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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归来撕碎伪善面具

叙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学霸归来撕碎伪善面具》,主角叙闲苏柔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柔的女生生活,爽文,励志,校园小说《学霸归来:撕碎伪善面具由实力作家“叙闲”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4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27: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学霸归来:撕碎伪善面具

主角:叙闲,苏柔   更新:2026-02-24 19:2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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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百日誓师大会,我当着全校的面,把滚烫的咖啡泼在了白莲花闺蜜脸上。

所有人都骂我疯了。只有我知道——上一世,她就是用这杯咖啡,毁掉我唯一的翻盘机会。

校草冷眼瞪我,家人嫌我丢人,全班孤立我。我笑得冰冷:这一世,我要让你们所有人,

都尝尝从云端摔进泥里的滋味。1 百日誓师,咖啡泼脸,

我成了疯子刺鼻的咖啡香混着操场的塑胶味,猛地钻进鼻腔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秒钟,

以为自己还躺在冰冷的雨巷里,等着鲜血把身下的积水染成暗红。剧痛还残留在骨头缝里,

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脑子——苏柔抱着胳膊站在雨里,笑得温柔又恶毒,

她说:“林晚,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江逾白靠在墙边,眼神冷得像冰,

连一个多余的目光都不肯给我。而我的亲生父母,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

嘴里念叨的是:“死了也好,省得耽误你弟弟买房。”我就是那样,被他们联手推下台阶,

头磕在石阶上,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见苏柔笑着说,我的保送名额,归她了。恨。

恨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烧。“林晚!你发什么呆!校长讲话呢!”胳膊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我猛地回神,视线骤然清晰。鲜红的横幅挂在主席台上——高三百日誓师大会。

台下密密麻麻全是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阳光刺眼,人声鼎沸。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纤细、干净,没有伤口,没有冰冷的血渍。我……重生了?回到了高三百日誓师这天。

回到了所有悲剧还没彻底发生的时候。身边传来一声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晚晚,

你是不是太紧张啦?没关系的,不就是百日冲刺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缓缓侧过头。

苏柔就站在我旁边,扎着乖巧的高马尾,脸上带着无辜又甜美的笑,

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热咖啡,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她那双藏满毒汁的眼睛。就是这杯咖啡。

前世就是今天,她故意手滑,把这杯滚烫的咖啡泼在我的校服上,然后哭着跟所有人道歉,

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老师信她,同学信她,连我那对偏心眼的父母都信她。

最后我被烫得胳膊起了一串水泡,反倒成了我小题大做、斤斤计较。也是从这天开始,

她一步步散播我脾气差、性格古怪的谣言,为后来抢走我的保送名额、毁了我的人生,

铺好了每一步路。前世的我,傻得可怜。我以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把心里话全告诉她,

把我的目标、我的成绩、我的保送机会毫无保留地说给她听,结果换来的,

是被她狠狠推入地狱。这一世。我怎么可能再让她如意?苏柔见我盯着她不说话,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委屈的表情:“晚晚,你怎么了?

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她一边说,一边装作要伸手碰我的样子,手指微微倾斜,

咖啡杯已经对准了我的胳膊。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算计。

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主席台上校长的声音还在回荡,

江逾白就站在不远处的尖子生队列里,侧脸英俊,目光淡漠,却会在看向苏柔的时候,

不自觉地放软。全校都知道,江逾白是天之骄子,是女生们可望不可即的校草,而苏柔,

是他唯一另眼相看的女生。前世我就是因为多看了江逾白几眼,就被苏柔记恨,

被她扣上“觊觎校草、不知廉耻”的帽子。真是可笑。

在苏柔的咖啡即将泼到我身上的前一秒,我猛地抬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杯子。

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苏柔愣住了:“晚晚,你……”我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在校长停顿的目光里,在江逾白骤然皱起的眉头下,我扬起手,

将那杯滚烫的咖啡,从头浇下,狠狠泼在了苏柔的脸上。“啊——!

”凄厉的尖叫划破操场的安静。咖啡顺着苏柔的头发往下淌,烫得她瞬间红了脸,

眼泪哗哗地往下掉,看上去狼狈又可怜。全场死寂。下一秒,炸开了锅。“我靠!

