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汶壮平秋秋《三千块买来的媳妇》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汶壮平秋秋)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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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三千块买来的媳妇》,主角汶壮平秋秋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秋秋的男生生活,规则怪谈小说《三千块买来的媳妇》,由实力作家“汶壮平”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3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0: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千块买来的媳妇
主角:汶壮平,秋秋 更新:2026-02-11 01:5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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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娘把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时,我正在灶台边劈柴。“大山,你是不是要逼死你娘?
”柴火从手里滑落,砸在脚面上。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爹蹲在门槛上,
旱烟一口接一口,烟雾裹着他佝偻的背影。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二十四了,
村里像你这么大的,娃娃都满地跑了。”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刀又往下压了半分,
“刘婶给你说的那个寡妇,哪儿不好?就是脸上有块疤,能生孩子不就行了?”我攥紧斧柄,
木刺扎进掌心:“娘,您先把刀放下……”“你应不应?”她往前一步,
脖子上已经见了一道红印。“我应!我应还不行吗!”这句话是吼出来的,带着颤音。
菜刀“哐当”掉在地上。娘瘫坐下去,嚎啕大哭。爹终于站起来,
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明天赶集,去信用社取四千块钱。刘婶说了,那寡妇的娘家要这个数。
”那一夜,我在院里的老槐树下坐到天亮。山风很冷,可我背上全是汗。四千块,
家里要攒两年。我想起去年在镇上打工时见过的那些姑娘,她们穿牛仔裤,头发染成黄色,
在手机店里笑着挑新款。她们离我这样近,又那样远。天亮时,爹娘出门了。
说是去刘婶家定日子。我该高兴的——至少不用看娘以死相逼了。
可胃里像塞了块浸水的棉花,沉得发慌。我抓起锄头往地里走,想着多干点活,
也许就能把那股憋屈劲儿消化掉。地锄到一半,
远远看见邻居家的小石头气喘吁吁跑过来:“大山哥!你爹让你赶紧回去!”“出啥事了?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就说让你马上回!”小石头说完就跑了。二我扛着锄头跑回家,
一进堂屋就愣住了——屋里站着三个人:爹、娘,还有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姑娘。她缩在墙角,
头发乱糟糟地遮住半张脸,身上的蓝色运动服脏得看不出原色,袖口磨破了,
露出细瘦的手腕。最扎眼的是脚上那双鞋——一只运动鞋,一只磨破了边的布鞋,没穿袜子,
脚踝上沾着干涸的泥。“这是秋秋。”娘搓着手,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以后就是你媳妇了。”我脑子“嗡”地一声:“啥?”爹把我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刘婶牵的线,从山外边来的。人家家里穷,愿意嫁到咱这儿,只要三千块彩礼,
比那寡妇还便宜一千呢。”“可是……”我回头看向那姑娘。她始终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看啥看!”爹推我一把,“人家姑娘害羞。去,给倒碗水。”我端着水过去时,
才发现不对劲。她不是害羞——她在哭。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把碗递过去,她猛地往后一缩,像受惊的兔子。“别怕。”我笨拙地说,
把碗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她终于抬起头。那一刻,我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她太年轻了,
顶多十八九岁,脸上还有没褪净的学生气。可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东西——恐惧、绝望,
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哀求。“你……多大了?”我问。她不说话,只是摇头。
娘凑过来:“问啥问!秋秋路上累了,让她歇着。”说着就去拉姑娘的胳膊。
秋秋触电般甩开,整个人贴到墙上。“你看这孩子,认生。”娘讪笑着,
