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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后她不是我姐了》是大神“我的大洋芋”的代表小深林栀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林栀,小深的男生情感小说《后她不是我姐了由网络作家“我的大洋芋”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6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22: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后她不是我姐了
主角:小深,林栀 更新:2026-02-22 20: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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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8岁那年,继父去世,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话:“照顾你姐。
”我爸是在凌晨三点走的。我守了他三天,最后那会儿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护士把我推醒的时候,他已经没了呼吸,手还是温的。我站在那里,
看着被子底下那具瘦得脱了形的身体,脑子里空空的。护士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
后来有人进来拔管子、撤仪器,我像个傻子一样杵在墙角,
直到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跑得很急,一下一下砸在地板上,越来越近。
林栀出现在门口。她穿着睡衣,外面胡乱套了件羽绒服,头发披散着,脸被冻得发白。
她跑到床边,看见那床白被单,脚下一顿,整个人僵在那里。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没有哭。只是走过去,掀开被单的一角,看了看我爸的脸。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把被子掖好,就像在家里给他盖被子一样。我看着她做完这些,
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爸走了。这个把我从孤儿院领回来的男人,
这个开大车养活我和林栀的男人,这个说过“等小深长大了,爸就享福了”的男人——没了。
我他妈还没来得及让他享福。林栀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一个头,
但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我总觉得她什么都比我懂。“小深,”她说,“没事的。
”没事的。十年前我妈带着她嫁给我爸,五年后我妈也走了。那年她十三,我十岁。
也是她站在我面前,跟我说“小深,没事的”。那时候我信了。现在我不信了。
可我什么都没说。林栀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她的手很凉,
指尖碰到我头发的时候,我忽然就绷不住了。我没哭出声,就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低着头,不让她看见,可她什么都知道。她往前走了一步,把我的手攥住,没抱我,
就那么攥着。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空床过去,轮子在地上滚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她就那么攥着我的手,一直攥到我抖得不那么厉害了。爸的后事是林栀一手操办的。
我二十岁,刚上大三,什么都不懂。林栀二十三,工作了两年,在广告公司做文案,
每天加班到半夜,攒下来的那点钱全贴进了丧事里。她穿着黑色大衣站在灵堂前迎宾,
鞠躬、道谢、接待那些我根本不认识的远房亲戚。有人拉着她的手说“林栀这孩子懂事”,
有人小声嘀咕“到底是继女,没血缘的”。她当没听见。我站在棺材边上,
看着那些人来来往往,看着爸的黑白照片,忽然想起他活着时候的样子。他爱喝酒,
喝多了就跟我吹牛,说当年怎么把我从孤儿院抱出来,说我小时候多爱哭,一哭就尿裤子,
尿他一车。林栀在旁边收拾供品,把别人送来的花圈摆整齐。她蹲下去的时候,
我看见她眼睛里红红的,但一滴泪都没掉。晚上人都散了,灵堂里就剩我们俩。
我跪在蒲团上烧纸钱,火苗一蹿一蹿的,把林栀的影子投在墙上。她站在我身后,
忽然说:“爸最后跟你说了什么?”我烧纸的手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
没再问。其实爸说了。那天下午,他突然清醒了一会儿,抓着我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
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照顾你姐。”就这四个字。然后他又昏迷了,再没醒过来。
我没告诉林栀。照顾你姐——她比我大三岁,从小照顾我,做饭、洗衣服、辅导作业,
连我打架受伤都是她给我上药。我有什么资格照顾她?可爸就是这么说的。最后那口气,
就交代了这么一句话。林栀走到我旁边,挨着我跪下来,拿起一沓黄纸,折了折,
扔进火盆里。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爸这辈子不容易,”她说,“开大车,
跑长途,把咱俩拉扯大。我妈走的时候他才四十出头,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推了。他说,
有你们俩就够了。”我没吭声。我知道。他给我**鞋,给林栀买裙子。
他自己穿着磨破了边的工装裤,舍不得换。林栀偏过头看我:“小深,以后就咱俩了。
”咱俩。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忽然觉得心里酸了一下。不是难过,是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楚。我点点头,继续烧纸。爸走后一个月,家里就剩我跟林栀。
房子是老小区里的一套两居室,我爸当年买的二手房,旧是旧了点,但收拾得干净。
我的房间朝北,林栀的房间朝南,中间隔着客厅和厨房。以前我在学校住宿舍,周末才回来。
现在放寒假,我得在家里待着。林栀照常上班,每天早出晚归。她走之前会把早饭做好,
放在电饭煲里保温,然后留一张纸条:粥在锅里,鸡蛋在碗里,自己热。我睡到自然醒,
起来吃饭,打游戏,看电视,等她下班。有时候我出去跟哥们儿喝酒,喝到半夜回来,
她房间的灯还亮着。我开门的时候她会喊一声:“厨房有热水,自己倒。”我说知道了。
然后她房间的灯灭了。有一天晚上,我回来得早,九点多,她还没睡。坐在沙发上,
膝盖上放着电脑,手指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加班?”我问。“嗯。”我坐到她旁边,
看见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她写广告文案的,甲方经常半夜提需求,
一个方案改十几遍是常事。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头发有点乱,
扎起来的马尾散了一半。我忽然发现她瘦了很多。爸走的那几天她一直穿着黑色大衣,
后来换了浅色的毛衣,衣服显得空荡荡的,领口那里凹下去,锁骨支棱着。“你没好好吃饭?
