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疯爱阶梯周凛夏枝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疯爱阶梯(周凛夏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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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纯爱《疯爱阶梯》,男女主角周凛夏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印记天南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夏枝,周凛,苏晚的纯爱,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霸总小说《疯爱阶梯》,由网络作家“印记天南星”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32: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疯爱阶梯
主角:周凛,夏枝 更新:2026-02-07 15:3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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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精神病,杀人不犯法。”成为商业巨头周振华的情妇那天,
他儿子周凛掐着我脖子警告:“离我爸远点。”我笑着舔他手指:“你爸活不过明年,
遗产分我一半,我陪你玩。”后来他把我锁在地下室,红着眼求我别走。
而他的白月光苏晚却摸着我的脸轻声说:“我好像……爱上你了。”1精神病院的午后,
阳光斜斜地切过铁窗,在惨白的地砖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夏枝坐在窗边,
手腕上的束缚带松松垮垮——那是她昨天咬断第三根之后,护士懒得再给她绑紧的结果。
213号,有人探视。护工的声音不带感情。夏枝抬起眼,慢吞吞地站起来。
白色病号服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可那张脸——即使素颜、即使眼底有睡眠不足的青黑——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探视室里坐着一个男人。五十岁上下,西装笔挺,腕表在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周振华,
振华集团董事长,这座城市里跺跺脚就能让经济抖三抖的人物。夏枝记得他。三个月前,
她在医院天台“偶遇”了来看心理科的他。那天风很大,她站在边缘,长发被吹得乱舞,
回头对他笑:“跳下去会不会很痛?”周振华后来告诉主治医生,
他从未见过那样美丽的绝望。夏枝。周振华开口,声音沉稳,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是吗。夏枝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裂缝,可我觉得这里挺好。安静。
跟我回家。这话不是询问。夏枝抬眼,与他对视。周振华的眼睛里没有温情,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像收藏家看到稀世珍宝,不在乎珍宝愿不愿意被收藏。
你儿子会同意吗?她歪了歪头,我记得,周凛少爷脾气不太好。他管不着。
夏枝笑了。那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眼底却一片冰冷。好啊。她说,但我有条件。
说。我要你立遗嘱,分我一半。夏枝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你活不过明年了,
对吧?肝癌晚期。别否认,我偷看过你的病历。周振华的表情终于变了。片刻的死寂后,
他反而笑了起来:有意思。你敢威胁我?不是威胁。夏枝靠回椅背,
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是交易。你给我钱和地位,我陪你演最后一场戏。
你需要一个漂亮的花瓶来气你那不听话的儿子,而我……我需要一个跳板。
周振华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他说:成交。2搬进周家别墅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夏枝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着她的病历、几件衣服,和一瓶安定——医生开给她的,
虽然她从来不吃。佣人们站成两排,低着头,不敢看她。周振华搂着她的腰,
故意在客厅里停留了很久。水晶吊灯的光太亮,夏枝眯了眯眼,然后看见了楼梯上站着的人。
周凛。二十五岁,振华集团的实际掌权人——周振华病了之后,公司大小事务都交给了他。
照片上的他英俊冷漠,真人更是添了三分戾气。此刻,他正盯着夏枝,眼神像要活剥了她。
介绍一下。周振华拍了拍夏枝的背,夏枝,以后就住这儿了。周凛没说话,
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在夏枝面前停下,
身高差让她不得不仰头。爸。周凛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老糊涂了?
