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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畏孙野《引魂扣》_《引魂扣》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冰陽龍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吴畏孙野的悬疑惊悚《引魂扣》,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悚,作者“冰陽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本书《引魂扣》的主角是孙野,吴畏,属于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类型,出自作家“冰陽龍”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44: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引魂扣

主角:吴畏,孙野   更新:2026-02-11 01:2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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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做了个我至今无法理解的动作。孙野把绳子一端绕在自己脖子上,打了个死结。

吴畏也做了同样的事。动作同步,面无表情。“那么逃走吧。”孙野说,声音依然平板。

“好的。”吴畏点头,“绑在脖子上好了。”01凌晨两点,雨点敲打玻璃。我猛地惊醒,

发现窗上的那摊水渍在动。像有只手在玻璃外侧缓慢涂抹,留下一道粘稠湿痕。

水痕蜿蜒向上,在窗户正中央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半颗人头。只有上半部分。

额头压着玻璃,皮肤是泡胀的惨白。纵向排列的眼睛嵌在下方,没有眼白。我浑身僵住,

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耳边飘来声音。“还差一个,等你好久了。”声音贴着耳廓钻进脑子,

我脖颈后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右手本能地摸向床头——那里有张旧照片。高中毕业那年夏天,

操场角落,三个勾肩搭背的傻小子。我,孙野,吴畏,照片边缘已经泛黄。

指尖碰到照片的瞬间,玻璃上那对黑眼眨了一下。我顿时呼吸急促。公寓是老城区独居楼,

窗户十年没换。那半张脸的弧度清晰得可怕。它贴在玻璃上,压得扁平的鼻梁和额头发青。

不是幻觉。我对自己重复着。医生开的药在抽屉里,

诊断书上写着“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幻觉”,但我知道不是。左手悄无声息地探进枕头底下。

指尖触到一块硬物。是一个巴掌大的桃木碎片,边缘是被暴力掰断的锯齿状。

这是当年吴畏的护身符残骸,只剩这一块,刻的“镇煞”二字只剩半个“煞”字。

握住木片的瞬间,窗外的眼睛突然转向我。整个头颅极其轻微地调整角度,

那双纯黑的纵眼直直锁定我的脸。声音又飘进来,这次更近了,

几乎贴着我的后颈:“很快了,就差你一个了。”我害怕的想喊,但是声音卡在气管里。

身体像被钉在床上。不知过了许久,窗外的头不见了。玻璃上只剩雨痕。我喘出一口气,

这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睡衣粘在皮肤上,手里的桃木碎片湿漉漉的。雨还在下。

我慢慢坐起来,盯着那扇窗。玻璃外侧的水渍还在,但没有人形轮廓了。

耳朵里还回荡着那句话。等你好久了。桃木碎片在发烫,我摊开手掌,

看见木片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水珠,摸上去粘腻冰冷。而那块木头的断茬处,

不知何时沾上了一缕极细的黑丝。我捏起那根黑丝,它在我指尖微微扭动,

然后化成一滴黑水,渗进皮肤。窗外,雨声忽然停了。一片死寂里,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还有另一个声音,从房间角落飘来:“该回来了,白棂院在等你。

”02雨停了。我靠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小腿肌肉发僵,才挪动脚步。

电脑在角落的旧书桌上。我按亮屏幕,桌面是空的。只有一个文件夹悬在正中央,

命名是三个字:“白棂院”。我盯着它,指尖在键盘上悬停几秒,最终没按下去。

只是点开了旁边的浏览器。线上问诊的页面还开着,

昨天的记录:“患者自述夜间幻视、幻听。回避狭小空间,需长期开灯睡眠,

建议药物干预并增加心理咨询频率。”我关掉页面。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视频请求。

我接通之后屏幕里出现乡下老屋的堂屋,母亲的脸在日光灯下显得疲惫。“小默,又熬夜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脸色这么差。”“嗯。”我简短应道。“药按时吃了吗?”“吃了。

”她眼神游移,像在斟酌词句。最后叹了口气:“别总揪着过去。都这么多年了,

当年警察不是查清楚了吗?是意外。孙野和吴畏那俩孩子,是自己不小心的。”“不是意外。

”我打断她。“小默——”“妈,都是真的。”我看着屏幕,一字一句,“我看见了。

他们现在还在看我。”母亲脸色白了。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镜头晃了晃,

父亲的脸挤进来,皱着眉:“行了!大半夜说这些干什么!你好好吃饭睡觉,别瞎想!

