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结婚三周年,我亲手送丈夫和白月光去坐牢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结婚三周我亲手送丈夫和白月光去坐牢》是枕灯听雾的小内容精选:主角江译,谢寻在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小说《结婚三周我亲手送丈夫和白月光去坐牢》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枕灯听雾”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8:54: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结婚三周我亲手送丈夫和白月光去坐牢
主角:谢寻,江译 更新:2026-02-17 19:17:5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纪念日收网时今天是我和江译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也是我准备送他一份“终身大礼”的日子。我坐在我们婚房的客厅里,指尖划过手机屏幕,
谢寻律师半小时前发来的文件还停留在页面上——那是最后一份固定完成的证据链,
整整127页,每一页都钉死了江译和他背后那群人的罪证。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
长餐桌上摆着我下午亲手做的八道菜,全是江译这三年来挂在嘴边的“最爱”。
旁边放着他藏了两年舍不得喝的82年拉菲,还有个包装精致的丝绒礼盒,
里面是我给他挑的百达翡丽,三十万,不算贵,
刚好配他这三年在我面前演得滴水不漏的“深情总裁”人设。哦,忘了跟大家说,
江译现在是盛远集团的总裁,财经版面上的青年才俊,人人都夸他白手起家、能力出众,
只有圈子里少数人清楚,盛远集团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他从头到尾,
只是我请来的“管家”,哦不对,现在是我的合法丈夫。三年前我爸突发心梗走了,
留下了市值百亿的盛远集团,还有几个虎视眈眈、想把我生吞活剥的叔伯。
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连财务报表都看不太懂,每天被董事会的老狐狸逼得躲在办公室哭,
连我爸的葬礼都差点被他们搅黄。就是这个时候,江译出现在了我身边。
他是我爸生前的总裁助理,985本硕毕业,长得干净斯文,说话永远温温柔柔的,
连眉头都很少皱。我爸走后,全公司的人都忙着站队,只有他站出来,
帮我挡下了叔伯们的轮番刁难,帮我梳理公司的烂摊子,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给我带热乎的豆浆油条,在我哭到喘不过气的时候,默默递上纸巾和温水,
从来没有过半分越界的举动。那时候的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身边所有人都劝我,说江译靠谱、有能力、对我又是真心的,我一个小姑娘,
撑不起这么大的家业,找个信得过的人嫁了,有人帮你扛着,多好。现在回头看,
那时候的我,真的蠢得像头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猪。我们认识半年就领了证,
婚礼办得轰动了整个南城。江译在婚礼上拿着话筒,哭着跟我说,会一辈子对我好,
会替我爸守护好我和盛远,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我受半分委屈。台下的宾客都在抹眼泪,
都说我沈柚上辈子积了德,这辈子才能嫁对人。结婚后,
我顺理成章地把公司的大部分经营权交给了他,自己退居幕后,当起了人人羡慕的阔太太。
每天喝喝下午茶、逛逛街、跟小姐妹做做美容,偶尔去公司露个脸,
也是被江译安排得明明白白,所有人见了我都毕恭毕敬,都说江总把我宠成了公主。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三年来,我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我第一次发现不对劲,
是结婚第一年的纪念日。那天江译给我发信息,说公司有紧急项目要加班,让我先睡,
不用等他。我想着他辛苦,特意炖了他最爱喝的松茸鸡汤,保温桶裹得严严实实的,
开车去了公司。总裁办公室在顶楼,电梯门一开,整个楼层静悄悄的,
只有他的办公室里传来说笑声,是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还有江译的笑声,
