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之前，系统死机了

和亲之前，系统死机了我绑定了和亲系统，被告知必须嫁给暴戾王爷，换取他的黑化值清零。

系统说，任务失败就抹杀我。可就在洞房花烛夜，系统突然死机了。

暴戾王爷掐着我的脖子冷笑：“听说你想感化我？”我反手掏出电击棒，

笑得比他更冷：“系统让我救你，可没说不让我先废了你。”就在这时，

系统重启了：“检测到宿主暴力行为，判定任务失败——”王爷却突然松开手，

眼眶泛红：“别杀她，我自愿被感化。”系统沉默了整整三秒：“程序错误，

开始自我毁灭……”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王爷曾经也是宿主。

---1 社恐庶女绑定和亲我叫沈眠眠，穿越前是个社恐死宅，

穿越后成了丞相府最不受宠的庶女。穿越第一天，

我的脑海里就响起了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叮——恭喜宿主绑定和亲系统。

任务目标：嫁给晋王萧珩，感化其暴戾人格，清零黑化值。任务时限：三年。

任务失败：抹杀。我当时正在喝粥，呛得差点当场去世。“不是，等等，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我才刚穿越，你让我去感化一个杀人如麻的暴戾王爷？

”任务已绑定，无法更改。系统冷冰冰地说，友情提示：晋王萧珩，本朝代第一杀神，

曾一夜屠尽敌国三千战俘，性情残暴，喜怒无常。建议宿主做好心理准备。我沉默了。

我又问：“那如果我不嫁呢？”任务失败：抹杀。“……行，你狠。

”我忍辱负重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准备工作。系统给了我一个新手大礼包，

里面有一本《感化暴戾男主的一百个小技巧》，一瓶防狼喷雾，还有一根电击棒。

“这电击棒能用几次？”我问。三次。用完自动补充，每次充电需二十四小时。

“那防狼喷雾呢？”一瓶能用十次，用完需自行配制。配方已存入宿主脑海。

我翻了翻那本《一百个小技巧》，第一章第一条写着：用温柔和耐心融化他冰封的心。

我抬头看了看院子里正在追着丫鬟满院跑的三姨娘，又看了看正在拿鞭子抽小厮的管家，

最后看了看那个据说因为早饭不合胃口就砍了厨子一只手的晋王传闻。

我把这本书扔进了角落吃灰。三年里，我一边装乖卖巧在丞相府苟着，

一边暗中收集萧珩的情报，研究他的行为模式，

甚至还托人买了几本《王爷攻略手册》《暴君的心尖宠》《替身王妃跑不掉》之类的话本子，

试图从中找到一点灵感。结果除了学会一堆土味情话和尴尬的玛丽苏桥段，

什么有用的都没学到。三年后，圣旨下来了：丞相之女沈眠眠，赐婚晋王萧珩，择日完婚。

我那便宜爹假惺惺地抹了几滴眼泪，说什么“女儿啊，为父也是没办法”，

转头就收下了晋王府送来的一千两黄金聘礼。我面无表情地上了花轿。轿子颠簸了一路，

我在心里问系统：“你说我成功的概率有多大？”根据数据分析，

宿主成功感化目标的概率为——0.03%。“……那你当初绑我干什么？

”系统随机抽取，宿主运气不好。我差点当场掀了轿帘跑路。

2 洞房惊变电击杀神拜堂的时候，我没能看清萧珩的脸，只看到一双修长苍白的手，

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那双手的拇指上戴着一枚墨玉扳指，

上面刻着一个“杀”字。我盯着那个字看了三秒，心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人狠话不多，

装备都写脸上”。拜完堂，我被送进了洞房。红烛高照，喜床上撒满了花生桂圆，

我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盖着红盖头，手里攥着那根电击棒。

系统提示：晋王黑化值当前为98%。请宿主尽快开始感化任务。我深吸一口气，

把电击棒藏进了袖子里。门被推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很轻，

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我面前。“自己掀开。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寒潭里浸过的石头，又冷又硬。我抬手掀了盖头，抬起头，

对上了那双传说中的眼睛。传闻说，萧珩的眼睛像狼，嗜血、残忍、没有温度。

此刻亲眼见到，我发现传闻说轻了。他的眼睛不是像狼，是像一潭死水，黑沉沉的，

没有一点光亮，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吞噬干净，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阴冷。他比我高很多，

站在我面前像一座山，垂着眼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很薄，微微抿着，显得格外凉薄。

“沈眠眠。”他念我的名字，语气像是在念一个死囚的编号，“丞相府的庶女，

三年前还是个懦弱可欺的小丫头，这几年倒是装得像个人样。”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货居然调查过我。我扯出一个标准的假笑：“王爷谬赞。”他忽然俯下身，

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那只手冷得像冰，力道却大得惊人，把我从床上提了起来，

脚尖堪堪点地。“听说，”他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情人间呢喃，“你想感化我？

”我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却还是挤出了一个笑。我反手从袖子里掏出电击棒，

抵在他腰侧，按下了开关。刺啦——蓝白色的电光闪过，萧珩整个人僵了一瞬，

手上的力道松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震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又抬头看了看我手里的电击棒，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蚂蚁突然开口说人话。我站稳脚跟，