”视频挂断了。我盯着黑掉的窗口。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低鸣。几秒后,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新闻推送:“青南市红杉坡片区旧城改造项目正式启动,

首批拆除名单公布。”标题只显示一半,我点开看。黑白名单表格一行行往下滚。

老棉纺厂宿舍、废弃粮仓、红星电影院……然后,在倒数第三行,

我看见了:“白棂院红杉坡17号,产权人:张守义已故。列入首批拆除范围,

预计下月动工。”配图是一张白天拍的外景。白墙斑驳,朱红大门紧闭,

门环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照片角落有个模糊的影子,但像素太低,看不清。我放大图片。

是个矮胖的轮廓,戴眼镜。我猛地合上笔记本,房间里彻底黑了。032007年夏天,

南城三中操场角落。我被按在铁丝网上,生锈的铁丝硌着后背。王强高三那帮混子的头,

揪着我领口,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钱呢?昨天说好的五十块!”“我没钱给你。

”话没说完,肚子就挨了一拳。我弓起身,看见孙野和吴畏也被按在旁边。

孙野的黄毛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他瞪着眼想挣扎,被另一个混子踹在小腿骨上,

闷哼一声跪下去。吴畏的眼镜掉了,眯着眼在地上摸,嘴里念叨:“别打,别打了。

”“三个废物。”王强松开我,朝地上啐了一口,“明天带不来钱,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他们哄笑着走了。我瘫坐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孙野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眼神凶狠:“妈的,等老子哪天找机会。”“你能怎么样?”吴畏捡起眼镜,镜片裂了条缝,

“他们人多。”“人多怕个屁!”孙野从裤兜里掏出假烟,廉价滤嘴被他咬得变形,

“我听说个地方。红杉坡那边,有个老宅子叫白棂院。里头住过个教授,搞封建迷信的,

家里藏了宝贝。”“什么宝贝?”我问。“不知道。但刘老道说过。”孙野压低声音,

凑过来,“里头有个引魂扣,沾了活人血就有用。得了那东西,就能变厉害。

”吴畏哆嗦了一下:“刘老道?民俗街那个独眼?我奶说他说话不靠谱。”“管他靠不靠谱!

”孙野眼睛发亮,“咱们去把那玩意儿弄出来。有了它,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什么时候去?”我听见自己问。“中元节。”孙野咧嘴笑,“鬼节阴气重,宝贝才显灵。

”吴畏脸白了:“我奶说中元节不能去坟地!红杉坡全是乱坟岗!”“怕就别去。

”孙野转身要走。“我去。”我说。他们都看向我。操场角落的阴影里,

我攥紧了拳头:“拿到那个什么引魂扣,我们就不用怕他们了吧?

”孙野用力拍我肩膀:“当然!咱们‘三中三贱客’,闯个鬼屋算啥!”记忆切到民俗街。

刘老道的铺子在最里头,门帘是块灰布,绣着看不懂的符文。孙野掀帘进去。里头昏暗,

刘老道坐在破藤椅上,瞎了的左眼蒙着白翳,右眼盯着我们。“小子,打听白棂院?

”他声音嘶哑。“听说里头有宝贝。”孙野说。刘老道笑了,

露出黄黑的牙:“张守义那疯子研究巫蛊的。引魂扣是邪物,沾了活人之血才能用。

但那房子很邪乎。”他往前倾身,“要凑够三个魂魄,引魂扣才起作用。

”我和吴畏在门外没进去,他蹲在路边,从口袋里掏出个红绳系着的桃木牌,紧紧攥着。

牌子上刻着“镇煞”二字。“我奶给的开光护身符。”他小声说,“能防不干净的。

”吴畏口袋里还鼓囊囊的,露出三根细长的香。奶奶让他拜土地公的,他说。

孙野出来之后看我的眼神,兴奋又恐惧:“中元节晚上九点,校门口集合。”“带好家伙。

”04中元节晚上九点十分,我们三个在校门口碰头。孙野骑一辆二手山地车,车铃坏了,

按下去只发出“吱呀”的干涩声响。吴畏的车是女式的,矮胖的他骑上去显得滑稽。

我骑父亲的老永久,车胎气不足。“走!”孙野一马当先。我们没走大路,拐进城郊的土道。

越往红杉坡方向,路灯越少,最后完全消失。只剩三把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里摇晃。