林晚疯了吧!”“她居然敢泼苏柔!苏柔那么好的人!”“太恶毒了!

不就是平时苏柔比她优秀吗?至于这么嫉妒吗?”“难怪她最近怪怪的,原来是心理扭曲了!

”指责、谩骂、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苏柔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

犹怜:“晚晚……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哭着往旁边退了一步,

正好撞进一个坚实的怀里。是江逾白。他伸手扶住苏柔,眼神像淬了冰一样射向我,

语气冷得能冻死人:“林晚,你是不是有病?”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尖子生、校草、天之骄子的指责,

比任何谩骂都更有杀伤力。立刻有人附和:“就是!林晚你赶紧给苏柔道歉!

”“心理有问题就去看医生,别在这儿害人!”我看着江逾白护着苏柔的模样,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刺骨的嘲讽。前世他也是这样,不问青红皂白,永远站在苏柔那边,

永远觉得我是那个无理取闹、心思歹毒的坏人。他亲手把我推进深渊,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这一世,我不只要让他后悔,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尝遍我前世受过的所有苦。“道歉?

”我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片小小的区域。我抬眼,

直视着江逾白冰冷的目光,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我为什么要道歉?

”江逾白的脸色更沉:“你泼了她,不该道歉?”“她想先泼我,我只是还给她而已。

”我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怎么,只许她泼我,不许我还手?

”苏柔哭得更凶了:“我没有……晚晚,

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跟你开玩笑……”“开玩笑?”我挑眉,目光扫过她通红的脸,

“把滚烫的咖啡往别人身上泼,叫开玩笑?苏柔,你可真会开玩笑。

”所有人都觉得我在狡辩。在他们眼里,温柔善良的苏柔,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而性格孤僻、成绩中等的我,就是那个嫉妒成狂、心理变态的疯子。正好。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从今天起,我就是全校公敌。

我就是那个疯癫、恶毒、不可理喻的林晚。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

才会以为我只是一时冲动,而不是在布一个将他们所有人都套进去的死局。

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我废了,我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然后,我再一点点,

撕碎他们的假面,踩碎他们的骄傲,让他们从云端,狠狠摔进泥里。就在这时,

操场入口传来两道急促的喊声。“林晚!你个混账东西!”“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我的好父母,林建国和王梅。他们接到老师的电话,

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一进门就看到我泼了苏柔咖啡,气得脸都青了。王梅冲过来,二话不说,

扬手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啪!”清脆的巴掌声,让全场瞬间安静。

我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泛起一丝腥甜。火辣辣的疼,

却比不上前世临死前万分之一的痛。我缓缓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生我养我,

却从未爱过我的女人。王梅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在学校里发疯伤人?赶紧给苏柔跪下道歉!

”林建国也走了过来,脸色铁青:“我告诉你林晚,今天你必须给苏柔道歉,求得她原谅,

不然你就别回这个家了!我们林家没有你这种恶毒的女儿!”苏柔站在江逾白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却偷偷用眼角余光瞥着我,眼神里藏着一丝得意。她一定觉得,

我又和前世一样,任人拿捏,任人欺负。周围的议论声更响了。“连爸妈都来了,

看来是真的管不住她了。”“太不孝了,居然把父母气成这样。”“这种人就应该被开除!

”我抬手,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我笑了。笑得冰冷,

笑得疯狂,笑得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莫名感到一阵寒意。我没有道歉。没有求饶。

没有像前世一样懦弱地低下头。我看着王梅,看着林建国,看着哭啼的苏柔,

看着冷漠的江逾白,看着周围所有鄙夷我的同学。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恨意,清晰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道歉?不可能。”“从今天起,

谁惹我,我就加倍奉还。”“你们不是觉得我疯了吗?”“那我就疯给你们看。”话音落下,

我转身,径直走出了操场。没有回头,没有留恋。阳光洒在我的身上,

却暖不透我心底的寒冰。我知道,从这杯咖啡泼下去的那一刻开始,我林晚,已经死了。

死在上一世的雨巷里。现在活着的,是来讨债的恶鬼。苏柔,江逾白,我的好父母,

好弟弟……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这一世,我不谈恋爱,

不交朋友,不奢望亲情。我只要复仇,只要逆袭,只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全校公敌又如何?众叛亲离又如何?等到最后你们就会知道,被你们瞧不起的疯子,