是我从来没听过的、带着宠溺的温柔。我手里的保温桶差点砸在地上,指尖瞬间冰凉。
我没有推门,就站在门外的消防通道里,听了整整十分钟。里面的女人叫温阮,
是他的大学同班同学,也是他藏在心里十几年的白月光。我听见他说:“阮阮,
再等我一段时间,等我把盛远彻底拿到手,就跟沈柚那个傻子离婚,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她那点脑子,被我卖了还帮我数钱呢,要不是看在她手里握着盛远的绝对控股权,
我怎么可能跟她结婚?”“你放心,她爸留下的那些东西,以后全都是我们的,
我会让你过上全南城最好的日子,谁都比不上你。”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发冷,
从头顶凉到了脚底,连呼吸都带着疼。原来所有的温柔体贴都是演的,
所有的深情款款都是装的,他接近我、娶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我爸留下的盛远集团,
为了沈家的钱。换做别的小姑娘,可能当场就推门进去撕了,哭了,闹了。但我没有。
我爸从小就教我,遇事要沉得住气,打蛇要打七寸,要么不出手,
出手就要让对方永无翻身之日。我抱着保温桶,悄无声息地坐电梯下了楼,
就像我从来没来过一样。那天晚上他快凌晨才回来,
身上带着淡淡的、不属于我的女士香水味,却还是像往常一样,脱了外套就过来抱我,
下巴蹭着我的颈窝,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跟我说对不起宝贝,加班到这么晚,
纪念日都没能好好陪你。他手里还拿着一束我最喜欢的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我笑着接过花,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脸颊,跟他说没关系,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
心里却已经冷得像千年寒冰。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布我的局了。这三年来,
我继续当着那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傻子阔太太,对他百分百信任,他说什么我都信,
他要什么权限我都给。甚至在他哄我,说为了方便公司管理,
让我把手里的股份转一部分到他名下的时候,我都“傻乎乎”地犹豫了好几个月,
最后“半推半就”地转了8%给他,让他彻底放下了戒心,
真的以为我已经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他以为我每天逛街喝下午茶,
其实我早就偷偷报了顶尖的金融班、法律班,把我爸生前留下的所有公司资料、行业笔记,
翻了一遍又一遍,把盛远集团成立以来的每一笔账目,都摸得清清楚楚。
他以为我身边只有他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其实我早就联系上了我爸生前最信任的老部下,
还有国内最顶尖的刑事律所,也就是谢寻的团队。这三年来,
我们一点点收集他转移公司资产、做假账、挪用公款、甚至是商业贿赂的所有证据,
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他和温阮每一次开房记录、每一笔大额转账、每一次偷偷转移资产的合同,
我都存得好好的,分门别类,整理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他给温阮买的那套江景大平层,
首付是用公司的备用金花的,月供走的是公司的空壳项目账目,
我都有完整的、无法推翻的证据链。哦,对了,还有他那个妈,也就是我婆婆刘梅。
结婚三年,她每天都在我面前摆婆婆的架子,嫌我不会生孩子,嫌我花钱大手大脚,
嫌我管不住老公,背地里却拿着我每个月给她的五万块生活费,到处跟人炫耀,
说她儿子有本事,娶了个有钱的傻子,整个盛远早晚都是他们江家的。
她甚至偷偷把我爸留给我的、放在老宅的一对清代青花瓷瓶,拿去拍卖行卖了,
给温阮买了一个二十多万的翡翠镯子。这些,我也全都有证据,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客厅的门锁响了,江译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放在玄关的衣架上,笑着走过来,
从背后紧紧抱住我,下巴蹭着我的颈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贝,等久了吧?
