐在小木床上,
他瘦小的身子裹着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薄被,小脸咳得通红。看到我,
他黑亮的眼睛里才透出一点光。“娘,我冷。”我急忙将他搂进怀里,
用自己早已冰凉的身体去温暖他。苏柔也跟着走了进来,她嫌恶地用手帕捂住口鼻,
仿佛这屋里的空气都带着霉运。“哎呀,这就是那个……野种?”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收回你的话!”“怎么?我说错了?
”苏柔笑得更得意了,“整个王府谁不知道,你沈清颜大婚当夜就被查出身孕,
王爷连你的房门都没踏进一步。这孩子不是野种是什么?”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捅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五年前,我与萧玦在桃花宴上遭人算计,中了迷魂香。
那荒唐一夜,他醒来后却全然不记得,只留我一人面对后果。大婚当夜,
喜婆验出我已有身孕,他眼中的爱意瞬间化为刺骨的恨意。他以为我背叛了他。从此,
我便被囚禁在这座冷院,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王爷来了!”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
我心中一颤,下意识地将辰儿护得更紧。萧玦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
他俊朗的眉眼间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目光扫过我和辰儿时,厌恶之情毫不掩饰。
苏柔立刻像只受了惊的兔子,扑进他怀里,委屈地抽泣:“王爷,您可要为柔儿做主。
我好心来看望姐姐,她却……她却为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凶我。”萧玦的脸色更沉了。
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沈清颜,五年了,你还是这么不知悔改。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柔儿好心探望,你就是这么对她的?”我看着他,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我想解释,我想告诉他辰儿是他的亲骨肉,可我知道,他不会信。
这五年来,我解释了无数次,换来的只有他更深的厌恶和更重的惩罚。我的沉默在他看来,
就是默认。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扔在地上,里面的几块碎银子滚了出来。
“这是这个月的份例,柔儿心善,特意为你求来的。拿着钱,就安分点,别再惹是生非。
”说完,他揽着苏柔,转身便走,没有再多看我们母子一眼。我看着地上的碎银,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为了辰儿,我不能倒下。
苏柔在转身的瞬间,回头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读懂了那两个字。
——“去死。”一股彻骨的寒意,比这春寒更甚,瞬间侵入我的四肢百骸。我低下头,
看着怀中辰儿苍白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狠厉,但很快,就被我强压了下去。
第二章 桃花酥日子并未因苏柔的到来而有任何改变,或者说,变得更糟了。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隔三差五便会来冷院“探望”我。
有时是“不小心”打翻了我们仅有的一碗米粥,
有时是“无意”踩坏了我好不容易种活的几株草药。我始终沉默着,
将所有的针锋都默默咽下。我像一株在石缝中挣扎的野草,只要辰儿还在,
我就不能被彻底拔除。可我没想到,苏柔的恶意,远不止于此。这日午后,她又来了,
身后跟着的丫鬟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姐姐,听说小世子身子不好,
柔儿特地让厨房做了些桃花酥,给他补补身子。”苏柔笑意盈盈地打开食盒,
一股香甜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辰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点心的味道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将辰儿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侧妃娘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只是辰儿肠胃弱,吃不得这些油腻的东西。”“姐姐这是什么话?难道还怕我下毒不成?
”苏柔故作委屈地看向我,眼圈一红,“王爷最爱吃这桃花酥了,
柔儿也是一片好心……”她提起萧玦,我的心便是一抽。是啊,萧玦最爱桃花,
也最爱吃桃花酥。可他不知道,他对桃花,是过敏的。轻则起红疹,重则呼吸不畅。
这是萧家的遗传隐疾,只有极亲近的人才知道。而辰儿……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我们不吃,请回吧。”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辰儿不懂我们之间的暗流汹涌,他眼巴巴地望着那碟粉色的糕点,
小声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娘,我就吃一小口,好不好?”看着他渴望的眼神,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苏柔见状,更是得意,她捏起一块桃花酥,直接递到辰儿面前,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来,小世子,尝尝看,可甜了。”“不许吃!”我厉声喝道,
一把挥开苏柔的手。食盒被打翻在地,桃花酥碎了一地。“沈清颜!你放肆!
”苏柔尖叫起来,脸上再无半分温柔,“我好心好意,你竟敢如此对我!
王爷——”她像是算准了时间,话音刚落,萧玦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院门口。
他显然是听到了苏柔的哭喊,一进门,看到地上的狼藉和苏柔“受惊”的模样,
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够了!你又在发什么疯!”他冲着我低吼。“王爷,
我……”我想解释,可苏柔已经抢先一步,哭倒在他怀里。“王爷,柔儿只是看小世子可怜,
想送些点心给他,谁知姐姐她……她不但不领情,
还说柔儿要害他……”萧玦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她一个侧妃,
会去害一个……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沈清颜,你的嫉妒心已经让你变得如此恶毒了吗?