才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人。而我,赢定了。2 班级孤立,流言四起,

我偏要装疯卖傻百日誓师大会上那杯咖啡,像一颗炸雷,在整个高三年级彻底炸开。

我还没走到教室,关于我的流言,已经比我的脚步更快,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就是她,

林晚,把热咖啡直接泼苏柔脸上了。”“看着平时安安静静的,没想到心里这么阴暗。

”“肯定是嫉妒苏柔成绩好、人缘好,还有江神护着。”“离她远点,别被疯子咬了。

”那些窃窃私语,根本不打算瞒着我。声音不大,却精准地飘进我耳朵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排斥。我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仿佛听不见。心里却在冷笑。

这才哪到哪。比起前世他们往我身上泼的脏水、造的黄谣、毁我名誉的手段,这点议论,

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前世我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眼光,

太想维持一个“懂事、好相处、不惹事”的形象,才被苏柔吃得死死的。她利用我的软弱,

利用我的好脾气,利用我在乎别人看法这一点,把我一步步逼到绝路。这一世,

我偏要反着来。你们说我疯,我就疯给你们看。你们说我坏,我就坏得彻底。你们孤立我,

排挤我,看不起我——正好。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离我远点,好让我安安静静布局,

安安静静把你们一个个拖进地狱。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原本嗡嗡作响的教室,

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几十道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有好奇,有看热闹,有不屑,有恐惧。

我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才一天时间,我的位置,已经变了。原本我坐在中间第三排,

成绩中等,不算显眼,也不算边缘。可现在,我的课桌被人搬到了教室最后一排,

紧贴着垃圾桶。桌子里塞着废纸、零食袋、饮料瓶,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椅子上被人用黑色马克笔涂得乱七八糟,

写着——疯子离远点恶毒女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前世,

这一幕也发生过。只不过那时候,是苏柔带着几个人,趁我不在,偷偷把我桌子挪过去的。

我回来后,气得眼睛发红,差点哭出来,拼命解释,拼命想把桌子搬回去。结果呢?

所有人都笑我小题大做。苏柔站出来假惺惺地说:“晚晚,要不我跟你换吧,别生气了。

”然后所有人都夸她温柔善良,反衬得我更加不可理喻。那时候的我,

蠢得让现在的我都觉得恶心。而现在。我看着那脏乱不堪的座位,

看着全班等着看我崩溃、看我哭闹、看我发疯的眼神,缓缓抬起头,笑了。不是委屈的笑,

不是愤怒的笑。是一种带着点疯癫、带着点无所谓、带着点让他们看不懂的冷意的笑。

我没骂,没闹,没去找老师。只是弯腰,伸手,把桌子里的垃圾一把一把抓出来,

随手扔回垃圾桶。动作慢条斯理,平静得可怕。全班都愣住了。他们预想中的反应,

是我崩溃大哭,是我歇斯底里,是我跟他们大吵一架。那样,

他们就可以更加理直气壮地说:“你们看,她就是个疯子。”可我偏偏不。我越平静,

他们心里越慌。苏柔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那是老师最喜欢的位置,

也是全班最耀眼的位置。她低着头,假装看书,眼角却一直偷偷瞟着我,

眼神里藏着疑惑和一丝不安。她肯定在想——林晚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就是要让她看不懂。就是要让她心里发毛。等我把桌子简单收拾干净,刚坐下,

前桌的男生就故意把椅子往后挪,死死顶住我的桌子,不让我有一点空间。“哟,

疯子还敢坐这儿?”他转过头,一脸挑衅,“滚出去啊,别脏了我们教室。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哄笑。换做以前,我会低下头,忍气吞声,假装听不见。

然后回家偷偷哭。但现在,我不会再忍了。我抬眼,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脸上,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把椅子挪开。”“我不挪,你能怎么样?”他更加嚣张,