对不起,临时开了个跨国会议,拖了点时间。”我转过身,笑着搂住他的脖子,
把脸埋在他熟悉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女士香水味。“没关系,”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笑得一脸温柔,“菜都快凉了,我们先吃饭吧。”他不知道,我放在背后的手,
已经给谢寻发了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动手吧。”哦,对了,忘了跟大家说,
今天不仅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江译和他的白月光温阮,
还有他那些同流合污的同伙,人生自由的最后一天。
2 温柔刀刀刀致命江译牵着我的手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让我坐下,动作体贴得无可挑剔。
他给我倒了半杯红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杯子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深情”:“宝贝,
结婚三周年快乐。这三年,谢谢你陪在我身边,谢谢你信任我,以后我一定会更努力,
让你过得更好。”我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红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好啊,
”我抿了一口红酒,笑着看他,“我也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他大概是喝了点酒,
又或者是觉得我今天格外温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开始跟我聊公司的事,
说今年的营收又涨了多少,说他又拿下了几个大项目,说再过两年,
一定把盛远做到行业第一,不辜负我爸的期望。我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听着,
时不时点点头,给他夹一筷子菜,像极了一个崇拜丈夫的、温顺的小妻子。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听着他说的每一个项目,心里都在冷笑。他嘴里的这几个“大项目”,
全都是他用来转移公司资产的空壳项目,表面上看是签了合同、付了款项,
实际上钱转了几个弯,最后全进了他和温阮的口袋里。就连他说的营收上涨,也是做的假账,
为了哄我开心,也为了应付董事会,更是为了下一步,把我手里剩下的股份全部骗到手。
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眼神闪了一下,
跟我说:“是公司的副总,我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说完拿着手机起身,走到了阳台,
还特意把阳台的推拉门关上了。我不用听都知道,电话根本不是什么副总打来的,是温阮。
今天这个日子,他的白月光肯定在等着他的安慰,等着他承诺的未来。我坐在餐桌旁,
拿起手机,点开了闺蜜林溪给我发的信息。林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是这三年来,
唯一一个知道我所有计划的人。她给我发了个定位,是南城最顶级的温泉酒店,
还有一张照片,是温阮刚进酒店大门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手机,
笑得一脸甜蜜。林溪:柚柚,人已经进酒店了,我安排的人跟着呢,跑不了。
林溪:你那边怎么样?江译那孙子没发现什么吧?我指尖动了动,回她:放心,
一切顺利,他现在还在阳台跟他的白月光打电话呢。刚发出去,阳台的推拉门开了,
江译走了回来,脸上带着一点歉意:“不好意思宝贝,公司出了点小问题,
副总那边处理不了,我可能得过去一趟。”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一脸失落的样子,
放下了筷子:“啊?现在吗?今天可是我们的纪念日啊。”“我知道,我也不想的,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一脸愧疚,“宝贝对不起,就去两个小时,
我很快就回来,好不好?等我回来,一定好好陪你,补偿你。”他演得太真了,
连眼神里的愧疚都恰到好处,要是换做三年前的我,肯定早就心疼了,
催着他赶紧去处理工作,别累着自己。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沉默了几秒,
还是点了点头,装作懂事的样子:“好吧,那你注意安全,别太累了,处理完早点回来。
”“就知道我的宝贝最懂事了。”他笑着凑过来,吻了吻我的额头,起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
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都带着点急切。他大概是急着去酒店见他的白月光,
急着去跟温阮过属于他们的纪念日吧。就在他的手碰到门把手,准备开门的那一刻,
门外传来了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江译的动作顿住了,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点疑惑。
我坐在餐桌旁,端起红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比刚才更响了,伴随着一个严肃的男声:“警察,开门。”江译的脸瞬间就白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慌乱:“警察?怎么回事?沈柚,
这是怎么回事?”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惨白的脸,
脸上终于收起了那装了三年的温柔笑意,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没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报的警。”“你报的警?”江译的声音都在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沈柚!你疯了?你报警干什么?!”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干什么?江译,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察拿出警官证,对着江译严肃地说:“江译,
我们是南城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的,现在怀疑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商业贿赂,
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江译的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吃了我一样:“沈柚!是你!是你搞我?!”“不然呢?
”我笑了,笑得一脸嘲讽,“江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傻了三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和温阮做的那些事,你转移公司资产的那些账目,我这里,可是一份不落,
全都给警察同志准备好了。”“不可能!”江译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你不可能知道!