注意你的态度。态度?周凛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把一个精神病带回家,
你让我注意态度?他猛地伸手,掐住了夏枝的脖子。不是演戏。
夏枝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力道,逐渐收紧,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周围佣人发出一阵低呼,
但没人敢上前。周振华厉喝:周凛!放手!周凛没放。他凑近夏枝,呼吸喷在她脸上,
带着烟草和薄荷的味道。我查过你。他一字一句,十六岁进精神病院,
诊断是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伴有表演型倾向。五次自杀未遂,三次攻击医护人员记录。
你觉得,你配进周家的门吗?夏枝的脸已经因为缺氧而泛红。可她却在笑。
她用尽力气抬起手,不是去掰他的手指,而是——轻轻舔了舔他的虎口。湿润、温热的触感。
周凛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手。夏枝踉跄了一下,扶着沙发站稳,大口喘气。咳嗽了几声后,
她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显得水光潋滟。周少爷。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你爸活不过明年。遗嘱已经改了,遗产分我一半。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在他身上,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与其在这儿跟我较劲,
不如想想……怎么从我手里把钱骗回去?或者——她踮脚,唇擦过他耳廓:陪我玩。
你爸死后,钱和权都是你的,而我……可以是你的。周凛的瞳孔猛地收缩。夏枝退开,
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转头对周振华说:振华,我有点累了,想休息。
周振华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李妈,带夏小姐去房间。夏枝跟着佣人上楼,没回头。
但她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一直钉在她背上,像要把她刺穿。3房间在别墅三楼,朝南,
带一个大阳台。夏枝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走到镜子前,
看着脖子上那圈明显的红痕,伸手轻轻摸了摸。疼。
但更多的是兴奋——那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周凛比她想象的更有意思。
不是那种只会砸钱耍横的富二代,他眼里的狠厉是真的,克制也是真的。这样的人,
摧毁起来才够劲儿。手机震动了一下。夏枝拿起来,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今晚十点,后花园。没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夏枝删掉信息,拉开行李箱,拿出那瓶安定,倒出两粒扔进马桶冲掉。
然后她从夹层里抽出一张照片——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照片上是一个女人,
温柔地笑着,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夏枝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点火,
看着它在烟灰缸里慢慢烧成灰烬。再等等。她轻声说,就快结束了。
4晚上九点五十,夏枝换了一身黑色连衣裙,悄无声息地下了楼。后花园很大,灯光昏暗。
她沿着小径走到喷泉旁,果然看见了周凛。他背对着她,手里夹着烟,
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来了。他没回头。夏枝走过去,和他并肩站着,
看喷泉里跳跃的水花:周少爷找我,是想通了?周凛转过头,在月光下打量她。
此刻的夏枝和白天判若两人——褪去了那层虚假的柔弱,眉眼间全是冷冽的野性。
像暗夜里盛放的罂粟,美丽,致命。你到底想要什么?周凛问。钱啊。我说过了。
别说谎。周凛掐灭烟蒂,你要真想骗钱,就不会直接告诉我遗嘱的事。你在激怒我,
为什么?夏枝笑了:因为无聊。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衬衫领口:周少爷,你的人生太规整了。继承家业,娶门当户对的妻子,
生几个孩子,一辈子活在别人设定的框架里。不觉得……很无趣吗?
周凛抓住她作乱的手:所以你想给我找点乐子?我在给你选择。夏枝任由他抓着,
另一只手却抚上他的脸,要么,我们当敌人,斗到你死我活。要么——她贴上去,
唇几乎碰到他的:我们当共犯。周凛的呼吸乱了。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很淡,
却无孔不入。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没有爱慕,没有畏惧,
只有赤裸裸的诱惑和算计。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可身体却僵在原地。
我爸知道你这么勾引他儿子吗?周凛声音发紧。你猜。夏枝笑了,不过就算知道,
他也无所谓。毕竟……一个将死之人,还在乎什么尊严?这话太毒,毒得周凛心脏一缩。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没有心。如果我选敌人呢?他问。
那我会先毁了你最珍视的东西。夏枝轻描淡写,比如……苏晚?
周凛的脸色瞬间变了。苏晚。他的青梅竹马,暗恋多年的白月光,现在在国外学画,
单纯得像张白纸。你敢碰她——嘘。夏枝用食指抵住他的唇,别威胁我。周凛,
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你?她退开两步,理了理裙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
给我答案。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周凛站在原地,
很久没动。直到香烟烧到指尖,他才猛地回神,看着夏枝消失的方向,
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恨意。好奇。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5第二天早餐时,气氛诡异得吓人。长餐桌一端坐着周振华,另一端是周凛,
夏枝则坐在中间。佣人们上菜时大气都不敢出。夏枝,昨晚睡得好吗?周振华问。
很好。夏枝微笑,切着盘中的煎蛋,就是做了个噩梦。哦?梦到什么了?
梦到被一条毒蛇缠住了脖子。夏枝抬眼,看向对面的周凛,差点窒息呢。
周凛刀叉一顿,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周振华像是没察觉到两人的暗涌,
继续说:下周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去。也该让圈子里的人认识认识你了。好呀。
夏枝应得乖巧,需要我准备什么吗?李妈会安排。话音刚落,
周凛突然开口:我也去。周振华挑眉: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场合?突然有兴趣了。
周凛盯着夏枝,毕竟……家里添了新成员,我得好好‘照顾’才行。最后几个字,
他说得又慢又重。夏枝迎上他的视线,笑容甜美:那就麻烦周少爷了。
餐桌上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像某种无声的交锋。6接下来两天,
夏枝安分得反常。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里,偶尔下楼在花园散步,
遇到周凛也只是点头示意,不再有逾矩的举动。她在等。等周凛的答案,也在等另一个时机。
第三天傍晚,周振华突然昏倒,被紧急送往医院。检查结果是癌细胞扩散引起的并发症,
情况很不乐观。医院VIP病房外,周凛靠在墙上,脸色阴沉。夏枝走过去,
递给他一杯咖啡。你早就知道他会倒。周凛没接。癌症晚期,这不是常识吗?