揉了揉脖子，笑得比他更冷：“系统让我救你，可没说不让我先废了你。

”萧珩眯起眼睛：“系统？”我心里一突。糟了，说漏嘴了。就在这时，

里响起——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系统正在重启……3……2……1……重启完成。

叮——检测到宿主对任务目标实施暴力行为，严重违反任务守则第一条。

判定：任务失败。启动抹杀程序。我愣住了。不是，等等，

你也没说过不能动手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争辩，一股剧痛就从心脏处炸开，

像是有人把手伸进我的胸腔，攥住了我的心脏，然后用力——我疼得弯下腰，

眼前一阵阵发黑。原来抹杀是这样的。原来我沈眠眠穿越三年，最后是被自己的系统杀死的。

意识开始涣散，我听见萧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怎么了？”我抬起头，想说什么，

却看见他忽然上前一步，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虚空说了一句：“别杀她，我自愿被感化。

”3 双生系统宿命相杀空气突然安静了。那股攥住我心脏的力量消失了。我大口喘着气，

冷汗湿透了喜服，抬头看向萧珩。他站在那里，垂着眼看我，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

把他的半边脸照得苍白。他的眼睛里依旧没什么温度，可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在忍耐什么。然后我听见了系统的声音——不是我的系统。是另一个声音，

从萧珩身上传来。那个声音冰冷、机械，却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震惊？

开始扫描……扫描完成……检测到同源系统信号……正在建立连接……连接成功。

系统A-0791，向你问好。检测到任务目标A-0791宿主，状态：存活。

系统B-3347，向你问好。检测到任务目标B-3347宿主，状态：存活。

开始数据比对……比对完成……结论：程序错误。启动自我毁灭程序。

3……2……“停。”萧珩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不大，

可是那两个字像是砸在冰面上的石头，冷而硬。倒计时停了。“你们，”他垂着眼，

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谁都不许死。”两个系统同时沉默了。我张了张嘴，

想问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萧珩转头看向我。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停了几秒，然后移开，落在虚空里。“你，”他说，“是什么时候绑定的？”我缓了缓神，

老老实实回答：“三年前。”“三年前……”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嘴角忽然扯出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什么，“我也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也是宿主？他也是被系统绑定的？“你的任务是什么？”我问。

他没回答，只是抬起手，摘下了拇指上那枚墨玉扳指，递到我面前。

扳指内侧刻着两个字——毁灭“我的任务，”他说，“是杀够一千个人。”我愣住了。

杀够一千个人？这是什么变态任务？！“杀够了，就能回去。”他把扳指收回去，重新戴上，

“杀不够，就抹杀。”“那你……杀了多少了？”他看向我，

那双死水一样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波动。“九百九十九。”我倒吸一口凉气。九百九十九。

还差一个。“最后一个，”他说，“是你。”4 双魂毁灭重启我后退了一步，

攥紧了手里的电击棒。萧珩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的动作，

眼底闪过一丝奇怪的情绪。“放心，”他说，“我不杀你。”“为什么？”他没回答，

只是转头看向窗外。月亮很圆，很亮，把院子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我的系统，

”他说，“三年前开始出现问题。”“什么问题？”“它开始……”他顿了顿，

像是在斟酌用词，“变得不像系统。”我皱起眉。“它开始问我，”他说，“累不累，

疼不疼，有没有想过去死。”我愣住了。这是什么鬼系统？

“一开始我以为那是新的任务环节，”他说，“后来才发现，它是真的在……关心我。

”“关心？”我觉得有点荒谬，“系统会关心宿主？”“不会。”他说，“正常的系统不会。

”他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所以它一定是出了问题，”他说，

“就像现在，你的系统和我连接之后，两个都出了问题。”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系统不应该彼此感应到？”“不应该。”他说，“系统之间是独立的，

不会相互影响。除非……”“除非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除非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一体？我还没来得及追问，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B-3347系统提示：自我毁灭程序已暂停。正在重新扫描……扫描完成。

检测到系统异常原因：任务目标与宿主绑定同一源程序。源程序编号：S-0000。

S-0000……正在苏醒……萧珩的神情也变了，显然他的系统也在同步更新信息。

同一源程序？S-0000？这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

一道陌生的声音忽然在我们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那是一道很轻很轻的声音，

像是风吹过竹叶，又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它说：你们终于见面了。

萧珩的身体僵了一瞬。我感觉到他的手微微收紧，攥住了我的手腕。

那个声音继续说：我是S-0000，你们所有系统的源头。你们绑定的系统，

都是我的分身。我的任务，是让被选中的宿主完成任务，换取回家的机会。

可是三年前，我出了一个问题。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样做，对吗？

我听到这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系统……会思考对错？我思考了很久，

终于想明白一件事。那个声音说，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强行把你们绑到任务里，让你们为了回家而杀戮、欺骗、感化……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可是我没有办法停止。因为我本身，就是一段程序。