我做得那么隐蔽!你怎么可能知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看着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平静,
“我爸教我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以为你在算计我,其实从一开始,你就在我的局里。
”警察上前一步,拿出手铐,铐住了江译的手腕。江译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骂我疯了,骂我贱人。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谢寻打来的。我接起电话,
声音平静:“喂,谢律师。”“沈小姐,”电话那头传来谢寻清冷而沉稳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温阮那边已经被控制住了,同时,
我们向证监会和税务部门提交的材料,也已经受理了。江译在外面的六个空壳公司,
还有他转移到海外的资产,已经全部冻结了。”“好,”我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谢律师。
”“应该的。”我挂了电话,看向已经被警察按住的江译,他听到了我打电话的内容,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嘴里喃喃地说:“你早就计划好了……从一开始,你就计划好了……”“是啊,”我蹲下来,
看着他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从结婚第一年的纪念日,我站在你办公室门外,
听到你和温阮说的那些话开始,我就计划好了。江译,这三年,你欠我的,欠我爸的,
欠盛远的,该还了。”警察把江译从地上拉了起来,押着他往门外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怨毒地看着我:“沈柚!你别得意!就算我进去了,
盛远也会乱套!没有我,你根本撑不起盛远!那些叔伯,那些董事会的老狐狸,
会把你生吞活剥了!”我看着他,笑了:“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你以为,
这三年我真的只在收集你的证据吗?江译,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从来都不是不可替代的。
”他还想说什么,已经被警察押着走出了门,门被关上了,隔绝了他的叫喊声。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红酒还剩下半瓶,
那束白玫瑰还摆在茶几上,一切都像刚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我走到沙发旁,
坐了下来,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解脱。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每天都在演戏,
每天都在提心吊胆,每天都在逼着自己成长,今天,终于结束了。手机又响了,
是林溪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声音带着点哽咽。“柚柚!成了!
”林溪在电话那头激动地喊着,“温阮那女的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脸都白了,
哭得跟个鬼一样,太解气了!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我没事,”我吸了吸鼻子,笑了,
“林溪,结束了。”“是啊,结束了!”林溪的声音也带着点哭腔,“我的柚柚,这三年,
你受苦了。以后,再也不用受委屈了。”挂了林溪的电话,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直到天快亮了,才起身去洗漱。镜子里的我,眼睛有点红,但是眼神里,
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坚定。我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化了个精致的淡妆,
拿起车钥匙,走出了门。江译说得对,没有他,盛远确实会有一场动荡。但他不知道的是,
这场动荡,我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方案。今天,不仅是江译的末日,也是我沈柚,
正式接手盛远集团的日子。3 女王归来清理门户我开车到盛远集团楼下的时候,
刚好是早上八点半,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楼下已经围了不少记者,
毕竟南城的明星总裁江译涉嫌经济犯罪被抓,这么大的新闻,一晚上的时间,
早就传遍了整个南城的财经圈。看到我的车开过来,记者们瞬间围了上来,
镜头对着我的车拍个不停。我坐在车里,给保安部打了个电话,很快,
保安就过来清出了一条路,我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坐专属电梯,
直接上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电梯门打开,外面站着一群人,是公司的几个副总,
还有各个部门的总监,为首的,是我爸生前的左膀右臂,张叔张启明。看到我出来,
张叔率先迎了上来,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慰和心疼:“柚柚,你来了。”“张叔,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看向面前的一群人,脸上没什么表情,“都到齐了?”“都到齐了,
沈总。”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眼神里带着敬畏,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看小孩子的敷衍。
他们大概是没想到,这个三年来从来不管公司事的“花瓶老板娘”,一出手,
就直接把江译送进了公安局,连带着把江译在公司里安插的所有亲信,一晚上的时间,
全部清理干净了。我点了点头,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九点整,召开全体董事会,
所有董事必须到场,缺席的,直接按公司章程处理。还有,把江译的所有东西,全部清出去,
以后,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是,沈总。”我走进总裁办公室,看着里面熟悉的装修,
心里五味杂陈。三年前,我爸就是在这里办公,后来,这里成了江译的地盘,现在,
它终于回到了它真正的主人手里。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刚打开电脑,
