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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免打扰后,我死在了绑匪手里傅承砚傅承砚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前夫免打扰后,我死在了绑匪手里(傅承砚傅承砚)

南枝往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前夫免打扰后,我死在了绑匪手里》,是作者南枝往事的小说,主角为傅承砚傅承砚。本书精彩片段:《前夫免打扰后,我死在了绑匪手里》是一本虐心婚恋,打脸逆袭,霸总,虐文,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傅承砚,由网络作家“南枝往事”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18: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前夫免打扰后,我死在了绑匪手里

主角:傅承砚   更新:2026-02-07 21: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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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傅承砚的仇家绑架,囚禁整整一个月后,我,曾经骄纵跋扈的蔚家千金蔚蓝,

终于成了他眼中最完美的妻子。我不哭,不闹,甚至连吃饭都安安静静。绑匪都啧啧称奇,

说我比他们想象中要乖得多。是啊,我也没想到。原来心死之后,人真的可以这么平静。

我没有质问傅承砚,为什么我打给他的三十七通求救电话,他一通都未接。

也没有回家大闹一场,问问我身价百亿的父母,为何连区区两千万的赎金都不愿为我支付。

我只是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平静地签下了离婚协议。后来,我因为严重的应激创伤住院,

医生让我联系家属。我看着窗外,轻声说:“医生,我父母双亡,无亲无故。”当晚,

本该在国外出差的傅承砚,踹开了我的病房门。他猩红着眼,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

捏着我的手腕,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蔚蓝,住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抬起眼,

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傅承砚,不是你亲手把我拉进免打扰名单的吗?

”第一章“蔚小姐,你的情况需要有家属陪同观察,你看……”医生扶了扶眼镜,

面露难色。我坐在病床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我苍白的手背上,没有一丝温度。家属?

我脑海里闪过父母冷漠的脸,和傅承砚挂断电话时那一声冰冷的“嘟”。我扯了扯嘴角,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医生,我没有家属。”“怎么会?档案上……”“父母双亡,

丈夫也死了。”我说得无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医生愣住了,

最终叹了口气,没再追问。病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我喜欢这种寂静,

这让我想起被囚禁在地下室的那一个月。没有争吵,没有期待,也就没有失望。夜里,

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巨响撞开。我甚至没有被吓到,只是缓缓地转过头。

门口站着傅承砚。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却有些凌乱,

一向沉稳的脸上布满了风尘仆仆的疲惫和压抑的怒火。他身后跟着他的特助和两名保镖,

整个走廊都仿佛因为他的到来而气压骤降。他怎么来了?哦,对,我还没死,

他大概是来确认一下,免得脏了他的眼。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的病床前,

高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一股熟悉的、清冷的雪松味钻入鼻腔,

我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蔚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没应声,只是看着他。看着这张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如今只觉得陌生。

他的视线落在我手腕上还未拆掉的纱布上,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蔚蓝,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他质问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和……委屈?委屈?我差点笑出声。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我抬起眼,那双曾经盛满了爱慕与星光的眸子,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缓慢地开口:“傅承砚,

不是你亲手把我拉进免打扰名单的吗?”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傅承砚脸上的怒气和质问,瞬间僵住,碎裂,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荒谬的震惊。

他身后的特助,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傅承砚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的眼神,从震怒,到茫然,再到一丝……慌乱。

我静静地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内心毫无波澜。你看,他甚至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个因为我总是在他开会时打电话,而被他烦躁地拉黑的午后。他只记得他的清净,

却不记得我的绝望。“我……”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无比,

“我那是……”“没关系。”我打断他,声音依旧很轻,“都过去了。”我重新躺下,

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用行动告诉他,谈话结束了。我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

是灵魂。我的灵魂,在那三十七通无人接听的电话里,被一刀一刀,凌迟处死。

傅承砚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许久,他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上前一步,

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蔚蓝!

你到底在闹什么!”他低吼道,压抑的怒火再次升腾。闹?原来在他眼里,

我所有的绝望和死亡,都只是一场笑话。我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捏着。

我甚至感觉不到疼。因为更疼的,我已经尝过了。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

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很轻很淡的笑,却让傅承砚的身体猛地一僵。

“傅承砚,”我说,“我们离婚吧。”第二章“你说什么?”傅承砚的声音陡然拔高,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好像觉得,

离婚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是一种亵渎。毕竟,过去三年,

我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全世界都知道我蔚蓝爱惨了傅承砚。“我说,我们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

明天会送到你公司。”“蔚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我的名字,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因为一个免打扰?你要跟我离婚?”他的逻辑清晰又冷酷。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我又一次小题大做,无理取闹的手段。只是这一次,玩得有点过火。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一个免打扰?”我轻声反问,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嘲弄,“傅承砚,那不是一个免打扰。那是我在跟你求救。

”“绑匪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免打扰。

”“他们把我关在发霉的地下室,我饿得快要死掉的时候,给你打电话,还是免打扰。

”“我发着高烧,以为自己就要那么死了的时候,最后一次拨通你的号码,听到的,

依旧是那个冰冷的女声。”我一句一句地说着,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傅承“砚的心脏。

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攥着我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松开了。他的眼神里,

那份高高在上的审视和不耐烦,终于被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所取代。“绑……绑架?