”来路不明。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我的心脏。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苦苦守护的秘密,在他眼里,不过是我恶毒嫉妒的证明。就在这时,
辰儿不知何时,竟趁我们不备,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碎掉的桃花酥,塞进了嘴里。“辰儿!
”我惊叫一声,魂飞魄散。一切都晚了。辰儿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接着,
他开始剧烈地咳嗽,小手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怎么回事?
”萧玦也发现了不对劲,皱起了眉头。“是桃花酥!他对桃花过敏!”我疯了一样冲过去,
想要抠出他嘴里的糕点,可已经来不及了。辰儿的身上起了一片片骇人的红疹,
呼吸越来越微弱,几近窒息。“王爷,救救辰儿!求你!只有你有紫云丹,
只有紫云丹能救他!”我跪倒在萧玦面前,平生第一次,如此卑微地磕头乞求。
紫云丹是萧家秘药,专解此症。萧玦看着辰儿痛苦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似乎有些动容。苏柔却在这时尖声道:“王爷,您别信她!这肯定是她的苦肉计!
想骗您的紫云丹!”萧玦的眼神瞬间又冷了下去。他看着我,满是怀疑和审视。“王爷,
他也是你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冷酷地打断。“够了。本王不想再听你的谎言。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那正是我日思夜想的紫云丹。我眼中燃起希望。然而,
他只是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当着我的面,狠狠地将它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脆响。
瓷瓶四分五裂,最后一粒救命的丹药,混着药粉,碾入了泥泞的土地里。“本王的药,
不会用在一个野种身上。”冰冷的话语,伴随着瓷片碎裂的声音,
将我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击碎。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狼藉,怀里辰儿的呼吸越来越弱。天,
开始下起冰冷的雨。第三章 血脉雨水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瞬间将我淋得湿透。
冰冷的雨水混着绝望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怀里的辰儿已经开始抽搐,小脸憋得发紫。
萧玦,你好狠的心!一股不知从何而生的力量猛地从我心底涌起。我猛地站起身,抱着辰儿,
用尽全身力气撞开挡在面前的萧玦,疯了一般冲出冷院。“你要去哪!”萧玦在我身后怒吼。
我没有回头。我只有一个念头,救辰儿!尚书府,我娘家虽已败落,但父亲曾是太医院院使,
家中一定还留有备用的药材!我抱着辰儿,在瓢泼大雨中狂奔。泥水溅满了我的裙摆,
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狼狈得像个疯子。可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辰儿,撑住,娘带你回家,
带你找外公……”我哽咽着,不断地在他耳边呼唤。不知跑了多久,
当我终于浑身湿透地撞开尚-书府那扇破旧的侧门时,几乎已经力竭。“爹!娘!
”我嘶哑地喊着。年迈的父母闻声而出,看到我和怀里奄奄一息的辰儿,顿时脸色大变。
“快!快进屋!”父亲当机立断,接过辰儿,立刻开始施救。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用银针刺入辰儿的穴位,又让母亲熬来急救的汤药,
一点点撬开他的嘴灌进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终于,
在灌下半碗汤药后,辰儿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呛咳,悠悠转醒,虽然脸色依旧苍白,
但呼吸总算平稳了下来。我紧绷的神经“啪”的一声断裂,整个人软倒在地,放声大哭。
“傻孩子,哭什么,辰儿没事了。”母亲将我揽入怀中,苍老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她的眼眶也红了。父亲检查完辰儿的情况,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眼神复杂:“清颜,
辰儿这病症,是桃花敏。而且……是遗传性的。”我浑身一震,抬起泪眼。
父亲接着说:“我行医一生,这种遗传隐疾,只会父传子,代代相传。
靖安王……他对桃花过敏,对不对?”我再也忍不住,将这五年来的委屈、痛苦、绝望,
全部倾诉而出。听完我的哭诉,母亲早已泣不成声,父亲则是气得浑身发抖,
一拳砸在桌上:“混账!简直是混账东西!他萧玦竟如此羞辱我沈家女儿!”“爹,不怪他,
他……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声音嘶哑。“不记得?”父亲冷笑一声,“那他为何不查?
为何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信与他青梅竹马的你?说到底,是他不信你,
更是看不起我们败落的沈家!”父亲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他宁可相信那是一场不堪的背叛,也不愿相信那可能是一场被人设计的意外?或许,
在他心里,我沈清颜,根本不配得到他的信任。“清颜,”父亲扶起我,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你不能再回去了。那个王府,是吃人的地方。明日一早,
我就修书一封,请王爷赐你一封和离书。从此,你和辰儿,与他萧玦再无瓜葛!