路边开始出现坟头。起初零星几个,后来密密麻麻,坟头草齐腰高。“我奶说。

”吴畏的声音在发抖,“坟头草不能踩,踩了会被跟着。”“别废话!”孙野吼他,

但自己骑得更快了。我的车胎突然一颠,碾到个硬东西。下车用手电照,是个半截的纸人,

只有上半身,穿着迷你的中山装,浆糊还没干透,纸人脸是空白的。

“这纸人好像在哪里见过”我捡起来。孙野凑过来看一眼:“死人用的东西,扔了!

”我没扔,把它塞进书包夹层。继续往前骑。吴畏突然“啊”了一声,从车上跳下来。

他摊开手心,那枚桃木护身符正在冒烟,一股焦糊的热气。红绳断了,木牌掉在地上。

“我艹,烫死我了!”他甩着手。“赶紧系上吧!”孙野催促。吴畏哆嗦着捡起来,

从兜里掏出备用的红绳重新系好。系的时候,我看见木牌背面的符文黑了,

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再抬头时,白棂院到了。朱红的大门紧闭,门环上挂着一把铜锁,

但锁是开着的,只是虚挂在门环上。锁孔里塞满了黑泥,黏糊糊的。最诡异的是,

门环上还挂着一撮头发。“不对。”我盯着那撮头发,“你看,它在动。

”吴畏往后退了一步:“我们不去了吧?”“都到这儿了!”孙野咬牙,伸手去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黑洞洞的,

一股陈年香灰和霉味涌出来。孙野侧身挤进去。吴畏看着我,眼镜后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林默,我护身符可能坏了。”他举起木牌,符文有一部分看不见了。我深吸一口气,

推着车跟了进去。门槛很高。我抬脚跨过去时,鞋底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

是一小团湿透的黑泥,里面裹着几根头发。和门环上的一样。05我们绕到宅子后面,

这里更荒凉。后门不是木板,是整块的寿材板——给死人做棺材的那种松木,刷着暗红的漆。

板缝里渗出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涸发黑,但凑近了还能闻到铁锈般的腥气。“撬开。

”孙野压低声音。他掏出螺丝起子,插进板缝。木头发出“嘎吱”的呻吟声。

我用手电照过去,看见板面上有几道细小的抓痕,像是有人用指甲从里面往外撬过。

“里面曾经有人?”吴畏的声音抖得厉害。“管他呢,打开再说!”孙野用力一撬。“咔!

”寿材板应声而开,不是整扇门倒下,而是向内塌陷。孙野率先钻进去,我跟上。

里面是个狭窄的夹道,尽头有扇小窗,玻璃脏得看不清里面。“从这儿进。

”孙野举起螺丝起子,用握柄狠狠砸向玻璃。

“哗啦——”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宅子里炸开。碎片四溅,孙野“嘶”地抽了口气。

手背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滴。“操。”他骂了一句,甩了甩手。

几滴血珠飞溅出去,落在门槛上。灰扑扑的门槛像是活了一样,瞬间把血珠“吸”了进去。

孙野没注意。他用手背抹了把血,在裤子上蹭了蹭:“快进来。”他率先爬进窗户。

吴畏犹豫了一下,也跟着爬进去。轮到我时,我多看了一眼门槛——那几滴血消失的地方。

我跨进去厨房。有个老式土灶,灶台上铺着一层薄灰。但我踩上灶台的瞬间,

脚下传来“嘎吱”的金属挤压声——是个倒扣的铝锅,被我踩瘪了。声音刺耳。

我们三个都僵住了。几秒后,孙野才小声说:“没事,继续。”手电光扫过灶台。

灰尘很均匀,但上面清晰地印着三个脚印——不是我们的。鞋码更大,

鞋底花纹是粗犷的波浪纹,像劳保鞋。脚印很新鲜,灰尘被压实的边缘还没完全塌陷。

“谁来过这里?”我压低声音。吴畏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往后退:“可能是流浪汉吧。