”他喃喃道,声音都在发颤。“是啊。”我点了点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个月,

傅承砚,整整一个月。”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在地狱里挣扎的时候,

他或许正和他的红颜知己白月莹共进晚餐,称赞她有多么懂事体贴,不像我,

只会给他添麻烦。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傅承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他身后的特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显然也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为什么……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傅承砚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闷响。我转过头,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追究,质问,歇斯底里。这些事情,

在那个地下室里,我已经做过无数遍了。对着冰冷的墙壁,对着无尽的黑暗。现在,

没必要了。“可能他们觉得,没必要用这种小事来打扰傅总吧。”我轻描淡写地说。这句话,

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傅承砚的脸上。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的血丝愈发狰狞。

“蔚蓝!”他冲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你看着我!你告诉我,

是谁干的!他们有没有对你……”他的话没说完,因为他看到了我平静眼神下的……死寂。

那是一种任何东西都无法再激起波澜的,彻底的死寂。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对不起……”他终于吐出这三个字,声音艰涩无比,“对不起,蓝蓝,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试图把我拥进怀里,用他迟来的拥抱来弥补什么。

可在他触碰到我的前一秒,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臂尴尬地停在空中。我看着他,

眼神疏离而客气,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傅总,别这样。”我说,“我们快要离婚了,

这样不合适。”傅总。这个称呼,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他。以前,

我只会软软地叫他“承砚”,或者耍赖的时候叫他“老公”。“傅总”这个词,代表着距离,

代表着界限。“我不准!”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把将旁边的床头柜扫落在地。

上面的水杯、药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外面的护士。“先生,

请您冷静一点!这里是医院!”傅承砚却充耳不闻,他死死地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蔚蓝,我告诉你,只要我不同意,这个婚,你一辈子都别想离!”说完,

他摔门而去。留下满地狼藉,和一室的冰冷。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没用的,傅承砚。你不同意也没用。因为,

以前那个爱你爱到可以为你去死的蔚蓝,已经死在了那个地下室里。

连同她那三十七次求救,一起被埋葬了。第三章第二天,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傅承砚派来的人守在医院门口,想将我“请”回我们的婚房——那座冰冷得像坟墓的别墅。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打车去了蔚家。我的娘家。曾经我以为的,最后的港湾。客厅里,

我的父母正和弟弟蔚然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看着电视。看见我进来,

母亲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回来了?身体怎么样了?

”父亲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皱着眉,似乎不满我打扰了他们的温馨时光。只有蔚然,

看到我手腕上的纱布,惊呼一声:“姐!你受伤了?怎么回事?”看,多讽刺。

这个家里,唯一关心我的,竟然是这个和我同父异母,平时最爱跟我作对的弟弟。

我没有回答蔚然,只是走到茶几前,将我的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了出来。

一张黑卡,是傅承砚给我的副卡。一把别墅的钥匙。还有几张房产证,

和一些珠宝首饰的凭证。这些,是当初的结婚彩礼。“爸,妈。”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不解。“这些东西,

我还给你们。”我将那些东西推到他们面前,“从今天起,我蔚蓝,和蔚家再无任何关系。

”“啪!”父亲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杯子都跳了起来。“蔚蓝!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怒斥道。母亲也皱起了眉:“蓝蓝,你这是做什么?和承砚吵架了?夫妻吵架是常事,

你别动不动就闹离家出走,像什么样子!”发疯?吵架?在他们眼里,

我永远都是那个不懂事,只会惹麻烦的女儿。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爸,妈,

我被绑架了。”我这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母亲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父亲也终于正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惊疑。“你说什么?”“我说,我被绑架了,

整整一个月。”我看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绑匪跟你们要两千万赎金,你们说,

你们没钱。”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炸雷,在他们耳边轰然炸响。母亲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父亲的脸色由红转青,最后铁青一片。“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厉声问道,语气里不是关心,而是被戳穿秘密的恼羞成怒。“绑匪开着免提,

让我亲耳听到的。”我淡淡地说。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瞬间。电话那头,

我母亲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们蔚家现在资金周转困难,拿不出两千万。

而且我们女儿平时任性惯了,说不定是她自导自演,想从我们这里骗钱。

”然后是父亲的声音,更加冷酷无情:“一个女儿而已,我们蔚家也不是养不起。

但想用她来敲诈我们,你们找错人了。”电话挂断。整个世界,一片死寂。那一刻,

我清楚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蔚然张大了嘴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的父母。许久,

父亲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们……我们那也是为了你好!我们怕给了钱,他们会撕票!

我们已经报警了!”为了我好?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到底,在他们眼里,

我这个女儿的命,比不上两千万,比不上公司的利益。“是吗?”我轻笑一声,

“可警察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快死了。爸,你知道吗?绑匪都觉得你们心狠,

说虎毒不食子,你们比老虎还狠。”“你……你这个逆女!”父亲被我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打我。蔚然猛地站起来,挡在我面前:“爸!你干什么!姐才刚回来!