夏枝把咖啡放在窗台上,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公司怎么办?你爸倒下了,
多少双眼睛盯着振华集团。周凛终于看向她:你有什么建议?演场戏。夏枝说,
明天你去公司,稳住高层。我留在医院,照顾你爸——做给媒体看。恩爱夫妻,孝顺儿子,
家族团结。先把股价稳住了再说。周凛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你为什么帮我?我不是在帮你。夏枝笑了,我是在帮我自己。你爸要是现在死了,
遗嘱还有可能被质疑。他得多活一阵子,把戏做足,我的那份才稳妥。她说得如此直白,
反而让周凛松了口气。至少,他知道她的目的。好。周凛点头,按你说的做。
那么……夏枝靠近一步,我们算是暂时达成合作了?周凛没说话,但也没后退。
夏枝伸出手:合作愉快,周少爷。周凛看着那只白皙纤细的手,犹豫了一秒,
还是握了上去。触感冰凉。像握住了冬夜的月光。7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周凛坐镇公司,
夏枝在医院扮演尽心尽力的未婚妻——虽然周振华还没正式娶她,
但圈子里都已经默认了她的身份。媒体拍到她彻夜守在病房外的照片,配上煽情的标题,
一时间竟收获了不少同情分。第四天深夜,周振华短暂清醒。他看着坐在床边的夏枝,
声音虚弱:你倒是演得挺像。拿了钱,总要办事。夏枝削着苹果,动作优雅,
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会是最完美的伴侣。周振华笑了,
咳嗽起来:我有时候怀疑……你根本没病。我有。夏枝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
只是我的病和你们想的不一样。我不伤害别人,我只想……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包括周凛?夏枝手一顿,抬眼:你想说什么?我看得出来,他在意你。
周振华眼神浑浊,却异常锐利,别玩火自焚,夏枝。我儿子……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谢谢提醒。夏枝把苹果递过去,不过,我最擅长的就是玩火。周振华没再说话,
吃完苹果就睡了。夏枝走出病房,在走廊里遇见了意想不到的人。一个年轻女人,
穿着米白色长裙,长发及腰,气质温婉。她提着保温桶站在护士站前,
正在询问周振华的病房号。夏枝一眼就认出了她。苏晚。周凛的白月光,提前回国了。
请问,周振华先生的病房是这间吗?苏晚转过头,看见夏枝,愣了一下,你是……
夏枝。夏枝微笑,周先生的朋友。你是苏晚小姐吧?周凛提过你。
苏晚的脸微微泛红:啊,是。我听说周伯伯病了,熬了点汤过来。周凛他……在吗?
他在公司。夏枝接过保温桶,我替他谢谢你。周先生刚睡下,汤我会转交的。
那就麻烦你了。苏晚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那个……我能问问,周凛最近怎么样吗?
我们很久没联系了。夏枝打量着她。苏晚确实很美,
是那种没有攻击性的、让人想保护的美。眼睛清澈,一看就是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大小姐。
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很好。夏枝说,就是比较忙。苏小姐要是想见他,
我可以帮你约时间。不用不用!苏晚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口问问。
那个……我先走了。她转身要走,又迟疑地回头:夏小姐。嗯?