“有本事你——”“嘭!”他话还没说完,我猛地抬手,一拳砸在桌面上。声音不大,

却震得所有人笑容一僵。我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一字一顿:“我再说一遍,

挪开。”我的眼神太凶,太冷,太不像平时那个任人拿捏的林晚。那男生脸上的嚣张,

一点点僵住,眼神里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害怕。他嘴唇动了动,没敢再骂。在我冰冷的注视下,

悻悻地把椅子挪了回去。教室安静得可怕。我重新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刀。苏柔的脸色,彻底白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变得这么强硬,

这么不好惹。没过一会儿,她站起身,拿着一本练习册,慢慢走到我旁边,眼圈微微泛红,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晚晚,你别生气,他们不是故意的,

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在外人看来,

她是在劝我,是在和好,是善良大度。只有我知道,她这是在试探我。

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变了,试探我还有没有以前那么好控制。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一套吃得死死的。她一示弱,我就心软。她一道歉,我就原谅。

最后把自己赔得一干二净。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在她快要碰到我衣服的前一秒,

猛地一甩手。“别碰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苏柔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圈一红,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

“晚晚……我只是想跟你和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哭得委屈又可怜,

瞬间就吸引了全班的目光。江逾白“唰”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走过来,

挡在苏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厌恶和冰冷。“林晚,你够了。

”“苏柔好心劝你,你还摆脸色给谁看?”“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他一开口,

全班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啊,苏柔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怎么样?”“太过分了,

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江神别跟她生气,不值得。”我坐在座位上,仰头看着江逾白。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光,像极了所有人眼里高高在上的神明。

可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就是这个男人,前世看着我被苏柔堵在厕所霸凌,视而不见。

就是这个男人,在我被造黄谣的时候,轻飘飘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是这个男人,

亲手把我推向深渊,然后拥着我的仇人,站在云端。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凉,

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我给脸不要脸?”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江逾白,你哪只眼睛看见,她是好心?

”江逾白皱眉:“你还想狡辩?”“狡辩?”我挑眉,“我只知道,我不喜欢她碰我,

不行吗?我的人,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好脸色,就给谁好脸色。轮得到你来管?”一句话,

把江逾白噎得脸色铁青。他长这么大,众星捧月,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他刚要发火,上课铃响了。班主任张老师走进教室,

一眼就看见教室后面剑拔弩张的气氛,看见苏柔在哭,看见江逾白脸色难看,

看见我坐在最后一排,冷得像一块冰。张老师皱了皱眉,没当场发作,

只是淡淡道:“都回到座位上去,上课。”江逾白狠狠瞪了我一眼,扶着苏柔,

不甘不愿地走了回去。苏柔路过我身边时,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轻轻说了一句:“林晚,你会后悔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后悔?我从重生的那一刻起,

就再也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该后悔的人,是你。整节课,

我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有好奇,有鄙夷,有看热闹,有敌意。我一概无视,

只是低头,把手机悄悄拿出来,调到录音模式,放进桌肚开口的位置。我在等。

等苏柔忍不住,开始在背后造谣。等她开始煽动同学,一起孤立我、霸凌我。

等她露出真面目。果然,下课铃一响,苏柔立刻就被一群女生围了起来。“柔柔,你没事吧?

脸还疼吗?”“林晚也太过分了,我们都帮你骂她!”“她就是嫉妒你,嫉妒你比她好看,

比她成绩好,比她有人疼。”苏柔低着头,抹着眼泪,声音委屈:“你们别说晚晚了,

她可能就是压力太大了……我不怪她……”白莲花标准发言。明明是她在卖惨,

明明是她在引导舆论,可听在别人耳朵里,就是她善良、她大度、她委屈。我坐在最后一排,

静静听着桌子里传来的清晰录音。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是证据。前世,

这些话,毁了我。这一世,这些人,会亲手埋葬她。围在苏柔身边的一个女生,

忽然恶狠狠地看向我:“柔柔就是太善良了,换我,早就跟她撕起来了!走,

我们去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欺负柔柔是什么下场!”说着,

几个女生就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我抬起头,迎着她们的目光,没有丝毫害怕,

反而露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那几个女生脚步一顿,居然被我看得不敢上前。就在这时,

张老师去而复返,站在教室门口,淡淡开口:“都围在那儿干什么?回到自己座位上去。

”女生们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悻悻散开。我低下头,看着桌子里正在录音的手机,

眼底寒意渐浓。苏柔,你以为这样就完了?你以为煽动几句,孤立我几天,我就会崩溃?