眼神却朝爹使了个眼色。爹干咳一声:“大山,带秋秋去你屋休息。晚上……”他没说完,
但意思全在眼神里了。三我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旧衣柜。
我抱了床被子铺在地上:“你睡床,我打地铺。”秋秋站在门口,不肯进来。“我不会碰你。
”我背对着她整理地铺,脸烧得厉害,“我李大……我虽然没出息,但不干那种事。
”沉默了很久,我听见极轻的脚步声。她从门口挪到了床边,但没坐下,就那么站着。
“你从哪儿来的?”我试探着问。没有回答。“你要是……要是不愿意,我可以跟爹娘说。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说了有用吗?”我一怔。“他们花了三千块。
”她终于看向我,眼睛里那层水光晃得人心慌,“我听见了。三千块买我这个人。
”这句话像记闷棍,砸得我头晕目眩。我猛地意识到什么——刘婶那个远房亲戚,
听说常年在外省打工,去年还因为什么事进去过。还有秋秋那双不一样的鞋,
脚踝上像是……像是绳子勒过的痕迹。“你是被……”后面的字卡在喉咙里。她没承认,
也没否认。只是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剧烈地颤动起来,但依然没有哭声。
那种压抑的、无声的颤抖,比嚎啕大哭更让人窒息。那天夜里,我睁着眼躺在地上。
秋秋蜷在床上,像只受伤的小兽。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见她手腕上一圈暗红色的印子。
我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真他妈不是个东西。四第二天早饭时,气氛诡异。
娘一个劲儿给秋秋夹菜:“多吃点,养好了身子好给咱家传宗接代。”秋秋盯着碗里的煎蛋,
一动不动。爹吧嗒着旱烟,眼神在我和秋秋之间扫:“大山,今天别下地了,
带秋秋在村里转转,认认门。”“她脚上有伤。”我说。“一点小伤,走走就好了。
”秋秋突然站起来,碗里的粥洒了一桌子。她嘴唇发白:“我……我去洗碗。”“坐着坐着,
哪能让新媳妇干活。”娘按住她,力气大得惊人。我看着秋秋手腕上娘按着的地方渐渐泛白,
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爹,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秋秋还小,
我想……想再处处。结婚的事,不急。”爹把烟杆往桌上重重一磕:“你说啥?”“我说,
我想跟秋秋先处对象。”我重复一遍,手心全是汗,“按城里人的规矩来。”娘愣住了。
秋秋也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放屁!”爹拍桌而起,“老子花了三千块,
是让你处对象的?今晚就同房!下个月就摆酒!”“不行!”我也站起来,腿在发抖,
但还是撑着桌子,“要是我强迫她,我就跟村东头的老光棍一样,不是人!”这话说得重。
老光棍前年因为欺负邻村的傻姑娘,被人家兄弟打断了一条腿,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爹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扫帚就要打我。娘赶紧拦着,屋里乱成一团。混乱中,
我看见秋秋站在角落里,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下来。
那天最终以爹砸了一个碗、我背上挨了两扫帚收场。
但我的坚持起了作用——爹娘同意让秋秋单独住西屋,说“再给几天时间培养感情”。
我知道,这“几天”是他们忍耐的极限。五秋秋住进西屋后,更沉默了。她像一抹影子,
走路没有声音,吃饭只夹面前的菜,眼睛永远看着地面。只有一次,我在后院晾衣服时,
看见她盯着远处连绵的山。“山那边是什么?”她突然问。我一愣:“还是山。
”“再那边呢?”“是镇子,有车站,能坐车去市里,市里有火车站……”我停下,
看见她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很微弱,但确实有。那天下午,我借口去镇上买化肥,
骑上家里那辆破摩托出了村。路过村口小卖部时,刘婶正和人闲聊,
嗓门大得隔老远都能听见:“……那姑娘啊,是我表侄从外省带回来的。家里人都没了,
可怜见的。三千块,李大富家捡了大便宜……”我猛拧油门,摩托蹿出去老远。
镇上派出所就在邮局隔壁,蓝色的牌子在阳光下刺眼。我把摩托停在对面,
盯着那扇门看了整整十分钟。进去,说出来,秋秋就能回家。可然后呢?
爹娘那三千块怎么办?刘婶那个“表侄”会不会报复?村里人会怎么看我全家?
懦弱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越缠越紧。最后我买了化肥,又去药店买了碘伏和纱布。
回到西屋时,秋秋正在洗脚。水盆里的水是红的——她脚底磨破的伤口又裂开了。“别动。
”我蹲下来,拿出碘伏。她僵住了,脚趾蜷缩起来。我小心地给她消毒,缠纱布,
动作笨拙得把自己手指也缠了进去。她忽然笑了,很轻的一声,像风吹过草叶。
“你是个好人。”她说。这句话比爹的扫帚还疼。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我不是。
”“你是。”她顿了顿,“昨晚……谢谢你。”纱布缠好了,可我还在蹲着。
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在地上交叠成一团模糊的灰。“秋秋。
”我听见自己说,“你想回家吗?”她没有立刻回答。漫长的沉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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