你……真的只是周伯伯的朋友吗?苏晚问得很小心,我看新闻说……
新闻说的都是真的。夏枝坦然道,我是周振华的未婚妻。苏晚瞪大了眼睛,
显然受到了冲击。可是你……看起来好年轻。她喃喃道。年龄不是问题。夏枝笑了,
就像感情也不是问题。苏小姐,你说是吗?苏晚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匆匆离开了。夏枝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猎物,
自己送上门了。8周振华住院一周后,病情暂时稳定,回家休养。慈善晚宴的日子也到了。
夏枝穿了一条酒红色丝绒长裙,衬得皮肤白得发光。长发盘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
脖子上戴着周振华送的钻石项链——价值七位数。周凛来接她时,看到她这身打扮,
眼神暗了暗。很贵吧。他说。你爸送的。夏枝转了个圈,好看吗?周凛没回答,
转身走向车门。晚宴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当夏枝挽着周振华的手臂入场时,
全场目光都聚焦过来——有好奇,有不屑,有探究。周振华虽然病着,但气场不减,
从容地和各界名流寒暄。夏枝则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应对自如。直到她看见苏晚。
苏晚穿着一身浅蓝色礼服,站在不远处,正和几个年轻女孩说话。她也看到了夏枝,
眼神有些闪躲。周凛走过去和她打招呼,两人说了几句,苏晚的脸又红了。夏枝收回视线,
对周振华说:我去下洗手间。要我陪你吗?不用。夏枝穿过人群,
故意绕了个弯,在走廊里“偶遇”了苏晚。苏小姐,又见面了。夏枝微笑。夏小姐。
苏晚显然有些紧张,你今天……很漂亮。谢谢。夏枝靠近一步,压低声音,其实,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什么?周凛最近心情不太好。夏枝做出担忧的表情,
公司压力大,他爸又病了。但他总是一个人扛着,我看着都心疼。
苏晚果然上钩:那……我能做什么吗?你能陪陪他。夏枝握住苏晚的手,
我知道你在他心里很特别。有时候,外人的安慰不如亲近的人一句关心。
苏晚感动地看着她:夏小姐,你人真好。我之前还以为……以为什么?夏枝挑眉。
以为你会介意我和周凛的关系。苏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怎么会。夏枝笑得真诚,
爱情是自由的。而且……我对周凛,只是家人一样的关心。她说这话时,
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苏晚完全相信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苏晚说,
那……我去找周凛说说话?去吧。夏枝松开手,他在露台。苏晚转身离开,
脚步轻快。夏枝看着她背影消失,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却。她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补妆。
口红是正红色,涂上后,整张脸瞬间变得极具攻击性。镜子里的人美艳、冰冷、算计。
她喜欢这样的自己。走出洗手间时,她撞上了一个人。抱歉——夏枝抬头,愣住了。
是周凛。他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跟苏晚说了什么?他问。
让她去安慰你呀。夏枝无辜地眨眨眼,我看你最近太累了,需要有人关心。
少来这套。周凛抓住她手腕,把她拉进旁边的休息室,关上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光。夏枝背靠着门,仰头看他:周少爷,
我是在帮你。苏晚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那是我和她的事。可现在也是我的事了。
夏枝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口,周凛,我们合作吧。你帮我稳住遗产,我帮你得到苏晚。
怎么样?周凛呼吸一滞。你凭什么认为我想得到她?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夏枝轻笑,你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我从没见过的柔软。
这话不知触动了周凛哪根神经,他突然暴怒,一把掐住夏枝的下巴:别以为你很了解我!
我不需要了解你。夏枝即使被钳制着,语气依然平静,我只需要知道你想要什么。
周凛,承认吧,你想要苏晚,也想要我——虽然原因完全不同。周凛的手在抖。
夏枝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是的,他想要苏晚,因为她是光明,是救赎,
是他从小到大唯一渴望的纯粹。可他同时也被夏枝吸引——这个邪恶、美丽、没有心的女人,
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你很矛盾。夏枝继续说,声音像诱惑夏娃的蛇,既想当好人,
又忍不住想做坏事。既爱白月光的纯洁,又迷恋恶女的放荡。周凛,你累不累?
周凛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怒意和征服欲的撕咬。
夏枝没有反抗,甚至回应了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后颈的皮肤。
他们在黑暗里纠缠,像两只困兽。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周凛才猛地松开她。两人都在喘气,
嘴唇红肿,衣衫凌乱。这算什么答案?夏枝舔了舔唇上的血味。周凛盯着她,
眼神像要把她吞下去:三天到了。我的答案是——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我要你。
也要她。夏枝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美得惊心动魄。好啊。她说,
那我们就……一起堕落。9那天之后,三人的关系进入一种诡异的平衡。
周振华大部分时间卧床,别墅里实际的主人是周凛。而夏枝,游走在父子之间,
像一朵有毒的花,在腐朽的土壤里肆意生长。她开始频繁接触苏晚。以“关心周凛”为借口,
约她逛街、喝茶、看画展。苏晚起初还有些拘谨,
但夏枝太擅长伪装——她能在几分钟内摸清一个人的喜好,然后投其所好。
苏晚喜欢印象派绘画,夏枝就陪她在美术馆待一整天,聊莫奈的光影、梵高的星空。
苏晚热衷慈善,夏枝就以周家的名义捐了一大笔钱,还亲自去福利院做义工。
苏晚对甜点没有抵抗力,夏枝就学着做马卡龙,失败了几十次,终于做出完美的成品送给她。
不到一个月,苏晚已经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夏枝姐,我真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合得来。
某天下午茶时,苏晚真诚地说,一开始我还担心……担心我不好相处?
夏枝搅拌着杯中的咖啡,很正常。毕竟我的身份尴尬。不是的!苏晚急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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