”我问。她愣了一下,转头看我:“吃了啊。”“吃多少?”“就……正常吃。
”我盯着她看,她躲了躲我的目光,低头继续敲键盘。我伸手把电脑合上了。
她抬头:“干嘛?”“睡觉。”“我还没写完——”“明天写。”她张了张嘴,想反驳,
又咽了回去。我站起来,把电脑从她膝盖上拿走,放在茶几上。然后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她忽然笑了,那种很轻很淡的笑。
“小深长大了啊。”我没接话。她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从我身边走过去,
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的时候,我站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有点重。
大年初一那天,林栀做了顿年夜饭。其实除夕她就做了,只是那天她加班到十点才回来,
热了几个菜,我俩就着春晚吃完了。她说大年初一补一顿好的,给我做顿正经的年夜饭。
她做饭的时候我在客厅看电视,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听得我有点走神。
小时候就是这样。她做饭,我等着吃。我妈走得早,我爸常年不在家,家里就我俩。
她十岁就会煮方便面,十二岁学会了炒蛋炒饭,十五岁的时候,已经能做一桌子菜了。
我喊她姐。叫了十年。菜端上来的时候我数了数,六个菜一个汤,还有一盘饺子。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西红柿炒蛋——都是我爱吃的。她倒了两杯饮料,
递给我一杯:“新年快乐,小深。”“新年快乐。”我们碰了杯,然后埋头吃饭。吃到一半,
她忽然说:“过完年你是不是就开学了?”“嗯。”“那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筷子顿了一下。打算?爸走了,家没了收入来源。我的学费以前是爸出的,
现在——“学费的事你别操心,”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来想办法。”“你?
”“我工作两年了,有点积蓄。你还有两年毕业,咬咬牙就过去了。”我看着碗里的饭,
没吭声。“小深,”她声音轻下来,“爸走了,我就是你家长。你只管好好读书,
其他的有我。”我没抬头,但眼睛有点涩。家长。她说她是我家长。可她只比我大三岁。
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林栀。”我忽然叫她名字。她愣了一下。从小到大,我一直叫她姐。
只有在特别生气或者特别认真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地叫林栀。“怎么了?
”“以后……”我看着碗里的饭,说,“以后你别光顾着我,也顾着点你自己。”她没说话。
我抬起头,看见她眼眶有点红。“说什么呢,”她笑了笑,拿筷子敲了敲我的碗,“快吃,
菜凉了。”那天晚上,她喝多了。饮料是碳酸饮料,她硬说那也是酒,喝了两罐就开始上头。
其实没醉,就是话变多了。她坐在沙发上,絮絮叨叨讲小时候的事。“你刚来的时候才多大?
五岁?六岁?瘦得跟猴似的,脸都饿凹进去了。我爸抱你回来那天,你躲在墙角不敢动,
我拿糖给你,你看了半天才接。”我记得。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都不太敢接别人的东西。
“后来你上学,在学校跟人打架,头都打破了,哭着跑回来。我给你上药,你一边哭一边说,
姐,他们说我是没妈的野孩子。”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坐在她旁边,听着,没插嘴。“小深,”她忽然转过头看我,“你说咱俩算不算亲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算。”“算个屁,”她笑了,“没血缘,户口本上也不在一起。
就是搭伙过日子。”我没说话。她又把头转回去,看着电视。屏幕里放着春晚的重播,
一个小品,观众在笑。“搭伙过日子也挺好的,”她小声说,“好歹有个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在隔壁睡着了,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她说的对,搭伙过日子。可我不想跟她只搭伙。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她是林栀,是我姐,是我叫了十年姐的人。
她比我大三岁,给我上过药,给我煮过面,在我爸不在的时候陪着我。我不能有这种念头。
但我就是有。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二章过完年我回了学校。
大三是专业课最多的时候,我每天上课、泡图书馆、打篮球,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
就为了不让自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林栀每个月给我打生活费,不多不少,刚好够吃饭。
我问她钱够不够花,她说够,让我别操心。有一次我回小区拿东西,碰见楼下邻居张阿姨。
张阿姨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拉着我说:“小深啊,你姐不容易,一个人打好几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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