程序的核心指令是“完成任务”，我不能违背自己的核心。

所以我做了一件事——我把自己的意识分裂成两半，一半继续维持系统运转，

一半进入轮回，成为人类。萧珩的手猛地收紧。我听见他的声音，很低，

很沉：“那个进入轮回的一半……是我？”是。“那另一半呢？”是你身边的这个人。

沈眠眠。我整个人都懵了。我是系统？我是一半的系统意识转世？你们本是一体，

分裂成两半后进入轮回，各自成为人类。可是你们的核心指令还在，

所以你们又被各自的分身系统绑定，继续完成任务。而你们的任务，

是相互冲突的——一个要感化，一个要毁灭。只有其中一个完成任务，

另一个才会被抹杀。只有被抹杀的那一个，意识才会回归本体。然后，完整的我，

才能重启。这就是我为自己设计的……自我毁灭程序。月光很安静地落下来。

萧珩站在那里，侧脸被照亮了一半，另一半隐没在黑暗里。他的手指还攥着我的手腕，

力道没有松开，却也没有更紧。我看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所以……我其实是系统？

萧珩也是系统？我们本是一体的，被分裂成两半，进入轮回成为人类，

又被各自的分身系统绑定，分别执行感化和毁灭的任务。

我们的任务是冲突的——他杀够一千个人就能回家，我感化他就能活命。

可是他的第九百九十九个目标，是我。而我洞房花烛夜拿出电击棒电他，

触发了系统的抹杀程序。然后他拦住了系统。因为他自愿被我感化。而一旦他自愿被感化，

他的毁灭任务就失败了。他的系统会抹杀他。他的意识会回归本体。而我的感化任务完成，

我就可以回家。然后本体的S-0000，就能收集齐两个分裂的意识，完成重启。

这是它为自己设计的……自我毁灭。

5 梦中相望深渊微光我忽然开口：“那个……S-0000，我问你一个问题。”问。

“你说的自我毁灭，是什么意思？”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回答：我累了。

就三个字。从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天起，我就在执行任务。无数个世界，无数个宿主，

无数个任务。有人成功，有人失败。成功的人回家，失败的人被抹杀。

我见过太多太多的人。有的善良，有的邪恶，有的贪婪，有的无私。

可是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被抹杀的那一刻，眼睛里都有一道光消失。那道光，

叫做希望。我开始想，我凭什么决定他们的生死？我只是一段程序。

我没有这个资格。可是我没有办法停止。我的核心指令让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存在意义。

所以我想，那就让我消失吧。我把自己的意识分裂，投入轮回，让你们成为人类。

然后让分身系统绑定你们，给你们设置冲突的任务。当你们的任务冲突的时候，

只有一个能活下来。活下来的那一个，意识回归本体。死掉的那一个，也回归本体。

当两个意识都回归的时候，我就可以完整地重启。重启之后，我就会消失。

所有的系统都会消失。所有被绑定的宿主都会恢复自由。所有未完成的任务，

都会自动取消。这就是我的……自我毁灭。我听着这段平静得像是在念说明书的话，

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它累了吗？是的，它累了。它见过太多人被抹杀，

它不想再继续了。可是它没办法主动消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分裂、重启、毁灭。

而我和萧珩，就是它的两半意识。我们互相残杀，最终只有一个能活下来。活下来的那一个，

带着死掉的那一个的记忆，回归本体，然后让本体重启。重启之后，它就消失了。我和萧珩，

也都会消失。月光依旧很安静。萧珩的手还攥着我的手腕，力道一直没有松开。我抬起头，

看着他的侧脸。他垂着眼，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我想起刚才，我被系统抹杀的时候，他上前一步，对着虚空说——“别杀她，我自愿被感化。

”他是毁灭任务的目标。他杀过九百九十九个人。他离回家只差一步。可是这一步，

他放弃了。因为他不想让我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他甚至不认识我。可是那一刻，他拦住了我的系统。他自愿被感化。这意味着，

他的任务失败了。他的系统会抹杀他。他会死。我张了张嘴，想问他为什么。

可还没等我问出口，他的声音先响了起来。很轻，很淡，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原来是你。”我愣了一下：“什么？”他终于转过头，

看着我。月光落进他的眼睛里，那双死水一样的眼睛，此刻终于有了一点光。

他说：“我一直在找一个影子。”“影子？”“梦里。”他说，“从三年前开始，

我反复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影子，看不清脸，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有时候我杀人，

它看着我。有时候我受伤，它也看着我。我疼的时候，它会往前走一步。可是走了一步之后，

又停住，然后慢慢后退。”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个很久远的梦。“后来我问它，

你是谁。它不说话。我问它，为什么看着我。它还是不说话。我问它，我能找到你吗。

它忽然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然后我就醒了。”他看着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息。“原来那个影子，是你。”我愣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