这种老房子,总有人进来探索的。”“流浪汉穿这种鞋?”孙野蹲下,

用手指量了量脚印长度,“43码以上。而且你看。”他指向脚印走向,“从窗户进来,

直接往客厅去了,没在厨房停留。”“说明人家目标明确。”我补充。我们都沉默了。

手电光在厨房里扫视。角落堆着杂物,最显眼的是三个倒扣的青花瓷碗,摞在一起。

碗底朝上,借着光能看见刻着一个字——“张”。孙野走过去想碰,我拦住他:“别动。

”“干嘛?”“我爸在殡仪馆帮忙过。”我盯着那三个碗,“他说,

倒扣的碗是给死人摆的祭品。”吴畏打了个哆嗦。孙野缩回手,

但嘴上还硬:“这都是封建迷信。”就在这时,客厅方向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我们三个同时转头,手电光齐刷刷射向厨房通往客厅的那道门。门虚掩着,门缝里一片漆黑。

但地上,从门缝底下,缓缓渗出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06我们三个盯着那摊东西,

谁也没敢动。孙野咽了口唾沫,把手电光转向灶台:“先看别的。”老式土灶,砖砌的,

灶膛黑洞洞的。孙野蹲下往里照,突然“卧槽”一声。“怎么了怎么了?”“你们看这里。

”灶膛里堆着一层纸钱灰。手电光下,能看见灰里混着十几个小纸人,

每张脸上都用黑墨画着眼睛。所有纸人的脸,都朝着灶膛口的方向。

我转向灶台上那三个倒扣的青花瓷碗。碗底刻的“张”字在灰尘下隐约可见。

吴畏伸手想去拿,我一把抓住他手腕。“别碰这碗。”“为什么?”我压低声音,

“给死人供饭才用倒扣的碗。意思是‘这碗饭你吃了,就别再来缠活人’。碰了,

就是接了死人的祭,会被缠上的。”吴畏触电般缩回手。孙野嗤笑:“哪来那么多讲究。

”但他也没去碰碗。我们从厨房侧门进入客厅。这里更暗,手电光只能照亮一小片。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座黄铜座钟。半人高,钟面蒙着厚厚的灰,但奇怪的是,

时针和分针,却锃亮如新。指针停在十二点整子时。钟摆垂在下方是一缕黑色的长发,

缠在摆轴上,末端拖到地上。“这啥玩意儿.”孙野凑过去,伸手想去拨那缕头发。“别动!

”我抓住他胳膊。“又怎么了?”“钟摆停子时,是阴时。”我继续说,“缠头发是引魂。

”孙野甩开我的手:“你们这些迷信的,看什么都邪乎。”他执意伸出手,

指尖碰了一下那缕湿发。触感冰凉黏腻。他“啧”了一声,正要收回手——“铛!

”座钟突然响了,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震得耳膜发疼。吴畏吓得尖叫,

手里的桃木护身符“啪”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木牌,

就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回:“烫!烫死我了!”手电光照过去。

桃木牌背面的符文已经完全焦黑,木头表面甚至冒起了细小的白烟。吴畏的手心烫红了一片,

皮肤下渗出细密的水泡。“这……这怎么回事。”他声音夹杂着一丝焦急。孙野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碰过钟摆的手指——指尖上沾了一小撮黑色的发丝,正在慢慢往皮肤里钻。

他用力去扯,发丝断了,但断掉的那截已经嵌进指甲缝里。我捡起吴畏的护身符。就在这时,

客厅墙角传来“吱呀”一声。我们同时转头。那里立着一个旧衣柜,

声音是从衣柜后面传来的——那里有道暗门,被衣柜挡住一半。紧接着,门缝底下,

缓缓伸出一只惨白的手。07那只手在暗门缝下停了约三秒。“快跑!