你错了。你每造一次谣,我就多一份证据。你每挑一次事,我就多一把刺向你的刀。

你越是装善良,我越是要把你那层假皮,扒得干干净净。全班孤立我又怎么样?

所有人都讨厌我又怎么样?我本来就没打算,再和这里任何一个人做朋友。我来这里,

只有两个目的——考走。复仇。你们越把我当公敌,我越安全。你们越觉得我疯,

我越容易动手。等到你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你们早就已经,掉进我布好的局里,

再也爬不出来了。我轻轻按下保存键。第一条音频,到手。游戏,才刚刚开始。

3 家庭重负,父母偏心,我第一次反抗放学铃声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走出教室的。

身后那些探究、鄙夷、厌恶的目光,我半点都不想回头去接。走出校门,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前世的今天,我是拖着一身委屈和狼狈回家的。

教室里被排挤、被辱骂、被苏柔假意安慰实则捅刀,我一进门就红着眼眶,

想跟爸妈说一句我在学校过得好难。结果呢?王梅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还有脸哭?

苏柔都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在学校发疯泼她咖啡,你是不是要把我们林家的脸丢尽才甘心?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抽烟,眉头皱得死紧:“养你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就会惹事。

赶紧给苏柔打电话道歉,不然这个月零花钱一分没有。”那时候的我,站在玄关,攥着衣角,

眼泪掉得凶,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我怕他们真的不给我生活费,怕他们真的不要我。

我卑微到骨子里,只想求一点点温暖。可我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压榨和冷漠。这一世,

我再不会那么傻。我推开家门,迎接我的不是关心,不是问候,而是扑面而来的饭菜香,

和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弟弟林浩正坐在餐桌主位上,啃着鸡腿,王梅在一旁给他夹菜,

一口一个“宝贝儿子”“慢点吃”。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全是林浩爱吃的。而我,像个外人。

听见开门声,王梅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耐烦。

“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要在学校当疯子当到天黑。”林浩放下筷子,斜着眼看我,

语气轻蔑:“姐,你可真厉害,全校都知道你是疯子了。”我没理他,换了鞋,

径直往自己房间走。我现在不想吵,也不想闹。我只想先把书包放下,

把今天收集到的音频再听一遍,确认有没有遗漏。可我不想惹事,事却偏偏要往我身上撞。

“站住!”王梅把筷子一拍,厉声喝住我。“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聋了还是哑了?

上午在学校泼苏柔咖啡,你胆子挺大啊,谁给你的底气?”我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声音平静:“我没做错,为什么要认错?”“你没做错?”王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快步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人家苏柔那么乖、那么懂事,成绩又好,又会说话,

老师喜欢,同学喜欢,连江家少爷都护着她,你凭什么跟她作对?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她。“我脑子有病?”我轻声重复,眼底一点点冷下来,“妈,

你连事情的经过都不知道,就断定是我的错?”“用得着知道吗?”王梅理直气壮,

“苏柔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人家用得着故意惹你?肯定是你嫉妒人家,心理扭曲了!

”林建国也从客厅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吓人。“林晚,我告诉你,

别以为你上了高三就可以无法无天。苏柔她妈今天都给我打电话了,说得客客气气的,

让我们好好教育你。你现在,立刻,给苏柔发消息道歉,态度给我放诚恳一点。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又无比熟悉。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不问是非,

不分黑白,永远觉得别人家的孩子好,永远觉得我一无是处。就因为苏柔会说好听话,

会讨好他们,就因为苏柔家里条件比我们好,他们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

给别人赔罪。我心口一阵阵发冷,冷得连呼吸都疼。前世,我就是被他们这样一次次逼退,

一次次妥协,最后连保送名额被抢,他们都劝我:“算了,柔柔比你更需要,

你让给她怎么了?”让?我的前途,我的人生,凭什么让?“我不道歉。”我抬起头,

迎上林建国冰冷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我没做错,我不会道歉。”“你反了你!