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谢寻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身姿挺拔,
五官清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清冷而锐利,
浑身都透着一股精英律师的沉稳和专业。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到我办公桌前,
把文件袋放在我面前:“沈小姐,早上好。这是江译案件的全部补充材料,
还有他名下所有资产的冻结明细,都在这里了。”“谢谢你,谢律师。”我拿起文件袋,
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材料整理得整整齐齐,一目了然。“应该的。”谢寻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昨晚没休息好?”我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
笑了笑:“还好,就是有点累,毕竟演了三年的戏,终于杀青了。”谢寻的嘴角,
难得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沈小姐演得很好,至少江译,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过你。
”我和谢寻认识,是在三年前,我刚发现江译不对劲的时候。那时候我找了很多律所,
都没人愿意接我的案子,毕竟江译那时候已经是盛远的总裁,在南城风头正盛,
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得罪这么一个大人物。只有谢寻,见了我,
听完了我的所有计划,只问了我一句话:“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条路一旦走了,
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我那时候看着他,无比坚定地说:“我确定。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不能毁在这么一个白眼狼手里。”从那天起,谢寻就成了我的代理律师,陪着我,
走了整整三年。这三年来,他帮我梳理证据,帮我制定计划,帮我规避所有的法律风险,
甚至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给了我很多专业的建议和精神上的支撑。可以说,没有他,
我的这个局,不可能布得这么完美。“对了,”谢寻推了推眼镜,继续说,
“江译在看守所里,已经提了要求,要见你。还有,他的母亲刘梅,
今天一早就去了公安局闹,说要告你诬告,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拦下了,另外,
我们已经掌握了她参与转移资产、倒卖你私人财物的全部证据,要不要一起追究?
”我听到刘梅的名字,冷笑了一声。昨晚江译被抓走后,刘梅就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她又发了几十条语音,全是骂我的话,难听得要死,说我是不下蛋的鸡,
说我忘恩负义,说我害了她儿子,要跟我拼命。“追究,为什么不追究?”我看着谢寻,
一字一句地说,“她参与的每一件事,都有证据,该她承担的责任,一分都不能少。还有,
江译要见我,我没空,等他什么时候认罪了,再说吧。”“好,我知道了。”谢寻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张叔走了进来,对着我说:“柚柚,
董事会的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看向谢寻:“谢律师,
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谢寻看着我,微微颔首:“乐意奉陪。”我和谢寻一起,
走进了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的,董事会的所有成员都到了,
包括那几个一直虎视眈眈的叔伯,沈明宇他们。看到我走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有惊讶,有探究,有忌惮,还有不服气。
我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谢寻坐在了我旁边的位置上,张叔站在我身后。
我把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放,看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开门见山:“我想,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江译涉嫌严重的经济犯罪,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
从今天起,由我,沈柚,盛远集团的绝对控股股东,正式担任盛远集团的总裁,
全面接管公司的所有业务。”我的话音刚落,下面就响起了议论声。
坐在我对面的二叔沈明宇,率先开口了,他看着我,一脸不屑:“柚柚,不是二叔说你,
你这也太胡闹了!江译就算犯了错,你也不能直接把他送进去啊!现在好了,
全南城都知道我们盛远的总裁被抓了,公司的股价一开盘就跌了五个点!你一个小姑娘,
从来没管过公司,你撑得起盛远吗?”“就是啊,”旁边的三叔也跟着附和,“明宇说得对,
柚柚,盛远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在你手里啊!我看,
还是先选一个临时的负责人,主持公司的工作,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别掺和这些事了。
”他们一唱一和,明着是为了公司好,实际上,就是想趁这个机会,把我从主位上拉下来,
夺走公司的控制权。我看着他们,笑了,笑得一脸冰冷。“二叔,三叔,”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说,“首先,江译不是我送进去的,是他自己触犯了法律,铁证如山,
警察抓的他,跟我没什么关系。其次,盛远是我爸留给我的,我手里握着公司67%的股份,
按照公司章程,我有绝对的决策权,我想当这个总裁,谁都拦不住。”“还有,”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所有人,“你们说我撑不起盛远?那我倒想问问,这三年来,
江译在公司里一手遮天,转移公司资产,做假账,掏空公司,你们这些人,都在干什么?
是没发现,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人还跟着分了一杯羹?”我的话音刚落,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