”孙野第一个反应过来,扭头就往客厅另一头冲。我们跟着他冲进一条狭窄的走廊。

手电光在墙上乱晃,照出一片片泛黄的旧报纸——1998年的,

日期栏能隐约看清“8月25日”,是中元节。墙壁上用红漆写着两个大字:“欠命。

”字迹歪扭,漆已经渗进墙皮。走廊左边有道门,门板上贴满了黄纸朱砂符。右边也有道门,

虚掩着。“先开右边的!”孙野喘着粗气,推开门。里面是个更衣室。

墙上挂着三件件南城三中的校服——蓝白相间,胸口绣着校徽。和我们的校服一模一样。

孙野把校服扔在地上,“这他妈准备的?”吴畏已经吓傻了:“我们回去吧,这里太邪门了。

”“都到这了,怕啥?”孙野嘴上硬,但脸色发青,“左边的门肯定有平安扣。

”孙野已经站在左边那扇贴满符纸的门前。我用手电照过去,

“这些符纸像是用来镇什么东西的。”话音刚落,走廊天花板传来“滴答”一声。

我们同时抬头,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正往下滴黑色的液体。“左边不能开。

”我斩钉截铁,“去其他地方找。”孙野咬了咬牙,没反驳。我们退回走廊中段,

我举起老式胶卷相机——进来前我带的,想拍点“探险证据”。

镜头对准走廊尽头的玄关方向,那里一片漆黑。我按下快门。闪光灯炸亮的瞬间,

刺目的白光填满整个走廊。就在那一刹那,我透过取景器看到左边那扇贴符的门上,

紧贴着门板的玻璃窗后,有一张脸。眼睛直勾勾盯着镜头。闪光熄灭,一切重归黑暗。

“怎么了?”孙野问。我没说话,只是慢慢放下相机。胶卷在相机里自动卷过一格。

吴畏突然尖叫起来。我们转头,看见他指着走廊尽头,玄关方向的那片黑暗里,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08玄关方向的人影一动不动。吴畏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孙野猛地转身,手电光扫过去——光柱穿透黑暗,照在那人影身上。不是吴畏的错觉。

那确实是个人形,最诡异的是,影子的腰部以下完全融进地面的阴影里,只有上半身悬浮着。

我紧张的拍了拍吴畏,“你看清了吗?”话音刚落,影子动了。“唰”地平移了一段距离,

离我们更近了“跑!”孙野吼道。他冲向左边那扇贴满符纸的门,一把撕下最上面那张符纸。

黄纸在他手里瞬间焦黑卷曲,他抬脚踹门——“砰!”门没锁,应声而开。我们冲进书房。

孙野反手就要关门,但我拦住他:“等等!”我探头往走廊看了一眼。

玄关方向的影子不见了。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天花板裂缝滴下的黑色液体。“赶紧关门!

”孙野用力拉上门。老式木门没有锁,只有个生锈的插销。他插上插销,

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书房比想象中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线装古籍,

书脊上的字全是繁体,有些甚至不是汉字。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三张面具。

用动物皮做的——兔皮、狐皮,还有一张像是狗皮。皮子鞣制得粗糙,边缘还连着毛。

“妈的。”孙野骂了一句,但眼睛已经开始在书架上搜寻,“平安扣,

刘老道说在书房里”吴畏瘫坐在门边,抱着膝盖发抖:“会不会是这里真的是很诡异的地方?

还是说因为我们随便闯进来,所以生气了吧?”“别瞎说!”孙野骂道,

但语气里的紧张藏不住。我走到书架前,其中一本线装书摊开着,

上面用毛笔绘着白棂院的平面图,每个房间都标注了名字,但有一个房间被红圈特别圈出,

旁边写着三个小字:“藏魂处。”我继续翻,书页自动往后滑了一页。

这一页画着个骨质的平安扣,旁边密密麻麻写满注解,都是苗族巫蛊文字,我看不懂。

但最下面有一行小楷批注:“引魂扣,需活人精血点化。扣成,则魂引。”“找暗格。

”我压低声音,“这东西不会明摆着。”我们开始敲墙壁。孙野敲到西墙第三块木板时,

声音变了——空响。他用力一推,木板向内凹陷,露出一个半米见方的暗格。我伸手进去摸,

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拿出来是个骨质平安扣。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巫蛊文字。

“居然真找到了!”孙野眼睛一亮,伸手就抢。他左手刚接过平安扣,

右手手背上那道被玻璃划伤的口子还没完全止血,一滴血珠渗出,正好滴在平安扣表面。

“滋——”血滴融了进去,紧接着,平安扣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刻纹往下淌。

“什么鬼东西!”孙野想甩掉,但平安扣像粘在他手心,甩不脱。吴畏脸色惨白,

声音抖得不成调:“是不是……因为它生气了?我们不该碰的。”“闭嘴!”孙野咬牙,

用另一只手去抠平安扣。就在这时,整座房子响起“叽叽叽”的声音。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在书房里回荡、叠加,越来越响,持续了整整十几秒。书架上的古籍开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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