”林建国勃然大怒,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打啊。

”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你今天打我一巴掌,我就敢明天去学校,

把你打我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你不是最要面子吗?你不是怕别人说你不会教育孩子吗?

你打啊。”林建国的手僵在半空,不敢落下。他被我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活了这么多年,

他从来没想过,一向懦弱听话的女儿,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你……你这个白眼狼!

”他气得浑身发抖,“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养我?”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那叫养我吗?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玩的、新衣服,

全是林浩的。我穿他剩下的,用他剩下的,吃他剩下的。他要什么有什么,

我要一本复习资料,你们都嫌贵,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现在我在学校被人欺负,

你们不问缘由,就让我去道歉。这就是你们养我的方式?”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

一刀刀戳破他们虚伪的面具。王梅脸色一变,立刻拔高声音:“我们不都是为了你好吗?

家里条件就这样,你当姐姐的,让着弟弟怎么了?女孩子本来就不用那么拼,早点出去打工,

挣钱给你弟弟买房娶媳妇,才是正经事!”终于说出来了。这才是他们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我生来,就是为了给弟弟当垫脚石的。我读书,我上学,我努力,全都没有意义。我的价值,

就是打工、挣钱、吸血、供养弟弟。前世,我就是被这套歪理洗脑,

傻傻地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最后落得惨死的下场。这一世,我不会再听。

“我不会给林浩买房,也不会出去打工供他。”我看着王梅,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前途,我自己拼。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你们想牺牲我,成全他,不可能。

”“你放肆!”林建国怒吼。“我没放肆。”我平静地回视,“从今天起,我的事,

我自己说了算。你们不用管我,我也不会再指望你们。林浩的未来,是他自己的事,

跟我无关。”“你……你这个不孝女!”王梅气得哭了起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拍着大腿哭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啊……早知道你这么不听话,

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她哭得撕心裂肺,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浩在一旁煽风点火:“爸,妈,你们别生气,姐她就是疯了,她脑子不正常了。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哭?你们有什么资格哭?

真正被欺负、被牺牲、被推入深渊的人,是我。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自己的小房间,

反手把门关上,反锁。门外的哭喊声、骂声、砸东西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我靠在门后,

缓缓闭上眼。前世的委屈、痛苦、绝望,一点点沉淀成冰冷的恨意。我曾经也渴望过亲情,

渴望过父母的爱。我曾经也想做一个听话懂事的女儿。可是他们把我所有的期待,全部碾碎,

踩进泥里。既然他们不给我温情,那我也不必再给他们脸面。既然他们把我当工具,

那我也不必再把他们当亲人。从今天起,我和这个家,只剩下血缘,再无亲情。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拿出课本和笔记。百日誓师已经结束,距离高考,只剩下一百天。

苏柔在布局,江逾白在冷眼,父母在逼迫,全世界都在等着我垮掉。可我偏不垮。

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我要考上最好的大学,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我要把所有欺负过我的人,全部踩在脚下。我翻开笔记本,在第一页,

用力写下三个字:别回头。别回头看那些伤害。别回头求那些冷漠。

别回头念那些虚假的亲情。往前走,一直走。走到他们再也够不到的高度,

走到他们只能仰望我的地方。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客厅里的骂声渐渐停了。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以后,他们还会闹,还会逼我,还会想尽办法道德绑架我。但我已经准备好了。

苏柔的证据,我在收。江逾白的把柄,我在找。父母的偏心,我已经看透。

全世界都想让我输。可我,偏要赢。4 模考作弊,我冷眼旁观,留下铁证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门外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吵醒的。王梅和林建国站在客厅里,以为我还没醒,声音不大,

却每一个字都扎进我耳朵里。“苏柔妈妈刚才又发消息了,说要是林晚不道歉,

就让学校处分她。”“处分就处分,真要是被开除了,正好让她出去打工,给浩浩攒钱。

”“可是……万一真闹大了,别人该说我们不会教孩子了。”“怕什么?