”我拉开蔚然,迎着父亲的巴掌,没有躲。“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但我没有哭,甚至没有皱一下眉。我只是看着他,平静地说:“这一巴掌,

还清你们的生养之恩。从此,我们两不相欠。”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母亲的哭喊声和父亲的怒骂声。我充耳不闻。走出蔚家大门的那一刻,

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疼。我抬起头,眯着眼看向天空。天,真蓝啊。没有了傅承砚,

没有了蔚家,我蔚蓝,终于自由了。第四章离婚协议书,

准时送到了傅承砚的办公桌上。我什么都没要。净身出户。我只要自由。据说,

傅承砚看到协议书的那一刻,当场将他最心爱的一方古砚砸得粉碎。整个傅氏集团,

一天都笼罩在低气压之下。下午,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里面传来傅承砚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蔚蓝,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解释什么?

”我反问,“协议书上写得很清楚。”“净身出户?”他冷笑一声,“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欲擒故纵?蔚蓝,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游戏?在他眼里,

我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吸引他注意力的把戏。他从不相信,我会真的离开他。

“傅承砚,我没玩游戏。”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不爱你,也不想要你的钱。我只要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传来他近乎咆哮的声音:“我不信!蔚蓝,三年来你对我什么样,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说不爱就不爱了?你骗谁!”“是啊,我以前是爱你。

”我承认得坦然,“但是傅承砚,人心是会死的。”“我的心,在你那三十七个未接来电里,

已经死透了。”“你……”“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们就法庭见。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绑架案的口供,我想警方会很乐意采纳。到时候,

傅氏集团的股价会怎么样,傅总应该比我清楚。”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用他最在意的傅氏,来威胁他。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变得如此刻薄,

如此……不像我自己。可这都是他教我的。是他用冷漠和忽视,

亲手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

我戳中了他的软肋。“蔚蓝,”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是你逼我的。”“好……很好!”他怒极反笑,“你想离婚,是吗?我偏不让你如愿!

蔚蓝,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面无表情。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耗。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当晚,

我租住的公寓楼下,出现了一辆熟悉的宾利。傅承砚靠在车边,指尖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他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身的疲惫和戾气。

看到我,他掐灭了烟,大步向我走来。“跟我回去。”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我绕开他,

想上楼。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蔚蓝!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闹。”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傅总,请你放手,不然我报警了。”“报警?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报啊!你告诉警察,你丈夫想带你回家,

看他们管不管!”他的无赖和强势,是我以前最迷恋的。现在,只觉得恶心。

我不再跟他废话,拿出手机,真的准备拨打110。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机屏幕,四分五裂。“蔚蓝!”他捏着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眼底是疯狂的偏执,“我最后说一遍,跟我回去!别逼我用强的!

”用强的?他以为他还能像以前一样,掌控我的一切吗?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忽然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

格外响亮。傅承砚被打偏了头,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蔚蓝,竟然敢动手打他。我甩了甩发麻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傅承砚,你听清楚。我,蔚蓝,就算死在外面,也不会再跟你回去。

”“你让我觉得……脏。”第五章“脏?”傅承砚缓缓地转过头,

舌尖顶了顶被打肿的侧脸,眼神阴鸷得可怕。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暴怒前的平静。

他笑了,笑声低沉,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蔚蓝,你再说一遍。”他生气了。

傅家的天之骄子,傅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总裁,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尤其,

这侮辱还是来自于一个他从来看不上眼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妻子。

我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只是平静地重复:“我说,你让我觉得脏。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他猛地将我推到墙上,冰冷的墙壁撞得我背脊生疼。

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方寸之间,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蔚蓝,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敢动你?”他的声音危险地眯起,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看着他暴怒的脸,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我推开他,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我的反应,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能刺激他。傅承砚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痛苦的样子,

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是错愕,是不解,

还有一丝……被刺伤的狼狈。“你就……这么厌恶我?”他艰涩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没有回答,只是撑着墙,大口地喘着气。厌恶吗?不。

厌恶是还有情绪。而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情绪了。只是单纯的,生理性排斥。就像一个人,

对曾经让自己差点死掉的过敏源,产生的本能反应。傅承砚,就是我的过敏源。这场面,

被另一个人看到了。白月莹。他那位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她提着一个保温桶,

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不远处,满脸担忧地看着我们。“承砚,蔚蓝姐姐,

你们……你们怎么了?”她柔声问道,楚楚可怜的样子,像一朵不胜风雨的白莲花。看,

救兵来了。每次我们吵架,她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出现。然后用她的“懂事”,

来衬托我的“无理取闹”。傅承砚看到她,紧绷的身体似乎松懈了一些。他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衣领,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漠矜贵的模样。“你怎么来了?”他问,

语气比对我时,温柔了不止一百倍。“我给你炖了汤,想给你送去公司,

李特助说你来这里了……”白月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歉意,“蔚蓝姐姐,

你别误会,我和承砚只是朋友。你是不是因为我,才和承砚吵架的?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她说着,眼眶就红了。多好的演技。以前,我看到这一幕,只会气得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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