”和离……这个词,我曾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想过。可我不敢。我怕离了王府,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下堂妇,更护不住辰儿。但现在,我看着床上安睡的辰儿,
他苍白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痕。我错了。最大的危险,不是王府外的风雨,
而是萧玦的冷漠和苏柔的歹毒。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好,爹,我们和离。
”与其在那座华丽的牢笼里耗尽最后一丝生气,不如带着辰儿,哪怕从此布衣蔬食,
也好过日日活在刀尖上。就在这时,尚书府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巨响踹开。
萧玦带着一队王府侍卫,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他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沈清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逃出王府!”他身后,
王府的管家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小小的、被雨水打湿的肚兜,
上面用稚嫩的针脚绣着一个“玦”字。管家颤抖着声音禀报道:“王爷,
在……在冷院的床下,找到了这个。这是您幼时用过的肚兜,
上面有太妃娘娘亲手绣的标记……”萧玦的目光,缓缓地、难以置信地,
落在了床上辰儿的脸上。他看到了辰儿耳后那颗淡红色的小痣。那颗痣,
和他自己耳后的一模一样。第四章 改观萧玦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踉跄着上前一步,目光死死地锁在辰儿的脸上,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曾经满是厌恶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震惊、悔恨和无法置信。
“王爷现在才发现吗?”我父亲挡在我身前,声音里满是冰冷的嘲讽,“这五年来,
你的眼睛是瞎了吗!”“我……”萧玦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句不知道,
就想抹去我女儿和我外孙这五年来受的苦吗?”父亲怒不可遏,“萧玦,我沈家是败落了,
但也不是任你随意欺辱的!今日,你便写下和离书,从此我沈家与你靖安王府,恩断义绝!
”“不!我不写!”萧玦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看向我,眼中充满了痛苦和哀求,“清颜,
对不起,是我错了……你跟我回去,我……”“回去?”我冷笑一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冰冷的雨水让我浑身发冷,可我的心,却比身体更冷,“回那个吃人的冷院?
还是看着你的侧妃,再想出别的法子来害我的儿子?”“苏柔……我绝不会放过她!
”萧玦咬牙切齿道,“清颜,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补偿你们母子。”补偿?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无比疲惫。这五年,我像一滩死水,因为辰儿,才勉强没有彻底干涸。如今,
这滩死水被他投下了一颗巨石,翻起了滔天巨浪,可浪潮过后,剩下的,依旧是死寂。
“王爷,你走吧。”我平静地说道,“我和辰儿,不会再回去了。”我的平静,
显然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让他更难受。“清颜……”“滚!”父亲指着大门,
毫不客气地怒喝道,“我沈家不欢迎你!”萧玦带来的侍卫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萧玦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狼狈不堪。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绪,最终,他带着无尽的悔恨和不甘,转身离开了。他走后,
我身体一软,险些栽倒,被母亲及时扶住。“好孩子,都过去了。”是啊,都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府那边不断派人送来各种名贵的补品、衣料和玩具,堆满了尚书府的偏厅。
但我一件也没动。萧玦也来过几次,都被我爹挡在了门外。府里的下人们,
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他们见了我,虽不至于欺辱,但也多是避而远之。现在,
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和同情。连带着对辰儿,也多了许多发自内心的关心。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陪辰儿晒太阳,教他辨认草药。他大病初愈,小脸依旧有些苍白,
但精神好了很多。“娘,那个坏叔叔,还会再来吗?”辰儿小声问道。我摸了摸他的头,
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管家匆匆来报,说宫里来人了。我心中一紧,
以为是萧玦请来了救兵。没想到,来的竟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嬷嬷对我十分和蔼,
嘘寒问暖了一番后,才说明了来意。原来,是太后身子不适,太医们束手无策,
萧玦不知怎么,竟在太后面前提起了我,说我尽得父亲真传,医术高明。我心中冷笑,
他倒是会利用。但太后的懿旨,我不能不遵。跟着嬷嬷入了宫,在太后寝宫外,
我意外地看到了萧玦。他瘦了许多,眼下带着青黑,见到我,眼神一亮,急忙上前:“清颜,
你来了。”我没理他,径直跟着嬷嬷走了进去。太后的病,其实是积年的心病,郁结于心,
加上最近受了些风寒,才会一病不起。我不敢用猛药,
只开了些疏肝解郁、清心安神的温和方子,又用银针为她疏通了几个淤堵的穴位。
一番施为下来,太后的脸色果然好了许多。她拉着我的手,叹道:“好孩子,这些年,
委屈你了。”我眼眶一热,摇了摇头。从宫里出来,萧玦一直跟在我身后。“清颜,
我知道你恨我。”他声音沙哑,“苏柔已经被我关进了柴房,我查到,
五年前桃花宴上的迷魂香,就是她下的手脚。”我脚步一顿,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她还说……她还说,她只是奉命行事。”萧玦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背后,
还有人。”我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这些阴谋诡计,我早已厌倦。我只想带着辰儿,
安稳度日。回到尚-书府,父亲告诉我,苏柔的娘家,吏部侍郎苏家,派人来递话,
想私下解决苏柔的事,被他骂了回去。“他们以为我们沈家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父亲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猖狂到几时。”我看着父亲坚毅的侧脸,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有家人做后盾的感觉,真好。当晚,我收到了萧玦派人送来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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