到时候就说是林晚自己不懂事。实在不行,我们就把她送到乡下亲戚那去,眼不见心不烦。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听得清清楚楚。心早就冷透了,连一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被开除、被送走、被毁掉,都无所谓。只要不耽误他们的宝贝儿子,

只要不丢他们的脸,我怎么样都可以。我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想把我送走?

想让我放弃高考?这一世,谁也别想再左右我的人生。我起床、洗漱、背上书包,

全程安安静静,没跟他们说一句话。王梅看见我,脸色还是很难看,

却没再像昨天那样破口大骂。大概是觉得,骂也没用,我已经油盐不进。林浩坐在餐桌旁,

啃着面包,斜着眼瞥我:“姐,你要是真被开除了,可别说是我逼你的。”我脚步都没停,

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跟这种吸着姐姐血还理直气壮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我时间。

赶到学校时,教室里已经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今天,是高三第一次大型模拟考。

成绩排名,直接关系到下个月的保送候选名单。所有人都在埋头复习,

只有苏柔身边围着几个人,看似在聊天,眼神却时不时往我这边瞟。我刚坐下,

前桌的男生就转了过来,一脸幸灾乐祸。“林晚,今天考试,你不会还想发疯吧?

”“我劝你老实点,这次监考很严,你要是敢捣乱,直接记过。”我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

没说话。越是这种时候,我越安静,他们就越摸不透我。果然,见我不搭理他,

那男生自讨没趣,悻悻地转了回去。苏柔坐在第一排,从早上进教室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

频繁看手表,时不时往门外瞟一眼,像是在等什么人。我眼底冷光一闪。来了。

前世就是这次模考,苏柔提前通过她在教务处的亲系,拿到了部分试题答案。她靠着作弊,

考进年级前三,一下子成了老师重点培养的保送种子。而我,

因为那段时间被她霸凌、被流言影响,发挥失常,成绩一落千丈。从那以后,她就踩着我,

一路顺风顺水。这一世,她还想故技重施。我不动声色,把手伸进桌肚,

轻轻按了一下口袋里的录音笔开关,又把那只改装过的手表调整好角度,表面对着前方,

镜头却悄悄对准了苏柔的方向。一切准备就绪,我只需要静静看着她表演。

监考老师拿着试卷走进来,脸色严肃。“把所有资料收起来,手机关机,

考试期间一旦发现作弊,直接记过处分,计入档案!”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试卷发下来,我快速扫了一遍。题目很难,很多都是超纲题型。

周围立刻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我握着笔,指尖微凉。前世的我,看到这种卷子,

肯定会慌。但现在,我带着重生的记忆,加上这几天疯狂补漏,这些题对我来说,并不算难。

我没有立刻动笔,目光看似落在试卷上,余光却一直锁着苏柔。她拿到卷子,

先是装模作样看了几分钟,然后眉头越皱越紧,手指紧张地攥着笔。

就在监考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注意事项的那一刻——苏柔动作极快,手伸进桌肚,

飞快地摸出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快速扫了一眼,又立刻塞回去。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快到几乎没人察觉。可我看得一清二楚。手表镜头,也拍得一清二楚。她开始答题,

笔尖飞快,脸上紧绷的神色一点点放松,甚至还隐隐带着一丝得意。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她以为,只要没人看见,她就能靠着偷来的答案,

再一次抢走本该属于我的光芒。真是天真得可笑。我低下头,开始安安静静答题。字迹工整,

思路清晰,每一道题都写得稳稳当当。我不急。我一点都不急。现在让她得意,

等她站得越高,到时候摔得就越惨。考场里很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和监考老师偶尔走动的脚步声。苏柔时不时抬头,偷看我一眼,见我一直在低头写题,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她大概觉得,我是在死撑,是在乱写。我任由她看。就让她以为,

我还是那个成绩平平、任她碾压的林晚。中途,监考老师走到苏柔旁边,停了几秒。

苏柔吓得浑身一僵,手都抖了。老师看了看她的卷子,又看了看她的手,没发现异常,

转身走了。苏柔长长松了口气,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又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我在心里冷笑。

慌什么?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场呢。一场考试,在她的小动作和我的冷眼旁观中,很快结束。

铃声一响,老师立刻收卷。苏柔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迫不及待地把桌子里那张纸条销毁。我慢悠悠地收拾好笔,起身时,

故意往她座位旁边走了一步,弯腰,假装系鞋带。在她桌肚最角落的位置,

我摸到了一小片被撕碎、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纸条残渣。我不动声色地捏在手里,起身,

扔进兜里。人证、物证、视频、音频。苏柔,你这次,插翅难飞。刚走出考场,

一群人就围上了苏柔。“柔柔,考得怎么样?我觉得好难啊!”“肯定难啊,

不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你这么厉害。”“这次年级前三,肯定又有你!

”苏柔谦虚地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哎呀,我也没复习好,就那样吧。

”“倒是林晚,”她忽然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看向我,“晚晚,你刚才一直在写,

是不是都会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带着嘲讽和看好戏。“她?

她能写出什么来,肯定是瞎写的。”“就是,装模作样,以为写满了就能得分?

”“等成绩出来就知道了,到时候别又是倒数。”苏柔站在人群中间,像个骄傲的公主,

而我,是那个被众人踩在脚下的小丑。换做以前,我早就红了眼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我只是淡淡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嗯,都会。

”轻飘飘三个字。全场一静。苏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

她愣了几秒,才勉强笑出来:“晚晚,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一次考不好没关系的……”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在吹牛。我没再理她,转身就走。

跟即将身败名裂的人浪费口舌,没有任何意义。身后传来他们的嗤笑声和议论声,

我充耳不闻。我走到没人的走廊角落,掏出兜里的纸条残渣,又打开手表,

回看了一遍刚才拍下的视频。画面清晰,角度完美。苏柔偷看纸条的动作,一目了然。

我把视频和录音备份,传到云端,又把纸条残渣小心收好。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吐了口气。

苏柔,你最喜欢用成绩踩我,最喜欢用“优秀”伪装自己。那我就从你最得意的地方,

亲手把你推下去。这次模考成绩,很快就会出来。你不是想考年级前三吗?

你不是想稳拿保送名额吗?我成全你。我会让你先站上最高的领奖台,

接受所有人的赞美和羡慕。然后,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作弊的证据,甩在所有人脸上。

我要让你从云端,一步摔进泥里。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眼里温柔善良、成绩优异的乖乖女,

不过是个只会偷答案的骗子。阳光透过走廊窗户照在我身上,暖得很不真实。我握紧拳头,

指尖微微泛白。前世你欠我的,这一世,我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游戏,

越来越有意思了。5 班主任察觉,暗中相助,我多了一张底牌模考结束之后,

整个高三都陷在一种诡异的紧绷里。所有人都在等成绩。苏柔更是春风得意,

走路都带着轻飘飘的优越感。一下课就被一群人围着,一口一个“学霸柔”,她嘴上谦虚,

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江逾白看她的眼神,也越发柔和。偶尔还会主动给她讲题,

画面刺眼得很。班里的人更看不起我了。他们都认定,我这次肯定考得一塌糊涂,

只会比以前更差。毕竟,我这段时间又是“发疯”,又是被孤立,心思根本不可能在学习上。

就连我自己,都表现得像个彻底放弃的差生。上课偶尔发呆,下课不跟人交流,放学就走,

不刷题不问老师。所有人都以为我废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晚在房间里学到凌晨。

重生带来的记忆优势,加上我比谁都清楚高考的重点、陷阱、出题套路。我不是不学习,

我是在偷偷拼命。拼到,让他们连仰望我的资格都没有。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

班主任张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没人,其他老师都走了。张老师坐在椅子上,

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心里很清楚,她叫我来的原因。

百日誓师泼咖啡、班级冲突、被全班孤立、家长闹到学校……我这阵子的破事,太多了。

换做别的老师,早就把我当成问题学生,要么批评,要么放弃。我做好了被说教的准备。

可张老师开口的第一句话,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林晚,你跟老师说实话,

是不是有人在欺负你?”我猛地抬头,愣住了。我以为她会问我为什么闹事,为什么泼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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